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送给加西亚(2009-08-30 06:27)
在古巴的所有历史事件中,有一位杰出人物一直闪耀在我的记忆中,他就像位于近日点的火星一样光彩夺目。
当西班牙和美国的战争即将爆发之时,最重要的就是让军队的首领得知古巴的情况。当时,加西亚将军隐蔽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偏僻山林中,无法收到任何邮件和电报。而美国总统须要尽快得与他进行合作,情势紧急!
该怎么办?
这时,有人报告总统,“有一个名叫罗恩的人能帮您把信送给加西亚。”
就这样,罗恩带着总统致加西亚将军的信出发了。关于这个名叫罗恩的人怎样拿到信,如何用油布袋将它密封好、捆在胸前,然后乘敞蓬船航行四天后趁着夜幕降临在古巴海岸登陆,消失在丛林中,三周后来到古巴的另一端,接着步行穿过西班牙军队控制的领土,最终将信交给加西亚的全过程——我不想在此详述。但我想说明一点:威廉·麦金利总统交给了罗恩一封信,并委派他交给加西亚;罗恩接到信后,并问都没问一声“他在哪儿?”,便出发了。
罗恩的形象应该被雕塑成不朽的铜像,矗立在各个高等学府的门前。它不是年轻人所应受的正规教育,也不是各级各类教育机构拟定的政
1.小学语文考卷上有一道阅读题,大意是讲一位母亲为了孩子吃尽了苦,最后去世的
事。阅读后,要求学生在一年后的清明节对母亲说几句心里话。某小学生这样写道:“祝妈妈清明节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2.舅舅带小甥女逛街,搭乘公车时,小甥女突然发现舅舅的背包拉链没拉上,便认真地对他说:“舅舅,你的拉链没拉上!”公车上的乘客立即注视舅舅的裤子,他也慌忙地检查自己的裤子拉链。这时,小甥女又大声嚷:“不好了,不只拉链没拉上,连里面的东西都快要掉出来啦!”
3.一个同事有一个6岁的女儿,开始换牙了,她的妈妈带她拔完牙回到单位里,我妈问她:“牙还疼不疼?”那小女孩的回答让旁边的一群人统统笑翻了:“啊呀,牙齿被留在医院里了,我不知道它疼不疼啊!”
当代部分大学生的真实生活(2009-06-11 14:04)
祭奠逝去的某些(2009-05-27 13:41)
无意间瞟到旧时的照片,发现自己丢掉了一些东西,最心疼的,依旧是曾经干净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给弄没了,内心一直在提醒自己,多看一点,看深一点,却发现了很多本不该知道的东西,开始同情一些人并憎恨一些人,然而只能是态度上的,这仍旧是个悲哀。甚至很多人我们都还不知道彼此的生死,但我确定,此时此刻有人在和我想同样的场景,如此的刻骨铭心,远在他乡的时候,我没有言语,我知道大家能够理解,我在沉默什么,我们终究是都长大了,很久以前,大家都爱好文字的时候,说会痛,原来一点也不会痛,只是一层一层的东西被剥掉,再裹上一层一层的东西,保持一种不适状态,直到宠辱不惊为止,有过一些纯粹美好的东西,我们需要记得那时真实存在过,不论是儿时的梦想,还是曾经的牵挂,以及一个月的闭门和二十四小时没挂掉的电话,都是真实存在的,所以我们仍旧要坚持一些东西,直到那些狼或者老狐狸一般的眼神无法穿透为止。睡足了二十四个小时之后,我依旧会想念你们,想念一起听阿桑的日子,想念大家一起吹晚风的日子,想念一起淋雨的日子,我依旧没能摆脱一些东西,虽然淡化了,还是在骨子里散发,偶尔踢
像玻璃一样生活(2009-05-26 14:40)
很多事情都不是人的能力能够决定的,也不是人的能力能够改变的,面对生活,人人都显的胸有成竹事实上又无能为力。季末的气候有点苍凉,生活是一张巨大的网,让自己彻底窒息。霸权主义来自强大的金钱后盾。于国于民于个人都是坚硬的。
意料之外的是,很多意识类的东西变成了商品,或高或低的可以进行交易。让人想起期货交易员在场地对着喊价,纷繁复杂,不断的成交,日升月落,够成了这个社会。事实是以强大的姿态存在,他们决定了一切东西的价格,却没有人敢于承认这一事实。无论年长或是年幼,虚伪的程度几乎是正比的,很多人虚伪到一定的程度看上去必然是坦然的,如同某个小麦交易员一脸诧异的说:什么?小麦价格比面粉还贵?!活该,黄金暴仓了,原油暴仓了。虚伪到一定程度人也会暴仓的。1998年金融危机很多人跳楼了。什么时候虚伪危机了人们会为自己的强大的虚伪付出代价的。
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我发现,有些事情是没有人可以帮我分担的,寂寥的让人绝望的感觉冒了出来,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完全告诉父母的,然后就会有点累。很多事情是在意料之
记得小时候呆外婆家,夏天的夜晚会有萤火虫满天飞,折一段南瓜杆,捉一只萤火虫放进去,荧光色透过绿色的南瓜茎,现在想起来是很美的,大约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是美的,很多年以后的今天,不曾再遇见如此的风景。拿着南瓜茎兴奋的到处跑,晚上睡觉时放在旁边,早上起来萤火虫就死了,免不了是要难过一小下的,好玩的事多了,也就不以为意。收麦子的时候,爷爷会用麦杆编蟋蟀给我玩,现在想起来挺奇怪,一辈子种地过来的爷爷竟然可以编出来这么多年我再没有见过的精致的手工品,日子是够快的,爷爷已故九年了,好像又没多久。究竟是错觉还是很多年原本就等于一瞬间。五六岁以后就很少去农村了,可是我发现打从两三岁记事起,就发现了村庄的秘密。村庄是有灵魂的,寄居于每个呆过农村的人的身体里,不管走到哪里,看见农村听到村庄心底是温暖的,是山和水塑造了最初的人格,那是怎么也无法改变的,只能深深的感恩农村带来的震撼。有些人永远也无法了解。
