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暴雪
自从周一早上拉开窗帘看到窗外的鹅毛大雪以来,我已在暴雪与兴奋中度过了三天。我们虽然处在一个各忙各的时代(这无疑是个进步),但在暴雪中的这三天,石家庄人想必都和我一样围绕着这场暴雪安排生活。更何况,积雪厚度超过50cm,这么大的雪恐怕是很多人从未见过的。据气象台说,积雪厚度已达历史极值。。
街道上到处都是被雪压断的树枝,连松树柏树都垂下了枝干。在太原的时候,一到冬天学校里的松树柏树,甚至连万年青都被人工用塑料布包裹起来,覆盖在竹子支架上。当时我以为是怕树木被冻死,现在觉得应该是防止被雪压弯吧。
在石家庄就从没见过冬天给树“穿衣服”的。省科学院门口昔日高高的柏树如今已横躺在地上,法国梧桐的树枝落满地面。工农路两边的槐树因为不堪负重,纷纷被雪压弯靠在了一起,在道路上方形成一个天然的棚子,挡住了落雪,所以工农路上积雪不厚,落地即化。
裕华路交通一度瘫痪,新建的候车亭有几处被雪压断。路面上形成了波浪起伏的“雪水”,颇为壮观。幸好还没有冰冻,否则交通更加难行。昨天晚上,一
“节制资本”:沉渣的泛起
不久前,经济学家汪丁丁在财经杂志发表了一篇叫做《节制资本
反对的声音中以薛兆丰以及铅笔经济研究社诸君的言辞最具讽刺性。他们指出,“资本”只是中性的物质,“节制资本”的说法在逻辑上类同于“节制脸蛋”、“节制鸡巴”、“节制生育”等。这种讽刺性批评虽然正确的指出了“节制资本”一说中的语词不严谨之处,但批评仅限于此还远远不够。
人们平时所说的“节制饮食”、“节制生育”等短语,习惯上都是指要适量饮食,少生育等,着眼点其实还是在暴饮暴食,超生的人。所以“节制资本”一说,也可以习惯地理解为:限制资本家无节制的滥用资本。
“闲聊时,我们经常使用它,如果仔细想想,这通常是在漠视别人,会令人反感。与其他用语相比,它更容易酿成不愉快。”
------纽约马里斯特舆情调研所的一项研究表明,“随便”居最令美国人反感的词汇首位。
这是几天前在中国新闻周刊上看到的一则趣事。没想到原来美国人也常用“随便”这个词啊。说实话,每当我看到这个词的时候,我脑袋里都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样一幅情景:
甲:吃啥?
乙:随便。
在中国,这是和朋友聚会吃饭时的经典情景,还有哪种情景像它一样不可或缺呢?于是有朋友建议饭店增设一道菜,菜名就叫:随便。必定热卖。莫非美国人也好这口?
不过作为扮演说“随便”的资深乙,我那么说的时候并没有漠视别人的意思,那只是说明我对吃啥没什么特殊偏好,不像作为扮演说“吃啥”的资深甲“疯行博士”那么爱吃肉。
偶尔我也扮演一回甲,但多数时候的乙都是资深食客。根本不用我亲自问吃啥,往往还在路上就已经想好了。比如朋友“彼岸”就是这样一个从不说“随便”的主,在他面前我甚至都没机会扮演问“吃啥”的甲。
美国人反感“随便”这个词我倒是多少能理
地权私有与“福利保障说”
几年前,“三农问题”曾经引起社会各界广泛的关注和讨论,无论是政府还是民间,都期待着一场农业的更深层次的改革。而土地的权益问题无疑是这场改革的重中之重。几年后的现在看来,改革方向虽然依旧不明朗,但之前呼声很高的地权改革在政府层面如今已经偃旗息鼓,至少暂时没动静了。
前几天和疯行博士聊起去年茅于轼“质疑18亿亩红线”的事。对于要不要保留18亿亩红线,疯行博士持支持态度,他的理由很简单,就是说这是在保护我们国家的粮食安全。背后的逻辑显然是认为:如果不控制耕地数量在一个适当的水平,那么耕地会逐渐流失。这个观点我基本赞同。
但由此引伸出反地权私有,加强地权控制,抑制土地流转等观点我则反对。保护耕地与地权私有并不矛盾,事实上,地权私有(并且产权明晰)在产权经济学看来正是土地保护的前提※。另外,我认为“18亿”这个数字的得出与粮食安全的关系纯粹是臆断的,并不是建立在科学的调查和研究的基础之上。
反对地权私有以及耕地的自由流转,
爱情需求曲线
爱情------作为一种美好的东西,无论是在哪个国家哪种文化之中,也无论是在上流社会还是平民百姓之中,都普遍被认为是价值不菲的可欲之物,很多人甚至为了追求一份美好的爱情愿意付出高昂代价。有的纯情男女甚至没出息到失去爱情就不想活的程度(笔者也曾如此没出息)。文学、影视、音乐等艺术形式之中表达这种普遍偏好的例子数不胜数。如果能把爱情看做一种商品,那么这就是一种无论价格涨到多少人们都不愿意减少其需求量的抢手货。用经济学的术语叫做:爱情需求缺乏弹性。
人们常说:爱情是无价的。现实里也确实有很多人为了爱情而倾其所有。这种至真至诚的爱情令人感动,但事实上如果人人都如此看待爱情并躬亲示范,那这个社会必定成为一片痛苦的海洋。“爱情无价观”能带来真爱,但也可能造就无谓的不理性行为。爱情这事真要较真儿起来,不但不可避免会带来痛苦甚至还会毁人一生。以我这么个普通人的角度看来,爱尔兰诗人威廉.巴特勒.叶芝就是一个被爱情毁了(从另一个角度看,因祸得福,诗歌写得美妙
S城大变样之思
“三年大变样”计划正在将笔者所在的S城变得面目前非。本地居民常常不经意间发现:某某地或某某楼不见了!仔细查看,只有尘土飞扬之中忙碌的挖掘机脚下,似有往昔熟悉的墙壁。或者透过高高的广告墙缝隙,看到深坑之下的钢筋水泥地基。指指点点之中,人们辨认着也许只是一夜之前的记忆。
外地开发商来到S城,也常惊呼:这座城市简直就是一个工地!事实上这不算太夸张,环绕S城一圈,建筑施工工地确实随处可见。甚至这个圈即二环也在建设高架桥的施工中。最壮观的时候,是今年春天,全市几乎所有主干路都在施工,造成了交通严重瘫痪的局面。这恐怕是史无前例的吧?汶川地震的时候,甚至还有个讽刺笑话,说灾区群众到S城发现废墟遍地,惨如汶川。“你们都震成这样,还帮助我们”,于是灾区人民顿生感动。
我并不是一味的反对城建。事实上,我是一个偏好破旧立新、追求现代时尚的人,那些所谓传承传统、文化纽带之类的理由,对我缺乏吸引力。只要能方便市民生活,美化城市环境,在尊重产权,公平博弈的前提下,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