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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礼拜五Napoleon在MSN上说,他28号的飞机回重庆。如果,他果然是必须回去工作的话,我在北京的最后一位重庆朋友也离开了。但我还留在原地,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与那处所在的距离随着他们的离开而忽然变得遥远起来。于是开始游弋于豆瓣、开心等社区的重庆人小组,在里面默默潜水,试图在那些感觉亲切的陌生人的只言片语中找到一点慰藉。
Steven走的时候说,现在再不走,以后就更不容易走得了了。他说的是自己,似乎同时也是在告诫我。你想走哪条路?这是最后一个岔路口了!
从此以后再被别人问到是哪里人,说着“重庆”这两个字时竟开始有点心虚起来,脑海里这两个字从桌面上直立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还好意思说我的名字吗?你也配!”我于是自觉理亏地缄口了。但有朋友提到跟重庆有关的事,我又会欢喜地说起那些庄严的江,骄傲的山,各种曼妙的桥,沉秘的雾,缠绵或暴烈的雨,激动人心的美食,秀色可餐的美女……并且安逸地沉醉于其中,像是在述说着我深切膜拜的偶像,我宠溺的孩子,我亲密的爱人,但却不是我。不是我自己。
我怀着恐惧忏悔的心想着这些,想着你。亲爱的你,我何时才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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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空间发了一篇日志,可能有看似敏感的字眼,几天后都还一直出于“审核中”的状态,扬同学鬼冒火,一气之下把文章删了。
但话还是不能不说,就像饭不能不吃,歌不能不听。这两个月一直徘徊在精神和体力的极端,曾自诩过“好像突然成熟了”的扬同学也沉不住气了。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而扬某人一热血起来就完全把古人的教诲抛到了九霄云外。受了那空前绝后的500g酸奶的鼓动,又再意气用事了一次。而其实结果却最终导致扬同学意料之外地义愤。思想和言行能够造成什么影响呢?行为是那么无足轻重么?我对自己的幼稚彻底齿冷了。还能相信什么呢。
随着一只眼睛越来越清楚,另一只眼睛却无可救药地模糊。这个世界即是如此,你何必如此较真?Frankie说,这是场与同类的战役。这是一场战役,所以你不必顾惜对手么?在这夜里我忽然感到了寒冷,尽管盛夏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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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去看水水的博,水水在他的《坐台》里写:“我们好象一下子都成熟了一样,很想知道,这是我们的假象么?”然而我也有同感,突然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对周遭的人和事心态都变得淡然了。想起刘贞说,人过了二十五,就觉得很萧索,再过两年就简直是肃杀了。而我刚过完“萧索”的年纪,也还没觉得怎样的肃杀,总归而言也许“无所谓”的态度更甚。多年前我们寝室里有一个经典的“洗袜子”的笑话,讲的是寝室每个人对待未来老公的脏袜子的态度。那时描绘我的版本就是一副明哲保身的姿态。可见我满不在乎的作风在当时就已初现端倪,而发展到现在只不过是范围的扩大和程度的增减罢了。
如今看来,似乎什么都已成为常态,再没有太多事值得我们惊慌失措。我们习惯了离别,看清了人世间原本聚少离多,不再因朋友的分别而相拥哭泣;习惯了失去,明白世上没有什么可以绝对和长久,在拥有的时候也会随时预备好承受失去的可能性,同时亦更加珍惜,深知我们并不需要借助别人的认同来确信自己的幸福,因为无论是别人还是自己的幸福和遭遇,都或将如行云流水般转瞬即逝,唯一真实的只是此刻自己心中乘载的感受;我们也习惯了经历挫折,劝慰自己人生之不如意十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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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教礼仪的书,其中一部分教人怎样笑,是这样写的:
“以微笑为例,它的具体做法大致上可分为四点:
首先,额部肌肉进行收缩,使眉位提高,眉毛略为弯曲成弯月形。
其次,两侧面颊上的笑肌进行收缩,并稍微向下拉伸,使面部肌肤看上去出现笑意。
再次,唇部肌肉进行配合,唇形稍微弯曲,嘴角稍稍上提,双唇关闭,不露出牙齿。
最后,自觉地控制发声系统,一般不应发出笑声。”
把自己当做完全不会笑的人从头学起,照顺序按部就班地做,发现还真有点困难,简直学不会笑了,我这才理解了爱因斯坦先生。
看样子,笑更多地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情绪,而不是单纯的首先其次的身体行为。
| 分类:碎语 |
