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断断续续的梦,没有原因,没有结束,是一种不连贯的延续。原来说要做到的事情因为种种原因而搁浅,同学已经陆陆续续离场,答应自己的事情亦未实现。成都往事已如风逝去,大学生活在告别这座城市的时候也宣告结束,在盛夏的光年之中,有些人相互告别,在之后的日子里,会有另一群人再次相聚。然而,这些已经不再属于我们。
貌似大多数的日子中,都是无所事事的,我们拥有的记忆不可完全复制过去的时光。记得的那些点点滴滴,不是每时每刻,那些瞬间或者片断是因为某些原因、某些特征遗留下了痕迹。想找寻一些片断以及一些语言来作为怀旧的资本,却发现自己依然失去了这种矫揉造作的一种气息,或者是因为片断过于繁多,无法找出一个最具代表的片段。时光荏苒,三四年的时间长也不长,短也不短,我们都已不是曾经那些懵懂无知的少年,或许一直都不是。
小段离开成都的前一天上午,我、他与作家在我住的宾馆看着某部台湾偶像剧,看着那个二十年容颜基本未变的男主角,看着那些刻意、造作的故事和画面,三个人狂笑不止,这部赚来一部分少女少男的偶像剧让我们笑个不停。现实所容纳的内容,远远大于影视作品的内容。
有些事情依旧相信,不过电视剧让一些人觉得这些事情过于单纯和幼稚,即便你足够相信,你所站立的地方或许是一望无际的荒野,它或许没有一个出口,甚至连尽头也没有。
有很多话都没有说出口,并非一句也未说,即使那是酒后的醉话,我们不知道下次再回的日期,却知道在没有阳光的日子里,可以彼此照耀,那些阳光明媚的日子,是曾经满面春风的我们的往事,我们不会记得每一件事,却会共同记得那些事。想说一些鼓励励志的言语,不过我们已经不是孩子,已经不再懵懂,已经不需迷茫,在自己的路上坚持到底,你将会找到下一个出口。所以,有些言语还是省去的好,并非不可放弃,只是不要轻易放弃,或许选择与不选择都是一种痛苦。
有的人愈长大愈苍老,有的人愈成长愈幼稚。
曾经的光年之中,有过你们的陪伴。从此以后,各奔东西,我们在彼此的心底。我们没有约定下次相见的日期,现在所需要的是勇往直前。
在醒来或睡去的时刻,看到天空愈来愈多一片片泛白开来,我知道自己可以在这个城市停留的时间愈来愈少。有些人喜欢去说服别人,有些人容易被别人说服,这两个群体有一个共同的交集,这个交集所代表的群体却不能自己说服自己。
有些人为拿两个不同的人与两件不同的事物进行相比这种事情乐此不疲,并把这作为一种工作,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而树叶的名字都叫树叶,凡事没有绝对,为何又把不绝对的事情分的如此绝对。当然,在面对大是大非小是小非的问题上你应该有点自己的立场。
好的时光之后,你可能会有不好的时光,但你不能说哪个是最好,哪个是最不好,毕竟你永远不知道下面的时光会好一些还是坏一些,但是你应该为下一次的到来抱有期望。如果你失去了一些事物,如果你觉得信仰已经消失,你可以选择回头。你可以选择改变,你可以选择逃避。如果你真的很脆弱,千万不要有事没事自焚。
你有你疲惫的时候,我有我迷茫的时候。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如果因为借口种种选择了放弃,那么只能前功尽弃,没有哪条路是自己原来就躺在那的。你心甘情愿选择了就别迷茫了,你心灰意冷放弃了就别抱怨了。
四年以前,在这座城市学习的时候,有时会一个人去吃火锅,是每个人一个小锅的那种火锅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原来的应该是“塞纳火锅”。今天,一个人去了“呷哺”,而这两个字有两种意思,其中一种日文的意思指的便是火锅。两个人做过的事情我一个人做过,我一个人也做过一群人做过的事情,这不能说明我可以做完所有的事情,只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你总觉得有时自己的力量太小,对于很多事情无能为力、爱莫能助,却失去了力所能及的机会。
很多人想通过努力给别人证明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为自己证明自己。北京的天气越来越热,我不承认兴趣越来越冷。有些时候你假装自己很开心,有时候你假装自己很忧伤,有时候你假装自己很纯洁,有时候你假装自己很复杂,有时候你以为你是老子,有时候你就是装孙子。
大家都忙的团团转,谁去帮你忙?好不容易不忙的也要休息一下,所以,你应该多学学自己帮助自己。学学自言自语,学学自娱自乐,学学自生自灭。算了,当我没说过,我说的不对。你应该让别人对你言语,让别人娱乐你,让别人生你灭你。我的意思有误,其实我想说的是,自己可以完成的事情就尽量不要去麻烦别人,当然,如果你乐于交际,这句话当我没说。不过不乐于交际的我,并不说明我不会交际。
你坐着飞机,你坐着火车,你坐着汽车,你骑着摩托,你骑着自行车,你在慢慢散步,你、你、你、你、你还有你都要去一个地方。你一头黑发,你一头白发,白发的你不一定比黑发的你年龄大,白发的你不比黑发的你忧伤少。
