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is my thing
May Flower
兔爰
Y(英文字母不是汉字)依旧是每天朝九晚七地上班回家,我除了定期不定期的出去跑骚之外还算得上是个称职的室友,偶尔弄一顿不知所谓的饭菜哄骗她,只要料下得足,一般她都说好吃。
我向来有意无意地标榜自己对待电影的矜持态度,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严格地遵守自己的好恶。渐渐地,我意识到,自己遵守的也许正是在学传播学理论的时候对之嗤之以鼻的“刻板成见”。在这种成见中,我固执地认为Jim
Carrey是一名出色的喜剧演员,或者说,他只是一名出色的喜剧演员。因为这个有点固执的原因,我数次和这部电影失之交臂,明知道自己并没有充分的理由不去看它。
而且4年后我第一次打开《纯洁心灵的永恒阳光》的DVD封套的时候,也是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若不是友人的推荐,天知道我何时才会对他采取主动。
或者说,影片的标题比它本身更加吸引我。心里有种小小的冲动,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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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一生下来可以有多少个梦想?
我的最近一个梦想是把博客上的背景换掉,刷刷,梦想实现了,万岁!
刚刚看了一篇文章,说菲尔普斯是深海蛤蟆精转世云云,真是在夸他吗?如果我能游那么快,真的被别人说成是蛤蟆,长得像蛤蟆摸起来也像我也认了,菲尔普斯好歹看着比那东西顺眼多了。
奥运如火如荼把北京烘烤得热火朝天,我却跑回家避暑去了。回到家却被问,身在北京为何不去观赛?想当初心里一个劲地想无论你在现场多么好的位置也只能从一个角度看,在家里看直播,多个机位切换,看不清还有人负责解说倒带慢放,多好啊。到了家里又后悔了,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不去买票,要知道气氛这种东西也不是看出来的。(隔壁电视里传出林丹夺冠的声音,祝贺!)
话说回来,回家还是好处多多的,其中之一就是可以静下心来回顾过去,不管是看得下去看不下去,愿意向起来还是不愿意想起来的,终能有个空间和时间的间歇反思沉淀一下自己。
这一沉淀不要紧,我发现我的过去,根本就是一张被涂乱了的纸。
一个不大也不小的震惊,那些我曾经觉得成功的事情,竟然没有任何的后来,也就是说,我没有什么成功的事情,这样,我突然发现自己站在这个尴尬的年岁却一无所获身无长物,事实和心里被压制的那丝最不祥的预感竟然就重合了。打击是有的,失落
人性本善。
中国人从来不缺考验,比起外人印象中惯常的集体性失语/失聪,我们的良心与同情心,以及由漫长的历史积攒起的爱国心在这次深重的灾难的关口得到了充分的宣泄。
从情感上,我是第一次感觉到为我们的人民而感到巨大的悲痛,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隐隐作痛的感觉。
客观上,我不知道今年的经济究竟会收到多大的打击,至少现在客观的统计还没出现,但今年的增速会放缓,几乎是一定的。西方媒体调整了口径,似乎从人道主义上都在或多或少地支持中国,至少在官方媒体上是。基本是。法国人还是有一些不同的声音,三峡也好,预制板也好,我们不能听不见不同的声音,但是这次他们更像是在聒噪,人都死了,可他们说的人道在哪?
中国政府这次的一系列的举动与其说让人欣慰,更像是一次声明。我们看到了对生者与死者的尊重,还有我们看不到的太多太多的,这是我们的国家为我们的人民在作出的努力。
无法想象这次的影响给全体中国人民,上至中国政府带来的阵痛会持续多久,但是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这次地震或许将成为我们穷极一生都不会淡忘的回忆。
或许我们并不需要天灾来博得别人的同情,我知道也许这种同情或者是温和的口径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下班回家饿得不行,M还没有回来,于是从冰箱里找出一截腊肠来吃,于是忽然想起来这个故事,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一本童话书上看到的,细节都忘了,大致是:
一只老鼠,一只小鸟和一根香肠是好朋友,他们一起相依为命。每天,小鸟出去拾柴禾,老鼠去打水,香肠则负责生火做饭,饭快好了的时候,香肠就跳进锅里打一个滚,饭菜就变得香喷喷。他们就这样日复一日地生活着。
一天,老鼠提出了一个建议,“大家为什么不换换工作?”可能是他自己觉得打水有点辛苦(记不清了是不是老鼠提出的)。小鸟和香肠都同意了。于是决定香肠去拾柴禾,老鼠做饭,小鸟去打水。
后来发生的事情:香肠迟迟没有回来,小鸟出去找他,路上遇到一只狗,小鸟问他有没有见到香肠,狗说,香肠刚才已经被我吃掉了。可怜的香肠!(这五个字我记的比较清楚,原文写的)小鸟哭过之后去打水,因为他的体重太轻站不稳,不小心连桶带自己掉到井里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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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夹着沙土的微风,
你是太阳,
你是一棵小树,
你是每餐必不可少的辣椒。
你是山间湍急的流水,
你是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