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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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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人被证实非我同类,我该对世界的分类报以阴霾的一瞥吗?还是骄傲、冷漠然而成熟地置之一笑??
报之以冷漠的一笑吧!正午的窗帘背后刻画着我的戒心。。我无能为力的慈悲。。。
感到要被欺骗之前,自己总是做不伟大。。。如果是被侮蔑了呢?那就咽下你的失败吧,请抽烟恶魔先生,请抽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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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南京。因为乐队的缘故。如果还在广州呢,就不回了?
新的县城唱片到手,带上的巴列霍却忘记交给阿茂。演出很棒,比上海家门口那场还棒。令我惊异的是育音堂距离我的新寓所果真只有三站地,7分钟的车程。而在南京,演出结束出门就是路牌,距云南路700M。我又回五条巷,坐在公厕门口抽烟,宁静的夜晚,像吵架之后的分手,但是再无感触
临行前在上海大闹一场,我又咆哮了,在卧室扬言绝交。。在厨房肘击玻璃,恨恨地到流血为止。我是多么向往雅致的病院啊。不,我放大了困难和不被尊重的困境。得出结论是以后再不和可能冒犯自己的人来往,至少再不报以寄托。“孤独,至少谁也不要来统治。”
于是藏着一只病胳膊在中国的火车里继续流窜。
今天意外在先锋拿到策兰传记,美国人写的。抛开国家成见和封面的不可救药,北岛的一手材料确凿来源于此书。连夜看,连夜实施妄想计划。走散了就散了,我的人生从此杜绝神性的婆婆妈妈,只对自己人性到底。
上帝,今天是个下雨天
我在门槛上伤害了一只小狗……
当时我和门里的人发生冲突,心中恼怒
恰逢这可怜虫一身毛发,脏兮兮蹲在门前
我给了它一脚……
当皮鞋边缘挨上柔软的脊背
小家伙惨叫一声,像泥做的的箭一样
射进雨地
那一脚竟是踢在自己心上
心啊,又在一瞬间——被针扎——像以前
某个时候的无数次……
事实上这也是我和我的世界的关系的
一种比喻:它惹恼我,我伤害它……
我又为自己的伤害所伤,
这双重的伤害!〔毕竟小狗更无辜〕
而我使用语言——
这岁月的相似,这雨天,这狗
以及这一个思考后的归纳
让我对这里的生活感到深深的悲哀……
上帝,今夜我在门前攻击小狗
〔小狗你还痛吗
小狗你不要原谅〕
因为每颗心都是坚冰,你等着它们化成脓水吧。
5.2
一个县城虚荣的罗马柱上空飘扬的旗帜的意志。
是它点燃了金钱生活
热情电焊工四溅的火花——我爱看的工业劳作
我爱听的工业噪音,和远处
剧院飘来哀怨的唱腔一起分隔了广场的正午
人类辛勤的小磨轮,永恒在切割 !
我爱听这些布谷鸟的月份,大地上升起声音和热气。
眩晕的苗圃被精心剪过
目光翻过槐树的绿叶背后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卵
许多地砖,许多斑斓,匆匆的方格子驱赶着许多人生!
两支早来的雪糕被吃过,留下薄木片并排在地上的寂寞
那么爱笑、甚至还不会发出笑声的小小的孩子
还有哀乐已经黯淡下去的老年人,
从皱裂的眉眼间移开他的目光,他的生锈的好奇
瞥见一个路灯柱下的少年
敞开扣子,露出健美、平滑的胸膛的肤色。
——回望,而依然是县城虚荣意志的旗帜
上面是没有依据的天空。
走吧,走吧,从漂浮的桌椅中起身
白垩的墙皮剥落了,它记录时间的罪
那些小书本垒成的墓碑:悲哀的多米诺
骨牌,它们被主人设计成永不倒塌的现状
它们没有眼睛。从以前干热的夏日,到现在
某个有月光的夜晚,它一直没有眼睛。
而我有一张五块钱的钞票,
是一九八零年版的,我把它贴在了玻璃上。
疯子死了。这里没有岛屿,我用枕头上的星星和船票做梦,
靠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活着。
一本原版的特吕弗传记摊开在床头,三十二大开本,作为
某个夏天的见面礼。而现在,你无影无踪。
我去看你了上一次布谷鸟叫的清晨
我去看你了,告诉你我绕过世上所有清晨的露水和噩梦房间
……可你的眼睛告诉我,不用了。
而如果没有这些追忆,如果又剥夺了合法性的阅读
一个县城在阴雨天的侧脸,它不会永恒——我该怎么合理表达
我的愤怒?一个寄生虫的愤怒!
今天我想谈谈伦理学,二十五岁的伦理学和他的国家没有提供的理想
如果是你,这个时候还没有自己的房间?而现在,屋中的桌椅漂
À
“我俩是上帝手淫的时候造出来的。”
“我俩是上帝自1982年以来所发明的
最好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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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ecembre 2007
Paris et Shanghai
“耳语”
“我一刻感觉不到你
我就没有信仰
我就混乱、涣散
恐慌、孤单……”
我要抱你沉到最深的井里
我的吻穿成链挂在你颈上
你的额头不屈的美
先前不配对的青春
仿佛植入琴身的黑白键
小仙鹅!当你高傲地在世界摔倒
——我于是来牵你回家
我爱你!我要扒你的皮从里到外
——让你变成新的女神
总有那么多明媚的柳
那么多让爱轻盈的夜晚和村庄
和你在雨里剪蜡烛
在窗前烤火、望天
我们一起的宇宙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