很奇怪的是,忧伤不会让事情变得好一些,一群人都跑去忧伤。有些事情很奇怪,有些事情你不明白,就像我永远不懂你伤悲。
理应坚持心底最美好的东西,即使它不能开花结果,即便是一颗无法发芽的种子。
这不是一贯方式,却是一种方式。
思来想去,我还是无法将这些碎片拼凑成一个故事。
有时只是为了拼凑而拼凑,为了不一样而不一样,目的性太强反而成为了一种束缚。
在一个城市待得太久,我便习惯了逃离。
在一个人身边太久,我便只懂得停留。
有时,我甚至不能安静的听完一首歌。
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主动的人,长久的被动便会退化为不动。
《重庆森林》里有王菲的声音,她在唱《梦中人》。
迷迷糊糊之中,总不能分清梦境与现实。
他说一个人哭了你给他纸巾就行,一座房子哭了你要做很多事情。
他说从愚人节那天开始,会买过期时间是一个月以后的罐头。
你说你在等一个未来的人,可能那个人永远也不会来。
V说她停滞了太长的时间,她在规划一场非流浪的流浪。
言语不是记录,文字不是记录,纪录不只是文字和记录。
莫名其妙的头疼,我以为头疼之后便会忘掉一些事情。
那些我以为忘记的从来没有忘记,那些想记得的早已模糊不清。
如果记忆会消失,那么为何还要记忆?
如果饮水会渴,那么为何饮水?
水会让你在一段时间内忘却饥渴,记忆会让你记得一段时间、一些人。
假如记忆一直不曾消失,永远就没有那么远。
他说他是把自己装到套子里的那个人,他能听到别人的声音,别人却看不见他的容貌。
曾经以为有些事情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
后来觉得有些事情说了,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我能给你带来什么,我都不知道能带给自己什么。
以为有些言语未出口,便不会食言。
后来发觉,对于自己,这是无用的。
她说,她要消失了,却一直没有消失。
他没有任何言语,他却消失了。
一次次进入一个迷宫,有声音在说,它会愈来愈少的遇见我。
时间会让一切都过期,容颜在生命之河中苍老。
情感无所规律,在豆蔻年华时蓬头垢面。
有生之年,他曾见到一只蜻蜓路过。
有的人说,他们遇过一只翅膀残缺的蝴蝶。
以前你说,在一起便是永远。
后来你说,分离后就是永远。
快乐和悲伤是容易满足的,即使片刻便可持久。
你看到了表面的浮华,你看不见另一个人的阴鸷。
很想同你讲一个故事,可实在无法记起那个故事的内容。
你说不是因为遗忘,而是因为那是过去。
你说对于未来,也无法寻出可以形容的字眼。
你一直计划,他一直变化。
孟婆无法给自己煮一碗汤,所以汤未必有效。
有些人一生可能只会遇见一次,有些人遇见很多次却不相识。
未知的时光展开帷幕,却永远不会落幕。
或者,那些你所期望的结局,一直,一直不会出现。
你会因为爱而感到幸福,你也会因为不爱而莫名忧伤。
有些时候,你不会承认,有些事情无能为力。
他说,他不知道这趟班车的下一个站牌,即使知道终点在那,在到达那里之前却只是不停的辗转。
你看见了多少乘客,见过了多少容颜,看过了多少风景…
那些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光景,已经开始渐渐老去,它会伴着你的记忆死去。
幸福是谁都可以说的,却不是谁都能给的,如果无法给予我会试着无所言语。
在这座城市里去了一个叫“四川麻辣烫”的小店,总是期望可以听到四川的方言,却不能如愿。有时,在路上、商场、书店…会听到有四川口音就会有莫名的欣慰。期望在一座陌生的城市独自生活,若可以听到熟悉的声音也是一种欣慰,我依旧不会这种语言,却会同这种语言有所亲近。
这个店里有各个小店都具备的瓶装汽水,不是雪碧,不是芬达,是国产的某种牌子的汽水,却失去了幼时汽水的味道。或者味道变得更加可口,却流失了某种情愫,或者味道真的不如从前,或者是没有差别的,伴随一直在长大的我们,有些物质和要求也改变了。
品位问题一直都是一个问题,一直都不是一个问题。关于优劣也是如此,你不应只看到一个人的坏处,看不见一个人好处。得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不要以为你的天就是一片天,别人的天是一团空气。好与坏不是只有一个标准,在某些绝对的问题上只是有相对的不一样罢了。
现在的我承认,依旧有放不下的东西,人有虚伪的地方,而我不喜欢虚伪,可这就像人们必须穿衣服上街一样,当然,裸奔了不代表你不虚伪。伪装有时是一种伤害,有时是一种保护。
有几次,决定不再在校内写东西了,毕竟我对校内很失望,校内对我很失望,我对自己也很失望。有一些语言是只对自己说的,有一些是对在意的人说的,有一些是对路人说的,即使这样,你也无法全部说完,很多时候,沉默会让一切的表面变的安静。
她一直唱着那句,“我们练习微笑,终于变成不敢哭的人”。
许仙说,我们去西湖吧?
