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用了好多类不同的方式,以好多种不同的语言讨论了还有正在讨论着勇气。
高尔基笔下的海燕,古龙江湖中的七种武器之一...
什么是勇气?去掉艺术的外衣,勇气只剩下了三个字:
“你敢不敢”?
(注:“你”字是不算在内的。)
勇气真的很重要,一个消极的人却是享受不到这份荣耀的。
我知道任何一个人都有思想,却未必都有勇气。
你若有勇气,恰巧又懂得如何运用这种勇气,无疑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最后送你句听起来很俗很霸道的话:
勇者无敌。
天,隔得好远。
天地之间是雨,成点,画线——
思绪又被雨打散了。
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停的想什么,一台头,已经站在了门口。
打开电视机看帮女郎,之后看第一时间,之后吃东西,之后想些什么,心没了着落。
思绪满脑子乱跑,这里一点,那里一点,不由自主。
打开千千静听,待音箱里飘出故乡的原风景,心神方稍定。
笛音缭绕。
也许词藻贫乏吧,总感觉有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东西,把人与外界隔绝,即使身处闹市,心依旧孤独。
身体像喝醉了酒,思绪迷了路,回不到原点,似乎踏进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跌跌荡荡的,来了又去了,抓不着,总也抓不着。
也许,这世上就有这样一种东西
它不用语言来表达,不用距离、空间来计算,不用时间、贵贱,好坏来衡量,不需要开始和结束,不需要寻找、思考,无处不在,你永远休想抓住它,但它又真真切切的属于你。
呵呵,我说它有你信吗?
那天下雨,走在三孝口,依稀听到有个耳熟的声音:
嘿,你好吗——
你的前途在何方,别让我失望。
另一个世界
--还是有关武侠
一
我有很多好朋友都跟我一样,都是靠一支笔活了许多年的人,所以他们都觉得这种生涯实在痛苦极了,只要一提起笔,就会觉得头大如斗。
只有我是例外,我的感觉不一样。
提笔有时候也高兴得很。
酒酣耳热,好女在坐,忽然有巨额帐单送来,人人俱将失色,某提笔一划,就已了事,众家朋友呼啸而去,付账至少已在今夜后,岂能不高兴乎?
至于签字拿钱,签合约签收据,一签之下,支票就来,不需吹灰之力,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你想不高兴,都困难得很。
可是若见到稿纸摊开在你面前时,就算你想高兴也高兴不起来了。
稿子当前,你只有写。尤其是写长篇连载,少写一天都不行,就算别人不说你,你自己心里也好像犯了罪一样,时时刻刻都恨不得一头撞死。有一次潘垒告诉我,有一次报馆催稿,他写不出,这位纵横港台影艺文坛的名作家与名导演,居然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这是多么可爱的态度,这个人有一颗多么可爱的赤子之心。
谈我看过的武侠小说(三)
武侠小说中当然不能没有动作,但描写动作的方式,是不是也应该改变了呢?
--这道人一剑削出,但见剑光点点,剑花错落,眨眼间就已击出七招,正是武当“两仪剑法”中的精华,变化之奇幻曼妙,简直无法形容。
……
这大汉怒喝一声,跨出半步,出手如电,一把就将对方的长剑夺过,轻轻一拗,一柄百炼精钢制成的长剑,竟被他生生拗为两段。
……
这少女剑走轻灵,身随剑走,剑随身游,眨眼之间,对方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她的剑影,也不知哪一剑是实,哪一剑是虚。
……
这书生曼声长吟:“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掌中剑随着朗吟声斜斜削出,诗句中那种高远清妙、凄凉萧疏之意,竟已完全溶入这一剑中。
……
郑证因派的正宗技击描写:“平沙落雁”、“玄鸟划沙”、“黑虎偷心”、“拔草寻蛇”,还珠楼主派的奇秘魔力、裸裎魔女……这些固然已经有些落伍,可是我前面所写的那些“动作”,读者们也已看过多少遍了呢?
应该怎么样来写动作,的确也是武侠小说的一大难题。
我总认为“动作”并不一定就
再说牛肉面
台北卖牛肉面的实在太多,五花八门,琳琅满目,尤其是几家特别的,更不可不说,故再说之。
有名的无名店
常到圆环一带去的人,都知道天水路那头有两家“名小吃”,一家是延平路口的卤肉饭,一家是比较靠近圆环的牛肉大王。
这家店在一个楼梯口下,店是横的,宽而不深,店门前有个大锅,一锅清汤,几百牛肉,杂以牛鞭牛筋,炉火常年不熄,汤清几乎可以见底,味鲜而纯,要吃牛肉汤的,堂倌取巨勺舀一勺,取解腕刀割牛肉成片,配以姜丝,佐以辣椒酱酒,好吃。
牛无蛋,若有,则与人之蛋是一样的蛋了,吃蛋补蛋,牛蛋据说也是男人的大补物,而且很不难吃。不吃辛辣的,可以舍沙茶用蕃茄炒,味道也不错,只可惜店里没冷气,吃完之后,如洗蒸气浴,刚添加的新鲜荷尔蒙,十分中也要被蒸掉三分。
若问这家店叫什么名字,大家都傻了眼,一起呒牵羊,“无名”者往往反而很有名,也可以算是件很绝的事。
唐矮子牛肉面
牛肉面,可以说是台北市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