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大二的导演学习,却迎来了属于我的20。
这一年的618,有些慌张,有些仓促,有些忙碌,有些疲惫。
同为开始与结束,我还来不及思考。
莫斯科餐厅。迷恋它开阔的厅堂,如俄罗斯音乐的气势,勾勒出世界宽广,千百可能,永无止境。
不说告别,不说憧憬,我只要开心地渡过这个属于我的日子。
我的20,必须精彩!
记住爱。
加载中…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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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大二的导演学习,却迎来了属于我的20。
这一年的618,有些慌张,有些仓促,有些忙碌,有些疲惫。
同为开始与结束,我还来不及思考。
莫斯科餐厅。迷恋它开阔的厅堂,如俄罗斯音乐的气势,勾勒出世界宽广,千百可能,永无止境。
不说告别,不说憧憬,我只要开心地渡过这个属于我的日子。
我的20,必须精彩!
记住爱。
夏天真是太难熬了。我像一条浅滩的鱼,憋得喘不过气来。
唉,这样的日子,真该去死了。
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该怎么办呢?只能熬着,充满悲观主义的,充满人生情怀的熬下去。
写不下去了。
我想这一篇的意义仅在于告诉自己,原来真的莫名其妙就会有这么难受的时候啊。
而在这样的时候,排练在继续,生活在继续,其他人的一切都在继续。
我必须配合正在继续的这一切。因为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我只是一个人的。
| 分类: 自由风格 |
周末的早上。我戴着墨镜走在温吞的日光下,无处可去。
但总归要有一个去处的。我想。
于是我走进一座尚未营业的大厦,买了一份麦当劳早餐。
我挑选了一个正对商场大厅的位置坐下看一本书。
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我几次抬头,周围的一切都在不被察觉地变化着。
慢慢热闹起的喧哗。被依次打开的错落有致的店铺灯光。面前的活动摊位破茧般掀开表面的覆盖物,露出下面的光鲜商品。
刚才还在停滞的时间仿佛一下子流动起来。
突然觉得周遭的一切都跟我没有一点联系。如同看一部电影的升格镜头,周围的一切都在飞速运转,留下一个漩涡中心的我,桎梏于沉静的寂寞中,不被容纳。
书中的女主角失恋了。她面对着一个徒劳的爱的循环——由最初的激情耗至对方眼中难掩的厌烦。
我竟也为此心痛了许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平静下来,出门去,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样。
乘出租车去学校的路有很多条,但无论怎么走,最终都会回归到一条永远处于堵塞状态的街道。
看似很多选择,其实都是枉然。
我习惯地看着不同的司机选择着他们习惯的路在走,偶然遇到一个不熟路的,问我如何走,我竟如迟钝般,一时真不知该作何选择。
原来还未轮到做怎样真正重大的决定,只是一些无谓的琐事,就够磨人了。
我想生活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一个人的好天气。那本书的名字。
我要偷偷积攒下好多好多宝物,在未来的某一天展现给那些低估我的人!
删掉上一篇不靠谱的,其实一直有很多内容可写,就是懒。
最近这段日子,状态有些回升,抓紧时间还是做了不少事,很开心。
表演片段期间的排练比以前少很多。演热内的《阳台》,荒诞派。在姜涛老师的带领下体会一次“非现”,他的工作方法,确有许多值得总结和学习,这是幸运。荒诞的东西很难梳理清楚一个人物具体的心理过程,演起来困难,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总归还是越来越明白了。和FL同学一起排练,让我真正体会到分析剧本的重要性,一切回归剧本,包括繁衍出的想象力。
很多人告诉我应该坚持一天看一个电影,我耐力不行,对我是个挑战。我不知道平均起来有没有达到一天一个,但已经发现很多好片。《阁楼》《成长教育》《在屋顶上流浪》《怀疑》给我印象最深,《明亮的星》是讲我喜欢的诗人济慈,然而太拖沓,不好。
《无情/厄运》吉本芭娜娜,《小姨多鹤》《吴川是个黄女孩》严歌苓是最近读来比较好的书,尤其是严歌苓,从《白蛇》开始,便欲罢不能。
台词课最近在工作自选剧本片段,我读了《纪念碑》后突然发现我终于爱读剧本了!一鼓作气,《怀疑》,《送菜升降机》,《黑暗中的喜剧》,《海鸥》全部借来读了,甚至抓紧地铁上的时间读斯坦尼的《海鸥导演计划》。这真是个具有转折意义的起点,真的很开心,我会由此想做戏剧吗?心里多少有点期待了。
学校办戏剧小品大赛,挺不靠谱,没什么好作品。我竟也为这种不靠谱的活动忙活至今,还莫名其妙进了决赛。虽然对此很烦,但这次经历还是带给了我两个正面意义:认识更多人和在本班同学外的陌生环境里找到当导演的感觉,我相信我是喜欢这种感觉的。这种感觉和虚荣无关,而是单纯地看着演员在你组织的排练中一点点呈现内容的过程,是有满足的。