晚饭后散步去右安门,又见小桥、河水、卖花姑娘,想起很多以前的事。2006年整个夏天傍晚,我都从右安门西站下车,像个小学生般或雀跃或志得意满地走回家去。想起毕业伊始玉林里小区深处挨着辽金城垣博物馆的那间安静的屋子。想起每天等的59路车,总是望眼欲穿地看着她从大观园的方向姗姗来迟。想起每周二都固定地在友谊医院换乘站旁的报刊亭从小男孩手中接过递来的一份《财经时报》,虽然那时里面的内容还不能完全明白。想起每个季节右安门桥畔的风光。想起和雪花、小盆像一家人一样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下午看《Heroes》,Mr.Linderman问Nathan:“幸福的人生和有意义的人生,你想要哪一个?”Nathan说:“我两个都要。”Linderman说:“那可办不到。想要过得幸福,除非你只活在当下,不去回顾过去也不规划未来。而要过得有意义,你却必须替将来好好打算。”其实Nathan已经选择了。因为Linderman转过身去之后,他还是放下了枪。宁愿放弃父女相认,也要确保自己能够走上那条通向白宫的道路。
知道的越多,注定需要背负得更多。负重前行,终究是难以奢言幸福(如果你曾经也是一个追求简单生活的人)。放弃太多简单的快乐去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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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几句。因为好像最近心情不好的人很多,我其实都看在眼里,只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地劝,所以也就不说了。现在想起来我经常心情不好的时候主要是在中学和去年,在中学的时候心情不好,一半是因为学业,一半是传说中的“为赋新词强说愁”。去年是真正意义上初离温室的冲击,所以茫然一点也是难免的了。但是现在看来,其实任何窄巷都有走到头的时候,等到它走到了头,自然有宽阔的大路在面前。
前一阵看《鲁迅的故家》。看到鲁迅先生在日本的时候,境况也一度不是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是窘迫。虽然我境况也还不怎么好,但毕竟尚未到窘迫的地步。然而先生是并没有怎样地自怨自艾,在不得已的时候大不了去做校书的工作,并且每天仍看书到半夜。在S会馆的时候甚至养成抄碑文的习惯。我对先生心胸的豁达非常地佩服,但不知道该称这为什么,只是感觉在这些生活艰难的日子,先生并没有将个人处境太当一回事,也许是因为心里有更加让他关心的事情。后来看到黄碧云的某篇文章,说她会读那些创校和在校的老知识分子的书,像钱穆和劳思光。她用了这样一句话,说,他们有知识分子承担的精神。我这才知道,原来先生的胸襟源自知识分子习惯的担当。于是又想起P大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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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丫空间看见一个名字大战的游戏,玩兴大发,试玩了几个,然后在她空间留言记录如下:
MD5作战flash版,v 1.04扩大版
游戏目的:确定本人、该空间间主和变形金刚谁的名字最彪悍。
游戏试玩过程简要分析如下:
预赛一:本场分为两局,由本人的真名和网名分别对变形金刚发起挑战
1、首先以我的真名对变形金刚发起进攻:
张黎
变形金刚
[变形金刚]向[张黎]发起攻击,[张黎]受到92点伤害
[变形金刚]发动连击
[变形金刚]向[张黎]发起攻击,[张黎]受到99点伤害
[张黎]被击败了
可以看出,由于变形金刚在HP(horsepower,马力)、攻击、速度、技能方面远胜张黎,而张黎仅在运势上优势稍明显并在防御上略胜,双方实力差距明显,张黎无法抵挡变形金刚的强大攻势,很快败下阵来,挑战惨遭失败。此役没有太大悬念。
2、用本人网名继续挑战变形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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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看周作人写关于鲁迅先生的一些记录,有一段话说:“在老家里有一种习惯,草囤里加棉花套,中间一把大锡壶,装满开水,另外一只茶缸,泡上浓茶叶,随时可以倒取,掺和了喝,从早到晚没有缺乏。”我就想起来,你也是极爱喝茶的。平时总买了纸包的蘑菇头状的沱茶,石硬的几个,搁在柜子里。晚上看新闻和天气预报或者看京剧的时候就用保温杯泡上浓浓的一杯,自己坐在沙发里面慢慢地喝。夏天的时候家里总是备有茶水的,或者是老荫茶,或者是苦丁茶,滚水烧开就往那个黄蓝格纹的搪瓷大缸里冲上满满一缸,置于阳台门边晾凉。你自己用废弃的温水瓶外盖(那时候大约还是铝制的)加钉上一段打磨得光滑的铁皮片做勺,最后还不忘把尾端弯折过来,方便挂在缸沿边固定。我每次午睡起来都可以跑去厨房舀上一杯茶水解渴。现在回想起来仍然感觉十分美好。还有在我们小孩子中“臭名昭著”的“一见喜”,据说这种茶比黄连的味道更苦,我私底下认为应该叫“一见愁”更为合适,但你每次提到的时候,语气中似乎对它的功效颇为赞扬。印象中我只“幸运”地喝到过两次:一次是生凭唯一一次流鼻血,喝了你给我冲的一见喜之后立时便好了;另一次是因为什么却是有点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