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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闲暇 |
分类:恍然。流岚。日记薄。 |
灼热的阳光射入眼底,晕出一滩明晃晃的雾,遮住眼前的色彩。将手掌贴到额头,发现温度有些偏高。
总会看见在这样的风和日丽天,身边或匆忙行走,或步履轻盈的路人。擦肩而过的还有笑得得意调皮的青年男女,姿态暧昧的走过狭长幽深的小路。
温度饱满而厚实,我回过头,总能看见有着几面之缘的学长,朋友穿着学士服,在镜头摆着情绪不明的别样形态。
不知何时,浅浅的别离已经不能令我有半分神伤,往往在心底期待着会哭会笑会歇斯底里的销魂黯然总在这个时刻烟消云散。
这样,挺好。
好的无非是道别之时彼此能携手并肩,留下厚厚一叠相片压下心底渐渐虚浮的重量。眼泪从满溢,划落,大潮的状态恍恍归于无。年少轻狂或是多愁善感最终在饭桌之后变得微不足道,偶尔放肆一次大哭大闹,也不过是伏在同学好友的肩膀之前的幼稚表现。好吧,我说的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时态。如同我们一边行走,一边望路,却不知不觉迷于旅途,不知所措。
校庆之时喧嚣鼎沸在昨天达到鼎沸。人潮涌动,声势浩大。绵长拥挤的道路上会遇见好久未见的贴心好友,点头微笑并夹着半句问候:“呀,你也在这里。”
在这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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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恍然。流岚。日记薄。 |
Love can be a many splendored thing
Can't deny the joy it brings
A dozen roses, diamond rings
Dreams for sale and fairy tales
It'll make you hear a symphony
And you just want the world to see
But like a drug that makes you blind,
It'll fool ya every time.
The trouble with love is
It can tear you up inside
Make your heart believe a lie
It's stronger than your pride.
The trouble with love is
It doesn't care how fast you fall
And you can't refuse the call
See, you got no say at all.
Now I was once a fool it's true
I played the game by all the rules
But now my worlds a deeper blue
I'm sadder but I'm wiser too
I swore I'd never love again
I swore my heart would never mend
Said love wasn't worth the pain
But then I hear it call my name
Every time I turn around
I think I got it all figured out
My heart keeps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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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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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写一篇日志源于繁重的课业复习计划和不久之前设定的讲座日程,闲暇之时偶尔会贪图享乐去海边走走,直到不知不觉日子已然进入漫长假期。
这个冬天没有如昔般寒冷。飘雪的时刻也愈来愈少,干燥的土地如石般坚冷生硬。我陪同母亲上过祖坟,恍然发现那样阴森的地域之上覆着着本以为无从寻觅的白色。你要知道,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妹妹从法国回来,夹带疲惫。送来的见面礼也格外贵重。我将红色的礼盒放在抽屉之里,在用力塞扯的刹那发现一本被灰尘积满的《最小说》创刊。很陈旧的记忆在瞬间涌上脑海,那样模糊而清晰的复杂感觉一如前几日步入书店发现改版过后的“少年最文艺”。
