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来这里了。
我被迫搬了出来。搬到了一个离家不远的地方。我暂且还管那里叫家,因为在我的脑子里,那里永远都是我的家,尽管我可能再也回不去。
几天了,我在外面流浪,每当走到楼下的时候,都禁不住抬头去看。看那昏暗的灯光。期待,那是等我回家的灯光。可是,不是。于是我走了,我不知道去哪。流浪在街头,我疲惫,后悔,纠结。我不知道,我改变不了自己,只能面对现实。习惯了谩骂,习惯了侮辱,习惯了忍耐,但是我还是忍耐不住。我只能走。
我借了2万块,租了个离家不远的小屋。因为便宜,所以,必须一次性付清2年的租金。否则就要加价三分之一。这个屋子~让我想起了《我们俩》里面的小屋。但是,那是我唯一的寄托。这几天,我还不能去住,因为上一个租户还没有搬走。我的所有家当都在那个房间里,自己还没有钥匙。但愿房东不要欺负我,骗我。我是个借债的流浪汉。求求你。
希望有一天,我能振作,像个人似的重新站在他面前,让他到我的小屋坐坐。看看我的生活,理解一下我的内心。希望,仅仅是希望。我要做到。我要。
我没想到,我在这个时候又来写我的博客了。
但是我想到了,在我失落的时候,我会来写我的博客。
今天,我重新回到了只属于我自己的角落,写我自己的博客,品读我自己的人生。
今天的主题是永别。因为,我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永别了。
说实话,真的很不喜欢用这个词,但是没有办法,真的是永别。我永远不会再踏进那个大门,永远不会再报出那个神圣的台呼,永远不会再拿出那张只属于过去一年的那张名片。
离开,结束,忘记。这一切,只在上个星期2的一个短暂的下午经历,我就这样告别了一段美好的经历。一切都结束了,我从一个象牙塔又回到了平凡的世
今天,我打开了自己博客。我忽然发现了一位网友在我博客的足迹。他是我曾经那个频道的忠实粉丝,在他的空间里,记载了很多那个频道里发生的故事。其中,便有我很多的痕迹。
但是,今天我已经不再属于那个频道了。现在的我,属于另外一个频道。一个只面向很小的地区的频道。甚至在我们的生活范围里根本听不到。但是这个频道又是独一无二的,它的工作地点位于一个被哨兵重重把守的大院里,进入它的心脏部位,我付出了艰辛的努力。
7次竞争,PK掉了上千人。这是我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先决条件。当我今天坐在办公室里想踏实地喘口气的时候,我却发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我的工作任务繁重得难以想象。也许我在一个月内播出的节目,比我以前一年的播出量还大。
可是我还是乐此不疲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因为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充裕。我必须抓紧时间把我自己留在一线的时间发挥它最大的功效。尽管我经常会习惯性滴懒惰一下,想想自己过去那还总懒散的状态。可是时不我待。这个地方容不得我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
记得5月4号。那天我丢了钱包,丢了工作,丢了信心。我独自在三环路上漫无目的的走呀走呀。我不知道为什么上天这么爱和我作对!在同一天让我面对两件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后来,我释然了,因为我妈妈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凭着她强大的直觉找到了我。妈妈是我心理最后一道防线,她出现了,我没有理由不勇敢一些。
5月28号。我在丢了工作,丢了信心的情况下,找到一份爱。他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我的日子又活过来了。我不会再因为痛苦祸害我自己本来就不再强健的身体,我也告别了酒精和药物,我还开始重新规划我的日子。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他。
8月的12号,我接到一个电话。一个我期待了很久的电话。我又有了一个机会。后天,我将再一次走进那个我曾经被赶出来的大门。机会又来了。但是我不可否认的人,阻挡我把我机会的东西有些深不可测,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种奇特的力量
我为什么不写博客了?因为我现在只想把心里的那些话说给一个人听。但是,长时间不说毕竟不是好事,免得让我为数不多的粉丝们担心。可以确定的是:我挺好的。
我毕业了!然而,我失业了。
曾几何时,我在心底怀揣着些许卑鄙,暗暗嘲笑过本科毕业时,那些找不到工作的同学们。可是,时光很快来到了我27岁这一年,这一年,我成了自己心中一个硕大的笑柄。我,为我自己创造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同时,又在我本来就足够多彩的生命中,画蛇添足地加上了一笔非常刺眼的杂色。
