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华一生与老司马斗智斗勇……是长期斗争积累下来的惊人权谋术啊……
看过的推理小说越多,就会越容易陷入某种代入性的逻辑混乱。而这正是众多推理小说家们不断利用并发展其意外性的新型元素。目的是利用“读者”的惯性逻辑来颠覆深入脑髓的自我判断,这样的作品往往能够给予读者更大的冲击与愉悦感。
但无论是何种推理小说元素,大都从诡计设置或者文本表现方式推陈出新,而对于“动机”,则鲜有问津。我想也正是因为如此,作为主要研究动机的作品——《恶意》,才会有如此高的评价吧。
我一直都承认东野圭吾是一位不断超越推理小说现有框架模式的推理小说创作者。单从《恶意》来看,手记体已经不再是叙述技巧的极致运用,而形成了彻底的表现模式。往往我们在其他小说中看到的“手记”其实可以简单地理解为某种必要的插叙,其目的是为了增加读者的代入感,最终强化手记阅读者的自我逻辑与感官推断。
而在《恶意》中,东野圭吾巧妙地利用手记的不断转换把其发展成了双线结构的叙述方式,无论是前部的案件形成以及后篇的论据收集或者是不断颠覆的逻辑推理,都执着地使用第一人称。这不但能使小说的诡计成功地
提示:书评中有关键情节透露,请斟酌阅读
其实我并不理解东野圭吾为何会在《白夜行》已然存在的情况下继续创作《幻夜》,那个“在白夜里行走”的故事似乎已经有了一个让人惊颤不已的结局,尽管它可能不是诸多读者原意看到的。虽然东野圭吾在《幻夜》完成后说不想让《幻夜》成为《白夜行》的续集,希望能多留一点空间,让两部作品都读完的读者开心地徜佯于各种各样的想象。但是细心地推理小说迷们大概不会把两者进行分割和联想,他们更热衷于证明两者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现在仍然能记起当时阅读《白夜行》时那难以抑制的心理起伏,东野圭吾用了大量的文字去解释幸福、信念与孤独、呐喊之间的关系。从结果来看,幸福仅仅是支撑主角一次又一次行动的信念而已。由于《白夜行》把亮司与雪穗自小到大的足迹都刻印在我们面前,所以我们能够理解那个冷静聪颖的少女与抑郁黑暗男孩的行动目的,但这在《幻夜》里却无从捕捉,仅仅只有一句“我们的幸福”,被雅也称之为“咒语”的东西。
如果说《白夜行》里还有存在的彼此相互信任的仰望和守候的话,那么《幻夜》里就完全
直到现在我都无法揣测“科幻推理”的真正含义。我甚至有些时候会认为“科幻推理”小说究竟能否称得上是推理小说。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有“Science
Fiction Mystery”的概念存在,就必然有着它独特的意义。
既晴在《浅谈科幻推理》一文中大致为我们介绍了从“科学侦查”到“科幻推理”的转变历程,也详尽地列出了各个时代的代表作品。另外在网络上也随处可见关于科幻推理的种种定义,这里列举其一:“所谓科幻推理,应定义为具有科幻成分的推理小说,或者是具有推理成分的科幻小说。”在我看来,既然认同科幻推理的存在,就必须认同以下两点:第一,“科幻推理小说中出现的人物或事件必须出现在超乎现实的场景或非固有逻辑性规则前提之上”;第二,“科幻推理小说的主结构应建立在解谜之上”。显而易见,科幻推理应当属于新本格推理小说范畴,并同时具备超强的可读性与复杂的逻辑性两大特性。
作为试验之作,西泽保彦在《完美无缺的名侦探》里塑造了一位有着类似特殊气场的非常人物,只要和他对话,任何人都会将心中的秘密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毫无保留的逐一倾述。并通过他的“气场”
东野圭吾在探索人们遇到问题会产生的想法与其行动力之间的关系时,往往会不自觉的把焦点放在小众特殊人群之中,大概是因为特殊人群需要更在意自己存在于正常社会下的归宿感,导致他们在行动背后有着更多被刻意隐瞒的不为人知的秘密。这是我在读《单恋》时最多的感悟,所以我常想,这些需要更多人去关注的人群,会否因为这样的文字而感动呢?
