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的摩卡搭配氤氲的凉飕飕的露水刚刚好,居然使咖啡因起了作用。以吕老大的价值观,睡不着的时候千万别呆在床上浪费时间,于是决定先写着看困意会不会来找我。
1000-100-200=700次尝试的机会,不过我倒觉得没什么好急的。
0/(1000*2)=0?坏了的几率是多少?人生不知道坏没坏,反正我们都得坚信它没坏并且从头再来。
黑夜里沉默的时候,我觉得真好笑,如此迥异的脑袋和嘴巴怎么能凑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皮,各位的调频努力地抵达一张桌子且刚好在看不清眼神间的空气里碰撞。午夜的时候,没摸着店里的猫咪,意犹未尽刚刚好。
不过有时候也会惶恐,意犹未尽会不会意味着戛然而止,就像今天被刻在墙上的样子。是否有一个人的世界,也是在一个没摸到一只猫咪的午后,倾塌了一地。
替消隐了的灵魂祈祷
(2012-02-15 22:54)
末个离京返沪的严冬,爸妈又亲自来接我,一样还是在虹桥摸不着南北,记不得车子停在哪一层的“橘子”还是“香蕉”。老妈熟悉的抱怨,老爸直挺挺的背影和急匆匆的步伐,我一边饶有耐心地陪他们找,一边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的大包小包交给他们提,然后接过老妈的皮包在臂弯里晃荡。毕竟,一年到头也就这么一两次机会,丫头恭敬不如从命。
一家人一起躺床上看《悬崖》,时光恍惚。最后几集放的时候爸爸不在家,我哭得梨花带雨,伸手到床头柜上抽纸巾的时候,也不忘给老妈带一张。她倒好,抹完眼泪就转头嘲笑我,大意大概是:我家这死丫头怎么动不动就哭,连死条狗都浪费好几张纸巾。我转头向她吐舌头,“还说我呢!你眼睛那么红干什么?还不是都像你!”“哪里是像我!明明像你爸,他看片子也总是一抖一抖。”我诧异,转而想了想,便笑了。
十年前,正值青春叛逆阶段,“有个性”是老爸那时候对我的正面评价。那个时候刚学会观察自身与外部世界的矛盾。在寻找自己的存在价值的时候,也曾抱怨为什么自己的父母是这样的而不是那样的,为什么与父母的隔膜那样“
(2012-01-14 01:28)

On Bus
去面试的路上,我坐在公车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胃里不甚舒坦,心生悔意,本该乖乖乘地铁的。北京的公交车上售票员的喇叭总是叽里呱啦的破锣嗓子,从来也听不清下一个站名,不知道是被颠的,还是故意营造的破音效果。车窗外面,一辆画着俞玖林和沈丰英青春面庞的巴士与我们相随一路。我思忖着白先勇,想着他真是了不起,一个愿望被实现得如此轰轰烈烈而又恰到好处。北京,理想
虽说年岁渐长,但对自己对文字的驾驭能力越发惶恐,如同对自己开始出现衰老征兆的身体感到惶恐一样。那惶恐的箭头直指关于生命终极的烂俗质问——为何是在此时此地。
大概是得益于申请的契机,才得以飘到时空交错的上空俯瞰真实的自己。如今我庆幸这个决定的做出,让我免于逃避思考而囫囵吞下生活。在选择的过程中,我得以看见生活的无数可能性,每一种都有可能成为未来的真实,在我看来它们无好无坏之分,都在可接受可爱之列。所以,决定一年后的自己在何时何地的,究竟是什么?我毕竟不是至少现在不是乔布斯,所以我无法喊出改变世界的宣言,但我终究想让自己的存在给世界带来一点点的不一样啊。大概每个人都是如此。但我为何活在此时此地,是有多少成分归于自己的选择?虽然在每份动机信上都大言不惭地说着如何自己选择了北大选择了专业并为之奋斗,天知道我是如何被眷顾耗完了多少人品才误打误撞地来到这里,五年来在破破旧旧的3401里徘徊犹疑庆幸唏嘘。
我本应在四平路的某片开满樱花的校园里挥霍我的青春,躲在建筑系的竹子底下愁容满面地艳羡北大的同学,藏着当年一分之差的遗憾四处诉说,然后在某次论坛上偶遇如今的
(2011-12-14 01:20)
纪念一下今天。 第一次知道了对的感情应该长的样子。 如果它有个名字,那它应该被叫作恰到好处。
如果只有一个形容词能够描述它,那么这个词应该是舒服。
千百颗被称作道理的种子埋在地里,只有一颗一颗地慢慢地等待,才能用真实的图景去替换那似懂非懂的老生常谈。
太好了我大概再也写不出那样漂亮的句子,因为如今我知道真真切切最是优美。
太好了我大概在混乱的世界里找到了那把尺子,现在我正要开始绘制我的蓝图。
只要愿意且乐意随时陪我停下来,在每一个我抽风并惊叫着举起相机的时候。