时光的力量显得格外庞大。人的力量亦是非同小可。即便今日仍然会喟叹岁月让事物面目全非,也不忘在感叹句的末尾加上“社会,人为”这般同样强大的客观因素。
毕竟,改变的不只是日历之上的黑色数字。还有我们的意识,思维,乃至感情。
新书的书稿还差一分。08年发过的稿子不过双手指数。学业为重的概念一直堆砌于心,直到作出关于读研的决定。好吧,那就完成它,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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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生活琐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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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原本打算安逸度过的平安夜却在一片忙碌之中度过,朋友因为我的聚餐缺席而格外恼火。原本打算去钱柜,影院的计划也通通作废。
一个人在寝室写着论文,不时填满左手边的咖啡杯,有些颓唐。
昨天收到Lewis的电子邮件,他用简短有力的字码说着他是多么想我,言辞凿凿。我回复到,安,我的朋友,如果真的想我,先替我把ITouch买了先。
最近听起了方大同与王若琳。两个新人。很精致的声音,至少在我习惯的Jazz和Blues的音乐中算是极为出色的旋律。给HK的朋友通了电话,Eddie说他们的CD交给我搞定。我听着自己的狗友在听筒那头放肆猥亵的笑声阵阵,第一次感到浅许的温暖。
还是会想起那些几乎荒芜的日子。
(二)
不要猜忌我最近处于感情低潮期,更不要把我对你,对他,对任何人的脾气归结为无所适事。毕竟,你我都知道,处理冗长的时间有千般方法,而乱发脾气是最为差劲的一种。
所以,我的火气并不是毫无缘由。
从妹妹手中拿来的阿玛尼的围巾被扔到衣柜底角。原本我打算赠送的那人如今确实不需要,一边暗自恼火当初是抱着如何的想法用大把大把的钞票砸出
大连的天气在旅人渐渐急促的呼吸中便得愈为无适,我穿着单薄柔软质的tee,不加衣。很多年前就是这样感受冬天徐行的生硬脚步,然后闭上眼,倏地发现连吐息都凝成拨不开的雾水。
很多年之前的感受。而今依然如昔。那样切入肌肤之内的温度恍惚着埋入你理智的皮层。
傍晚时候收到关于她的讣告。黎础宁。Annie一边哭着一边对我说这正值繁嚣韶华的女生与神同步云端,我皱着眉,心底殷红凝实的血液从冰土中丝毫消融,从狭小的罅隙间无声渗出。余下一圈浅浅的泡沫。自我了解的原因是情伤。我不知道如何为这样有才华的女子定义她的消亡,何况,何况在不久之前那样浓稠的阴霾也曾压得我难以透气。
如果可以华丽站在忧伤之前,阳光之后。
反复听着她曾经唱过的的歌,那首《save me from myself》。原来想在昨天将状态改为“华丽的救赎”的我,在今天只想这首克莉丝汀娜的销魂夜曲。
如果能够救赎。
刚刚才察觉到和我半生不熟的异性朋友找到了自己所谓的情感依靠。那是一位笑容腼腆的青年。略带稚气的眉宇间挂着三分世故的笑意。这样的状态早在我大二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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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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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发现很久没有写日志,似乎这般文采温情的习惯渐渐远去,余下的只是仅供叹息的时间。那样繁忙的光景重新摆在面前,以高雅的姿态曝露着此刻的繁冗与不安。
我的不安。
上次和他见面是在五月之末,那样多雨而寂寞的时节。离别在即,虽然相识不过13天23小时。华丽的梦境,一点一滴绽于眼前。这般梦境,已不是安徒生方才绘下的画卷。所谓的童真,成熟,矫情也是在这般凝炼的心境总展现。 而直到今天忽然看见他留下的日志,惶然忆起这已经是不再是那样的阳光灿烂。而我正在5个月的末尾,看着当初自己懵懵懂懂,紧张兮兮的凝视你的侧脸。原来,我这般在意你的言谈,所以,我放下了自己的生。
而在此不久之前,我才说过,即便你八面玲珑,滴水不漏,终究会在某个人面前露出痕迹。
接受了读者邮递过来的CD,《JJ陆》。附上夹带的便利贴上写着“我最喜欢XX。”听过之后才知道它的含义。那样的旋律果然很动人,即便闭上双眼,那般已经也不会被一团凝实的黑压垮下来。刚刚看过卡伦荷妮的书。分析过我的,他的,你的心理。也许这是我闲来无聊的消遣。原本只是为了深化精神的功课也在N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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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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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刚刚要放假的时候便做好了一整个月的计划。包括写字,习文,复习英语等一系列繁复不堪的计划。而时至今日,浩浩汤汤的期望与功课都没有完成,而体重正潜移默化,持续升高中。
