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忙碌的机器(2009-08-22 15:44)
最近很是忙碌,不可开交,开始出现厌倦的情绪。出现这种情绪不能完全怪我,工作中发现有太多的不合理,太多的不成熟,我开始怀疑自己的一腔热血到底洒对了地方没有。
这个星期有四天待在涞源县,为了涞源的通讯事业,为了老百姓的幸福生活,我努力奋斗着。周二的时候,坐了一上午的车来到了涞源,简单吃了点东西,我们就进山了。山路果然不好走,这是我遇到的最不好走的路,还好我们有辆越野车,还好压力不在我这里,在驾车的司机,他得聚精会神的开车,不能有丝毫闪失。到了预定地点,和当地的村书记会面,了解了这个村的情况,原来这是个不能通讯的村子,没有固定电话,没有移动信号、上个山头才有联通信号,就更别说其他的了,与外界联系只能靠一条山路,一条过辆车都挤的小路,我深刻感觉到他们的无奈。这时候我下了个决心,一定要帮他们通上电话!村主任那种期盼的眼神这时候我还记忆犹新,他跟我说:“多费费心,让我们能打电话就行……”我爬上山,确定了直放站的地点,记好了经纬度,这才离开。这是我头一次感觉到自己责任的重大。
旺哥一直打着喷嚏,估计是花粉过敏。山里的野花的确不好
阴沉沉的天,阴沉沉的我(2009-07-16 15:33)
典型的保定天气。
阴沉沉的,要下大雨的样子,人们都会有感觉,闷闷的,这叫暴风雨前的宁静。但是大雨往往不会如期而至,掉了几个小雨点敷衍了事,然后还是一样的阴天,一样的沉闷,过个把小时没准还会掉几个小雨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空调排出来的水溅到了,又或者是哪只不懂礼貌的鸟从头上飞过向你吐了口水。
这雨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往外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打喷嚏,本来想打,结果酝酿了半天出不来,或者打了一个,感觉意犹未尽还想打的时候发现打不出来了,打过喷嚏的人都知道这种感受,无比郁闷。
这就好比你为一件事情做足了准备,结果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绝对无比郁闷。
我突然想起了上大学时钱东平教授讲过的一门课,是农大人必须修的,必须过的,但是一定掌握不了的一门课:《精确农业》。这门课通俗一点说就是教你怎么种地,怎样掰着手指头精确的算出这一块地适不适合种庄稼、种什么品种、以及种多少的问题。最经典的一句话就是:以最小的投入获得最大的收益。其中讲到了给庄稼浇水的问题,这里也要精确的知道庄稼该不该浇水
睁开眼睛,朦胧中可以看到向后退去的公路。雨刷在车玻璃上扫过,眼前清晰了,但立刻被纷杂的雨滴打乱,模糊了,雨刷又一次扫过,又清晰了,就这样,世界在清晰与模糊之中转换着。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让前面一阵闪亮。我闭上了眼睛,这是雨第一次让我感觉到困倦。
今天从顺平回来,似乎很累,嘴边依然还有淡淡的酒的味道,我不喜欢这种味道,但也不算很讨厌,起码比烟味儿好多了。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新闻上看到的,道听途说的,貌似跟我都没什么关系,所以我不愿意去想,因为很累。
最近连续值了两次夜班,挺好的,本来预定是值到凌晨3点,第一次只到了11点就完工了,愤愤的回家了,没有感受到夜班的滋味;第二次替旺哥值班,坚守到了1点多,这次工作只做了四分之一,但是做不下去了,只能拜拜了您的,第二天倒休一天。从来没有这么晚回过家,那天夜里的风有点凉,骑着自行车,让风吹透了我的衬衣,一点也不困了。1点了,路上竟然还有人,但大多是一对一对的,男的和女的。一条长长的路,被昏暗的灯光覆盖着,很空旷的感觉,这时候心情舒畅了,不知道是因为我心里装了太多东西,终于找到了一个大地方
《南京!南京!》观后感(2009-05-30 22:56)
今天终于把《南京!南京!》看完了。
其实我是分三次看的,因为这部影片让我没有勇气和气度一次看完。影片是黑白的,有一种真实的感觉,一种简单,还有一种压抑。和以前看过的南京大屠杀题材的电影角度不太一样,这次更多的刻画了日本侵略者的感受。