面临选择,我看见大家每天都会议论纷纷,总是会吵闹到凌晨然后一个个沉沉睡去。其实自己也面临同样的问题,可是讨论是没有意义的,当
人类进化的是眼睛越来越不发达,不常用,也就变的愈发的小了。经常看不清很多人是否长了眼睛,长长的留海会遮住。
傍晚的时候,对着镜子刮了胡子,脱掉让人疲劳的西装和腰带,从箱底找出马克华菲的衣服,配上棕色的布鞋,洗了洗脸带上某种姿态,出去找另外一种感觉。夜晚的街道充满汗液,香水和荷尔蒙的味道,走在十字路口的时候闻见了昂贵香奈儿的味道,很远,感叹金钱的力量。
这个重工业城市的夜景不很好看,有很浓重的钢铁气息。也会在偶然间看见有人家喜庆放的烟花。不经意的发现相对很多人来说我已经消失了两年,都问我去了哪里,其实我哪也没去,只是很安静的生活在另外一个城市,很可惜,我没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现实是张很大的网,罩住了一切,谁也无能为力。离开了很多人,我一个人呆在这里的时候,你们想的到的,我过的其实很不怎么样,很多东西都显的牵强,包括很多人羡慕的我的生活方式。
我已经开始厌倦此种方式,讨厌浓重的脂
经过那堆吵咋的人群时,我是低着头的。我真不清楚一群疯子在做什么,如同早上我把脚架到他头顶上再放下来一脸诧异的小伙的表情。喜欢播求的隐忍,2004,2006年K1—MAX。老和尚说人要低调,希腊小光头败于狂妄,武田是自不量力。魔鲨斗在2005年击败播求后,我看见播求流下的泪水少于他06年的泪水。我不喜欢打人了,不是因为我自此就软弱。只是,老和尚告诫我的,随便去打丧失了一种叫做武德的东西,修道之人看来,绝对比例的人事实上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所以我在给你微笑只是说明你根本无力挨那一下高鞭腿。希望很多人看的懂我轻蔑的眼神。
我现在很安静的生活,看着身边的一切在发生变化,似乎于我无关,昨天大盘竟然涨停,吓的我。听说有人红杏出墙了,听说有人老婆跟了富豪了,听说有人搞玻璃了。我就慢慢发现,自己是真的停滞了,小语出版第三本书了,未明的网络公司挺火。我依旧每天睡14个小时,睁开眼睛放某些欧美片里
OH~YE~YE~的我称之为身体音乐的东西来让大家勃起没心思吃饭。然后晃荡到天黑,等到没人的时候去锻炼,回来看看书,躺床上意淫很多人沉沉睡去。阿森很久
写给所有的八零后(2009-05-26 14:35)
当我们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当我们读大学的时候,小学不要钱;我们还不能工作时,工作是分配的;我们可以工作时,战国时代般的才能勉强找份饿不死的工作;我们不能挣钱时,房子是分配的;我们能挣钱时,却发现房子已经买不起;我们没结婚时,围城是很坚固的,我们结婚时,满城却尽是婚外恋了。 ——题记
我们出生在一个和平年代,没有战争,没有瘟疫,没有纷争。我们在一个很安静的小巢里成长。
后来我们遇见非典,开始慢慢长大,然后度过属于我们这一代有着特定忧伤的岁月。寒窗苦读靠上大学了,发现公厕里也会遇见很多研究生。当我们听说股票可以赚钱时,却套在历史的高点。当我们打算自己出来做点事的时候,身边的人全是大大小小的创业者。当我们懂的忧国忧民的时候,雪灾来了,地震来了,经济下滑了。
我们这一代没经受过什么磨难,但是需要面对的是更加残酷的现实。当我在足足睡了二十多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全是一张张睡眼蒙胧的脸,充斥着
半醉人间之中学时代(2009-05-26 14:34)
中午一个人躺床上半睡半醒间的时候,我突然微笑了下。好久没这感觉了。细想了下,原来我回忆起几年前的某个夏天。
那是刚转学去了异地,原本成绩很好的我因为种种不是理由的理由先休学后转学。那个时期是很厌恶学校和厌恶和人交流的。总之是进退不得。外面的蝉叫的很厉害的,学校院子有很多大树,如今的夏天是听不到蝉叫声了。大家都在午睡的时候我独自坐在教室当然是看不进去书的。空气有点闷,我开了教室所有窗户,就那么的坐的。那会儿也许还保留着那么一点点青春的感觉吧,常常有听朴树的歌,看郭敬明的小说,头发留的老长,写一点类似碎碎的文字,以为自己很成熟,喜欢在暧昧关系的小姑娘面前伴酷,喜欢打群架并扬扬得意,喜欢很多现在看起来很幼稚的东西。我知道,那是青春。
中学时代这个名词听起来是很矫情的,类似初恋或者初吻什么的,总之是没几个人敢随便说出口的,毕竟大家都不再年轻。怀念那时候写信的感觉,可是现在我整天就是喝娃哈哈纯真年代矿泉水我也写不出那么干净的文字了,这叫一个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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