美术馆最近展出了一个中国和比利时的当代艺术展,很不喜欢,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自以为是地表达什么。
去了一次今日美术馆倒是很开心,现代艺术应该很聪明很可爱,而不是自作聪明,被人们笑话和反感。我喜欢国贸那边,包括各种SOHO,和世贸天阶。那就是现代的感觉。
我想要“现代”的感觉。
已经是2010年了。我却还没做好改变的准备。
过去的一个学期,不堪回首。把责任归结于时运不济是自欺欺人,所以我得真的改变些什么,做出点儿什么,才能哄得生活不再那么面目狰狞。
我质疑自己还能不能想出好的构思。什么算好的构思?追求最好,做到最烂。难道苛刻的完美主义是这样的?我再嘲笑自己的眼高手低也是于事无补,一切都未走上正轨,我还一点都找不到曾有过的“感觉”。找不到感觉和找不到组织是一样可怕的。
这个寒假的主题是,等待。——两颗最为我痛恨的字眼。诸事诸人,凡不能痛快应对,收放自如的,都只能叫我痛恨。
等待对我是陈旧的命题,其过程像一块怎样嚼都嚼不烂的口香糖,滋味全无,苦涩亘久。我实在不懂,在等待的过程里,做什么才真正与虚无和徒劳无关。 果断地选择吐掉,它却顽固地黏在牙上。用手去拔,却是如抽丝般的恶心痛苦。
在没有什么值得开心的日子里,我恍惚这十几日光阴是如何蹒跚过来的。
我喜欢上严歌苓的小说,几个短篇读来都是孤独的苦。中年女人,老人,和小孩。脆弱的群体有更靠近孤独的权力。他们磨钝了原本敏感的心,木愣愣地泡在无边的孤独里,已算是一种拯救。
他做了一辈子的单身汉,想了一辈子楼上的女人,女人到老到死,男人都只是隔岸观火,不曾拥有。剩下老头自己,失去了憧憬的实体,竟与邻家的小男孩为伴,哄骗小孩给他阅读淫秽刊物。在想象的过程里,老头奇形怪状地笑着,默默地貌似快乐地活下去。活下去。
节奏的美在于单调和力量。我可以不被一段旋律感动,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跟随一种节奏动起来。上了发条不受控制的感觉很妙,仿佛整个人生都不再需要自己操心。
所以这个假期我选择学架子鼓来打发时间。我无心把自己推至样样不精的尴尬境地,但我真的觉得什么时候我能学会自控,拥有耐心,我才算真的长大了。
继续等待。为了......
人一辈子能做好一件事足矣。老师这样说。
何为做好。我想那真的很难。 我相信我会贪恋于许多事,且一件也做不好。这是大多数人的平庸宿命,合适于我。“专业”意味了岁月堆积的专一付出,有关艺术的事业同样不能例外。早到了该心中有数,自我要求的时候。如果真的盼有所为。
《护送钱斯》给了一个普通士兵最体面的尊重。究竟怎样才是对一个人的关怀,我们应该带着感恩的心情思考这个问题。尊重和理解,平凡与伟大,人的力量与彼此的关联,就在其中。
《假面自白》。翻译过来的花哨文字看得有些云里雾里,却依然留下一派朦胧印象。一个人的羸弱与邪恶同处一张面具之下,人心深处的疏离无以言表。不是每个人都能直面这样的自己,如同直面生活的梦寐。
生活起来。在每一个不拘小节的过程里,我终于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想象中那样热爱生活。
说累。凭什么?
我阶段性地放纵自己,挥霍着我仅有的一无所有。
今晚看了06表的毕业大戏。然后我再次耐心地警告自己,尊重舞台,不能懒惰。
画面小品要靠意志战胜,我不能容忍失败。
当一切迹象都预示着变化,当一切变化都预示着堕落,当一切堕落都预示着将来,那么这样的一切,就真的有点儿糟糕了。
《追随她的旅程》浑噩地坦坦荡荡。也许人生怎么过,都避免不了荒诞性。既不想随波逐流,又懒得逆流而上,那么生活的唯一出路就只剩下弃权上岸了。
画面小品的构思阶段让我对“创造”这件高尚的事产生了意义层面的怀疑。其实我深信,各种有关创造的事都是有命题的。从《设计的精神》里,我看到的更多是迎合市场的精神,而非设计师天马行空的自我陶醉。工业设计的命题是人的需要,为什么画面小品的命题却不能是我的需要。
我究竟在为谁进行着这项不快乐的创造?没有答案,所以不快乐。
冬天已经很深了。是走得太快,还是走得太慢? 我的大二。
离不开了,坏坏。
这个冬天,不能自己可怜自己。
一切都将步入正轨,欠缺的只有时间。
日子过得太快,又是一个北京的冬天。风吹在脸上,带着去年寒冬清冷的味道。
表演片段结束,大二的半个学期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
《群猴》里的玛瑞教会了我化妆,穿高跟鞋,在舞台上装疯卖傻装骚装可爱。然而除此之外,我还学到了什么?
我并不曾真正走进她的内心。所以,我的玛瑞是假的,她理应被鉴定出来,扣上不合格产品的印章,给我的表演生涯续上一个血红的问号。
我是一个在原地踏步的小丑,冻得通红的鼻头招来的冷嘲热讽,并不足以使我捡起那一点点浅薄的自知。
你一直觉得你能做点儿什么,你周围的世界也都似乎期待着你能做点儿什么,但其实你什么也做不了。
你是真的有点儿乱了。这很麻烦。
你忍心承认这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