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一个人的房间!只有电脑和手机相伴,网络这东西,呆久了也就没意思了!翻看着手机上的通讯录,却不知道要打给谁。终于,我把手机丢在角落,默默蜷缩在沙发上发呆。小弟子聿去了北京,我找了卡帕帮忙接待下他们。卡帕去了坝上,还是先让晓贞去接了他们的火车。下午接到晓贞的电话,说她已经接到那两小孩,准备送到卡帕那里。这个时间他们在干吗呢?手机突然响起了,《越狱》的主题铃声,悠长而急促,化开了夜的寂寞。是卡帕的号码!接了,却传来晓贞的声音。她说他们刚吃了饭要去唱歌了。听到电话那头的每个人都很兴奋,我夸张的大笑,说玩的开心点啊。。说你们很过分啊,知道我一个人在这边,还来刺激我。挂了电话,我开始渐渐沉静,我知道我想念北京了。要是今天也在,那是多么完美的聚会。
很少见到卡帕这样的兴奋了,也许也是一个人的时间呆的太久,终于有了释放的机会。真希望还有机会和他携手打拼。
但是晓贞终于要离开北京,去了厦门,歌舞剧院灯控。辗转两年,北京-济南-北京,希望这次能是最好的归属,我对她说,最终还是会回北京吧。我知道,她终究是会回去的,纠结了几年
我不知道,自己的努力和坚持能究竟有多大的意义,能改变什么呢?也许什么都不能改变,我该去放弃吗?可我不想放弃,我始终幻想着,前面会是一片光明!可是,前面还是一片黑暗,看不到光明能出现的点点希望。梦想被现实一次次击碎的时候,还有产生更多的梦想来照进现实吗?
一直告诉自己,告诉别人,要努力生活,努力让生活变得更好,只是在现实面前,我们都太渺小!信念的力量有多大,能支撑起你的整个人生吗?我已经不再去试图寻求答案,我告诉我自己,永远都不能去放弃。除非哪天,黑暗的力量足够吞噬我的精神,让我的身体灰飞烟灭。灵与肉的共灭才是生命最终的结点!否则,永不放弃。
多年前,卡帕对我说,首先应该让自己强大起来!可是,这么多年,我始终羸弱的像一只残喘的蝼蚁,但是,我想蝼蚁总也有涅槃的一天。
Believe me!
来自黑暗深渊的恶魔啊
张开你的爪,眦开你的牙,
吞噬我
包裹我
我终究会燃烧起来
如凤凰涅槃
在毁灭一切的火焰中
新
晓贞对我说,卡帕指着我的照片告诉她:这是我最好的哥们。听到这一句,我感动了。我一直认为我不会是他最好的朋友。我们从来没有如此直白的表达过,从七八岁认识到现在,二十年了。如果不是要写下这些文字,我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个时间:二十年,我们从孩子到了成人,回想起来是多么的漫长呀。
我不善于表达感情,世间的感情千千万万,爱情,友情,亲情,各有各的不同。以我拙劣的文笔尚不能记录他们的万分之一。而我和卡帕的二十年,其实是那么的平淡,所以我不想太煽情,只想做一些真实的陈述。
关于卡帕,少年事情的记忆大多淡漠了,但我的脑海中时常会浮现这样的画面:放学后,我,他还有一个黄姓的同学(我忘记他的名字了),三人爬上了学校旁边的笔架山。当我们三人在山腰休息的时候,飞过来一架飞机,那飞机飞的如此之低,低到我能看清楚机身上的红五星。三个孩子就这么仰头看着飞机从我们的头顶飞过。其实彼此都不知道当时的在想些什么。但那三个仰头望着飞机的小小身影就这么定格在我的记忆中。再有印象的事情就是他从大学回来的那个暑假,一帮人挤在两张床上,通宵谈笑的场景。说了很多过去
病到深处未曾觉(2009-04-11 03:38)