《单恋》的故事显得错综复杂,在一次大学橄榄球社团团员的一次毕业后的聚会上,哲朗意外地遇到了缺席多次聚会的球队经理美月。在这次奇怪的邂逅之后,事情突然以完全失去控制的速度向前推进。美月突然已男儿身出现在哲朗的面前,不但告诉他她杀人的经过和动机,还向他坦白她一直暗恋着哲朗现在的妻子——当时同是球队经理的理沙子。东野圭吾通过美月戏剧性的“三次”告白,引出了故事讨论的中心:美月内心究竟倾向“男人”还是“女人”?那些站在梅比乌斯环上的人们,究竟是已怎样的心态在世人的眼光下存活?他们的努力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一般在读完东野圭吾的作品之后,我都会迸发出“一定要将这样的阅读感受告诉更多的人,它是如此的不可思议”这样的
大概在一年之前,我也是以相同的时间读完了《嫌疑人X的献身》。现在回忆当时的阅读感受,却是现在难以望其项背的。大概是看惯了阴晴圆缺后,也就不在乎悲欢离合了吧。尽管直到现在我仍然对《圣女的救济》难以释卷,可那种复杂混乱阴郁困惑的心情却早已不在。
因为是续篇的关系,所以产生将两部作品对比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作为同一系列的续篇,《圣女的救济》在出现以前就已经被人寄予厚望。其实我在想,出现如此的感受落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嫌疑人X的献身》确实是一部难以超越的作品。
同《嫌疑人X的献身》一样,东野圭吾在小说开篇便已经向读者交代了故事将要发生的案件及其主要嫌疑人和她的动机,然后巧妙地运用涉案警察的情感羁绊,构建了庞大的故事框架。草薙固执的偏见与内海倔强的直觉让真相最终落到了伽利略的手中,然而却让人难以接受的成为了“虚数解”这样的概念事实。和大多数读者一样,“从理论上而言可行,但从现实上而言却是决不可能的。”这句话其实就只是一个噱头而已,而且从汤川的个性上来分析,我绝对不相信这句话会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在我看来,其实优秀小说的衡量标准很简单,即是在读完之后能够让你静下心来,重新回顾书中的种种情节,分析其中的意义并最终找到自己能够接受的作者最终想要表述的内涵。
如果不是太多人的推荐,我想我很有可能会与《向日葵不开的夏天》(以下简称《向日葵》)插肩而过,因为作者的笔法从开始便令我感到不大适应:“至今我还珍藏着妹妹的一部分遗骨,就盛在我当时用的一个深深地玻璃杯里……”每每读到诸如此种描述语言时,我都会闭目遐思,如果当我们都习惯此类叙述模式后,我们的世界会变成何种模样?
所以,很自然的。我在阅读伊始便对作品抱有某种偏见,直到小说的最后,我才理解到作者的真正意图,随之而来的便是自己不断地苦笑。这就是我在读完小说后的第一反应,快到我根本无暇思考小说中独特的构建视角和那模糊混沌的坐标。
就像童话一样,故事的主人公“我”在看到同学S君上吊死后,却梦幻般看到他的投胎转世,只是不再是一个人……这是多么荒诞的意象啊。随之而来的,便是围绕我和S君寻找尸体,还原真相的侦查过程中,直到“我”在无意中发现
无论多少次,我想我仍然有必要再次强调:推理小说至始至终都属于通俗文学范畴,它与典雅文学之间并非完全无关,只是现阶段,我们很难把它列入典雅而细细分析其命题所在。
之所以如此执着地想要表达这样看似众所周知的观点,是因为我想告诫列位读者,读推理小说不能有太大的心理包袱,总是想着塑造的人物可能代表着何种阶级,发生的事件可能影射某种社会现象,如果我们的心一直为此而阅读推理小说,我们将会失去不少阅读的乐趣。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在我们看到小说的结尾前无法预知的,推理小说就是这样的类型文学。
诚然,推理小说就是这样的文学形式,它作为一种通俗类型文学,必不可少有着属于自己的规范、流派和专用术语,比如:新本格和叙述性诡计(个人主张流派与诡计在讨论时应当完全分割)。
我想可能有不少读者会与我一样为《樱树抽芽时,想你》(以下简称《樱》)出其不意的结局而久久沉思其中,闭卷回想其中的点点滴滴,继而抽丝剥茧,最终赞叹作者一流的叙事艺术和构思技巧。至少,在我看来,歌野晶午所构思的诡计完全突破了我所能够想象的极限
幸福是一种感觉,当然连同幸福的感觉,其实都是习惯。
我们一直生长在一个特殊的环境里,也正是因为这个特殊的环境,才有如此明显的时代划分。不过,幸福这种习惯,其实与时代并不重要。
时代之所以能为人记忆,最主要的原因是时代总有明显的特征。伴随着轻捷华丽愉悦的风琴,穿着标志性的工装裤或是布拉吉,读着最能体现文青身份的《红与黑》,幻想着美丽的浪漫爱情。这一切都是安娜能够感受到的现状,她并没有想过自己的年龄,没有想过母亲的急切心情,没有想过未来的生活……
她只是纯朴地活在当下,偶尔思念着在别处的感伤……所以那个时候的她,除了会借机发泄怀才不遇的心情外,其他的时光大多是幸福的。只是这种习惯性的幸福却并不长久。如果她当时就拒绝了时代所赋予她的习惯,她也许根本不会见到王贵。
安娜和王贵的见面并不是双方都情愿的,自然他们的婚姻从开始就存在着王贵外部压力的意外和安娜内心遗憾的基础。试问如此先天不足的婚姻,能够过上怎样幸福的生活呢?外表丑态,不识风情,习惯粗糙,憨厚老实的王贵如何都不能博得安娜的好感,他们的生活似乎注定会爆发出一轮又一轮的矛盾。然而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