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饭否总说要回来,又遥遥无期。嘀咕、叽歪、直到现在的新浪围脖,全提不起兴趣。有时想,对饭否的不舍,也许只是因为它恰好记录了我心情最跌宕起伏的一段时光。那些日子现在想起来全是漫无边际的黑夜,那夜里唯一的一抹橘色,就是饭否,以及你。
2、我很害怕和亲密的人谈到钱的问题,物质能给人满足,但更多时候欲望会吞噬很多美好的情感。
3、李志的歌最近一直陪伴着我,甚至有些上瘾。嘶哑的声线,简单的木吉他,还有那些毒入骨髓的歌词:“港岛妹妹,我们曾拥有的甜蜜的爱情,疯狂的撕裂了我,天空之城在哭泣。”。在这样独自一人的夜里,空荡寂静的令人发指的房间里,疯狂的撕裂了我。
4、自从认识九爷和柳爷以后,之前对同性恋的那种偏执消失的荡然无存。她们和我一样,吃喝拉撒,嬉笑怒骂。和我不一样的是,她们认真地谈论着一起的未来,关于定居南方的某座无人相识的小城,关于如何有一个孩子,虽然是荆棘密布的未来,但很幸福。我很羡慕。
5、晚饭又没吃,已经对饥饿的感觉不太敏感。昨天终于有人夸我厨艺不凡
下午上班,看情况又是闲极无聊的一下午干坐,开了天涯想找点乐子。忽然,电话响了,021开头,上海号。早上到隔壁修电脑把手机放办公室,回来就见三个未接,都是这个号。很自然的没有理会,我对待未接陌生电话的态度一向是,如果真找我有事,迟早还会打的,要是没正事或者打错或者骗回电,自然不必管。
接起电话,是一个南方口音的女人:刘先生,您好,我是麦考林公司的,您是我们的尊贵会员,我是您的个人健康顾问XX(没记住名字)。
南方人牛刘不分的情况很普遍,我被人叫作“刘先生”也不是一两次了,所以也没在意,就随口说:你好。
接着那姑娘就开始向我推荐一款胶原蛋白的饮料,我想着这会儿上班也没啥事儿,那就听听。这姑娘嘴皮子不错,但营销手段却非常失败,很多都是这样的说法:“刘先生,我知道,您的皮肤基础已经是非常非常好的了。但是呢,随着您年纪的增长现在已经有一些问题出现了,而我们这款饮料呢效果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好的……”说我皮肤基础好,你还真是扯淡扯到家了。
姑娘谈兴正浓,接着又介绍了十来分钟产品然后
韩国税老师考取国家公务员后,衣锦还乡。众乡里无不羡慕称赞,称韩门祖上有德,换得韩老师考取功名,进京为官。亲朋好友亦纷纷设宴款待送行,席间觥筹交错,韩老师眯着惺忪的醉眼,似乎已经看到未来京城大员的美好前景。
数日莺歌燕舞、歌舞升平,韩老师终于依依不舍挥别家人亲友,踏上进京旅程。飞机上,母亲临别前的谆谆教诲和众亲友的恭维祝福一一浮现脑海,韩老师不禁有几分感伤。此次虽进京为官,光耀家门,但毕竟背井离乡,孤苦一人,女友亦远在他乡,未来亦甚迷茫。想到这,韩老师紧闭上双眼深深陷进狭小的经济舱座椅中去。
一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当韩老师走下飞机呼吸进来自首都的第一口空气时,旅程中的种种不快已全抛到九霄云外。他回想起,他从小便立志考取功名,当年高考拿到文科班文史类第一名的成绩考进西北大学时,他曾一个人默默来到县城的西沙梁上,对着空旷的天空大喊:“I have a dream,我要到北京吃烤鸭喝燕京说京片子拍俊婆子!”
