(2012-05-20 10:33)
晓华提到关于“肠子”和“乐子”的笑话,才想起很久没写些什么了。也是,在现在的几个昵称里,找不到一点当年的影子。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告别生活了十六年的生活了。未来有没有机会回来,我不知道,即使回来了恐怕也是另一番模样和想法。
以前看到的日记里写到,“都说时光飞逝,其实时光仍在,是我们在飞逝。……参谋长总说按计划进行,旅长说吃饭解决生存问题,学习解决发展问题,政委说孩子们,天涯何处无芳草,队长说晚上给你个机会来找我单挑,土豆说你给我形成一份文字材料,教员们哀求着说,睡觉的同学把头都抬起来……只是伙保中心的饭菜什么时候能出点新花样,满脸青春痘痘的自以为很年轻的大堂经理什么时候能换套衣服,我什么时候才能习惯自己?……看来院子里的积雪要到四月份才能化完呢……”我离开长飞院,也已经一年了。两年的伤痛和喜乐,挫败和倔强,就像一次有又一次愈合了的伤口,已经记不真切也不愿意记着了,偶
锦字薛笺,尽得朱砂之妙。
初冬微凉的夜风,吹散了路灯暖暖的黄色,像一些不来又不去的念想,变得飘渺而捉摸不定。缩在厚实的围巾里,沿着樱桃河来来回回地走,周遭的熙来攘往模糊成遥远的布景唯有自己的呼吸成了此刻世间唯一的真实。广播里是年轻而温润的声音,他叙说着一些什么,关于旅行。
他说,他选择去墨脱的那一条路线,母亲是不知道,父亲虽然知道但也不真正了解它的危险性,
清早的陽光,綿長而清透。一點點地攀上前門鄰居家修葺一新的粉牆,打了個轉然後悠悠地回到某個積塵的窗臺上——鄉下的老房子,再怎麼翻新,也抹不去角角落落里幾十年如一日生長的塵埃,思南路里相的那些殘磚破瓦,也是一層層的埃土堆砌起來的新鮮亮麗。我們生存在歷史的塵埃上,是應該感激且如履薄冰的。
聽說磊要訂婚了,那新房子便是爲了迎接他的新娘,而在這個破敗的村莊中,熠熠生輝著。想起四五年前,或者更早的時候,他媽媽老是拉著我開玩笑說:今後
晚上开始收拾东西,最黯淡的莫过这种时刻。慢慢想起寒假里的不顺利和没完成的事,心里越发压抑。逛了几个许久没去的主页,把情感描黑。我打赌博客里的音乐会失灵,结果输了。又回到这里。这东西该年前写的,偷懒,便如作业一样。
还能记得开博客当时的心情,正处在厌世症的尾巴上,又想要有地方说些自己的心事,又有遮不住的炫耀意思在里面,那个自闭而纯真的自己。告诉自己写到考完大学就结束,然后开始认真地学习生活,过踏实的日子。我还是前一段时间回忆起来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当时这个念头里那些惊人的邪恶浮夸不负责任。中考的时候不也如此么,考上高中,认真刻苦三年,然后上个满意的大学,再然后呢,再然后就想得太远啦。山静日长,我现在本能地对这个词一哆嗦,过往的那些时刻,我就是这么想的。事实证明,我还不能完全开张到那个境界。
计划赶不上变化。最近我有了新看法,变化意味着复杂和挑战
在指望中要喜乐,说出这句话的哲人,当是对于人生,有通达透彻的体悟,知道在漫漫长途中,我们更多的,是活在那似乎没有边际的指望之中,因此要保有喜乐,要用淡定平和之心,去应对那孤独漫长的等待。就像,在爱情没有来临之前,我们缩在青春的壳里,带着一脸寂寞的痘痘,孤单地行路一样。
许多的指望,在最后,皆会落空。但即便是早有预测,依然是心怀着淡淡的喜乐,一年年不知疲倦地度过。犹如蝉鸣之于短暂的夏日。或者,水上朝生暮死的蜉蝣。年少的时候,常常艳羡那些年轻的女子,哪怕并不美貌,却可以放肆妖娆,看露天的电影,总可以于黑暗中,瞥见她们噼啪燃烧着的欲望与激情。而那些被我视为美好禁地的柴草垛旁,密林深处,葡萄架下,芦苇丛里,则是她们生命最隐秘最绚烂的怒放之地。我带着一种无法去除的忧伤,看她们在外人的指责中,愈加地浓郁而且饱满,而我,这样长长的期待,究竟何时才能结束?
