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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之晚取为茗(2009-07-20 18:56)

    越是喜欢,越要装作若无其事,我知道你一直是这样,我亲爱的姑娘。你一直装作若无其事地活在这世上,你漫不经心地打量每个人的面具,猜测那样的面具下隐蔽着怎样一颗悄悄跳动的心。每颗心都有浮出水面的时刻,留心的人才看得到。但你绝非刻意之人,而是与生俱来的超常感受力使然。自始至终,你没有心机。当我靠近你时,除了觉得寒我仿佛还听到你心的节奏,每一下都跳得小心,你极力收敛自己的情绪,仿佛只要自己平静了,整个社会主义都和谐了。                               

     因为这样的性格,你一生要说很多言不由衷的话,尤其在爱情里。这是你的命数
偶像(2009-06-09 20:21)
    几天前,被老友“点名”回答问题,其中有一道题是问偶像是谁,这道题让我足足自卑了一下午。我很自卑,因为我没有偶像,这让我怀疑自己活得很轻浮。

    我没有偶像并不因为这世上没有足够优秀的楷模,而只因为我是一个吝于崇拜的人。我会为一些活得很正确的人鼓掌,我看名人传记时也会带着激赏的心情,甚至我会在心中将一些喜欢的人与完美画上等号(因为我是女人,所以任何夸张的情怀都该被原谅),但顶礼膜拜这事儿,我做不来。

    这辈子读的第一本好书算是《红楼梦》,但怪我年幼,怪曹雪芹对人物的塑造太用心,所以读完《红楼梦》我只喜欢上了林黛玉,而将曹雪芹随便当作一文学常识对待了。第一次对于作家的欣赏落在了张爱玲身上,那时我14岁,捧着盗版的《张爱玲文集》不寝不寐,惊艳于她的笔力以及她的人生,并开始对她仰视。所以,张爱玲算是我对文字的初恋。但正像很多人的初恋一样,我对张爱玲的仰视并没能持续太久,并非因为我见异思迁,更不是因为她魅力不够,反正初恋这回事儿,不用我说大家也都懂。我只能在此感叹:张爱玲若只如初见。

    然后是明星偶像,对于这一批人,

记忆里的夏日风景(2009-06-05 12:14)

    2007年夏天,在朋友的影响下听班得瑞,每日听,每晚听,听到凌晨,第二天醒来依旧听,一段时间后,悄悄浮躁的内心回复沉静。    
    那时也看安意如解读纳兰词,纠结于“人生若只如初见”和“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悲伤况味,了解了“情雅成诗,爱淡成词”的文字追求。
    两相作用之下,某个午夜,大脑突然兴奋,按开台灯在日记本里堆砌情绪,耳机里一支支班得瑞轻音乐掠过,留下一纸凌乱。因为不懂诗,所以可以没有章法,因为没有章法,所以可以肆意表达。末了反复吟读,竟爱不释手,挑出了最喜欢的几句,然后欣然睡去。我能感动自己,这让我一直骄傲。 
                                   

来自虚构(2009-05-20 14:57)
    十年前初相见,看到你泪眼我束手无措,之后便难过了好几天。而今十年已逝,我已学会规劝,但这世界早已沧海桑田。

    好久不见,你的样子不再清晰如从前,对你的记忆已经局限于我这里仅有的几张旧相片。好久不见,我不知时间的风尘已将你如何雕研,也会在闲暇里悉心猜测你今时容颜。

    那年,我曾苦心择一日愿与你相见,到了你的城,古老的街道仍可寻见旧日小店,但一切已不似相恋那天。我不敢见面,我怕我会刹那间忘掉所有语言,但我更怕我会在你面前成熟地表演;我不敢见面,我怕再次看到你的泪眼,但我更怕你会优雅地笑对,不再提从前。十年,谁能做到一成不变?十年,谁也无法回避这中间横亘着十年!

    一边是低吟《好久不见》,一边又要说服自己《不如不见》,歌者的不同心情流淌在相同旋律间,将我心思引得宛转。

    思索间,富士山下樱花开过几转,好似又过了十年,我已忘掉你我恩怨,我已明白今生与谁同行都是现世姻缘。而你,我最好年纪里的最美风景,已永远停在了我记忆里的那些天,那里有最好的我,他会一直守护着那时的你,一切只如初见。

 

    从影院出来后,发现这世界一分为二,一半属于刚看过《南京!南京!》的人,一半属于没看《南京!南京!》的人。我沉默着走出影院,走出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商场,走到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人群中,并希望用行走来排解掉心中的沉重、阴郁。

 

