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告诉我,怒翼走了!霎时间,我的心乱了!心知这是必然,但真的听到这个消息,还是会觉得惋惜和心痛。十个月的病痛,离开是他最好的解脱吗?可他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啊!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美好的东西他还没看到了,也许上帝认为天堂更美,要接他去吧。如果不是这场病,他明年其实就应该参加高考了,以他的成绩应该可以上一个好点的大学,他会遇见一个美丽的姑娘,谈一场美丽的恋爱。可是,现在这些都不存在了。这个世界真是太残忍了。
怒翼是我初中语文老师的儿子,当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我常常会抱着他走过校园。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直到我读大学离开家乡才少见到他。只是常常听说他的懂事,他的聪明。后来他读高中,就有两年时间彻底没见过了。听说已经长到了1.8的大个子了。阿福说,他走的时候很安详,穿着他带他们参加比赛时候的篮球服。可我依稀看到那安详背后的是多么的残酷。长时间的化疗应该让他饱受折磨吧,或许他也认为离开是一种解脱,所以才那么安详。也许他只是想让他的亲人们不要觉得那么悲伤,才那么安详的睡着了。
每朵花开都有属于它自己的灿烂,而
凌晨2点,我下了火车。又一次回到长沙,这座呆了三年的城市。在离开前我不停的对他人说,对自己说,我不会再怀念这座城市,但还是用了一个“回”字。回是回家的回,也许在我的潜意识里,还是把这座城市当成了自己的第二故乡了吧。
走出站门,依旧还是那份熟悉的炎热,只告之少数的几个人要回来的消息,毕竟只是短暂的停留,并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站前广场上很安静,依旧还是躺满了候车的人们,还是有拉住店的和打车的。一路摇手摇头摆脱了他们的纠缠。走到五一大道,却发现还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这个时间贸然敲人门似乎还是有点冒昧。索性走进了路边的一家网吧。交押金,开机上网。这些程序我竟然已经陌生。其实,从大二起就基本没有在网吧通宵过。
打开播放器,添加了刘和刚的《父亲》,《妈妈》,《儿行千里》,设定了循环播放。知道这个歌手,其实是因为星光大道,一个参赛者演唱了《妈妈》,那时候就被深深打动了。网络是个好东西,通过他我找到了原唱者,开始听他一系列的歌,大多关乎亲情,直达人心的震动。听着这些歌,让我们这些在外的游子,不时勾起对父母家乡的思念。。是呀,我们
夜阑忽忆少年事,鲜衣怒马好轻狂(2009-08-13 14:32)
蒋捷:虞美人 听雨
少年听雨歌楼上,
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雨客舟中,
江阔云低,
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
鬓已星星也。
悲欢离合总无情,
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作者】
字胜欲,号竹山,阳羡(今江苏宜兴)人,生卒年不详。宁度宗咸淳十年(1274)进士。宋亡不仕,抱节以终。其词多承苏、辛一路而兼有众长,与周密、王沂孙、张炎并称“宋末四大家”。有《竹山词》。
一度爱极了这首词,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并不知道作者是谁。也曾因为这首词被朋友批评:不要这么多愁善感。其实并不是多愁善感吧,只是那时候极度的喜爱这些古诗词。曾抄了一个笔记本,现在却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有苏辛之豪放,但更多的是李后主之婉约。多有背诵,而如今都早已忘却。
那时候正是年少轻狂,读李谪仙的诗,也曾想象:一骑一剑游侠儿,大漠苍茫,独自断肠;读杜工部,也就立志为天下苍生之忧而忧,也想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更多想象的是有红袖添香,青灯残卷的绮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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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逐渐遥远的梦(2009-08-06 19:48)
梦想,这个词这段时间常常会出现在我的脑海。和一个朋友聊天,很愤青的一个人,却从事着无法愤青的职业。面对现实,他有太多的无奈,最后只说了一句,至少我还拥有梦想的权利吧。现实中得不到的东西,我们只能在梦想中去找寻。梦想或许就是平衡现实的一种最好方式吧,尽管有些无奈。至少我们还希翼着有天梦想真的照进现实。
和一个十年不曾见面的朋友聊天,真的是十年不见了。我说你丫的跑什么地方去了,发个PP给爷瞧瞧。他发过来一张照片,没有人,只是一片茫茫的大漠。我说,你丫人呢。他又发过来一张,合影。穿着迷彩服,黑黑的脸,还架着墨镜。中间一个指示牌:维汉两种文字写着阿尔金山。他说,这是中国最大的无人区,也是我工作的地方。我说你丫挺爽的,跑了那么多地方了。口气当然是我一贯的戏谑,他笑骂了一句。他也是那种常常和我互相攻击讽刺的那种,高中的时候他是一个文静而害羞的男生,白净的脸常常带着羞涩的红润,而现在黑的和非洲难民差不多了。他说要结婚了,到时候来喝杯酒。口气淡淡的。我说一定,其实挺羡慕你们的工作的。他说你丫的过来就知道咋回事了。他干的地
一个27岁的男人应该拥有什么?
