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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點發覺,如今忙忙碌碌的人們並不一定是非忙不可,也許只是爲了避免胡思亂想或者逃避無所事事的負罪感。上學的時候不太明白爲什麽工作之後的人都愛說踏上社會很多事都身不由己,現在算是明白了,大多數時候我們想做或打算去做的事,並非是必須的,而是我們只有一條可走的路,而生活還在後面驅趕著我們。
有一天吃完飯在樓下,跟山水兄聊起來關於他的QQ的事,我問你是不是不常上啊,加了你之後就沒見過人。他說有時會掛著,但基本都隱身,懶得聊。停頓片刻又補充說,覺得什麽事都沒意思。我有點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我也沉默了。他熄了煙站起來,於是兩個人各懷心事地走回去,一路無話。也不知是考完試之後突然閑下來無法適應還是受他那句話的影響,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除了工作還能興致勃勃外,其他事情都提不起精神來。考試之前計畫的要做這個做那個也統統失了興趣,甚至是吃喝玩,甚至是看書說話,甚至是植物園和搖滾樂。我好像一下子進入了間歇選擇性自閉的狀態。後來山水兄反而安慰我說,不是所有事都是沒意思的,還是有一些事是有意思的。至於什麽事是有意思的,他也沒有說出來。我認真地想了很久,想不出來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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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的其实不是微博的哀怨,是关于微博的我的哀怨。
想当初饭否还未被和谐的时候,虽然用饭否的频率并不算高,但在他被和谐之后,才突然意识他的重要性。由于没了饭否,很多转瞬即逝的想法未被及时记录下来,都统统腐烂在原处,一如那些我们匆匆与之擦肩而来不及细细品味的时光。
礼拜五的时候收到两位故人的消息邀我重回Skylink,婉言谢绝了。不过时隔一年多却恍如隔世。心中的不平与委屈一瞬间终于放下。才发现虽然频频回首,不甘,脚步却始终在向前迈进,缓慢却专注,这里面有我全部的尊严和倔强。
那些不愿再提的过往,如浮云掠影般被风吹散。只剩此刻脚踏实地的心安。
于是明白,不必苛责过去寄望将来,只需要好好埋首此刻,时间总会给你公正的答案。
另:失衡总是难以幸福。过分地为别人付出或过分地让别人为你付出,都是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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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9日,季老先生的遗体送别仪式。早在11日晚刚获知季羡林去世之后不久,就收到微微短信说,扬灵,你去代我给他老人家鞠个躬哈。当时北大在百年纪念讲堂里设了灵堂,12日一整天,前来悼念的人一直排到了广场外面的马路上。昨天我以为送别的人会从北大出发,特意绕到讲堂去看看。但那里却安安静静的,只有几个人在悼念季老先生的横幅前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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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三教楼下的时候看见一只猫,漫不经心地坐在台阶的正中央最能招揽目光的地方,气定神闲地打量来来往往的人。一开始大家都没怎么注意他,也许心想哪里跑来的一只猫,霸占着我们的交通要道,简直太招摇了。但是看一眼也就走了。当我走过一条长长的通道,上到二楼,想起来要接点水,于是又下楼,再走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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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礼拜五Napoleon在MSN上说,他28号的飞机回重庆。如果,他果然是必须回去工作的话,我在北京的最后一位重庆朋友也离开了。但我还留在原地,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与那处所在的距离随着他们的离开而忽然变得遥远起来。于是开始游弋于豆瓣、开心等社区的重庆人小组,在里面默默潜水,试图在那些感觉亲切的陌生人的只言片语中找到一点慰藉。
Steven走的时候说,现在再不走,以后就更不容易走得了了。他说的是自己,似乎同时也是在告诫我。你想走哪条路?这是最后一个岔路口了!
从此以后再被别人问到是哪里人,说着“重庆”这两个字时竟开始有点心虚起来,脑海里这两个字从桌面上直立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还好意思说我的名字吗?你也配!”我于是自觉理亏地缄口了。但有朋友提到跟重庆有关的事,我又会欢喜地说起那些庄严的江,骄傲的山,各种曼妙的桥,沉秘的雾,缠绵或暴烈的雨,激动人心的美食,秀色可餐的美女……并且安逸地沉醉于其中,像是在述说着我深切膜拜的偶像,我宠溺的孩子,我亲密的爱人,但却不是我。不是我自己。
我怀着恐惧忏悔的心想着这些,想着你。亲爱的你,我何时才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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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空间发了一篇日志,可能有看似敏感的字眼,几天后都还一直出于“审核中”的状态,扬同学鬼冒火,一气之下把文章删了。
但话还是不能不说,就像饭不能不吃,歌不能不听。这两个月一直徘徊在精神和体力的极端,曾自诩过“好像突然成熟了”的扬同学也沉不住气了。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而扬某人一热血起来就完全把古人的教诲抛到了九霄云外。受了那空前绝后的500g酸奶的鼓动,又再意气用事了一次。而其实结果却最终导致扬同学意料之外地义愤。思想和言行能够造成什么影响呢?行为是那么无足轻重么?我对自己的幼稚彻底齿冷了。还能相信什么呢。
随着一只眼睛越来越清楚,另一只眼睛却无可救药地模糊。这个世界即是如此,你何必如此较真?Frankie说,这是场与同类的战役。这是一场战役,所以你不必顾惜对手么?在这夜里我忽然感到了寒冷,尽管盛夏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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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去看水水的博,水水在他的《坐台》里写:“我们好象一下子都成熟了一样,很想知道,这是我们的假象么?”然而我也有同感,突然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对周遭的人和事心态都变得淡然了。想起刘贞说,人过了二十五,就觉得很萧索,再过两年就简直是肃杀了。而我刚过完“萧索”的年纪,也还没觉得怎样的肃杀,总归而言也许“无所谓”的态度更甚。多年前我们寝室里有一个经典的“洗袜子”的笑话,讲的是寝室每个人对待未来老公的脏袜子的态度。那时描绘我的版本就是一副明哲保身的姿态。可见我满不在乎的作风在当时就已初现端倪,而发展到现在只不过是范围的扩大和程度的增减罢了。
如今看来,似乎什么都已成为常态,再没有太多事值得我们惊慌失措。我们习惯了离别,看清了人世间原本聚少离多,不再因朋友的分别而相拥哭泣;习惯了失去,明白世上没有什么可以绝对和长久,在拥有的时候也会随时预备好承受失去的可能性,同时亦更加珍惜,深知我们并不需要借助别人的认同来确信自己的幸福,因为无论是别人还是自己的幸福和遭遇,都或将如行云流水般转瞬即逝,唯一真实的只是此刻自己心中乘载的感受;我们也习惯了经历挫折,劝慰自己人生之不如意十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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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教礼仪的书,其中一部分教人怎样笑,是这样写的:
“以微笑为例,它的具体做法大致上可分为四点:
首先,额部肌肉进行收缩,使眉位提高,眉毛略为弯曲成弯月形。
其次,两侧面颊上的笑肌进行收缩,并稍微向下拉伸,使面部肌肤看上去出现笑意。
再次,唇部肌肉进行配合,唇形稍微弯曲,嘴角稍稍上提,双唇关闭,不露出牙齿。
最后,自觉地控制发声系统,一般不应发出笑声。”
把自己当做完全不会笑的人从头学起,照顺序按部就班地做,发现还真有点困难,简直学不会笑了,我这才理解了爱因斯坦先生。
看样子,笑更多地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情绪,而不是单纯的首先其次的身体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