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忧虑开始画一路线图,
继之是焦躁,伴随星火明灭的等待。
一缸子大酱菜,糅烂着悄悄发酵。
现在,现在是路过,虚头巴脑的苦笑与无奈。
希望本无所谓有。在雨后的微湿中,
在交错的枝桠间,透露清丽面容。
月亮掉一地呵,一地精瓷,一地碎屑
——荡漾水波归于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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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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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从忧虑开始画一路线图,
继之是焦躁,伴随星火明灭的等待。
一缸子大酱菜,糅烂着悄悄发酵。
现在,现在是路过,虚头巴脑的苦笑与无奈。
希望本无所谓有。在雨后的微湿中,
在交错的枝桠间,透露清丽面容。
月亮掉一地呵,一地精瓷,一地碎屑
——荡漾水波归于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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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虑如水,似无法承受。
如果说,前两年还在担心中希冀,
现在我确信,该来的就要降临,再难回避。
其声在旷野,似闷雷;
其影在床前,似厉鬼。
我再三回思我那卑微却无法拒绝的命运。
作为七十年代初的生人,
仿佛被刻意挪掉界标的路,
标签:
杂谈 |
盥洗室的镜子映出窗外景致。
面对镜子,我越来越不敢凝视自己的脸,
那上面爬满了徒耗光阴的无奈
和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
连夜恶梦。总是被迫害,总是无法动弹,
总是在惊呼中醒来一头冷汗。
四十年来最漫长的阴晦让人怀疑,
难道天日真如良心叫狗给啃了?
雨逐花落,怔怔地,望着风如猫身
这不是玫瑰的季节,
然而我渴望玫瑰的气息。
十二世纪非洲北部的某位诗人、
上世纪南美洲的博尔赫斯,
不约而同地在诗行中
向所有我爱过的、恨过的事物说声对不起,
如今,我只有能力维持脆弱的平衡。
大多的交往都令我痛苦;
一张图片足以令人毛骨悚然;
更不用说那不尽的癫狂与叫嚣……
我拉下倾听的帘子。
无论从哪个角度,生活都充满了
令人不堪回首的碎渣。
煤渣、矿渣掩盖尸骨;
砖屑,拆迁机铲起窒息粉尘;
孩子们行走在悬崖峭壁上,给她们个鸡蛋,
她们就很灿烂了;无穷无尽的口水的飞沫……
时光的节子,用甘蔗来做比方,又被狠狠地啃了一口。
是微笑般沁甜,还是碎渣满嘴?
挥之不去的痛苦纠缠。
在漫天风雪中,回望满车的蝼蚁攒动,仿佛撕裂的河谷;
仿佛角马,悸动踩踏着,成为浑浊洪流的部分;
仿佛迁徙;
一晃一年就过去了;一晃,就朝着四十飞奔而去。
当此时,总想写点什么,又疲于文字。无意拉开的弓,顺手抛下的石子。
拉斯维加斯赌场的清淡多少出乎意外;圣诞清晨的华盛顿,街上鬼都不见,只在占领华尔街运动的帐篷处,碰到一些东倒西歪的人,其中两位过来找要烟抽;本想沾点华尔街铜牛的牛气,队排得老长,牛屁股也就省得摸了。我好奇地打量随处可见的胖得出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