白蛇说,我们本来就在西湖。
春天到了,花儿开了,天气暖了,她跟他在一起了。
她说,或许自己不再习惯寂寞。
他说,或许她孤独太久了。
他们还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后来是没有以后可言的,这些都是在过去以后说的。
她说,他不知道她喜欢他有多深。
他说,不要说有多深,他似涓涓细流的欢喜不比她浅。
后来,他们说情感早已成为了互相攀比的资本。
她说,跟他在一起的时间要比两个人还要寂寞。
他说,两个人的无聊胜于一个人的消遣。
他们说,有些人离得很近却会越走越远。
秋天到了,树叶黄了,天气凉了,他说她已经离开了。
她说,他和她不会走得很远,她早已经看见了尽头。
他说,永远是多远,看不到尽头就不应停止脚步。
他们说,时间是不会停止的,生命却会无影无踪。
她说,你看过去多美好,现在多平庸。
他说,过去不是最美,现在不是最差的结局。
他们说,凡是没有绝对,他们在两个绝对之间。
她说,她离开是为了让他长大,说他早已不是个孩子。
他说,他曾经长的很大,她的到来让他变的幼小。
他们说,没有谁离不开谁,没有谁一直幼稚,没有谁生来苍老。
她说,夏天的故事呢?
他说,那是冬天的雪花。
她说,曾经他们无话不说。
他说,如今他们无话可说。
她走的时候悄悄去看他,她对他说我不告诉你我走了。
他闭着眼睛听着熟悉的声音,他说我不告诉你我睡着了。
黄磊曾经在《人间四月天》中演了一个角色,这个角色的名字叫做徐志摩。最近在听黄磊的歌:一首是《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这是徐志摩的一首诗,词是原封不动的诗;一首是《再别再别康桥》歌词由《再别康桥》而改动。
我想说的不是徐志摩。
在偶尔听电台的时候,听到了曾经在十多年以前风靡的一首歌《边走边唱》。已经记不起上次听这首歌是在什么时候,在数年的沉淀以后,流行歌曲已不再流行,重新听到这首歌已不是初次听到时的感觉。第一次听的时候,我还没有去过南方,十多年以后,依旧是他的声音“已经很习惯从风里向南方眺望”。南方已经不意味着南边的城市,或者也不仅仅是成都,我在朦胧中听到了南方这个词,却模糊了它的含义。
很多时候,听一首歌,看一部电影,或者看一本书,对于听者、观者和读者是前往另一世界的方式,或许这不是属于你的世界,但通过这些便可以看到别人的生活或者意象,或者它们是不属于任何人的,也是不属于任何过去和未来的,有时候,需要的只是静静欣赏。在旅途中,谁为谁唱了一首歌,谁陪谁走了一段路,谁比谁忧伤,谁比谁幸福,谁忘记了谁,谁记得谁…….答案不是只有肯定和否定那么简单,也不是只有几句话或者更多的言语可以回答的。
有些时光在时间里走得很慢,有些年华在时间里流得很快;有些人相伴走了一段短路,有些人分别奔跑了一段长路;有些事情,在忘记的时候依旧清晰,有些事情,在欲记起的时候消失不见……光阴之中,谁跑往了相反的方向,是谁跑向了前方?对于自己或者他人,在不停的奔走途中,我们不知道现在,不知道未来,或者过去也即将如漂泊已久的云烟一样逝去。
年华就像捧在手中的水,无论如何挽留终会从指缝中流走。当明天成为今天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依旧习惯于昨天。日复一天,年复一年,限量的时光已经开始倒计,或者,有些时光已经结束,或许,有些时光还未降临。
那个男子在似水年华里唱着他是海,时光在涨潮退潮中渐渐逝去,我们在前方的路上边走边唱。
昨天,北京下了一天雨。
昨天,我淋了一场雨,触了一次电。
最近一段时间,有些人觉得《其实你不懂他的心》是一部好的电影,我认为是不及《真爱至上》的,甚至不如肯·卡皮斯自己的《牛仔裤的夏天》。
看了《南京!南京!》和《拉贝日记》,后者并没有多少新意和特点,《南京!南京!》以两个南京和两个感叹号作为题目,题目比内容带给的震撼要多,并不是我是冷漠无情,虽然南京让陆川拍的不是最烂,却应该拍的更好,否则,太多的噱头、形式、故事等都是一座废墟。
北野武的《玩偶》,他的作品无需多说,有些沉闷、有些拖沓,却是接近最好的地步。不想说太多的关于暴力美学的术语,他作品的美很隐秘、很朦胧。