看了没多久,我心里就开始骂了,一是骂日本人的无耻下流,我对他们这些侵略者有一种彻底的痛恨,差点就抄家伙去日本了;二是想骂导演,中国人受侵略、受凌辱还不够多吗?为什么还要一次一次的搬上荧幕让大家看?我们知道南京大屠杀的惨烈就可以了,铭记国耻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形象的表现?连女人被强奸的镜头都如此之多……难道就不能演点别的东西?后来我想了想,其实小日本来南京无非只做了三件事:杀人、强奸、掠夺。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影片中对人眼神的描写与刻画。刘烨扮演的军人临死时的眼神,是一种坚毅;江一燕扮演的妓女毅然决定去日军那里当慰安妇来解救其他人,临走时的一个回头,那种眼神是一种无悔;范伟扮演拉贝的秘书,他临死前对小日本的眼神是一种蔑视;高圆圆说完“Shoot
me”时的眼神是那样的
一直很安静的时候,寂寞便学会了唱歌。(2009-04-20 21:43)
一个人很没意思,拿出手机,按了几个按键,那首《一直很安静》的旋律又响起了,这个时候我找到了一种感觉,安静的却又澎湃的。经常会这样,听着这首歌,想起林月如,想起灵儿,然后想起李逍遥,自己却怎么也逍遥不起来。
阿桑已经走了,我很怀念。也许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歌,不需要当她的铁杆FANS,只是默默的听就可以了。也许真正打动自己的,等到消失的时候才会去怀念。许多事物如过眼云烟,如白驹过隙,能让你心动的必是能产生共鸣的,所以这里安静了,又共鸣了。只需要一首歌,人就能活了,安安静静的活,也许会寂寞,但这时的寂寞夜学会了唱歌。
对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你听寂寞在唱歌……
总有一些人,总有一些事。(2009-04-11 22:34)
值班,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办公室的门,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的感觉,还是那间办公室,不同的是,今天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听说值班比较自在,就是没人管的那种,五分钟之后我就知道自己被人晃点了,我完全要度过忙碌的一天。本来值班要做的工作是两个人做的,结果我是跟我们组长一起,他事情比较多,要研究割接的事情,就简单的一句话:“今天的工作你做了吧,没问题吧?”“恩,没问题。”我斩钉截铁地说。心想:您真看得起我,处理投诉+作业计划+话务统计+突发情况处理……我才来这儿一个多月。
在平均每十分钟接一个客服妹妹打来电话询问基站情况的频率下,我做着自己的工作,在忍受着她们甜美声音的勾引下,还得保持清醒,要不然话务统计的表格就会变成夏天一整块儿掉在地上爬满蚂蚁的雪糕。我本来准备趁值班大玩一把的,总是有一些人,总是有一些事,让你不得不改变计划。
不得不说,我的脑袋是会溜号的,每当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就会看到“割接”两个字,就会想到前一阵上夜班的情景,晚上12点,顺平县城路边,温度骤低,缩在车里,听着司机有节奏的呼噜声,睡不着觉。在经历了4个小时的等待之后
最近又听到水木年华要解散的消息,感觉有些意外,因为这样一个优秀的组合经历了风风雨雨,走了很远的路,现在又要说解散……先是李健、姚勇,然后又是廖杰,这个水木年华还真的像流水一样来去匆匆啊。
这时候,我想起了自己最爱的羽泉,11年的路羽凡和海泉携手走过,也经历了很多次“解散”的风波,无非是一些炒作。在歌迷心中,水木就是羽泉的死对头,他们解散了,对于羽泉再好不过了,可是这种想法会不会有些自私呢?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离散,不管是离散数学还是朋友的离散。如果说是水木没有坚持住,那就错了,因为一个组合本就不是用来“坚持住”的,在一起唱歌做音乐要的是共同的理想和快乐,而不是整天想着怎样去“坚持”下去,如果到了这一步,那么离解散也就不远了。羽泉一路走过来不是坚持过来的,而是享受过来的,音乐带给人们的是无穷无尽的快乐,是人们实现理想的翅膀,所以羽泉以后的路还是会享受下去的。虽说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我想他们解散的那一天就是他们不再做音乐的那一天,就是他们唱歌唱不动的那一天~!