如果那时正下着雨,替我撑把伞,或者干脆一起淋雨。
如果我的相机和我同时淋雨,保护我的相机。
一起啧啧啧地看相片,在照片洗出来时候激动地拥抱。
最后还是可以在我的镜头前自然地微笑,坦诚地眨眼。
就是这样。
可是这样也不容易做到吧。
其实也有过其他浪漫主义要求。
比如喜欢绿色且能把绿色穿得好看。
其实这一条很难。且被妈妈说是神经病。所以作罢。
不能忍受的是:装、自私和逃。
(2011-10-20 21:56)
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这样的复杂的情愫究竟从何而来,它是如何勾兑着积聚着包纳着一点一滴,在这三江交汇的黑土地上热滚滚地迸发流淌。
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我们各自轻声哼着那些花儿,在越驰的车里,在密密的白桦林间,那颠簸的路程好像只有一辈子那么短暂。
其实我们都是一样。
他从脚边拔起一根狗尾巴草的时候,我突然间以为走在我前面的是个十八九岁的男孩,但男孩儿的鬓角已染生银白。
她向我们述起当年,小辫儿一甩转身出门的十九岁,我恍惚间看见她眼角的细纹一点点褪下去,额头亮起来,几乎蹦跶着的脚步,扬起了裙角。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好像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样。自信与自卑夹杂着,不惑的年岁里依然纠缠着迷惘。不过所幸,她的梦依然鲜亮烂漫,时间未曾抹去她眼里的光。她依然像个女学生似地为考题最后一步的失误而懊悔不已。我反倒安慰起她来,自己却明明还处在这时常懊悔
(2011-10-07 20:54)
就像眼泪将毒素排出体外,使女性更长寿,体内淤积的精神能量,也需要找寻一个出口。洋老师曾经在人前提过,洋老师解决情绪危机保持心理健康的秘诀有二,跑步和摄影。到今天我才幡然醒悟,其实不然,还有一个终极秘诀是文字。如果说跑步帮助身体积极地分泌快乐的多巴胺,摄影给予精神积极的外加影响因素,那么文字是最终解开心结的钥匙。
洋老师最喜欢在这里写些你可能看不懂但我自己肯定懂或许也希望特定的你懂得特定的部分的文字,并且乐此不疲。如果你看不懂,可能性有三。一,好吧这篇文章洋老师不希望你懂;二,好吧洋老师希望你懂,但她以错的方式传达了太过隐晦的字词;三,好吧你其实懂了但你以为自己没懂。不管是以上哪一种,都是一个传达的悲剧。但没关系,其实洋老师可以认为这些文字是完全写给她自己的。因为如果想获取真正的懂得,经过深思熟虑的文字是疲软和危险的。
看到这
秋天来了。小狗狗还没有名字。
不过他已经活泼得能跑能跳能起立能翻滚了,只是总在悉悉索索地流着湿湿的鼻涕。
大家都爱着这个美好的小生命,一张张陌生的脸对着他展开纯真的微笑,堂堂七尺男儿趴在草坪上跟他一起用手爬,小朋友既害怕又兴奋地碰碰他摸摸他。他在草坪上使劲儿蹦跶,恨不得把身子撩起在半空中。他跟着我跑,毫不怀疑地给予了我百分之百的信任。这样的生命间的简单互动也许是体验幸福最容易的方法了。这不得不让我想起小时候伤心的时候就抱着小狗狗一起发呆的日子,每当那种时候他们总是特别安静地看看我再看看远方。我想我从他们身上学到了许多。
秋风起了。给狗狗擦鼻涕是每天的必修课。
秋天她毫无预兆地飘然而至,骄傲得毫不掩饰,犀利地提醒着是时候该静下浮躁的心了。我在五四的夜里闭起眼睛,在草地上迈步。第一次五十步,第二次六十,第三次一百零一。很难尽述这样的感受,闭起眼睛,踏在柔软的草地上,一步一步向前,明知草地的广大和无障,却总在若干步后开始忐忑及怀疑,愈涨的好奇心伴随着越来越慢的步伐,耳畔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钥匙在远处奔跑
(2011-08-18 23:10)
办完离职手续距离五点整还有十分钟,我把留言条平整地放在卢工桌子上,护手霜压在左上角,在飞秋上跟人一一道别,用360清理了垃圾和痕迹,卸载了飞信和QQ,点击关闭确定,等到桌面的图标和工具条消失,我起身挎上包转身就走,摁电梯,扫指纹,推侧门,路过喷喷香的面包新语,拐进世纪联华,买了三个新鲜的西柚,然后走进地下铁。
照例走进第一节车厢,站在门边,有点挤但并不是很挤。今天没有拿出《小王子》打发时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