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弗吉尼亚理工大学,一位凶手开枪打死了32个人,凶手本人也饮弹自尽。听到这一消息时有些震动,再听说美国人在悼念活动中连凶手一起悼念我简直惊讶了,这惊讶久久不能平息。
一天,在去波士顿大学的途中,一位同行的中国留学生对我讲了事发第二天晚上他们社区的守夜祈祷。她告诉我在守夜仪式上他们点了33根蜡烛,为33个生命祈祷,这让我惊讶。她向我转述了守夜仪式上人们的悲伤以及他们的言谈,其中一位牧师的话让我惊讶。这位牧师看着33根蜡烛说:“这里的每一根蜡烛都象征着一个生命。他们现在都很平静,我相信他们都在上帝那里得到了安息。当那位凶手在开枪的时候,我相信他的灵魂在地狱里,而此刻,我相信上帝也和他的灵魂在一起,他也是一个受伤的灵魂。”之后我又看了一些相关报道,这些报道继续让我惊讶。在弗吉尼亚理工大学4月20日中午举行的悼念仪式上,放飞的气球是33个,敲响的丧钟是33声。次日,安放在校园中心广场草坪上半圆的石灰岩悼念碑是33块,其中一块

在一次聚会中,酒过三巡,我与B同学就聊到了这个话题。他呵呵一笑,说了一句:“很多事情如果太过完美就成为一种缺陷,领导需要能干实事的人,也需要偶尔满足一下自己的成就感。”这让我恍然大悟。就才华而言,A同学在公司里无人可以匹敌,当然他很难听得进别人的意见。他的文字材料非常完美,送给领导审核时无可挑剔。而B同学常常在材料中故意露出些破绽,领导大笔挥几挥,很有成就感,再加上B同学在旁边的唏嘘感叹,有何不提拔之理?
B同学的做法虽有圆滑之嫌,但仔细想想也并不完全是那么回事。在生活中,追求完美固然不错,但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完美,故意对别人露出些破绽有时候也是一种美德。在交流中,如果你喋喋不休,表现得比谁都聪明,可以印证你的智慧;在工作中,你把工作做到无可替代,当然是出色的实干家。可是你没有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没有留给别人机会。当别人对你表示敬畏时也意味着他将要远离你;当别人只是在倾听而很少发言,说明他对你无话可说。露

他对音乐是一个外行。
这不是谦虚,而是承认。能够证明这一点的有两种原因:一是他的耳朵不太好,有些失聪;二是他家里基本没有购置诸如钢琴、音响之类愉悦耳朵的器件。
但是这不妨碍在人们热衷音乐的时候他也偶尔表示一下简单的态度,虽然是非常外行的态度。
对各类舞厅里的迪斯科乐曲,对那些灯球旋转闪烁、噪音鼓荡如尘的场面,他的反应只有一个字:“闹!”他听不出更细致的技巧和各种打击的巧妙配合,他的听觉不好,心灵的适应性更差,他不理解人们何以偏要用这样强烈的节奏来抵御现代生活的快节奏。
他对音乐的确是太外行了。
对于当今人们熟悉的歌星,他一律是不热爱的,有些甚至厌恶。他不理解人们是怎么对这些轻浮造作的表演培养了兴趣,他也不清楚自己的趣味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世人产生了如此大的距离,他没有听到过内心渴望的那种歌。他有时甚至怀疑自己:“我是不是要求得太过分了?”也许歌声本来就应该是这样虚假的声带振动表演,对于

梁漱溟说,人一辈子首先要解决人和物的关系,再解决人和人的关系,最后解决人和自己内心的关系。就像一只出色的斗鸡,要想修炼成功,需要漫长的过程:第一阶段,没有什么底气还气势汹汹,像无赖叫嚣的街头小混混;第二阶段,紧张好胜,俨如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年轻人;第三阶段,虽然好胜的迹象看上去已经全泯,但是眼睛里精气犹存,说明气势未消,容易冲动;到最后,呆头呆脑、不动声色,身怀绝技,秘不示人。这样的鸡踏入战场,才能真正所向披靡。
人生不过就是提醒自己反复做一个动作:清零。一步一步走,一步一步扔。走出来的是路,扔掉的是负重。路越走越长,心越走越静,时刻谦卑,时刻低眉,时时刻刻心里有敬畏。只有这样,才能修炼成精,任你密雨斜侵,我只坐拥王城。
(周文燕摘自《中国青年》2008年第16期 图/大可)
(作者:凉月满天 字数:371)

我生命中的第一个一万块钱,不是我的,而是一个陌生的日本女人的。这个陌生日本女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或许是某种神秘的原因,她带着那至今也不属于我的一万块钱,走进了我的回忆。
这不属于我的一万块钱,却深刻地影响了我的人生发展,事隔这么多年,我依然无法忘记它给我的思想带来的冲击和启迪。
那是20年前的一个春天,大约是1987年四五月份,我为了出国,去北京王府井那儿的中国银行分理处,换国家允许我带出国的50美元。当年出国的人,估计都去过那个地方,那里好像是北京惟一指定换出国外汇的地方。
1987年,国家允许个人出国的换汇指标是50美元。精神文明丰富的中国物质文明之贫穷,由此可见一斑。就是在那个窗口等待时,我看见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一万块钱!一个日本女人,手上拿着那一叠钞票,在等着存银行。而且,那叠人民币,还不是一般的人民币,而是人民币外汇券,相当于一万五千元人民币。
当时的我,几乎什么也没有想,只是默默地看着