如今,他离自己的梦想只剩一步之遥。
出了机场,韩老
下周黑子大婚,已经给我打了两次电话通知婚期。小曹端午节时带着女友到西安来拜见父母,看样子,事儿也基本算成了。鹏飞月初来西安时说,小平放言年底前一定要结婚。这么一来,去年冬天时我们这伙人里最后四个困难户,也就只剩我毫无动静了。solo老师在博客上自豪宣布“有主”;九爷拉着女朋友从饭局一直亲到大马路牙子上,号称“肌肤依赖症”。身边曾经光棍的朋友也纷纷坠入爱河。谢总逢人就提自己基因彪悍,成功孕育双胞胎,年底诞生;贾二和鹏飞也基本将在同期当爹;昨天宝平来西安,我电话约他晚上喝酒,被告知要赶着回去伺候怀孕四个月的老婆……噢,天,年底的这波婴儿潮,让我过年回家荷包的压力持续大增。
看着朋友们一提起我的个人问题或深锁眉头或摇着头轻叹的时候,我总会想起句忘了在哪儿看到的诗:我是我自己的孤坟,我是你们的鬼火。总觉得自己成公害了似的,但是,我却真的很想跟他们说声:其实我现在过的非常好,单身的日子反而没烦恼。
三个月多没更博客了,是因为生活里出现了一个叫饭否的玩意儿。这段时间习惯了在上面简短的絮絮叨叨,真想要写个完整文章时忽然发现,脑子里尽是些些断断续续的碎片飘荡,怎么都组织不到一起。
最近饭否挂了。今天这篇是为了暂时取代下饭否的功用,只是想说:
这是第二次看到类似的场景了,仍然不能释怀,永远不能释怀。
打长沙回来后,只更了一篇博客。好多人说这篇博文敷衍了事,戛然而止。其实那篇成于我在长沙的第三日,一个周一无聊的下雨早晨,老段夫妇上班而去,我写了一大半时有点事出去了。回西安后只是把它补充完整,也算没白瞎那一早的忙活。关于长沙此行的完整汇报,一直在脑海盘旋,但始终没能成文。一是因为见的人太多,感触太多,不知道如何总结;二是回来后堆积一周的工作需要加紧完成,也没太多时间。但终究,是得有个交代的,此行由于主要目的是探亲访友,所以拍了不少照片,我平时并不爱照相,也不爱在博客贴自己照片,因为我觉得缺乏美感的东西多少会伤害博客读者的热情。不过这次破个例,借着些照片,来把长沙之行做个简单梳理。
当年大学那帮朋友里,叛逃离开长沙的为数不多,我是其中之一。到长沙的第二天是周日,中午匆匆见了三三和她老公。本来三三同学约的是一家中西餐厅,有巨大落地窗和闲适音乐的那种,但我一粗人向来受不了刀刀叉叉的繁琐,也不喜欢西餐的口味,断然拒绝。最后改在一家肥肠馆,嘈杂的环境,简陋的桌椅,一大铁锅的干锅肥肠,深得我心。三三同学在学校时跟我不同系
自打大学毕业以后,再没回过长沙,晃眼都已经五年了。这趟休了年假,总算把这夙愿给实现了。
飞机上我一直想着当年上学时坐火车的场景,从长沙到西安没有直达列车,都是过路,几乎每年都是站票。十八个小时站过来,下了火车照样活蹦乱跳的。要是搁现在,我估计下了车就得直接送西京医院了。回忆刚进行到第二学期为了挤火车装醉汉的段落,长沙,就到了。
从机场通道走出时,机场服务员标准的长沙普通话提醒我确实已经身在长沙,对于我这样很少坐飞机的人来说,短暂时间内巨大的空间转移总会造成些认知上的不适应。出站口满是操着南方口音的陌生面孔,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赶过来拉着我问:“老板,坐的士不啰?”我想张口回答却发现梗在嘴边的那句普通话显得那么生硬,便朝他摆了摆手。这似乎已经不再是曾经被我视为第二故乡的那座城市,它像我去过的每一个陌生城市一样,摆出一副冰冷的表情。
上了机场大巴,总算找到点久违的感觉,一股潮热瞬间将我包围,这种黏糊糊的热劲,这五年里我没在任何一个地方感受过。旁座的小伙想必是看我满头大汗的样