最近一直都很宅,宅到身体发霉。直到有一天,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我给人发消息说,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因为当时我只是觉得眼前是一团团的花在闪烁,却看不清楚任何东西。那一瞬间,突然觉得很害怕,我怕我就此垮了。就像小时候的一次,我蹲在地上看书,突然觉得天昏地暗,一头就栽倒地上,然后慢慢醒转。当时不懂事,也觉得没什么。只是把旁人吓的不轻。已经很长时间不曾运动了,我明白我的身体状况应该是严重的亚健康状态吧。上几个星期一直都有几天通宵的日子,并不觉得很累,熬熬也就过去了。
但真的,当我发现我的眼睛花了的时候,真的很害怕。我怕以后一直都会这样了。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看到了。我的西藏,我的云南,还有我的未来。
以后真的要好好锻炼身体了,酒是不能喝了。喝了酒腿肚子就痛,就像那种老寒腿的痛。电影台词是这么说的,酒会越喝越暖。但现在我喝酒之后,只会打冷战。不好的生活习惯也好慢慢改掉。
我是惰性如此之大的人,也许只有经历一些恐惧的事情才能让我有下定决心的能力吧
在fly的电脑上无聊的翻看照片,却不觉看到了毕业时候的一些照片,也就是穿学士服的那个时刻。我才蓦然的惊觉,原来我在那个时刻除了大的合影之外也就和小宝有一张合影,此外就没有了。我的毕业回忆也就定格在那一瞬间了。
夜色很深,我的思绪也慢慢的深入到以前,回忆起毕业时的那些情景。我记得的吧,那天照完合影之后,我就和查去了台球厅打了几盘台球,胜负各半,是他付的台费。晚上吃的散伙饭,我没有喝酒,借口是第二天面试单位的体检。早早的离场,听说他们在里面砸了几个盘子,甚至有斗殴。这是醉酒的必然结果,但我不喜欢,注定我也无法融入这个集体。事实上我用了四年时间还是无法融入这个集体。我游离其外,但还是拥有了另外的友情。
在之前的几天和查他们喝酒,查和我不是一个班,但是一个寝室住了四年。这也许才是我的集体,喝了很多酒,我记得我流泪了,这是那段时间的第一次流泪,也是最后一次。然后大家很平静的回去睡觉,第二天醒来都没有再提昨晚谁的窘态。该来的始终会来的,四年的时间让我们有了默契。就如在篮球场上,我和查总会同时出手用同样的动作去抓抢一个篮板一样。如今已天涯四散,多年后还会
荒芜太久,总得找点东西来填充这块自留地!
如果不是时间标签,我都会忘记我上一次留下文字到底是什么时候.
开始屏弃那些阴冷而晦涩的词汇,颜色,感觉。喜欢上了那种温暖而舒适的感觉。
喜欢那种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的感觉,喜欢窗外明亮而动人的风景,
不管它们是否属于我,至少我可以看到它们的存在。
这已经足够了。
开始去关心粮食,关心蔬菜,关心一些生活的琐碎,
这些会让人有存在感。
喜欢周末去爬爬山,看看海,在山顶俯视山下的世界,在海边敞开衣襟任海风吹。
想着过一些平凡而简单的生活,去图书馆听听讲座,在午后的阳光下,翻看一本书。
从图书馆到公车站的路上,总有沧桑的老人或是时尚的年轻人弹着各种乐器。
有三弦,有笛子,有二胡,有吉他。
我喜欢在旁边静静的听,或许有时候会在他们的琴盒里放入几块零钱。
这时候总会想起那些想要学习乐器的梦,比如二胡和吉他。
二胡是爷爷留下的纪念,而吉他是流浪的幻想。
生活就这么简单,在我还能在这座城市停留的时候。
开博两周年纪念同时祭奠我26岁的青春(2008-09-04 09:48)
今天是我26岁的生日,在朝三十的路上又迈了一大步!三十而立,我三十可能是立不了拉!同时也是开博两周年的纪念!
仅此为念 ~!