组合,不是一个用来发展自己的工具,而是一种快乐的音乐形式
从去年8月份到联通(网通)实习开始到现在已经半年多了,说实话,感觉过得真快,无论曾经怎样地煎熬过,现在回头想想,还真的很有意思。
第一个月,本着是活儿就干,有活儿就干,没有活儿创造活儿也要干的原则,我来到系统研发中心。这部门的名字很晃点人,其实主要的工作就是调试监控设备这一方面的东西,摄像机啊,DVR啊什么的,经常做个计划,踩个点儿。可是刚到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干了一把体力活,整个部门从12楼搬到7楼,虽然有电梯,但是搬那么沉的办公桌和掀那么多的机房地板让人很罩不住,当时天气还很热,我经常干活干的像洗了个澡一样,别说,我的小肚子减了不少。真的没学到多少东西,很惭愧,因为刚工作,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倒是认识了不少人,可爱的光哥、瘦瘦的小禹、声音深沉的刘哥……我们都是年轻人,很可爱。
现在我都搞不太清楚第二个月是在哪里度过的了,后来想起来是在传媒业务中心,因为当时应该是四个星期的时间,结果遇上了国庆节长假,八月十五还多休息了一天,最后实际也就不到三周。但是这里的人很好接触,尤其是热线组的那几位姐姐,无厘头到几点,加上色色的大便哥,
从08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在09年的2月份下了起来,保定人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雪,大家笑开颜。
其实吧,这雪虽然下了,可是下得不是很痛快。老早就一直盯着天气预报看,希望能有雨水,可是地图上下雨下雪的范围不管是大圈圈还是小圈圈都没把保定圈进去,这真让我着了一把急。估计河南的农民比我更急,旱得不得了,就像一个没满月的孩子三天没吃奶。新闻联播一说就是河南大旱,我心说我也旱,不给下点雪我也受不了了,上火+口干舌燥持续一个月,谁也罩不住。这时候我终于了解了缺水地区人民的苦难。
2月17日,天气预报终于说要下雪了,激动中……2月18日早晨,我怀着试试看的心态来上班了,路上看到下雪的前兆,小颗粒状的雪,我欣喜若狂,觉得怎么今天也得下场大雪吧。可是没想到这样的状态保持了一个白天,一直都是飘着一点点小雪粒,落在脸上感觉不大,就跟从冒着黑烟的烟囱旁边经过,烟灰渣儿掉脸上的感觉差不多。这雪下得也太不认真了吧,粗心的雪,挠痒痒呢吧,躲猫猫呢吧,用我爸的话说就是逗咳嗽呢吧,好歹也期待了这么久呢。这就像是在挤牙膏,一管儿快用完的牙膏,使劲挤也就只能挤出
仙4通关,又一次小小的感动(2009-02-02 22:23)
刚刚把仙4通关了,光最后的boss战就耗了不少时间,的确可以说是把夙美女磨死的,用药不停顶血,估计最后玄宵和夙美女放水了,我才能把他们打败,要不然真不知道耗到什么时候,最后通关的时候,天河是趴着过的,真难想象,竟然让主角死着通关,以前玩游戏还真没这样过。
我长出一口气,看了最后的动画,让人很有想象的空间,它讲的是百年之后的情景,紫英立于青鸾峰上,背后是天河住的草屋,他已经是头发全白,但是面容依然俊朗,一看就是修行有所成,过了一百年连面容都不会变老。梦璃站在他身后,没有变化,但眉宇之间充满了忧郁。镜头再转,草屋旁边有两座坟,一座石碑上刻的是“爱妻菱纱之墓”,这让我一振,菱纱真的死了……旁边的墓我想就是天河的吧,可是石碑上没有字,是空白的,这是什么原因呢?难道天河没有死?看来是天河决心死后要和菱纱葬在一起了,这样就可以长相思守了。这时候草屋的门轻轻地被推开了,野人天河走了出来,他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英俊的面容,乌黑的头发,梦璃一转头,看到了天河,画面就定格在了这个时候。难道这是梦璃的幻觉吗?又或者天河真的一直守墓?
玩完了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