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3
灵魂在今世,可以有与天主之爱完美结合的神圣光明,但为了达到这一光明,必须经过“黑暗之夜”。
P3-4
那些开始走德行道路的灵魂,我主耶稣愿意将他们安放在这黑暗之夜,让他们从这里而达到神圣的结合,然而,他们却未能迈步前进,这有时候是因为他们不愿进入这黑暗之夜,也有时候是因为他们不愿接受指导,还有时候是因为他们没有好好理解这件事,更有时候则是由于缺乏有力的指导,缺乏振奋的领路人,引领他们达到高峰。
P7
一个灵魂要达到完美的境界,一般说来都要经过两个主要的黑夜;对这些,内修家们称之曰:灵魂的炼净或洗净,而我们则称之曰:黑夜。因为人灵在这里或在那里,都如同在黑暗中行路。第一种黑夜或炼净,是属于灵魂的感觉部分的。……第二种黑夜是属于神灵的……这是有关主动的黑夜,至论被动的黑夜……
《登上嘉默罗山》(河北信德社,2007)摘录
(西班牙)十字若望 著 赵雅博 译
p30(导言)
为了要达到品尝一切,
请不要品尝什么。
为了要达到认知一切,
请不要寻找认知什么。
为了要达到占有一切,
请不要寻找占有什么。
为了要达到成为一切,
请不要设法成为什么。
P31
要完全达到一切,
你应该完全拒绝一切。
P31
真正幸福的夜!
《圣言与圣神》(香港公教真理学会,1994)摘录
孔格 著 香港公教真理学会 译
p14
神学提出迹(指受造物)和象(指人)之分。
P28
圣神其中一项最早和最得到广泛地证实的属性就是他透过先知说话。
P64
向梅瑟启示的名字,在过去,例如在七十贤士本和拉丁通行本译为:我是自有者(I am [the one] who am),但是现代大部分人认为较好的翻译是Traduction oecuménique de la Bible的译法:我是将是者(I am who I shall be)。
《神曲》(上海译文出版社,1990)摘录
(意)但丁 著 朱维基 译
据英文本转译,需查看人民文学出版社有没有据原文的译本。
地狱篇第一歌
在我离弃真理的道路时,我是多么睡意沉沉。
地狱篇第三歌
他们对神不叛逆,也不忠诚;只顾到自己。
天堂把他们逐出,为了使自己的美不受损害;
幽深的地狱也不收容他们,怕罪恶之徒还可以向他们夸耀。
地狱篇第四歌
地狱第一圈,林菩狱(limbo):善良的异教徒
包括诗人(荷马,贺拉斯,奥维德,卢甘,维吉尔,但丁),英雄(赫克托,埃涅阿斯,萨拉丁等),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柏拉图,德谟克里特,塞内卡,
《关于马基雅维里的思考》(译林出版社,2003)摘录
(美)施特劳斯 著 申彤 译
P176-177
马基雅维里在一封著名的信件中,记录了他自己与古代作者和他们的著作的师承渊源。每天到了夜晚,他走进书房以前,就换上华贵的宫廷服装,这样仪态端庄得体之后,他就步入古人的殿堂;他们对他,虚左以待,冬日可暖。在那里,他剪烛西窗,宾至如归,解人难得,饮醇自醉;只有这种如鱼得水的境界,才是真正属于他的,才是他天生珠联璧合的境界;在这里,他与古人心照神交,一体同心,从而不再畏惧贫困,从而忘却了生活中的拂逆苦痛;死亡的威胁,旋亦置之度外。
P186
马基雅维里是以大众的名义,或者以民主的名义,向着古典哲学赖以立足的贵族偏见或贵族论证前提,发出质疑挑战的第一个哲学家。
P
《论演说家》(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3)摘录
(古罗马)西塞罗 著 王焕生 译
p87
对于愚蠢来说不存在任何宽恕,因为从未见有什么人表现出愚蠢是由于肠胃不好,或是由于他不愿意出色地表现自己。
P155-157
可以说一说哲学家,尽管唯独他们宣称他们的智慧的力量囊括一切,然而对他们可作这样的界定:凡努力探索一切神界和人间事物的实质、本性和原因,并努力理解和追求一切高尚的生活方式的人堪当此名。
P173
苏格拉底,此人虽然在世人中最聪明,最真诚,但是他在刑事法庭上那样地亲自为自己辩护,以至于令人觉得他不是请求者或被告,而是陪审员们的教师或主人。
P217
P127-128
不断萦绕在我脑际的问题是,今天,对我们来说什么是基督教,甚至什么是基督?人能够通过词语,不论是神学语言还是虔诚的话语来了解每一件事的时代完结了,内心和良心的时代(这种时代应该说是宗教本身的时代)也完结了。我们正在走向一个完全没有宗教的时代:现在的人们简直不再可能具有宗教气质。
P128
如果我们达到了彻底不要宗教的阶段(我认为现在或多或少已是这种状况,否则,例如这次战争怎么与以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并未唤起任何“宗教上的”反应呢?),那对于“基督教”意味着什么呢?
P129
需要回答的问题当然是:在一个非宗教的世界中,教会(教堂、教区、传讲、基督教生活)的意义是什么?
P130
当人的感知能力到
《狱中书简》(四川人民出版社,2003)摘录
(德)朋霍费尔 著 高师宁 译
p2
我们脚下没有根基
在人类历史的进程中,确实没有哪一代人像我们这一代人这样,脚下几乎没有根基。每一种可设想的选择,看来都同样地不可忍受。
P3
所有的冲突都要求作出某种生死攸关的选择──在选择时除了他自己的良心,又没有任何忠告或支持──以至于他为此被撕得粉碎。
P7
对于善来说,愚蠢是比恶意更加危险的敌人。你可以抵抗恶意,你可以揭下它的面具,或者凭借力量来防止它。恶意总是包含着它自身毁灭的种子,因为它总是使人不舒服,假如不是更糟的话。然而面对愚蠢,根本无法防卫。
《论犹太教》(山东大学出版社,2002)摘录
马丁•布伯 著 刘杰等 译
p112
基督教会……作为精神共同体的教会是与世界的共同体相分离的,作为神恩的共同体是与自然的共同体相分离的。
P129
古代犹太人并不想在纯粹的精神生活中实现上帝,而是想在自然的生活中实现上帝。就像它的宗教是土地的宗教,同样它的立法也是土地的立法。
P133
通过创造象征,精神懂得了那原本是不可理解的东西。这样,在象征和谚语中,无限的上帝就向人的精神展现了自己。
P134
青年人的全部开放性所象征的就是他的精神不
p146
“人民”是,而且永远是完全以圣经为基础的中心神学范畴。此外,通过第二届梵蒂冈公会议教会法,它更加明确地再次进入教会的和神学的意义。
在《人民之光》的圣谕中,教会被明确地称为和解释为“上帝的人民”。
P149
教会并非自然生长的人民,而是一个被呼唤出来的人民,是一个成为闻所未闻的上帝与人的新历史之主体的新的人民,它之达到自我认同,在于它讲述这一救恩史,试图依此而生活。
建立一个教会,这是一场运动:是“被呼唤出来”、“出走”、“昂首”、“心灵皈依”、“追随”、在巨大希望之光的指引下“接受”生活及其受难史。
P1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