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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厦门一个月了。天气让我觉得快乐。昨天晚上下了雨,空气湿润清新,温度刚刚好。偶尔的阳光点缀一下,美妙极了。一切柔软干净。
有阳光的下午,和超小超跑去鼓浪屿。又多了许多老房子里温馨的小旅馆,一些创意的小店,很喜欢一个柔软安静的短发女孩子的复古风的手工小店,还是很喜欢龙头路186号的鱼丸汤,很大方的老板每次都拿好一大片的肉干给你试吃,傍晚时走到西面的沙滩看夕阳。
没有不安的日子最好了。可是这一个月的不安会多于以往。同学们都在找工作,我也在自己想要做和需要做的事情时间徘徊。内心里没有安静。当下就在不安里悄悄隐没了。
搬回宿舍里住了,努力可爱的室友,彼此关心。超小超就在隔壁的隔壁,还有晓霞,吼一嗓子就呼应了。晚上开一个小台灯在床头,看会儿书睡觉。灯熄了听电台。这是久违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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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场病。
在这个寒冷庞大的城市里。直到现在,仍然觉得身体像放空了一样。我渴望还能像在学校里一样,看到外面雨后的花朵写出温暖的文字,那样的心境,在我身边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那天晚上,躺在埃伦医生家得冰冷的小床上,发烧了一夜。蜷缩着身子,清晰地寒冷。头脑清醒得可怕,我在想,如果我死了,还会有什么样的遗憾。那个时候我感觉什么理想啊享受生活啊都没有了,我想到我还没有让爸妈快乐的生活,我很遗憾。
冰凉的夜晚,我分不清是热还是冷。
终于熬到了早上七点,量了一下体温,38.6,我在想,这下真的完了。我告别了埃伦医生和娟姐,准备去发热门诊排队被隔离。
路上,出租车阿姨说:“你不介意我把窗户打开吧,看到你们这种戴口罩去医院的,我都不想拉你。”
发热门诊在门诊大楼旁边的昏暗的二层小楼里,里面挤满了带着口罩的人们。我紧紧抱着自己,不敢碰里面的东西。医生态度坚硬地让人去填表格,排队等待化验。化验科的医生把小窗口开出一条缝足够把你的一个手指伸进去取血。等几分钟,单子扔出来。
诊断的医生很慈祥,耐心地做检查。终于到我了,拿单子给医生,接着问她:医生请问我得的是不是甲流。她看了一下,说,你的**值很高,不是甲流。一直高烧应该是呼吸道或者肺部的问题,你去拍个片子吧。
走出小楼拍片子的路上,我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检查的结果是好的,还是呼吸道感染,吃药就好了。又高烧了一天,吃药,晚上还是38.6。我又怕了。妈妈让去发热门诊再看看。晚上十点了,我到了朝阳医院。发热门诊的小破楼排满了人,很多人蹲在外面。一个妈妈在哭:“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一个阿伯在抱怨,为什么六点就来了现在还没看上。与这样的场景相对的,是富丽堂皇空空的门诊大楼。
我很难过,在他们眼里,生命真是那么不重要吗。我离开了医院,我说我要用意志力战胜发烧。结果,那天晚上,真的就退烧了。
外面下雪了,冷极了。嘟嘟发短信来说:听说北京下了好大的雪,而我现在在厦门还穿着短袖了短裙。现在有着和你一样纯真的舍友,会在看完梁静茹的演唱会后,又蹦又跳,跟我描述现场是如何HIGH.就像你跟刘小刘说看陈绮贞的演唱会是如何感动一样。。。。
昨天有这么一个机会,去考察北京的夜生活。之所以 称之为考察,是因为在这样的生活中我应该算是一个局外人,还没有做到去enjoy.
