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一个多月了。
老实说,至今我也没办法完全喜欢上这座城市。
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窒息的气压、发霉的潮湿、匮乏的人文、遍地的山寨……
但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呢,生存与环境也未必永远能以我们自己的喜好而存在。
既然选择走出来,就不必再为自己寻找过多的借口。
不管怎样这座城市也在非常直观的给我上着'务实'这一课。
各种光鲜的传说吸引着无数内陆劳力的淘金美梦。
各种方言混杂出了人们肆意丛生的财富欲望。
对这里的印象一如当初那本慕容雪村的《天堂向左,深圳往右》
来这里,也是期待能够会褪去自己身上的那些对理想的幻觉。
从最野蛮与争夺与原始积累中重新激发自己对现实的欲望。
刚来时我和俊宇暂住的亲戚家。700/月,15平米左右的房子,能洗衣能做饭,性价比挺高的。
很快,又要一年了。去年的这一天在我毫不知情的时刻发生了对这个民族影响重大的自然灾难。
一年了,很多事情都在潜移默化中发生着改变,一切并不仅仅关乎两个人的选择与命运……
5月12日
香港岛-上环附近
上午和俊宇去办理毕业离港的相关手续。虽然一年中来过香港很多次,却还是第一次感受港岛上的“铛铛车”。无心之中又看到某些关于“民主思辨”的微弱呐喊。不免让人在单调的路程上会玩味片刻。
这几年似乎都赶上“周年”这些数字格外庞杂的时期。刚放下吴晓波的《激荡30年》,又将迎来了60年建国大庆,影响深远的5.4运动也在低调中度过了90周岁生日……电视上北川一周年的祭奠活动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无论是明星的八卦新闻还是政客主张上的分歧,向来都是媒体关注的焦点,记者们赖以生存的稻草。在一个一直以“民主”为标榜的特别行政区(
连续六天了,又是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
想到钱钟书说过:“矛盾是智慧的代价。”
而好端端却总是凭空给自己制造矛盾的家伙应该只能叫做白痴吧。
我恰恰就是总能让自己活得这么纠结的一个人。
普遍中国人最不爱做的事情大概就是选择。
为了这一喜恶我们可以放弃民主、自由、思考、抗争……甚至一切貌似完善的法律赋予我们的权利。
没有什么比有人来安排或主宰这一切来得更加省心省力了。
不管这个“人”是个弱智,还是个神,抑或就是我们所谓的命运本身。
逐渐,开始发现我是信命的。
当你眼睁睁的看见命运扼住你的咽喉并且轻蔑的嘲笑你的幼稚时,你却无力反抗。
也不知道为何偏偏自己体内会有这么多前仆后继的反抗基因。
而你却总会想在看似必然的命运到来之前努力地向他证明点什么。
尽管你的抵抗非常微弱,尽管无力的挣扎也无法证明什么,尽管你已知道了事情的结果。
你还是会偏执的坚信——生命的高贵之处决不是轻易的向命运低头。
你要挑战的不是某一个团体,不是某一个人,不是某一个时代,不是一两年,而是你的命。
我不相信所有既定的结局,但我已经在
天气越发闷热,公司的通风是个问题,今晚从公司回来头痛了一路。
明天得回岛上参加堂妹婚礼(家族里一块长大的女眷差不多都出阁了),可爱的赵桑同学也偏偏挑这个好日子大婚,周日又得赶回北京和陈老大交接工作,周一还要继续飞到香港迎接我们亲爱的俊宇同学回归祖国大家庭。这一走北京还拖着一屁股债,答应老于的书稿……我是真想好好写点东西呀,可事儿都堆到这了,兄弟我只能量力了。唯有感慨分身乏术。
两天没怎么正经睡过觉了,在公司憋了一个下午,严重缺氧ING,憋不住了,开了瓶红牛,先睡死去了。
算来算去5月4号又过去了,今年又没能准时去献血。(最近这么折腾估计血检也不合格)
稀里糊涂的又过掉了一个月
