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喝过一次两次酒的人,或者跟我不是很熟的人,大都会觉得我酒量不错。得出这样的结论,最主要的一种说法是说我是个陕北人。但是,陕北人都能喝酒的观点就跟河南人都是骗子的观点一样,深入人心,但失之偏颇。
再一方面,我一喝酒,哪怕是半杯啤酒下肚,脸立马就跟被人打了色素似的,爆红。这样的身体反应也被很多人认为是酒量大的佐证,原因是“散酒快”。但事实上,我属于轻度的酒精过敏,只要一沾酒精,全身都是一块一块的红斑,并发症还有眼睛肿胀流泪以及瞌睡。
还有一方面,我跟生人喝酒时,总是气势比较强悍,喝起来干脆利索,一副“酒精沙场”的样子,这也让不少人未战先惧或者浅尝辄止,实际上这走的是张飞在长坂坡吓退曹军的那个路子——瞎咋呼。而这种风格的养成,是具有悠久的历史原因的。我从上初三开始时跟陕北的那帮朋友一块儿喝酒,几次后我就发现我既不爱酒
刚上班那会儿,有次单位组织给灾区捐款捐物。我那时到西安不到一年,基本没什么废旧衣物可以捐的,就捐了20块钱。结果后来负责捐款的同事找到我,循循善诱的对我说:“你要是没衣物啥的就别捐了,你捐了钱,最后还不知道落到谁手里了呢。”我满怀感激的听取了她的意见,毁捐,拿回了那20块。
之后我有了淘汰不穿的衣物,我就都把它们收在一起,想着以后再遇到这种捐款捐物的时候,就能派得上用场。
后来终于又有一次给希望工程捐款了,我兴冲冲的拿了一大包衣服到单位,都有种被打入冷宫多年后又重得皇上临幸的妃子的喜悦感。结果负责募捐的同事又告诉我,现在上面有规定,不收捐赠的旧衣物。理由是上面收了还要花钱清洗消毒,而且灾区人民也不怎么待见。我只得又一次悻悻而归,最后那包衣物被我娘拿回去送给农亲戚的小孩子们穿了。
再后来,就是汶川地震。当时全国捐款热情高涨,捐的少的企业和名人被全国人民骂的死去活来。单位当然也组织了捐款,通知是次日一早在单位门口举行大型捐款仪式,电视台还要来拍摄。头天下午同事们互相打听彼此捐
鉴于我个人的原因,我无法在这里说的太仔细。只是这几天下来觉得,找不到更好的方式去表达我对一些人的感谢。也许你们觉得只是举手之劳,但是New
New不管未来如何,它能走到今天离不开你们的帮助。
排名不分先后,我要谢谢之前见过面但并不怎么认识的学妹李蓉及另一位完全未曾谋面的学妹苗苗,谢谢你们的不厌其烦,热情、耐心和经验;我还要谢谢鬼子韩先生的慷慨帮助,我知道在贵地这样的帮助价值千金;谢谢田童鞋和刘荆楚童鞋大半夜的陪伴;谢谢石童鞋不远万里的礼物,而此礼物引发的与九爷及solo的撞猫事件更让我会永远记住2010年的5月1日,当然,也要谢谢您二位;谢谢殷大爷以及花满楼忠实粉丝小孟(or孟大姐?),以后没事多来照照镜子;谢谢那个叫赵丹的女童鞋,之所以写出你的名字是因为这个名字应该重名的很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谢谢你,你是真正意义上的NO.1,你给了我们无限的鼓励与信心;谢谢细心的老柳发来短信,并谢谢马后炮的韩胖,请赶快爆发你的小宇宙,召唤你的女粉丝们吧。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到贵阳了,上次从贵阳回来是去年的事儿,两次之间相隔4天。
正月初四,当王三宝喜小曹们才刚刚拉开正月里推对子喝烧酒的序幕时,我只能带着对家乡无限的眷恋和不舍,提着旅行箱再次前往贵阳。王三开着他那辆崭新的朗逸把我送到机场,一起来送我的贾二狠狠握住我的手说了声:“保重。”酒精作用下他丰满的脸闪烁着一片红光,这是我上飞机前脑海留下的最后一个镜头。
小憩了两阵儿的功夫,就到了贵阳,还是之前那家熟悉的酒店。这家酒店相当的高档,据说是按四星标准建造的,可每天的房费才不到200元。房间配套相当齐全:29寸液晶电视;19寸一体机电脑;光纤上网,用电驴居然最快能达到2M/秒,有天我下了两集《24小时》只用了5分钟;还有中央空调:上次到贵阳时恰逢升温,当天达到26度。我住的房间正好有点夕晒,室温高达27度,我赤膊上阵都大汗淋漓,最后就开了空调。十分钟后我感觉自己快被蒸熟了一样,又去看温度计,室温已经到31度了。可我开的明明是冷风啊,最后打电话给前台,前台小姐坦然的告诉我:“我们在冬季只供热风……”这26度的冬季还真
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整整一年前,我怀着忐忑不安焦虑失望又略带一点点期望与兴奋的复杂心情步入2009年。我在那个晚上的博客里为自己有模有样的列出了09年希望完成的7个愿望与目标:
1. 回一趟长沙。(3月份早早休年假了却心愿,昔日回忆与惊奇现实奇异交织,那十天,成为我09年最值得回忆的一段时光)
2. 找一个女朋友。(?)