首先去的是世贸天阶的JW什么的爵士吧,很大的场地,装修典雅精致,不吵,一个黑人的乐队,爵士乐很棒。仔细一看,嘿嘿,主场的黑人女子不是我像哈小哈描述的我家楼下的“黑人口红姐姐”吗?好巧哦。她穿的很酷,一身黑西服,低胸,和她肤色很搭的妆和很红的口红。Pub里的人以有些成熟的老外和高级白领年轻人为主。消费较高。
去南锣鼓巷的时候已经是12点了,南锣鼓巷的pub里的人看其来会年轻一点,密密麻麻的街边的pub都是中西合璧的朴拙加自然主义的感觉,都是小小的,有的会有人在弹吉他。看到一群二十岁左右的外国小孩在街边的青石台阶上坐着喝啤酒,染发,吊带,塔图。PUB里的灯暗的也搞不清楚是什么颜色。这时,我倒是注意到旁边的狭小巷子,住着居民的老房子,不知道有多长,叫不出名字的树交织在一起,路上一些落叶,树上有些零散的花,雾蒙蒙的,淡淡的风,静默美好。
1点的时候去了三里屯北街的一个巷子里,这才知道什么叫北京热闹的夜生活。大大小小黑黑白白的身体挤满了巷子。路边小桌子上密密麻麻的酒瓶,旁边的pub只能从小门的空隙里看到里面雾蒙蒙的五颜六色的灯柱,很重的音乐。穿过这条巷子,转进去,是一个小院子,里面是一个比利时人开的炭烤的pizza店,大大的半圆锈迹斑斑钢铁烤炉,旁边是一些原木小桌。外国人很多。喝酒聊天比较安静。Pizza的确很好,有烤炉里的木头香味。这家店有很好玩的比利时啤酒,要是超小超在一定爱死了。我点了樱桃啤酒,酸酸的,有麦子的啤酒香味。对面是一个金发的女子,头发盘成一个髻,很优雅。旁边的一个男生一样的女生给另外一个很女生的女生拉开椅子。几个老外在很casual的站着聊天。墙很旧,一幅油画是个半裸的女子,胸部下的线条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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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很逗,M买了个丑丑的蛋糕来给我吹视频蜡烛,本想给我一个惊喜,可是就在昨天我的网络出了问题。我一直在跟他唠叨最近看的那本书,他忽然说你为什么不在网上,我很随意的说:网络出了问题,然后继续聊龙应台和她儿子之间的感情。他又喊一声,为什么你上不了网。我说出问题了吧,怎么了?他说我买了蛋糕,还跑了两条街去买蜡烛,想跟你一起吹蜡烛。
我跑去楼下的咖啡馆,已经十二点了,还有些零星的人。打开视频,看M拿了小小小小一只蛋糕和好长的蜡烛,端出来,唱生日歌。顿时很感动,许了愿,生日完整了。M准备了礼物。其中有一个是他绣了我的名字的手机套,他show给我的时候还有一点没有绣好,看他拿针的笨笨的样子我一边说他娘一般感动。
北京的晚上已经是很凉了,走在回去的路上不会感觉到冷。
在这里的生活已经习惯。工作的环境很Cool。对面墙的海报上的那个有舌钉的女生每天吐着舌头对这我。每天可以在三十几层的高楼里从上向下看北京。灰蒙蒙的,还有阳光洒来的燥热感。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理很容易认识自己。工作不忙,很充实快乐。
谢谢给我生日祝福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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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我在做着正确的事情,所谓的正确的事情就是和谐于社会和家庭的和身边的人的内心的事情。我正以大大的热情做着这些事情。
有时候这些事情让我快乐,特别是当我感觉到自己大大的使命的时候。我会很矫情的想着自己能改变很多人的生活,然后很矫情的立些志向,然后变得努力些。
可是又觉得当自己善意的使命里有埋藏着太多利益的东西,当自己意识到自己在与人为善的时候其实已经是不善了。
欲望当道,当自己没有时间与环境静思的时候,如何才能平和地去面对一切呢。可是和谐的事情必须在欲望当道的心理状态下才能完成吧。
头脑拥挤着大把的事情,有些没有合适的时间去做,有一些因为自己的怠惰慢慢地消失。好想感谢一些人,也很想像一些人表达一下自己的想念,很想像一些人说,再次见到,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我变了吗?自己,非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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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愛
我必須愛一個真實的人
意思是這個人有缺點有弱點
會欺騙會犯錯
會病痛會死掉
如果我愛了這個人
我只有整個人都愛
不是因為我昏昧
也不是因為我倔強
是因為
這是我唯一相信的
愛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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