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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在遥远的格尔达依的你
塑造着你内心的吵闹街市
你的天空燃成五彩的火焰
你的头脑,结出蓝色的果实
在遥远的、遥远的某一天
你的手被坚硬的风声击碎
我唱内心的歌
我,去低低的世界下面
我的不自由的灵魂多么可爱
我的陌生的梦多么柔软
在遥远的格尔达依的你的刀已经钝了
你说,
年轻的火车停下来
我们回去,就和人们交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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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作为一个长期的诗歌读者,喜欢的诗人岂止10个。说实在的,我几乎会喜欢所有写诗的人,有时候,不是很喜欢一个人,也丝毫不会妨碍我对他的作品的喜爱。因为在我看来,人是人的私有,而作品是一个诗人向我们提供的公共财产,作为一个读者,我感激那些作品给我带来的灵魂的抚慰和心灵的透视,因而,我不仅仅是喜欢,有时候是敬仰,比如对于海子、于坚、李亚伟等这些前辈诗人,有时候是尊敬,比如面对那些优秀的同辈诗人。对于比自己年龄小一些的那些诗歌同行,我喜欢他们,喜爱他们,也敬畏他们。而说到“喜欢”二字,我也更乐意说起这些生于上个世纪80年代中国的“他们”。在我有限的个人阅读中,我看到他们的作品并记下了他们的名字,在对人生在世诗意向往的小路上,他们的诗行中闪耀的那些灵魂,令我相信,他们作品中流露出的种种个性,令我着迷。
余刃。第一次读余刃的作品,我想起的是俄国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后来再读,我依然会把他与那个很遥远的作家联系在一起。我惊异的是他诗歌中的“忏悔”精神,他对于“罪”与“善”的艰苦分析和不懈追问。这两种东西,在中国的诗歌中历来那么缺少,但在余刃的作品中却突然得到了
摔碎所有的回忆,你就能够被理解。所有的事件都是一滴水,在短暂的一瞬间把你映照在它的脸上,在黑夜里,在一片寂静中,在一面微小的镜子上,上演你生命的哑剧。
你的思想从此变软,在时间的夹缝中失去方向。
花,红色的、炙热的、触手可及的冰雪,你在她腹中开放,她的声音从外到内、轻松而自由,熄灭你久别的灯火。
所有的事件都是一滴水,在落地时,碎成无数个明亮的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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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世界的方式
“孩子”像一座三十年的旧楼一样高大
我们在里面进进出出
午夜两点钟,男人变得贪婪
和一个回忆的实体探讨哲学
在街边,探讨吃肉
世界本没有车,“孩子”想要去塞拉利昂
于是有了车
世界胖了,王学会了哭
我们坐在回去的语言中,暗黄的夜色中
和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谈话
我们的楼会在白天长高,在动荡中变得坚固
而我们
在醒来的时候多疲惫
梦到车,车是有目的的空想狂
我们像进出一个三十年的“孩子”一样
进出车——各式各样长着尖牙的车
“与动荡做一次旅行”
去邪恶和贪婪的下一站,
走进灯,虚弱的气囊心脏
三十年的旧楼胖了,男人在腹中长高
“孩子”也长高,学会在灯的气囊中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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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本身多么真实,生命是这个世界多么诚挚的孩子,而我们在幻想中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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