这也许就是生活。当众人告诉我,我是多么的优秀,多么的幸运,多么的无可争议的时候,我在众人的追捧声中被无情地“秒杀”。甚至,我当时都没有想好给自己留下一个什么样的表情作为谢幕的标志。当然,绝对不可排除的是,众人的赞许也许仅仅是面子上的工程,他们心底或许早在暗暗嘲笑我:你肯定不知道吧,下一个,同样是最
天津,山西路和唐山道的交口。崇仁里,1号楼,1单元,601。这是我曾经和他住过的地方。这里,有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回忆。那个时候,天永远是蓝的,云永远是白的,风永远的柔和的,脚步永远是浪漫的。那是个美好的春天和一个嬗变的夏天。可是,我永远地告别了这里。离开的那个晚上,我把屋子布置成了第一次来时的样子,独自一个人,在这里睡到天亮。。。
曾经,一个寒冷的冬日,我独自在这个地方,在楼下望着我几年前挂在阳台上,已经被风吹褪色了的风铃,默默地,向远方的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都老了,你想我了却不知道如何找到我,我会在这里摆个烟摊,做个卖烟的老头,等你来问我:“有没有软包的红河。”我,还在这里等你。
北京,团结湖路,KFC门口,长椅。这是我和你第一次交谈的地方。这里,有我生命中最淡然的一个夜晚。那天,午夜12点,没有车流,没有人群,春日的暖风温暖了我冻僵的心,我看着你钻石一样的大眼睛,我的传说不再是秘密。后来,我们分道扬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今天,就来说往事。
很多往事,现在看来,都仅仅是记忆的片段,它们消散在我的脑海中,就像一张张剪影,清晰却又模糊:轮廓清晰,内容却已经模糊。这几天,又一件事将被我尘封进脑海,它注定也将成为往事。一次偶然的比赛,一次偶然的邂逅,一次平淡的对视。你走进了我的生活,洞察了我自以为掩藏得很好的忧郁,探寻到了我心底的秘密。就这样,我开始会在夜里想你,开始为你在身边而感到温暖,因为你的短信而莫名地低头微笑。
中学的时候,我的学校在圆明园里。通往校园的小路两边,有很多坟墓。这些坟墓最古老的可以追溯到100多年前,也就是圆明园被烧了以后的那段日子。所以很多墓主人都早已经没有家属了,清明的时候也几乎不会有人来扫墓。这些坟墓,就像是荒原上自然形成的一个个小土堆,到了春天,在这些坟墓上,会开满金黄色的蒲公英,等这些花朵成熟后,种子会随风在圆明园的旷野上飘散,那景色算得上十分迷人。那个时候,我不喜欢走修好的柏油路,我特别喜欢穿行在这些坟墓当中。同学和老师都说我脑子有问题,居然不怕鬼魂副体。但是,我一直觉得,那条没有多少人走的路上,有着别人难以理解的快乐:脚下踩着蒲公英,身边飘散着蒲公英种子,还有头顶蓝天白云间自由飞翔的乌鸦。。。
高3那年,我在特长生的汇报独奏音乐会上,奉献了10分钟堪称最糟糕的演出。一时间,我迷茫了,我不知道我的大学在哪,我为自己失常的发挥,被迫卖单。
但是,就是在这条坟墓中的路上,我为自己的
在经历了短暂的回归之后,我有停下了脚步。不是自愿,也不是被迫,是一个必然的过程。
考试结束了,我在挣扎中写完了所有的题目。我以一种释然地姿态交了考卷。我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我只能继续等待。
我是个急脾气,天生就不喜欢等待。但是这一次我只好屈从。因为相比其他一切因素,我的确是个弱者。我的力量显得非常渺小。我就像是一件在货架等待出售的商品,而且还是一件有些过时的商品,就像是一件冬天出售的短袖上衣。所以,我只能等。
等待,对于我来说,最直接的体会就类似于上蹦极踏的那个过程。或者,我想等待执行枪决的人也许也很有体会。对于现在的等待,我焦急,但是无能为力,又不能表现的过于激进。所以我就好比一个被镣铐锁住的囚犯,等待着属于我的判决。也许是一个新的希望,也许是彻底绝望。我该怎么办?答案也很简单——继续等待。
(2010-03-09 23:07)
这是关于我的回归,不像香港和澳门回归祖国那样充满了沧桑和豪迈。我的回归,仅仅伴随着电波的传输和音符的跳跃。就这样,我回归了直播间。
3月8号,妇女节。很巧合我在妇女的节日里回归了直播间。当天的话题是关于母亲,这是一个可以让我说上三天三夜的话题。但是我,只有三个小时。不过我想这三个小时足够了。足够我找回失去两年的心境、足够我唤起内心压抑了四年的激情、足够我提醒自己新的生活已经在眼前了。
伴随我几近颤抖的沙哑的声音,和因为手抖而让纸张发出的声音,我在都市之声的第一次亮相来了。我改头换面,用了全新的名字,全新的心情,全新的声音。我知道我老了,我再也没有清澈的嗓音,取而代之的是沙哑甚至略带沧桑的低吟。可是我却开始学会欣赏自己的声音,欣赏这种平时在广播里很难听到的烟酒嗓。
下个星期日,我也许还可以继续我的回归。只不过我那个时候已经不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