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睡觉之前,我对如水来了这么一句。
我发现自己好像老了。
不想熬夜,不愿意熬夜了。
不想思想,不愿意思想了。
尘沙聚会偶然成,蝶乱蜂忙无限情。
同是劫灰过往客,枉从得失计输赢。
最终都是空的。
何苦来?
逃得开一切,终究逃不开自己。
从昨夜的零点,守候到今夜的零点。把自己关在小屋里,断断续续地看着《白鹿原》度过了24个小时。
终究没有一颗负人的心,终究坚持了一些等待的日子。
末世大千,一无所爱。
罢了。
罢了。
“只要你看到,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你。”
昨夜,和朋友吃饭,喝茶,谈到距离和包容。
我以为我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不喜欢多说,是一个忠诚的倾听者。
这孩子,是天性的凉薄。
这是一个很遥远的声音。
我知道了自己是天性的凉薄,我最擅长的是割舍。
友情,亲情,爱情,就在凉薄的割舍里,各自离我远去。
包容有时候其实也是一种冷漠,对他人的冷漠,对自己的冷漠。仿若这飘洒细雨的深夜。
割舍吧,痛过了,终会愈合。
悼念。
祝福。
清明时节。
果真应了节,雨就这样断断续续的下起来了,或是黄昏,或是清晨,时断时续,仿佛心头那丝淡淡的愁绪。
我有怀念的人么?
我常常地想起这个问题。
探花
好久没在网上看到探花兄了,今晚碰到,赶紧缠着他聊了一会儿,才知道他最近正准备出版一篇小说,又在为某电视台改编剧本,难怪忙得连网都不上了。
探花兄是我多年的好友了,我们不单只是半个老乡,而且,他还是我舅舅的校友,算起来,也是一种很近的缘分了。
探花兄是那种古典的美男子,浓眉大眼,四方大脸、鼻直口阔,膀大腰圆,整个人,凝重得像广西故乡那些大山。尤其是他的那双大眼睛,经过了岁月的洗涤后越发地清亮,如同一泓清澈的湖水。
探花兄当过兵,至今在他身上还能看出军人的严谨,认真,诚实守信,还有几分豪爽。
探花兄出身官宦世家,自己也当官多年,但是,为人行事,却总是典型的文人和君子作风。
记得多年前,和他一道与一些领导应酬,他常常在别人的笑声里不经意地就红了脸,总是一脸羞涩而随和的笑容,令人连玩笑都不忍和他多开。
探花兄多年以来一直致力写作,利用他工作的特性创作了一系列的以检察院反贪故事为背景的小说,文笔简练明快流畅,情节悬念叠起,扣人心弦,故事中的人物性格鲜明,个性张扬,呼之欲出,让人读后过目不忘。他还写一些言辞优美的古
终于尘埃落定。
四月一日已经过去,繁华尝尽,也注定了最终的落寞。
烟花曾经美丽地绽放,终又华丽的消逝。飞蛾扑火,纵身飞扑,千转百回,又回到原处。
我曾经以为的爱情,终于如泡沫般的,在我稚嫩的幻想中出现,然后消失。
时光注定那么少,总有一些人不能坚持。
其实,有谁会愚弄谁呢?
要愚弄的,被愚弄的,终究还是自己。
曾经失去过。
很多年前,哥哥的夭折,注定了我此生再没有疼我爱我的哥哥。
六年以前,名字也叫哥哥的,愚弄了所有爱他的人,离我们而去。
失去是一件太容易太简单的事情。
其实,也许很多的事情,根本谈不上失去,因为我们从来不曾得到过。
今年的愚人节,被愚弄的是谁呢?
好像,我也是其中的一分子。
煎熬了很久,我以为已经过去了好多个世纪。其实,只短短的几天而已。
我想,今天,也许就是最后的煎熬了。
熬过今天,从此可以脱胎换骨,冷清了一颗心,做一个快乐的人。
原来失去,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原来放弃,真的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很多年前,在一篇文章里读到这句话的时候,曾经被深深地感动过。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只是,倾巢而出,岂有完卵?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痴痴傻傻地给了所有,你还能剩下什么?还有什么可以再给?
怎一个累字了得。
累得发昏。
忽然发现自己的脑袋真正的生锈了,又或者是这官样文章实在难写?
好像在自我安慰一般。
可是,实在是写不出来。
那个说我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在身边的人,永远是在我需要他的时候就没有了影子。
压力真的能够产生动力吗?
上帝啊,您就可劲儿地考验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