再给他一个支点,让他再次飞翔:刘翔(2008-08-18 16:58)
8月18的北京,艳阳高照,是一个好天气.鸟巢,110m栏赛道,因为一个人,一个中国人,从而吸引了整个中国,整个亚洲,甚至于整个世界的关注.这个人就是刘翔!
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都顺利进行了,除了第三组的美国运动员因伤退出.终于,刘翔,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带着十三亿人的梦想,面对整个世界的目光.他表情严肃,眼神中透出冷峻,没有以往的轻松和戏谑!他蹲下,做准备活动.试跑,然后表情痛苦的开始揉他的脚!
比赛正式开始,有人抢跑.比赛重新开始,但刘翔一瘸一拐的走回了起点.他受伤了?也许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结果,刘翔最后竟然放弃了比赛,独自一人走向后台.留给每个人一个孤独的背影.从现场的观众惊愕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是多么的意外.
是的,这是一个意外.我想它造成的后果也许不亚于四川的地震了.刘翔也许从此成为千古罪人.果不其然,网上开始有评论了,有说他是逃兵的,有说他拍了太多广告的...总之不一而足.刘翔似乎一下从民族英雄的高度跌倒了千古罪人.有人说他是在作秀,有伤就应该早退出.有人说他就是爬也应该要把比赛比完,这样才符合奥运精神.
我只是想说,不要太
昨晚,一哥们给我发短信,大概意思是给我介绍女朋友.不过这很不靠谱的哥们一次给我介绍了俩,还只给了一个电话!看来我是到了大家都给我着急的年纪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的给我发这信息.我自然是很夸张的回复了他的信息,并不太当回事.低首看看时间,却也过了零点:蓦然醒悟,已经是七夕到了,所谓中国情人节.
少年不懂情滋味,自然不知何谓情人节.而今已是看遍风情,却也不知情归何处.大概寂寞也可以成为一种习惯,既然习惯也就不会感觉寂寞.小时候并不知道西方情人节,却总是听爷爷讲牛郎织女的故事,那个时候的七夕之夜会傻傻的搬个小板凳到院子里看有没有喜鹊搭桥,牛郎织女相会.固然,每次都是会失望的.渐渐大了,身边的人似乎更热衷于2月14日的西方情人节,而那个搬着板凳看星空的小孩也逐渐淡出了我的记忆.现在连抬头看夜空的欲望似乎也淡了,在工业化的城市天空大概再也看不到年少时那纯净璀璨的星空了.这几年,复兴传统节日的呼声是越来越高了,七夕这个节日也是受到越来越多情侣们的亲睐吧!
近日一直是台风和暴雨,今天晚上大概也看不到星星了.而我大概会听听喜欢的音乐,看看喜欢的文字,用一种习惯性的
一直以来都想写一点东西,算是对自己这段时间生活的一个总结。但始终没有写,炎热的天气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不知道怎么入手。我一直想写一点感性的文字,但事实上,除了记叙文,我大概已经忘记了别的文体了。曾经的那个每篇作文都可以做范文的小孩已经在茫茫人世中丢失了。现在是深夜了,很黑,也很热。这就是这座城市给生活和挣扎在这里的的人的恩赐吧。从大学时代形成的习惯在这一刻又迸发了-习惯在深夜来堆砌文字。
在老家的小城蛰伏了半年之久,我原本以为我会适应那样的生活。每天的浑浑噩噩,每天数着钟点来度过每一个白天,同样的彻夜的清醒中度过每一个黑夜。那时候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我只想这么过下去,也许做点小生意,养活自己,然后像大部分的人一样,整天打打牌,或者结婚生子,就这么老下去。可事实上,我做不到。我逐渐的发现,我已经脱离那样的生活太久了。老家的生活习性,已经不是属于我能去适应的,我甚至已经没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子。我失去了生活的节奏。终于还是要走出来。
没有和任何人告别,我拎起简单的行囊,其实是没有方向的。最终来了深圳,因为这里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