3. 买一个单反相机。(受全球经济影响,我全年经济状况低迷,一年来唯一添置的是一部街机E71)
4. 收50张DB碟。(因种种原因,今年是有史以来去影院看电影最多的一年,至少有15场。加之单位每周三放映一部片子作为业务学习,因此去碟店的时间大幅减少。大概全年只入手不到20张,还有近10张没来的及看就被某某某等有借无还。倒是在当当买了近20本书,但也只看完不到三分之一。正所谓买书如山倒,看书如抽丝)
5. 看许
1、饭否总说要回来,又遥遥无期。嘀咕、叽歪、直到现在的新浪围脖,全提不起兴趣。有时想,对饭否的不舍,也许只是因为它恰好记录了我心情最跌宕起伏的一段时光。那些日子现在想起来全是漫无边际的黑夜,那夜里唯一的一抹橘色,就是饭否,以及你。
2、我很害怕和亲密的人谈到钱的问题,物质能给人满足,但更多时候欲望会吞噬很多美好的情感。
3、李志的歌最近一直陪伴着我,甚至有些上瘾。嘶哑的声线,简单的木吉他,还有那些毒入骨髓的歌词:“港岛妹妹,我们曾拥有的甜蜜的爱情,疯狂的撕裂了我,天空之城在哭泣。”。在这样独自一人的夜里,空荡寂静的令人发指的房间里,疯狂的撕裂了我。
4、自从认识九爷和柳爷以后,之前对同性恋的那种偏执消失的荡然无存。她们和我一样,吃喝拉撒,嬉笑怒骂。和我不一样的是,她们认真地谈论着一起的未来,关于定居南方的某座无人相识的小城,关于如何有一个孩子,虽然是荆棘密布的未来,但很幸福。我很羡慕。
5、晚饭又没吃,已经对饥饿的感觉不太敏感。昨天终于有人夸我厨艺不凡
下午上班,看情况又是闲极无聊的一下午干坐,开了天涯想找点乐子。忽然,电话响了,021开头,上海号。早上到隔壁修电脑把手机放办公室,回来就见三个未接,都是这个号。很自然的没有理会,我对待未接陌生电话的态度一向是,如果真找我有事,迟早还会打的,要是没正事或者打错或者骗回电,自然不必管。
接起电话,是一个南方口音的女人:刘先生,您好,我是麦考林公司的,您是我们的尊贵会员,我是您的个人健康顾问XX(没记住名字)。
南方人牛刘不分的情况很普遍,我被人叫作“刘先生”也不是一两次了,所以也没在意,就随口说:你好。
接着那姑娘就开始向我推荐一款胶原蛋白的饮料,我想着这会儿上班也没啥事儿,那就听听。这姑娘嘴皮子不错,但营销手段却非常失败,很多都是这样的说法:“刘先生,我知道,您的皮肤基础已经是非常非常好的了。但是呢,随着您年纪的增长现在已经有一些问题出现了,而我们这款饮料呢效果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好的……”说我皮肤基础好,你还真是扯淡扯到家了。
姑娘谈兴正浓,接着又介绍了十来分钟产品然后
韩国税老师考取国家公务员后,衣锦还乡。众乡里无不羡慕称赞,称韩门祖上有德,换得韩老师考取功名,进京为官。亲朋好友亦纷纷设宴款待送行,席间觥筹交错,韩老师眯着惺忪的醉眼,似乎已经看到未来京城大员的美好前景。
数日莺歌燕舞、歌舞升平,韩老师终于依依不舍挥别家人亲友,踏上进京旅程。飞机上,母亲临别前的谆谆教诲和众亲友的恭维祝福一一浮现脑海,韩老师不禁有几分感伤。此次虽进京为官,光耀家门,但毕竟背井离乡,孤苦一人,女友亦远在他乡,未来亦甚迷茫。想到这,韩老师紧闭上双眼深深陷进狭小的经济舱座椅中去。
一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当韩老师走下飞机呼吸进来自首都的第一口空气时,旅程中的种种不快已全抛到九霄云外。他回想起,他从小便立志考取功名,当年高考拿到文科班文史类第一名的成绩考进西北大学时,他曾一个人默默来到县城的西沙梁上,对着空旷的天空大喊:“I
have a dream,我要到北京吃烤鸭喝燕京说京片子拍俊婆子!”
如今,他离自己的梦想只剩一步之遥。
出了机场,韩老
下周黑子大婚,已经给我打了两次电话通知婚期。小曹端午节时带着女友到西安来拜见父母,看样子,事儿也基本算成了。鹏飞月初来西安时说,小平放言年底前一定要结婚。这么一来,去年冬天时我们这伙人里最后四个困难户,也就只剩我毫无动静了。solo老师在博客上自豪宣布“有主”;九爷拉着女朋友从饭局一直亲到大马路牙子上,号称“肌肤依赖症”。身边曾经光棍的朋友也纷纷坠入爱河。谢总逢人就提自己基因彪悍,成功孕育双胞胎,年底诞生;贾二和鹏飞也基本将在同期当爹;昨天宝平来西安,我电话约他晚上喝酒,被告知要赶着回去伺候怀孕四个月的老婆……噢,天,年底的这波婴儿潮,让我过年回家荷包的压力持续大增。
看着朋友们一提起我的个人问题或深锁眉头或摇着头轻叹的时候,我总会想起句忘了在哪儿看到的诗:我是我自己的孤坟,我是你们的鬼火。总觉得自己成公害了似的,但是,我却真的很想跟他们说声:其实我现在过的非常好,单身的日子反而没烦恼。
三个月多没更博客了,是因为生活里出现了一个叫饭否的玩意儿。这段时间习惯了在上面简短的絮絮叨叨,真想要写个完整文章时忽然发现,脑子里尽是些些断断续续的碎片飘荡,怎么都组织不到一起。
最近饭否挂了。今天这篇是为了暂时取代下饭否的功用,只是想说:
这是第二次看到类似的场景了,仍然不能释怀,永远不能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