《鬼汤》是岩井俊二1992年的作品,并不是对日韩电影作品有偏见,不过大部分都是我所不喜欢的,宫崎骏对于我应该是个例外。
尽量不用多的言语去说电影、音乐以及书籍,每个人都应有自己喜欢的事物,有自己的观点,而我不喜欢的仅仅是我不喜欢的。
R问我有没有至今坚持最为长久的事情,我是有的,这是跟别人不同的坚持,即使是同一事物、同一情感,也不是适合每个人的。有很多事物自拥有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坚持,比如说亲情、友情,这并不用说彼此如何情深意浓、不必天天在一起,或许相聚后分别……这些都是长久并应尽力坚持的事情。还有足球,或许无法以足球为生,无法天天踢球锻炼,依旧是不能丢弃的喜好。当然,还有其他,就此缄口。
六月四日的零点三十,偶然的听到了某娱乐电台的一个关于电影的广播,里面讲了《遗愿清单》、《心灵访客》、《蜜蜂的秘密生活》三部电影,主持人说这天凌晨的电影是有温度的。关于某种温度,它可以温暖某一部分人,没有任何一缕阳光是可以普照大地的,当然每束阳光都照耀过某片土地。
我喜欢一个封闭的空间,这并不代表我讨厌与大家在一起的日子。今天去中戏见了一个要好的同学,原来已经很久没有去联系以前的同学和朋友,即使曾经要好的已经找不出词语形容。对于昨日,到底是我们已经遗忘还是选择沉默不语。我知道有些事情不说不代表不,一些情感、歉意、以及感激还是沉淀在心底的好,有时候不说在表面上就意味着不。
到底什么是不变的?到底什么是一直变的?很多时候,我得承认有些事、有些人、有些物都是要变一点的,只是过去的时间在一天天增加,未来的时间一天天减少,我们得到的只会越来越多,而我们拥有的也会越来越少,这是不是矛盾的?
喜宝说坚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很多时候我们选择了改变和替换,那些发誓要完成的事情、要见到的人、要拥有的物质在逆来顺受的岁月中已经悄然逝去。如果到垂死之年我们也可以制订一份遗愿清单,我们还可以记起多少曾经遗失的愿望?语言在很多时候是幼稚的,人们说童言无忌,那么童言也算得上是戏言,对于戏言,有多少人可以认真,有多少人可以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忘记。
到底什么是永远不能改变的?我不敢说事物是有绝对的,但是对于自己的亲人、朋友以及可以相伴一生的肋骨,这些都不是轻易改变的,我们所喜爱的人和事物,这些永远不能改变。对了,我说的是永远不能改变,有些事情坚持到底并不见得是难于上青天。这指的是有些事情、有些人,那么就还有另一些事情、另一些人。
Carol说人确实是摇摆不定的。
我同意这句话,对于不能永远无法改变的事情,人是要变的,毕竟没有一条道路是勇往直前的,即使一路顺风,路总会有弯道和路口的。看到一些人在写励志的故事和道理,并没有觉得温暖,只是我已经失去那种兴趣。别人的奇迹是无法复制的,传说里面传和说的成分占了很大比例。一个心理略微成熟的人应该能分清是非,懂得雨天打伞晴天晒太阳,当然也有人选择淋雨和防晒,这是个人的选择问题。
有些是好的,有些是坏的,但这并意味着对于任何人都是绝对的。
看了数部电影,读了几本书,因为别人的故事或者别人编织的故事有所触动。
不喜欢刻意造作的故事或者影像,用纪录死亡的方式作为拯救的方式,这其实是另一种杀戮。
故事是编造出来的,纪录也不是纯粹的。
不喜欢自以为是,摇摆不定的人,我得承认有段时间的我是这样的。
人如果因为不实际的事情卑贱和失去尊严是可笑的事情,只有生命和生计才是最基本的条件。有的人离你很近,有的人离你很远。
我想一直保持沉默的状态,可现实并非如此,而我总误解了现实的意义。
自我的反省、修炼、进化等等,永远不能改变。
即使是好的事情,也会有所代价。
因为他人傻乎乎的事情而感动,不如去做一些傻乎乎的事情。
不知何种原因,Space无法登陆。
