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2 01:22)

保罗·马尔蒂尼告别米兰是在3年前的5月,告别米兰,同时也是告别唯一的球员职业生涯。
3年后的5月,内斯塔告别米兰,要去大洋的另一岸。
内斯塔米兰生涯的视频集锦里,闪过一张张熟悉的脸。
我曾熟记他们每个人的位置,国籍和球衣号码。
我甚至可以在远景镜头里单纯通过跑动姿势和发势来确定谁是谁。
如今,我看着镜头,我已经想不起那个米兰队刊里刊登过他幼年时可爱南瓜帽照片的东欧球员的名字。
每次一个球星退役,我都在幻想,球队会不会宣布封存他的球衣号码。
如同历史上那些不算多的传奇。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部传奇。
纵使悦人难,总是动人易。
然而没有。我的窃望一再落空。
尽管十年,有过十年同甘共苦的经历,也没有缘由一定要为他弃绝。
连保罗
黑暗中有一丝光线溢出我能否写出一首关于孩子的诗
隔着两层肚皮我们曾交谈过用我早已丧失功能的腹语
怀海尚未孕育碧川因为失去你我不断失去所有的此刻
愿望抱起血红的你却不愿这血淋淋的世界为你所目遇
母亲温柔的话语“梦到小朋友了太黑没看清长成啥样”
永远不会回来永远不会再来的小朋友你好小朋友再见
昨夜依旧没能完成12点前入睡的目标。甚至没能成功在12点时开始入睡准备。
不过还是有进步的。希望照着这个趋势下去,能一天天睡得更早。
过了零点,想着春分到了,而北京的街边还堆着前两日的残雪,不免觉得有些凋零。
于是照了一盏茉莉味的香薰,聊以安慰。
庆祝阿春哥生日,昨夜的睡前音频是春哥主役的广播剧。
为了改善每周日晚上都失眠的窘况,昨晚没看电子书,还做了些仰卧起坐。
然后听着相爷温柔的数羊音频,开始催眠。
伴随着一只羊,两只羊……脑海里懒羊羊一只只走过……
最后我就躺在一个无数只懒羊羊包围的大圈里,眩晕着开始旋转。
这时相爷的羊也数了整四遍统共400只了。
我就等着懒羊羊蹲下来,捧着他的小胖脸,乐滋滋地问我:“喜欢小懒懒嘛?”
就抱着被子的一角,甜蜜蜜地点个头。
齐活,睡去。
转眼我也到了饮酒助眠的年纪。
日间看到千嬅的微博上放了一张大肚礼服照,才惊觉当年的飞女已经近了做妈妈的时刻。
从少女、飞女到烈女,然后熟女至人妻,很少有歌手能让我能够如此清晰地说出轨迹。
自从嬅姐变作丁太,关注却不自觉地少了起来。
似乎正应了那句“只因所有爱情,可使一个偶像不养眼”。
09年时唱了“原来在快乐中便得必明白快乐”、“原来极盼望的爱可来自意外”,是夕爷的前后呼应,亦是嬅姐的歌坛人生总结吧。
然而我却听得不快乐。
“其实过得很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岁月长,衣衫薄。”
15年前,嬅姐遇上夕爷,多么幸福。
光阴只刹那翻覆。
歌手已经盼到幸福,写词的只是从享受寂寞到了更懂得享受寂寞。
听歌的也只得无奈慨叹一句,从这里开始,便只剩回忆了吧。
以红绿灯来赌爱情生死的少女已经不在。不再为一段失败的爱情将一手掌纹刻进满杯裂痕。
以公仔却苦恋蚂蚁的飞女已经不在。收敛起甜辣酸苦都一样当宝的勇气。
傲气地说着“呸呸”的烈女已经不在。
只剩我还在说着,能让我在原地等到得到过的爱。
当然也可以假设这是一种没有遗憾的生活。
假如你并不能将生活可能有的模样设想得更好。
那就经常说“它并不会更好。”“没有好或不好的区别。”
或者是经常假装我并没有遗憾了。这样就很好。
没有遗憾。
我很快乐。
一切都很完美,我想要的都在手中。
或是我手中的就是我想要的。
我快乐并且激奋。
简直太开心了!
那就这样吧。
(2010-09-11 19:20)
(2010-09-11 19:18)
我的博客今天4岁18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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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终于回家了。她所乘坐的列车会沿着华北平原南下,进入鲁地,然后一路东行,最后到达她的家乡,胶东半岛北端的威海。
她走前再三邀请我和她一起回家,我当然不好贸贸然前去。但是这个晚上,我坐在这里,想象着这一条路,我好像已经先她之前很久到达了那里(她的火车恐怕还没有开出北京城)。
那里有烈日灼热沙滩,海波粼粼,猛烈的阳光照耀下令人无法直视。
那里长出不解风情的鲁男子和充满生命力的女儿。
日落之后有咸咸的海风。(这个夏天每到这个点儿她都陪我出门溜一圈,买西瓜,买汽水,买冰淇淋什么的)
其实我还是应该厚着脸皮跟去玩一玩的。
想象一下,鬼月既望,太阴潮涨,正好到海边捉水鬼。实在是一大乐事。
我有很多个想要不断重历的瞬间或是时辰。那些令我酸楚的时刻。那总是在过去,所有的此刻飞速退散,就像隧道里串联而过的一帧帧图片。那种酸楚只可假设,假设我又重新拥有它们。然后我的人生拥有越来越多寡淡无味的日期。终于回味也记不得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