体面的工作?一笔足够的存款?一个女人,或者是一个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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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写不下去了
夜深了,一个人的房间!只有电脑和手机相伴,网络这东西,呆久了也就没意思了!翻看着手机上的通讯录,却不知道要打给谁。终于,我把手机丢在角落,默默蜷缩在沙发上发呆。小弟子聿去了北京,我找了卡帕帮忙接待下他们。卡帕去了坝上,还是先让晓贞去接了他们的火车。下午接到晓贞的电话,说她已经接到那两小孩,准备送到卡帕那里。这个时间他们在干吗呢?手机突然响起了,《越狱》的主题铃声,悠长而急促,化开了夜的寂寞。是卡帕的号码!接了,却传来晓贞的声音。她说他们刚吃了饭要去唱歌了。听到电话那头的每个人都很兴奋,我夸张的大笑,说玩的开心点啊。。说你们很过分啊,知道我一个人在这边,还来刺激我。挂了电话,我开始渐渐沉静,我知道我想念北京了。要是今天也在,那是多么完美的聚会。
很少见到卡帕这样的兴奋了,也许也是一个人的时间呆的太久,终于有了释放的机会。真希望还有机会和他携手打拼。
但是晓贞终于要离开北京,去了厦门,歌舞剧院灯控。辗转两年,北京-济南-北京,希望这次能是最好的归属,我对她说,最终还是会回北京吧。我知道,她终究是会回去的,纠结了几年
我不知道,自己的努力和坚持能究竟有多大的意义,能改变什么呢?也许什么都不能改变,我该去放弃吗?可我不想放弃,我始终幻想着,前面会是一片光明!可是,前面还是一片黑暗,看不到光明能出现的点点希望。梦想被现实一次次击碎的时候,还有产生更多的梦想来照进现实吗?
一直告诉自己,告诉别人,要努力生活,努力让生活变得更好,只是在现实面前,我们都太渺小!信念的力量有多大,能支撑起你的整个人生吗?我已经不再去试图寻求答案,我告诉我自己,永远都不能去放弃。除非哪天,黑暗的力量足够吞噬我的精神,让我的身体灰飞烟灭。灵与肉的共灭才是生命最终的结点!否则,永不放弃。
多年前,卡帕对我说,首先应该让自己强大起来!可是,这么多年,我始终羸弱的像一只残喘的蝼蚁,但是,我想蝼蚁总也有涅槃的一天。
Believe me!
来自黑暗深渊的恶魔啊
张开你的爪,眦开你的牙,
吞噬我
包裹我
我终究会燃烧起来
如凤凰涅槃
在毁灭一切的火焰中
新
晓贞对我说,卡帕指着我的照片告诉她:这是我最好的哥们。听到这一句,我感动了。我一直认为我不会是他最好的朋友。我们从来没有如此直白的表达过,从七八岁认识到现在,二十年了。如果不是要写下这些文字,我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个时间:二十年,我们从孩子到了成人,回想起来是多么的漫长呀。
我不善于表达感情,世间的感情千千万万,爱情,友情,亲情,各有各的不同。以我拙劣的文笔尚不能记录他们的万分之一。而我和卡帕的二十年,其实是那么的平淡,所以我不想太煽情,只想做一些真实的陈述。
关于卡帕,少年事情的记忆大多淡漠了,但我的脑海中时常会浮现这样的画面:放学后,我,他还有一个黄姓的同学(我忘记他的名字了),三人爬上了学校旁边的笔架山。当我们三人在山腰休息的时候,飞过来一架飞机,那飞机飞的如此之低,低到我能看清楚机身上的红五星。三个孩子就这么仰头看着飞机从我们的头顶飞过。其实彼此都不知道当时的在想些什么。但那三个仰头望着飞机的小小身影就这么定格在我的记忆中。再有印象的事情就是他从大学回来的那个暑假,一帮人挤在两张床上,通宵谈笑的场景。说了很多过去
病到深处未曾觉(2009-04-11 03:38)
最近一直都很宅,宅到身体发霉。直到有一天,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我给人发消息说,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因为当时我只是觉得眼前是一团团的花在闪烁,却看不清楚任何东西。那一瞬间,突然觉得很害怕,我怕我就此垮了。就像小时候的一次,我蹲在地上看书,突然觉得天昏地暗,一头就栽倒地上,然后慢慢醒转。当时不懂事,也觉得没什么。只是把旁人吓的不轻。已经很长时间不曾运动了,我明白我的身体状况应该是严重的亚健康状态吧。上几个星期一直都有几天通宵的日子,并不觉得很累,熬熬也就过去了。
但真的,当我发现我的眼睛花了的时候,真的很害怕。我怕以后一直都会这样了。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看到了。我的西藏,我的云南,还有我的未来。
以后真的要好好锻炼身体了,酒是不能喝了。喝了酒腿肚子就痛,就像那种老寒腿的痛。电影台词是这么说的,酒会越喝越暖。但现在我喝酒之后,只会打冷战。不好的生活习惯也好慢慢改掉。
我是惰性如此之大的人,也许只有经历一些恐惧的事情才能让我有下定决心的能力吧
在fly的电脑上无聊的翻看照片,却不觉看到了毕业时候的一些照片,也就是穿学士服的那个时刻。我才蓦然的惊觉,原来我在那个时刻除了大的合影之外也就和小宝有一张合影,此外就没有了。我的毕业回忆也就定格在那一瞬间了。
夜色很深,我的思绪也慢慢的深入到以前,回忆起毕业时的那些情景。我记得的吧,那天照完合影之后,我就和查去了台球厅打了几盘台球,胜负各半,是他付的台费。晚上吃的散伙饭,我没有喝酒,借口是第二天面试单位的体检。早早的离场,听说他们在里面砸了几个盘子,甚至有斗殴。这是醉酒的必然结果,但我不喜欢,注定我也无法融入这个集体。事实上我用了四年时间还是无法融入这个集体。我游离其外,但还是拥有了另外的友情。
在之前的几天和查他们喝酒,查和我不是一个班,但是一个寝室住了四年。这也许才是我的集体,喝了很多酒,我记得我流泪了,这是那段时间的第一次流泪,也是最后一次。然后大家很平静的回去睡觉,第二天醒来都没有再提昨晚谁的窘态。该来的始终会来的,四年的时间让我们有了默契。就如在篮球场上,我和查总会同时出手用同样的动作去抓抢一个篮板一样。如今已天涯四散,多年后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