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中年的椅子,是有凶兆的。
它接近了某种浪荡,
它的深陷,有着道德家手腕。这似乎
更符合一场预设的事故。
8楼下的斑马线上,有一个盲者
旁若无人的慢慢行走着。此刻,
他胸中的木偶,一定充满了警惕。而他
表现是欢娱的。
仿佛手中拄棍,是指挥棒,
而他,正自豪地指挥着一场伟大的交响乐。
两边高楼上的玻璃,倒映出
几个城管的脸孔。视为危险景象。
警察,与奔跑着的流氓
有着不可仇视的宿命。宿命?
这飞禽般的光阴,
几乎一直追随着我们。
两行并排生长的椰树,它们探出身体,
竟然有息斯底的悲哀。如果我说:“拿来,
你乳房上的粮食”。
你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偷嗜者呢?
孩子们是不屑的。他们把更多致幻剂,
把玩一番后,会远远地抛开。
宽阔的冬青树,
则有着厌世情绪。对桃花的拟人手法,
与旧人,深怀着低调。
谁会在春天的塔下,隐姓埋名?
(这塔,更象是若干年前的胚胎)
如果我揭开了,
体内的瓦片,会不会有人叫唤着我
这还魂的中年?
你要醒来就醒来吧,窗前的梧桐充满了生殖味道。
10楼顶台。
有风扬起。有雨。有被搁置的世俗之外的孤独。一切化不开。
城市的午夜。霓虹灯逐渐暗哑下来。或许人群仅仅是一种姿态,作为活着的姿态。他们有着更多承受的东西。比如,死亡。比如,巨大的荣耀。比如,无法拥有的,必须放弃。
一枝烟。它燃烧的速度是颓废的,有着绝望的涟漪的灰烬。
仿佛一场春日局。
生长了城市的枝蔓,和老去的时光。明明灭灭的烟头,在温润的雨声中,有着记忆的洁净。黑暗中的蔷薇,显得小心翼翼。它们在内心里,安静得开。蔓延,无果。
轻放。只是,已远。
经常出差。在夜晚的列车窗口,看着交错的列车疾弛而去。
甚至可以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多么熟悉。
这是一张青春的脸,与笑容。还会不会再次遇见呢?还会不会在异乡的轨道上,再次彼此注目一眼?便没有再见?
人生,是一场颠离,过程简单。结果,空无。
如果,这10层楼也算高楼的话。那么,会有一片叶子落下吗?不会有这么高的树了,但,会有这么高的风。
会有这么高的深夜,俯视自己。俯视,这不可知的生死之觊觎。
我若开口,便是深渊。
酒吧。酒吧。酒吧。
春风是淫糜的。它十万亩妖艳的胸脯
足以让我倾倒
不遮不掩,更深的人民,仿佛不需要隐身了
谁来告诉我,来到南阳这块陌生之地
满天的山河,在断断续续的摇晃中,竟然蠢蠢欲动
人间烟火是假象,情欲是被瓜分的
你不在身边,天色将会多变。将有一个孤单的异乡人
浑身破绽。他怀着暗青色月光
被一阵远远而来的凌晨,吹向空中。象一滴有毒的汁
在苏醒中,慢慢地,化开。
(08-04-08-12:54)
■桃花夭夭
她掩面,手持画屏。这细细的春风
口噙着西厢院。
如果我在春天的纵欲中,留住一些老去的花草
那么,共和国将会恋爱上
内心的宁静
或者我可以破例,不关心桃花的辽阔
让旧恨新仇,烂漫开来
你会不会更象一尾碧蓝的鱼?爱得死去活来,
那是你的赐予。爱得无足轻重,
是三千米降下的悲伤
此刻,一只初离巢穴的乳燕
掠着心脏,低低地飞
(08-04-08-14:28)
(07-09-24夜晚)
向日葵到了深秋就会
被砍去头颅----
下午的阳光
我听见了秘密的灌木
曾发生过什么
一只跑过去的野兔
突然停下来
回头朝我望了望
原野上,稻谷也被陆续砍去头颅
它们象是
一一熄灭的灯火
我所认识的几个邻里乡亲
他们不见了
这些突然消失的人呢
他们也被砍去头颅了吗
远处,暮色拢来
这些弯曲的向日葵
始终弓着身子
始终,比这个秋天
还高上一截
(07-09-28傍晚)
●那片灌木丛
在乡下,没走过灌木丛
是不可能的
常常为了走近路
会走那条灌木丛生的小路
这条路会尾随着灌木
穿过一片墓地
夜晚会因此很快到来
我曾随父亲来过这片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