下午约了几个同事踢球,才跑了不到十分钟就喘的欲仙欲死,最后生生坚持一个多小时,踢完只想找个地儿瘫倒。上次踢球大概是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了,当时体力还没这么差,至少还能跑二十分钟才猛喘,才一年,能力下降一半。
每次剧烈运动之后我都没什么吃饭的胃口,去年那次就是这样,今年这个优良传统得到延续。灌了一瓶可乐就回家了,才进门还没等把包放下,就发现一个问题——饿了。
我隐约记得厨房里还存有一包泡面,一进厨房看到水盆里堆着层峦叠嶂的锅碗瓢盆才想起周末做饭的家什还没来得及洗,一时间无比沮丧。开电脑玩了两盘NBA,饿的心烦意乱,无心恋战,两连败,第二场48比103败给湖人,令火箭蒙羞。在内心复杂的心理斗争后,我决定,把碗洗了算了。好不容易洗完,一个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那包记忆中的泡面,遍寻不着。我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早发现没有泡面,我还费那么大劲儿洗碗干嘛?今儿已经累成这样了,回家干半天活还没吃的,这不是雪上加霜么,找谁说理去?
实在懒得下楼了,就在厨房继续搜索:周末剩的那俩馍?掐着都
我不是愣充文艺,但有免费的话剧看,我当然得去凑凑热闹。这不算我第一次看话剧,以前上学时,表演系的毕业演出就是话剧,我当时是摄像,从彩排开始场场要跟着现场拍摄。剧目就两出,《雷雨》和《家》。开始看觉得还行,到后来台词儿都能倒背如流,就跟老段,有哥他们互相老念叨,搞的那段时间说话都不自觉地有强烈的胸腔共鸣。
今儿看这出叫《跟空姐同居的日子》,听名字挺制服诱惑,挺三俗的,这让我热血沸腾了一下午。看了才十分钟就发现原来是一喜剧,还绝不是笑中带泪型的,纯喜剧。剧情挺俗,抖的包袱挺俗,人物刻画挺俗,确实倒也是三俗。不过不到两个小时里我至少情不自禁的哈哈哈仰天大笑了十多次,我想这大概就是现场的魅力吧。
印象最深的有这么一段:
冉静:他这个人也没什么杀伤力。
陆飞:我怎么就……没有杀伤力了?
冉静:你就是没有杀伤力,要不跟我这么一个美女一起住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一点过分的举动都没有?
陆飞:我……我,我对你没有过分的举动倒成了我的错了?这什么世道啊?
好似曾相识
周末对多数人来说,是个睡懒觉的好机会,尤其像我这种患有晚睡强迫症的上班族。但我已经有几个月没有享受过周末懒觉的滋味了。这几个月里一直被一些事困扰,以至于原本平淡的单身生活变得苦闷。我这人心里包不住事儿,心情一有点儿波折睡眠就很差睡的也更晚。这个周末终对这些困扰从根源上做了一次了结,周六晚上还不到两点就睡了,一觉到天明,虽然有一些恍惚的噩梦纠缠,但第二天睁眼都十点一刻了。这个难得的八小时以上睡眠让我欣喜不已,起床后屁颠屁颠就开始组织solo老师,马豆老师和韩国税老师的饭局。
碰面时已经十二点,俩美女老师从三八节百盛的女人海洋中挣扎着杀出,颗粒无收,眼里冒着愤怒与饥饿交织的绿光。虽然solo老师难得一见地戴了隐形,马豆老师也换了一副很翻甚的紫色眼镜,但丝毫不影响我准确地看出她们眼神里的内容。在韩国税老师的提议下,四人杀奔东来顺,门口告示上赫然写着“三八节每桌赠送女客人羊肉丸子一份”,我看着身边这俩女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当韩老师得知今日饭局由我买单时,居然妄图点50块一盘的肥牛,被我厉声拒绝。在服务员鄙视的眼神中,我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