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看见自己的博客没更新,利用上班前的一小会儿时间写点什么。
说说跑马圈地吧。
马跑死了,地也就没什么可圈的了。
有人不明白。
上上周,天气预报说:小雨转多云,结果下雪了,中到大雪。
昨天,天气预报说:寒潮降温,结果,mlgbd,没把我热死。
2002年,天气预报说,明天天气不错,结果下雪了,全城交通瘫痪。
2009年夏天,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不大,结果真的下雨了,暴雨,全城交通瘫痪。
气象局什么的也解散吧,我们自己出门儿看天儿吧。
这两天变天了,冷了。我也开始穿棉服了。
我妈说这是知冷知热。
我嘴上说,我已经过了耍单儿的年纪,事实上就是过了,我真的开始怕冷了。
喜欢看下雪,虽然周一早上一起来,到晚上八点,小区的电线被雪压断了,手机不能充电,被迫关了一天。
一出门,绿色的树被雪覆盖,还没来得及适应寒冷冬日的呼吸道一下子清醒了。
-你忙么?
-很忙。
-忙什么呢?
-不知道。
我一直习惯在博客上登陆,然后直接写下当前的感受,但是今天不同了,我打开了一个txt文档,这感觉有点像我平常的工作——在两个屏幕前,一个写稿子,一个编片子。
生硬,冰冷。这是我对机器的形容。
关起灯,打开音响。屏幕上泻出来丝绒一般闪光的蓝色,我还是喜欢听《梁祝》和《春江花月夜》。
我记得我第一次听《春江花月夜》,是在看一本名叫《菜根谭》的小书。诵读着书里流淌的词句,耳边弥漫着一种柔滑的气息。我形容这种感受:
一片静谧的粉色池塘中,周围是成群的荷叶,绿色,鲜嫩鲜嫩的,偶有点缀白里透红的小荷包。池塘上方有水落下,一滴接续一滴,漾起涟漪,向四周开去。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宁静和无扰。
没有快乐,没有忧愁,没有动,没有静,一些皆是平静。我喜欢这种感觉,世界只有我,我就是世界。
但是我把它忘记了,忘得有点远。我要找回来。
找到我自己。
片子其实不是很长,但是我实在看不进去,故事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讲,散乱到没有主线,不知道要干什么。
头一刻钟,我以为是恐怖片,一会儿死人一会儿流血;接下来的一刻钟,我以为是文艺片,台词少得可怜,连语气词都没有;再接下来的一刻钟,我以为是宠物片,人与狼,逗着玩儿,狼死了,主人公伤心;然后的一刻钟,MaggieQ出现了,电影变成了色情片;接下来的一刻钟,我恍惚觉得这是环保片,因为沙尘暴死了好多好多人;接下来的一刻钟,又变成了色情片,因为陆沈康回去了;最后的一刻钟,变成了神话片,人变成了狼,因为交配被看见,所以千里追杀对方。
总的说来,田壮壮导演拍了一部不是给现代人看的片子,用他自己的话说,这是“拍给下个世纪”观众看的电影,这是个笑话。
曾经,上个世界中叶的时候,人们曾经幻想,“到了21世纪,人都不吃饭了,都吃用牙膏袋装的固体食物”,结果呢?21世纪都过去快十年了,我们不还是红烧肉炖土豆么?预见一年之后发生的事,都纯属不易,何况是一百年呢?都以为自己是梵高,画作能被后人发现成了经典
北京今天开始刮风了。
早上一出门,路边儿上的槐树叶子扑啦啦散了一地,一副残羹冷炙的景象。天也灰蒙蒙的,有点像死人脸的颜色。
看看上一次写的日记,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不是因为什么都没发生,而是因为什么都不想写。我经常在最忙的时候迸发出一大坨一大坨的感想,然后痛快地在博客上卸粪/泄愤。最近思想和天气一样,冷冰冰的,僵化了,有点干燥,不太好挤出来。指不定哪天谁给了我一剂开塞露,我的文思就能畅快淋漓地出来了。
说点儿正事儿。
最近这两天找到了一个失散十年的朋友,真的有十年了,跟他上次见面要追溯到我十五岁那年,然后就一直保持着电话、蜗牛信的联系。后来他丢n次手机,我们也就彻底不见了。最近,开心网是个好东西啊,让我找到这厮。这厮头一句就是:哥们儿,终于找到你了,想死我了。
中国人就是这样,平常矜持含蓄得要死,真到感情迸发的时候,想拦都拦不住。其实我也一直在找这厮,人嘛,秦桧儿还有仨好朋友呢,何况我就是一吃糠咽菜的俗人
酒后驾车,严惩不贷。
这是最近媒体上说得最多的一条新闻,其中有一个细节值得关注。那就是,某省交警在上岗严查酒驾被要求“关手机”或者干脆“上交手机”,该省给出的解释是:防止有人在严打酒驾时给交警打电话说情。
这一做法立刻被当成了经验在全国推广,并在新闻里反复提及。但这话要是反过来听,是不是也成立呢:曾经有人在交警纠正违章时打交警手机说情,甚至有可能说成功了。这种事儿在民间被称为“铲单子”。从该省上级指定的政策来看,“铲单子”这种事儿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并且成了风气,否则怎么可能借着酒驾,单把这事儿拉出来定一条“不允许”呢?
话说到这儿,我们不得不反思身边的类似场景:某位司机驾车出事儿了,不论是不是酒驾,一定会先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打电话,这电话打得可就不一样了。有人直接播122,报警:我的车被人撞了。也有人直接拨通某个熟悉的电话,满脸委屈:我出事儿了,快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