难得北京5.1能赶上两天好天气,结果也浪费在了没头没脑的加班中
晚上从公司出来扑面的暖风吹得人无比舒适
很想约上个朋友去南锣鼓巷坐坐,翻了两分钟手机电话薄结果还是决定踏实回家吧
再诱人的空气也难以安抚自己对某种无所适从状态的恐惧
所以,看看老于打游戏,听听流感给外面世界带来的恐慌,还是循规蹈矩的躲在家里最安全
上周看了《南京!南京!》
这周又看了一遍《鬼子来了》
类似的题材,昔日也曾合作过的两人,完全两个层次的电影
除去宏大的场面与惨烈的视觉冲击,抛开复杂的民族情绪与沉重的历史观
仅从一部电影对“人”的关注与人性的探究深度来看
七千来万还是让陆川拍成了一部乏善可陈的纪录片
东拼西凑的仓促感与浅显陈旧的形式感让整部影片完全无法深入角色的内心
无数的生命在镜头前消失,而你却根本记不住他们的名字
看过之后会有些许受骗般的无辜与空虚感
并不像陆川面对采访时所畅谈的那样,给大家展现了一个全新视角解读下的南京
并不是想看导演如何来爆出“30多万同胞”这样一个数字,而是想看到一个
花明柳迎醉,莺啼蝶伴飞。
劳阳彤西尽,游雁云北归。
千山染青幕,万水浊碧杯。
天涯常为客,咫尺永相随。
扛过了半个来月的倒春寒,天气终于有点要回暖的迹象了。
公司还在跌跌撞撞中蹒跚前进,局面尚未明朗。
又将进入暧昧的人间四月,却很难追忆去年此时的心境,至少照料这里的频率明显不如当时了。
放上来的打油诗向来只是略懂对仗,完全不通音律。
人家唐诗讲究个“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我这里恐怕只能沾上个“四六不靠”。
今日公司窗外春光明媚,难得挤出点闲情逸致,一来消遣自己,二来馈赠佳人。
(PS:日子没挑好……今日更新,与张国荣和愚人节都无关系)
地铁里,公车上,每天又开始和一群素不相识的人们暧昧的挤做一团。
颠簸中想起了张大才女的那篇《封锁》,挣扎也是徒劳便不挣扎了,反抗也是无谓便舍弃了。
一个是停滞的车厢,一个是会移动的人肉罐头。封锁的不仅仅是肉体,还有不少更可贵的东西。
昨天某个时刻厌世情绪突然很严重。
回家坐过了站,一边往回走着,一边想仔细感受一下三月的空气。
没有往年初春那些让人兴奋的暖风,而步履却恢复了往日单调的重复。
突然间竟不知还有什么可以值得期待,希望和理想早就被反复蹂躏的血肉模糊,又被弃尸荒野了。
很难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到一个更加冠冕堂皇的借口,恍惚间凡尘的一切都变得如此了无生趣。
淡定和麻木应该是两种境界,我决不能容忍如此乏味的生活。
难道就这样壮志未酬心先死了?
对自己的现状很不满意。
必须改变。
8千万票房。不敢说绝后吧,但就国产影院动画来讲绝对是个空前大奇迹了。
甭管让多少艺术大师嗤之以鼻,甭管让多少学术权威不屑一顾,甭管让多少同行瞧不上眼,也甭管让多少日控美控们汗颜洗面。总之,人家赚钱了!
谁说动画没市场?6百万的投入换8千万的票房,十多倍回报的买卖有得赚啊。
不说别人吧,让我花几十块钱去看一部FLASH,太亏。花5块钱去见证一下历史,还值。
虽然从唯日派、唯美派、中国学派、草根作者……各种动画美学的角度分析也不能承认这是中国动画艺术、质量或学术上的重大突破,既然看不出什么大理论。但至少能说明几个小问题:
1.不是市场需求问题。谁说中国动画市场没有需求?一部FLASH动画电影在金融海啸的时代背景下能拥有超过《赤壁》下的票房业绩,足以说明一切。
2.不是成本投入问题。我们从小就热爱的上海美影厂近乎悲壮的从《宝莲灯》挺到《勇士》,而票房惨淡到让人吐血(砸了1千5百万的《勇士》大哥,上映了两天观众竟超不过20人)。
3.不是制作工艺问题。环球数码信誓旦旦的《魔比斯环》从国外剧本到三维动画,看似走了把好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