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年多不写博客了,这两天总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微博上的片言只语不能排解心情,因此还是转回这里来,要胡说八道上几句。
动车追尾事故发生第二天,我用“D之恸”做了整个组合的总标题,收到指令:不链接不评论,不说高铁问题,不分析追问原因——不祥的感觉袭来。
果不其然,随后发生的一切印证了当时的担心,而且更为甚之。
这几天,微博上纷繁复杂的言论,冲击着每一根神经,前方记者的遭遇和报道,同行们的遭遇和观点,草根们的质疑和呼喊,死伤者家属的悲恸与神情,让人实在无法安坐。
其实,不只是铁道部拥有着一贯以来的傲慢。回想这几年发生的那些重大的事故,爆炸、矿难、漏油、倒楼、塌桥……所有责任方,都秉承着腐败、隐瞒、推脱、恐吓、管制的一贯作风,这俨然已经是中国特色的另一个注解了。
很多人提到,要在事故现场建纪念馆
(2010-09-07 19:34)
我的博客今天3岁277天啦!
2006年12月05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6年12月09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开张第一篇》。
2007年08月29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文 章 数 79篇
图 片 数 4张
访问人数 10310次
(2010-08-10 16:45)
题记:2010年8月7日、8月8日,伟大的南京师范大学教育技术系96级的同学们,迎来的毕业十周年的盛大聚会。晚餐时,徐晓东同学用他终于渐近标准的普通话,向我们庄严宣告:来参加聚会,就是为了告诉大家,我——还活着。…………
没错,我们还活着,我们还记着。
首先,让我们大家一起翻开简历,找到我们今生永远相同的一栏:
1996年9月——2000年6月
就读于 南京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育技术系
以前,一直觉得大学四年过的飞快,还没来得及记住什么,就已经毕业了。现在想来,那纯属年少时的“为赋新词强说愁
新闻还原:昨天下午,南京市继续召开因728爆燃事故而紧急中断的市委全委会,省委常委、市委书记朱善璐在会上眼噙热泪,情深意切地要求全市党员干部痛未定就思痛,牢记血的教训,严格强化责任,全面扎实认真细致地排查安全隐患,以这次事故为契机,着力打造让人民满意的安全城市、文明城市。……近期有市民提议,在爆燃遗址建一个纪念馆。昨天,记者从南京市政府相关部门获悉,市里已有该计划。记者了解到,南京拟建设的728减灾纪念馆(或博物馆),将把爆燃现场遗留下来的物品都放进去,如现场烧毁的公交车,爆燃后毁坏的管道等。“吃一堑,长一智。通过建立纪念馆来接受教训,是国内外近年来常用的,比如大兴安岭火灾就有纪念馆。”南京市社科院院长叶南客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这种纪念性建筑,时刻提醒人们更加珍惜平安,珍惜生命,珍惜和平,是一种特殊的文化标志。(以上节录自8月4日扬子晚报)
好一个文化标志!
昨夜睡前,念及毕业十年的经历,猛然浮现以下几句,存入手机,发于此地。没有标题,因为不知所以。
我在成年的瞬间死去
灰烬堆砌今日的虚无
灵魂在火焰中飞舞
没有言语
题记:同事8人,共赴玉树。艰难时分,携手并进。老板称之为:玉树兄弟连。以下文章,为兄弟们分头撰写,合于此处,聊做纪念。
玉树兄弟连“高原.抗震”手记
引子:4月21日,全国哀悼日。同往玉树抗震救灾的战友——
(2010-05-12 15:43)
跟一年前的沉重相比,今年这个5月12日,大家显得平静了许多。就连两年前今天遗失手机的同事,面前摆放的也是崭新的N97了。最近,打开电视、翻开报纸或者点击网页,消息多集中于四川灾区重建的进展。更美的城市,更好的环境,更漂亮的小区,更结实的校舍,画面上似乎已经很难找到曾经断壁残垣的痕迹。


一条大路哟通呀通我家,我家住在哟梁呀梁山下,山下地肥哟地呀地五亩,五亩良田哟种点啥……
——《油菜花》(《大兵小将》主题曲)
很久没有听到成龙大哥的歌声,电影《大兵小将》里,这个老男人又一展歌喉。一首很乡土的《油菜花》,被演绎的相当传神——小人物的无奈、苍凉、悲伤和向往、憧憬、快乐,纠结在一起,拧成了绳,化成了魂。
这部电影有点纠结,但挺好的。
婚后至今一直没有到这儿出过声儿,想来着实汗颜。今天过来,堆上几行,不为别的,告诉大家——我——还活着。
今天中午,跟老婆大人在面馆吃面条,等待的时候,老婆大人翻出我包里的杂志看了起来。大概是平常和同事朋友们开玩笑的习惯性毛病,我随口就来了一句——“拿倒了”。以往玩惯了的朋友通常的反应是立即正儿八经的把书掉个个儿,然后大家会心一笑——OK。老婆大人则总是会有出人意表之举,她当时合上书,砸了我两下之后,眼睛左右一瞄,将右手食指置于嘴上——“嘘”,一付神秘之状。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一个不识字的人被人揭穿了一般,确实经典。
这个真实的小故事只是我等平民生活中的插曲而已,聊博一笑。可现实生活中,尤其是官场之上,此类行径也是屡见不鲜,也很好笑,不过就总让人觉得笑得不那么开怀。
去年今天,我应该已经从飞机下来,踏足了巴蜀大地,那里刚刚经历过大地痉挛的重创。那个时候,以悠闲著称的川人显现出的那种焦虑和紧张,灼伤了我的神经。接下来的半个月左右时间,我和我的搭档在不断地余震中,奔走在废墟之间,见证并亲历了一幕幕交织着人间悲剧和世间大爱的情景,那些关乎生死的故事一度压得我无法呼吸。而自己也在数次突然的变故中,游走在生死边缘,也一度与死神擦肩而过。岁月的车轮无情的碾过一切,一年很快过去。但是回头看看,这场从业以来最特殊的采访经历,已经铭刻在心,并成为我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之一。之后,经历了近两个月的梦魇和消沉,自己对人生的感悟悄然发生的改变。活着就好,不是吗?因为活着,我还可以去爱,还可以享受生活……
去年昨天,我和搭档还在南京机场跟没头苍蝇一样来回溜达,心已经飞到了灾区,可是航班取消,身体只能留在南京。离开机场的时候,大约接近七点。5月13日,禄口机场一日游(感谢大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