似乎已经失去了所谓的热忱与最初的激情。在闷热稠粘的夏天,连少年轻狂,热血沸腾的“三天打鱼”都谈不上,休憩时间渐渐拖长,所有的精神都在日落十分缓缓苏醒,却是奄奄一息之状。
还是要努力认真去做一些事情。包括好好走我的写手之路。曾经很理所当然的要成为作家的我,今天却渐渐被更为庞大的社会磨砺到心境平和的地步。已经不会再对自己说我要如何,即便我真的发现今天的文字远比前些年来的老练凝实,来得文采飞扬,却是学会成熟稳练的对周遭之人说,我在努力。
前些日子忽然收到一笔稿费。想了很久恍然发现这是我几乎忘却的收入。主要原因在于杂志社拖了2个月之久。没有天降横财或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等待一件事。即便这样的事物似乎要经过销匿,萌芽,最后蓬勃的状态。
上个学期刚刚觉得Jack Jones的衣服还算不错,主要在于我习惯于它适宜青春的时尚元素。可刚穿上一件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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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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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一如既往有条不紊的潜行。所有的忧伤与明媚夹杂在大片大片弥留的光阴中奔涌而去。开始想象接下来的时光里会发生怎么的故事,出现怎么的人,而你,又会以怎样的表情去看待这些已经濒临灭绝的青春鲜活的事物。
阴雨连绵。无论是大连还是妹妹所在的广东沉没在一片湿潮之中。经过大街小巷的途中,即便撑着一把足够阔大的雨伞,卷起的裤腿依然会渗出晕晕的水迹。朋友说相比于汶川,你们的处境要好的多。我点了点头,然后不知以这么的表情与面目去看待这个被灾厄深埋的乡镇。会哭?会笑?抑或是掩面向隅,只留下小小的指间空隙足够目光穿过去轻轻瞥着那些被泪水袭过的容颜?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至少,我无从面对那样的人,那样的事物,那样悲觉而无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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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发现自己状态步入低迷的时候大概在一周之前。室友突发胃炎治愈之后,我便隐隐有了感冒伤风的迹象。周天往复的昏昏欲睡,头晕目眩有些难以招架。给家里通了电话,母亲在另一端对我大声叫嚷:“你赶快吃药打针去。”
还是被当作小孩子一样去对待。即便今天我自认为足够隐忍成熟。匆匆到药店里买了一口袋的药品,然后开始了一段关于生命健康的自卫生涯。
前天遇见了一位好久不见的朋友正意兴阑珊的站在书店的门口。看见我之后方才神色平淡的打着招呼,姿态泰然。随后一些无关紧要而模式僵硬的寒暄让彼此觉得陌生。最后是我撑起微笑对他说:“如果我们还能联系。”
如果我们还能联系。
曾经说过朋友一生一起走。可偏偏不知在何时何地,以哪种场景松开了彼此紧握
印象里的某一张脸应该以极为华丽雍容的方式出现。光火琉璃,飞烟弥漫。我静静的站在门外,看见这般硕大的场景静静的在眼底铺散开来。尘埃四定,只剩下如刀削斧砍般精致的脸含笑逼入眼帘。
那是天真如孩童般的笑脸,纷杂的光影晕出一团棱角不清的轮廓。
幻想如此,而所谓念头也不过朝夕消泯之事。往往是心血来潮,情绪膨胀到无以复加之时,所有的理智也会瞬间将连绵的梦境吹得烟消云散。
这样的伤痛有着难言的深度。
可我并不以为这便是最终的伤情。当你遥遥瞧盼你得不到的东西虽然倍感遗憾,但仍不觉世上之事大抵如此悲觉。而只有那些由万千希望编制而成的梦境在身前陷塌的刹那,所有的绝望方会破土而出,勃然怒放。另言之,唯当所有的幸福化为灾厄,那样的落差多半会让一个人的世界天塌地陷。
而我便是从万劫不复中走出来的人。
很多年前喜欢和另一个人坐在桥头闷声细语。声音低稳而断续。阳光打在脸上隐透出暖意,我浅笑着望着身边的友人,默感着生之伟大。这样的年岁中沉淀的轮廓偏偏禁不住时空的压迫,不到三年的光景,原本一如管鲍的二人便各奔东西,分道扬镳。
没有谁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