    看《南京!南京!》是件非常痛苦的事,因为你要直面人性中的恶,因为你要被提醒你的同胞们曾经这样大批大批死掉和受尽凌辱,因为他们的凄苦和无助会令同样作为中国人的你感同身受!陆川在努力还原战争的本来面目,仇恨是次要的,甚至是没必要的。他只是在用这样一种方式让中国人记住一件事情,让世界了解一件事情,让那个国家的人承认一件事情——南京大屠杀。

 

    电影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人物是中泉英雄饰演的角川,这个贯穿始终的线索人物令我们了解到一个保留有人性本真的日本士兵在战争中的遭遇。或许我们过去对日军“绝对兽性”的千人一面认知是不全面的。总有些人注定要作为战争的牺牲品而存在的,日本兵角川也不能幸免。作为士兵,角川在队伍中积极作战;作为害羞的男子,角川对慰安妇百合子付出感情;作为温和的普通人,角川在看到自己的

厦门:初见及又见(2009-04-21 17:43)
                        初见

 

    飞机在云中穿行,棉花糖一样的云朵从身边飘过,这是传说中的天空。

   

     据说会让人失望的海却善待了我的眼睛,那是好美的盈盈碧波!光脚走在沙滩上的时候,感觉到了刹那的欢愉。排除任何矫情的成分,我的的确确已经半年没有真正开心过了,我也确实不记得开心是什么滋味了。如今最好的感觉是安心工作后的踏实感以及在那样的感觉下给她打电话彼此鼓励的满足感。希望我这样讲不会又让她失望。

    海水的进退间,我胡乱划着没有意义的符号,然后看海水轻蔑地将之抚平。就像时间,它不也从来都是极不屑地将我们所有的“难以承受”带走吗?看到旁边有个人写下“不恨你”,心痛了一下。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在互相伤害,难道他们不知道总有一天他们都会死的吗?

 

  离我在《时光》的第一篇文章很近的是日语班那个我喜欢的女孩子的《木棉和槐》。那时起便悄悄喜欢

你不会自杀(2009-03-02 17:06)

之前一直害怕你会自杀,现在不了。

什么是自杀?自杀是人受到压制和产生挫败感后以伤害自己来达到发泄的途径,是自我攻击的极端表现。能伤害别人的话就不用伤害自己了。你不会自杀,能伤害别人的人是不会自杀的(注:这里的自杀不包括畏罪自杀,畏罪自杀是一种变相的刑罚,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自杀)。

可以放心了。

20号晚上(2009-02-21 15:42)

    20号晚上,闭上眼睛,突然出现幻觉:千万条深深浅浅的沟壑,流着污浊的水;吹着风的沙漠里只有一个行人,看不清容颜,去分辨是不是我时,潜意识很轻易地给了肯定答复;明艳的橙色燃烧着,中间有一块黑色斑点;极力去描述看到的景象时突然出现的幽深的黑……这些画面极速切换,每一根神经紧绷着,紧握在耳边的手机仿佛也成了怪异的东西,一切变得很诡异很局促。停不下来。口里对电话那头急急描述着看到的东西,一边怕描述的不准确,一边又怕听的人不相信,更怕这种激烈情绪的下一秒是崩溃。急出了眼泪。然后在那边人的安抚下,一点点安静下来。

    压抑太久。  

佛音在耳(2009-02-17 09:56)

最近在帮同事做一本关于佛学的书,静下心来看了几十页,领悟不敢说,沉重了许久的内心着实被敲打得轻盈了一些。佛是教人超脱的,所谓“得大自由,不受罗笼”。你我饮食男女,凡心难灭,能在尘世喧嚣间得片刻宁静,实大善哉。

在这份难得的轻盈中,觅得一些道理:

1)任何一种磨难都是在赎罪。所谓祸福相依,也是这个道理。当你有了不劳而获的时候(无论是什么),一定要提醒自己,所有这些都要还回去的,有时是原原本本地失去,有时是换一种方式而已。所以要诚实地生活,诚实地面对身边的人。

2)任何一种磨难都是一次洗礼。天真固然最善,然尘世繁杂,人心难辨,好像没有人会一生无邪。况且,本人一直很变态地认为,没有深度的人生是可悲的。我们立命于世,就要经受一番折腾,由大疑至大悟,然后老了回归天真。(另一个我突然跳出来,企图扼住我的这一想法。她是无邪的,有“高贵的内核”,她不是不经打击

匿名(2009-02-12 13:51)

    今天给作者发邮件,无意间点开一封06年的主题为“dswdc”的匿名贺卡邮件,像是突然开了窍,竟一下子将这从未破解的字母组合还原为“都是我的错”!记得当时很用心去猜发件人是谁,这样的字母是什么意思,但都深究不得。一来我是容易因为想太多而把自己弄得疲惫的人,二来当时的我处于要努力去忘记一些东西的时候,难免有刻意轻浮的念头:任他是谁,不回信罢了。

    现在过去太久,已经完全想不出那时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