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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常常会在路上、公交车上、人群中,有那么几分钟,产生强烈的割裂感。所见与所习惯的生活,好像完全分割开来,在两个不同的世界行走。到底我该存在于哪一个世界?哪一边才是我的真实生活所在,或者说,我应该选择哪边的生活?
这种割裂感,在回家的时候,看到家乡和亲人的时候,尤为严重。
但家乡与北京的差别,并不是割裂的理由。在北京的日子里,我也常常在一瞬间楞在那里,感到时空被分割开,不知身在何方,该往哪去。
今天阴天。昨天的北京下了一整天的雨,滂沱的,淋漓的,绵尽不绝的。
凌晨听着雨滴,缓慢的入睡。梦见在家里的院子,妈妈给我梳头发,整理衣物,享受着宠爱的我雀跃地出门,表妹还是跟屁虫一般在后面跟着,我的左手牵着一条小狗,小狗的项圈上飞着一只蝴蝶。
可是天翻地覆了。我在一栋楼的走廊上,楼没有倒,歪向一边,我抓住走廊的栏杆勉力站住,悬在半空,无法下去。身边还有很多人,有人从我眼前跌下楼去,有人被压在瓦砾中。
街上的人开始救援,他们两人一排排成长龙,开始推这栋楼房,企图将它推平到地上,我们就能下来。
那栋房子就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地平推,楼层间“刺啦刺啦”地开始错位,由左及右,整齐的楼层被推成阶梯状。
被悬在走廊上时,我意识到自己不会死了,下一个念头便是“亲身处于突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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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因为健忘,所以很害怕把喵咪送人后,自己会忘了它的萌~~所以要留好照片在微博
55555喵咪姐姐爱你哦~~ 姐姐米有自己的房子 房东不让养只能将你送人了~~~~55555555
最喜欢在厨房忙活时,你趴微波炉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手上的动作。这种做饭有人陪的感觉真好。
每天回家时,你一定会早早听到脚步声就在门口等着,让我每次开门都怕撞到你。
门开了,你就会望着我biaji往地上一滚,露出雪白的小肚皮等我去挠……一副“你来啊你来啊快来嘛”的贱嗖嗖的表情- -|||
你还是一枚狡猾滴小偷。那嗅觉灵的,没拆封的火腿肠啊,鸡翅啊,统统逃不过你那小粉鼻子。还没回过神来呢,你已经啃了半根火腿肠下肚了……另半根你不吃,你是喵嘛,肚子小。不吃就不吃嘛,你还把剩下的半根弄地上拨弄,挠啊挠的,喵了个咪的你这调皮天性
非常大的困难。也许人每隔几年,都会碰到一个坎,这个坎是自己挖的,也得自己跨过去。每当碰到这种坎 的时候,总觉得考验自己心理承受能力的时候来了,总觉得自己承担不下去了。
最后却发现,自己还活着,太阳照常升起,所以还得把日子过下去。
至于其间的煎熬,苦痛,郁闷,折磨种种,也都得自己过下去。自己挖出来的坎,也得自己填埋上,可能付出300%的努力,才能换回一点点心安,与宁静。但除了坚强与继续,是没有选择的。这一刻我的心情是低落的,到晚上或许会崩溃,但我只能坚持下去,等待改变,等待情绪回升,日子也变得好起来。
前几天做了个梦,哭醒了过来。大概是最近老惦记着催爸爸去复查,担心的缘故。梦见爸爸说他状况不好,膝盖疼,拍着自己的右大腿说,癌扩了,到了右腿。我心想着向下到了腿,向上都不知道到哪了。一阵撕裂般的心痛,便紧紧抱住爸爸大哭起来。哭的撕心那个裂肺,直接从梦中哭醒了。
醒来后立即给妈妈打电话,让她再次催爸爸去复查。3个月一次的复查时间又到了,但这次爸爸总是找种种理由拖着不去检查。天气冷,咳嗽,等等……也许是因为检查方式的确很痛,也许是爸爸心里有恐惧心里,也许是他觉得没什么好检查的,不管是什么,这样不复查,我连年都过不踏实。
做完这个梦后的第三天,又梦见爸爸了。
梦见跟爸爸在风景很美的地方玩,晨跑,散步神马的。傍晚去一家寺庙模样的地方参观。寺庙的三楼却是个餐厅,晚上九点多,已经很晚了,突然爸爸在餐厅里变成了一条大蜥蜴,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餐厅也消失不见了。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赶紧又来到这家餐厅,想找人问。结果一抬头就看见,这家餐厅的营业时间只到晚上八点半。我回想头一天晚上九点多,跟爸爸在餐厅里看见服务员走来走去,难道都是鬼么?果然是碰到灵异事件了吗?
五彩纷呈的一天。彩得都激起了我写博的欲望,于是这片干涸了三个月的荒菜地又被浇水了。打开博客发现最后一篇更新在九月,不错不错,荒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少。
这天的开始是在美国大使馆那座钢铁颜色的监狱造型建筑里。我和一干同行接见美国能源部部长朱棣文前,照例要接受使馆安检。打扮的跟美国大兵似的安检员说:除了录音笔和相机,包括手机、u盘,电池,耳机线等一切电子设备均不可入场。
结果顺利通过安检门进场后,翻包拿笔时我才发现,包里既有u盘,也有电池。朱部长姗姗来迟,用他流利的母语英文回答了九个问题后,麻利退场。老实说我真的不习惯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有一副纯正的中国面孔。尤其是还是个哪方面看都很儒雅很东方很中国的面孔。其实朱部长你为神马要迟到呢?当初我在哥本哈根接见你们奥总统时,他也是一脸亲切连连挥手say hello的啊。
上午就在“美国使馆安检也不过尔尔”以及“不知道总统来了安检能不能靠谱些”的
这世上原本是没有人的。我刚知道。
坐车回住所时,看到车窗外暗黄色的钩月,垂在天际,不动,不闪。高架桥上熙熙攘攘,但那些移动的人和物,在我的世界里,其实是不存在的。
对于我来说,他们是一个布景,是一个道具,是山、水、风这样的存在,他们好像在动,却与那不动的月无异,只是一个背景,存在于我的世界里。
幼时我曾喜爱的很多人,曾认定的很多道理,曾珍重的很多人,它们都渐渐消失不见了。不是谁将它们带走,是它们从未存在过。那些曾有的“它们”,不过是我自己的一心痴念,完全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它们从来都不曾存在过,是我自己幻想出了那些人。
你所珍爱的朋友,会离你远去;你视为生命的父母,也有一天会离去;就算是跟你同龄的伴侣,又有谁能保证不伤害你,永远和你在一起呢?不行,这个人不行,下一个人也应该不行,没有人会允诺一直与你的心在一起,没有人会一直惦念你,为你着想,也没有人会毕生真正在乎你。
即,其实并没有人会一直陪你。朋友、父母、伴侣,他们都匆匆从你身旁经过,给你瞬间的安慰,又匆匆离开,没有人会一直为你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