在20岁可以为一份爱情而羞涩绽放之前的光阴,是淡青色的,宛若黎明前的天光。不去想是否会阴雨绵绵,等不来一
(2011-01-15 22:33)
人体百分之七十是水。
一个人,其实就是一滴水。人生,就是以一滴水的形式走在人间。
雨。
暗夜被一道霹雳撕开产门,亿万个婴儿破云而出,“噼里啪啦”坠向大地。每一滴雨,都浑圆晶莹,全部的身体和心,闪烁着绝世的圣洁光亮。
这时候,他透明的翅膀还未沾染上一粒浮尘。
这时候,一切都还纯洁、公平、美好。
这时候,没有谁怀疑,这滴雨,是不是干净?他的前世是湛蓝的海水,污浊的阴沟水,还是吞噬生命的洪水?即使人们相信生命有轮回,也没有人怀疑,一个美好的婴儿,他的前世是否有
飞飞:见字如晤。
昨天中午回到宿舍里,还没来得及拆开你的信,窗外突然下起雨来。南方夏天很常见的那种豪雨,转眼间天色暗下来,视线里白雨跳珠般的模糊一片,鼎沸式的热闹。我的思绪不禁回到那些年的雨里,校园中浓得化不开的苍翠,瀑溪般潺潺的放学铃中次第绽开的绚烂伞花。
两个月来的这几场雨都下在夜里,我每在那些夜晚梦见熟悉的人和事。那一次我梦见坐在教室里,夏日午后的吊扇轰鸣着,外头是澎沛的雷雨,大家谈笑着,谈笑着,忍不住在梦里笑出声来,而那么一笑,我就醒了。彼时,雨已阑珊,夜已深沉,室内是烂熟的轮廓和鼾响,一刻间感到掩不住的凄凉。
我想念你们了,从不在信里细谈这些东西,总觉得在心里默默记挂着就很好,何必自扰扰人呢,况且我也向来自觉是惯于经受寂寞的。你来信说自己毫无变化,未免自薄了。我知道大学的生活,你也一定还是当年那个懒懒散散的样子吧。可是你,从来就不是这样一个闲
(2010-02-21 19:29)
十月三十一日,周六,午后晴
漫画家柴文门曾在《东京爱情故事》的后记中写道,漫画还同有连载完的时侯,她经常焦虑:要是画到一半死了怎么办?要是突然遇到交通事故,或者被医生宣判得了癌症,要不就是脑血管爆裂。那该怎么办?这真是一个令人困扰的问题,于是她祈祷:神啊,请让我活到连载结束,只要连载结束,息劳归主也无妨了。当然,每次边载一结束,她又厚着脸皮继续祈祷:我还要活下去……如此循环往复。柴文门真是一个知足又聪明的祈祷者,不求圆满的结局和美满的归宿,只求一段段平安的中途。
那天,上海遭遇强对流天气,下雨降雹的时侯,我正好在路上。当我一脚跨进朋友的车子时,铜钱大的雨点已经砸了下来。几分钟的时间里,天空便如黑锅笼罩,几乎所有的车子都打开雾灯,缓慢爬行。我感慨:“如果现在天塌下来,我们以往付出的努力岂不白费了?攻读的学位,经营上的投入,培养的人脉……一瞬间都将化为乌有。”正全神贯注握着方向盘的她没腾出空来答理我,她一
当年偶然在中央六台看到《love of
may》的预告,18岁的爱情故事,或许也不算是爱情。五月天给这部片子做了音乐。《寂寞星球》,让我想起小王子的星星和玫瑰。不过电影很清新温暖。
男孩子女孩子之间是不言说的心事。很微妙的感觉,有人说微妙就是危险。我不知道。
我记住了三义的那些油桐花,它们飘落的时候是五月,叫做五月雪。一地洁白的落英。刘亦菲扮演了一个跟她真实年龄相仿的角色,五月天也在演他们自己。在表演上,没什么可圈点的东西。倒是片子里生活在三义的爷爷,为了给没见过面的远在哈尔滨的孙女拿一张五月天的签名照,挤在那么一大堆年轻人当中,皓首昂然的样子让人感动。因为不了解,所以好奇,所以神秘,所以更加想要了解。但是了解了之后一定会失望么?当女孩子终于发现了真相的时候,那些文字究竟是为谁而写,一些心事究竟由谁来保管;那在皑皑白雪中盛放的笑容,其实是比那些油桐花还要美的东西。
10月10日,周六,晴。
昨天身上的制服一下子变成松垮褶皱且只有两粒钮扣的睡衣之后,我至少三分钟完全不能适应这一变化,走在通往电话的走廊上,就像搭上了骑士公交车。电话里的咳嗽声说明了彼端对流感造成某些变化的无奈,尽管如此,我还是为自己得到“带几本书好好养病”的吩咐而庆幸。回房间的时候,我仿佛刚刚是去端了杯热巧克力。
六楼的房间有两张床位,附带有卫生间,虽然除了马桶别的管道都不进水。刚进门时的灰尘使我想起了破釜酒吧的客房,当然我顺带联想带了冰激凌和焚烧巫师的问题。但当我坐在自己靠墙的床边盯着窗外时,咳嗽声提醒我这还是个看得见风景的房间。(A
room with a view)
许多年前,当我第一次靠在自己临窗的病床上透过水汽看外面树枝敷着的白霜时,我还不能意识到自己会因此对温暖、湿润和缱绻产生怎样的依恋。也许因为这样,我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