突然觉得有点无所适从,这里的无所适从是指的什么?我也不得知,不然就不是无所适从了。就比如说,我突然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写博客,准备只在Space和此写点东西。发现自己身上突然失去了某些东西,或者是得到了某些东西,每个人都在不断改变,不断地得到一些东西,不断地失去一些东西。记得很多年前,G对我说过电影的本质就是断与连,他说的这句话似乎没错,又似乎有错。
绝对的事情是极少的,并且极少的绝对只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无知,或许又有另一个世界呢,或许镜像里的另一个自己才是真实的,他不过是在一个我们可以看到却极遥远的世界,无法触及。就像我们总会幻想一些事情,而这些未知的事情给我们带来安慰或者恐惧的感觉,所以很多人既向往又害怕,人就是不能单纯点,非要既害怕又向往,人就是不能不贪婪,既想害怕又要向往,这是一种顾忌,也有人说这是一种思考问题的全面性。
有人想回到过去,我知道有这么一首歌,却没见过回去的人,因为我也没有回去过。人们觉得小孩子是单纯的,我是一个健忘的人,对于幼时的事情依然忘却,关于小时候看过的书、看过的电影,已经忘记清晰准确的内容,只剩下一个模糊朦胧的轮廓,很多人觉得小时候都是美好的事情,由此可见,美好也不过是模糊和朦胧的东西。
有时候小孩子也不一定单纯,这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小孩子,只是单纯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那些童年的记忆都已经不再清晰,更不用说所谓的单纯了。如果把人的一生分开来看,婴儿时期是无知,少年时期是单纯,那么青年时期是装纯。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当然每个人有自己的观点,有人可以反对我的观点,也可以骂我,不过我说的是自己,现在的我已经过了装纯的年纪。所以,即使你是好心人,也不必为这些破事来教育我,我是自作自受。
讲个故事,在一个岛屿上,一群渔民靠打鱼为生,每天打鱼卖鱼,当天便可获得收入,有一个不是渔民的人也在这个岛上,岛上的居民都称他为不正常的人,不正常的人不去打鱼,有天,不正常的人拿了一袋种子埋在地里,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植物或者果实的种子,但他知道这些种子一定可以破土发芽、开花结果,他偶尔会给埋下种子的地方浇水。渔民们依旧每天打鱼赚钱可以拥有现成的利益,而这个不正常的人依旧会时不时去浇那片别人以为是荒地的土地。故事到这就结束了,因为我也不知道结果,也不知道这种子最后结了怎样的果实。
很多时候,我不太喜欢说话,当然有时候也说了话。关于说话,是怕有些事情如果不说出来,就会永远不被得知,或许沉默是金,可过于沉默就像炭一样埋在大地底下,却没有炭的价值,当然,有时候说话是客套的废话。很多时候,我想我是一个沉默的人,而这些沉默是对于别人而言,毕竟我时刻都在自言自语,我不怕别人的误解,因为这是别人的了解,还是错误的。
有时候,说和做是两码事,未到手的东西,不要轻易许下诺言。
校内限制了太多文章的发布,而一些“草泥马”“法可油”“法可米”之类的呼声却此起彼伏。
如果有人把我当作愤青等,包括闷啊骚啊等称号可以被任何人加上,因为在你们的眼里我就是如此,那是你们的权利,而不是我的义务。我就是看不惯我看不惯的事情,不喜欢我不喜欢的事情。
Mtime应是不多去的地方,而Mop曾经注册的空间也因荒废消失了,很多猫友就这样消失了。
当初在离开新浪时删掉了所有的日志,回来并不想恢复,那些都是过去的小呓语。有些人站在所谓的立场上搬弄所谓的是非,结果是非不分的失去立场,有时候人如果用下半身思考太久就会使脑袋残疾,或者脑袋让们给挤了所以只能用屁股想问题,要不怎么有句骂人的话叫什么,脑子进了什么排泄物。
好了,我只是告诉自己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