当了十多年记者,可张骥良从来都不知道,一份完整的报纸究竟是什么模样。他双目近乎失明,只有把报纸紧紧贴在鼻子上,才能勉强看清上面写着什么。
遇到熟人亲热地喊他“张记者”,这个身高仅1.50米的“盲人”,就会朝着眼前那团蒙眬的光影咧嘴一笑,眼球却拧向相反的方向。这种表情,在张骥良脸上已经出现了近50年。不足一岁时,一场高烧毁坏了他的视觉神经,从此,他只能靠着一线微光度日。1994年,当赖以谋生的那个残疾人企业破产倒闭后,他的生活彻底陷入了黑暗。
早先,这个文学爱好者曾在各类报纸、杂志上发表过近百首诗歌、小说等作品,下岗之后,有作协的朋友见他走投无路,便帮他联系了一些名人做专访,赚点稿费。这个“盲人”的“记者”生涯便由此开始,并一发不可收拾。
一次,他得知一位著名教练下榻某宾馆,就前去采访,可是对方推说没时间。于是,他每天都在那人的房门口蹲着,最长一次等了6个小时,对方终于接受了他的采访。
还有一次

林登·约翰逊举止笨拙拘谨,长着一对招风耳,外表看上去滑稽古怪。这个看上去毫无个人魅力的中学教师,最终却成为美国第36任总统。他到底有什么魔法呢?
当约翰逊作为一位众议员的秘书,从南方来到华盛顿的时候,住的是一家廉价旅馆的地下一层,几十个房间共用一间浴室。与他住在一起的几十个秘书,都在为这样的住宿条件抱怨不休,而他看到的是机会。
住在这里的第一天晚上,他洗了4次澡,4次打开水龙头,涂上肥皂,认认真真地洗澡。在此期间,他与陆陆续续到来的其他秘书打招呼、攀谈。第二天,他早早起床,5次跑去刷牙,每次间隔只有5分钟。就这样,没几天,他就认识了住在这里的75位秘书。3个月下来,他成了所有秘书的非正式召集人,即“小国会议长”。由此我们不难理解,为什么他40岁进入参议院,43岁时就成为参议院民主党领袖。
在他看来,政治就意味着结交人,二者其实是同一回事。结交不是简单地知道对方的名字,和对方谈谈天气,而是精确地知道自己

日本漫画家有个奇特的观念:“日本人必须比敌人长得漂亮。”问题在于,“女为悦己者容”,比敌人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呢?
拆解“必须比敌人长得漂亮”这一理念背后的逻辑,发现一个“很歪很歪”的结论:人类经历农业冷兵器时代、工业热兵器时代,又螺旋式上升地回到信息冷兵器时代。信息冷兵器这个“冷”,就是指“酷”(COOL)。日本人把这个战略称为GNC战略(“国民酷”战略),与明治维新相提并论。还原为正常语言,GNC战略的核心是:通过提高个人快乐水平(COOL值),提升社会幸福水平。“比敌人长得漂亮”意思是说,要比竞争者更酷,更具有软实力。
30多年前,有一部朝鲜电影叫《鲜花盛开的村庄》。老人介绍一位“一年能挣600工分”的粗壮姑娘给儿子。儿子感觉很不爽,老人说了句名言:“漂亮的脸蛋能长出大米吗?”其实,漂亮的脸蛋不仅能“长出大米”,具有生产力,而且可以迷住敌人,具有战斗力。
三国的时候,为了借刀杀人,王允派著名女谍貂蝉去迷惑董卓,又

4年前,我第一次听到麻省理工学院媒介实验室主任尼古拉斯·尼葛洛庞帝提出的百元美金电脑概念时,深受震撼。这个称为“每个小孩一台电脑”的计划,大幅简化笔记本电脑的架构和功能,以百万台为单位投入生产,目的是把电脑成本压到100美金,并通过当地政府和非营利组织来采购,送到第三世界穷困孩子们的手上。
这个计划将缩减第三世界与主流世界的数字鸿沟。在尼葛洛庞帝公布百元美金电脑架构后,很快就有厂商投入生产,即便目前仍无法降到每台百元美金,但也不远,4年前的预言已接近现实。问题是:百元电脑始终无法进入量产,照预定交到那些以千万甚至亿计的小孩手上。有顶尖的计算机科学家出来带头,有许多国际组织支持,有厂商投入生产,为什么预想的事情没有发生?碰巧最近有两位朋友先后向我问起此事,让我重新思考问题出在哪里。
同一时间,由台湾华硕推出的EPC,概念接近百元美金电脑,架构和功能比一般电脑简单,售价也便宜许多,在300美金左右,却卖得非常

2006年年初,中国女排搞了一次媒体公开课。公开课之后,我想继续留下体验中国女排的训练生活,于是向陈导申请多留一周。
那天是周六,多球训练之后,全队进入了下午训练的主题——打分队比赛。
比赛开始了,替补组上来就打得很兴奋,而主力组却失误频频,越打越急躁,很快就输掉了第一局。陈导很不满意,走到场地里跟主力组讲了讲,特别点了点王一梅,然后重新开始比赛。
被教练批评后,主力组总算清醒过来一些,赢了第二局,又赢了第三局,第四局也胜利在望。眼看着就完成任务了,但主力组打赢两局就掉链子,第四局就是拿不下来,陈导很不高兴。局间暂停,他先是强调训练是比赛的镜子,训练时连打三局好球这么困难,到比赛时就要被对手逆转,然后他又给队员提了要求,让她们继续打,什么时候打到连赢三局,什么时候停。
万幸的是,训练并没有被拖到深夜,主力组终于打起精神把加赛的一局拿了下来。看着疲惫的队员朝场边走来,我以为训练结束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