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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à  éléphanteau(2009-11-13 02:43)
à黛落微夫人说她自己去买花。
--Virginia Woolf

日日夜夜。时时刻刻。
南予以北。玫瑰予以魔鬼。

清晨予以牛奶。
傍晚予以面包。
我们更快地
予以祝礼,予以新词。

热带予以长寿。
善良予以偏狭。
白帆鞋予以磨损。
红唇予以飘渺的心。

是蓝色那不勒斯予以地中海。
上帝,那人和我爱得一样平。
À éléphanteau(2009-11-13 02:43)
黛落微夫人说她自己去买花。
--Virginia Woolf

日日夜夜。时时刻刻。
南予以北。玫瑰予以魔鬼。

清晨予以牛奶。
傍晚予以面包。
我们更快地
予以祝礼,予以新词。

热带予以长寿。
善良予以偏狭。
白帆鞋予以磨损。
红唇予以飘渺的心。

是蓝色那不勒斯予以地中海。
上帝,那人和我爱得一样平。

这么多人被证实非我同类,我该对世界的分类报以阴霾的一瞥吗?还是骄傲、冷漠然而成熟地置之一笑??

 

报之以冷漠的一笑吧!正午的窗帘背后刻画着我的戒心。。我无能为力的慈悲。。。

 

感到要被欺骗之前,自己总是做不伟大。。。如果是被侮蔑了呢?那就咽下你的失败吧,请抽烟恶魔先生,请抽一支烟!!

 

至少谁也不要来统治(2009-07-26 21:49)

又回南京。因为乐队的缘故。如果还在广州呢,就不回了?

 

新的县城唱片到手,带上的巴列霍却忘记交给阿茂。演出很棒,比上海家门口那场还棒。令我惊异的是育音堂距离我的新寓所果真只有三站地,7分钟的车程。而在南京,演出结束出门就是路牌,距云南路700M。我又回五条巷,坐在公厕门口抽烟,宁静的夜晚,像吵架之后的分手,但是再无感触

 

临行前在上海大闹一场,我又咆哮了,在卧室扬言绝交。。在厨房肘击玻璃,恨恨地到流血为止。我是多么向往雅致的病院啊。不,我放大了困难和不被尊重的困境。得出结论是以后再不和可能冒犯自己的人来往,至少再不报以寄托。“孤独,至少谁也不要来统治。”

 

于是藏着一只病胳膊在中国的火车里继续流窜。

 

 

今天意外在先锋拿到策兰传记,美国人写的。抛开国家成见和封面的不可救药,北岛的一手材料确凿来源于此书。连夜看,连夜实施妄想计划。走散了就散了,我的人生从此杜绝神性的婆婆妈妈,只对自己人性到底。

武昌(2009-05-19 06:13)
  你 是 天 鹅
  我 是 饭 店
  我 们 争 吵 着
  吃 下 夹 竹 桃 花
  
  在 白 色 后 面
  你 哭 泣
  你 拖 着 箱 杆
  躲 进 地 下 通 道
  
  城 市 倾 斜 了
    在 它 的 午 夜
  盛 开 的 鱼 类 嘴 巴
  
  吞 噬
  天 鹅 在 暗 中 一闪
  
  
  
  
  *某年月日,送小鹅之昆明
  大热,夜过武昌。2009年5月17补记
雨天(2009-05-12 08:54)

上帝,今天是个下雨天
我在门槛上伤害了一只小狗……

 

当时我和门里的人发生冲突,心中恼怒
恰逢这可怜虫一身毛发,脏兮兮蹲在门前
我给了它一脚……
当皮鞋边缘挨上柔软的脊背
小家伙惨叫一声,像泥做的的箭一样
射进雨地

 

那一脚竟是踢在自己心上
心啊,又在一瞬间——被针扎——像以前
某个时候的无数次……

 

事实上这也是我和我的世界的关系的
一种比喻:它惹恼我,我伤害它……
我又为自己的伤害所伤,
这双重的伤害!〔毕竟小狗更无辜〕
而我使用语言——

 

这岁月的相似,这雨天,这狗
以及这一个思考后的归纳
让我对这里的生活感到深深的悲哀……

 

上帝,今夜我在门前攻击小狗

〔小狗你还痛吗
小狗你不要原谅〕

因为每颗心都是坚冰,你等着它们化成脓水吧。

5.2

广场(2009-05-12 08:51)

  一个县城虚荣的罗马柱上空飘扬的旗帜的意志。
  是它点燃了金钱生活
  热情电焊工四溅的火花——我爱看的工业劳作
  我爱听的工业噪音,和远处
  剧院飘来哀怨的唱腔一起分隔了广场的正午
  人类辛勤的小磨轮,永恒在切割 !
  我爱听这些布谷鸟的月份,大地上升起声音和热气。
  眩晕的苗圃被精心剪过
  目光翻过槐树的绿叶背后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卵
  许多地砖,许多斑斓,匆匆的方格子驱赶着许多人生!
  两支早来的雪糕被吃过,留下薄木片并排在地上的寂寞
  那么爱笑、甚至还不会发出笑声的小小的孩子
  还有哀乐已经黯淡下去的老年人, 
  从皱裂的眉眼间移开他的目光,他的生锈的好奇
  瞥见一个路灯柱下的少年
  敞开扣子,露出健美、平滑的胸膛的肤色。

  ——回望,而依然是县城虚荣意志的旗帜
  上面是没有依据的天空。

自己的房间(2009-05-06 14:38)

  走吧,走吧,从漂浮的桌椅中起身
  白垩的墙皮剥落了,它记录时间的罪
  那些小书本垒成的墓碑:悲哀的多米诺
  骨牌,它们被主人设计成永不倒塌的现状
  它们没有眼睛。从以前干热的夏日,到现在
  某个有月光的夜晚,它一直没有眼睛。
  而我有一张五块钱的钞票,
  是一九八零年版的,我把它贴在了玻璃上。
  疯子死了。这里没有岛屿,我用枕头上的星星和船票做梦,
  靠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活着。
  一本原版的特吕弗传记摊开在床头,三十二大开本,作为
  某个夏天的见面礼。而现在,你无影无踪。
  我去看你了上一次布谷鸟叫的清晨
  我去看你了,告诉你我绕过世上所有清晨的露水和噩梦房间
  ……可你的眼睛告诉我,不用了。
  而如果没有这些追忆,如果又剥夺了合法性的阅读
  一个县城在阴雨天的侧脸,它不会永恒——我该怎么合理表达
  我的愤怒?一个寄生虫的愤怒!
  今天我想谈谈伦理学,二十五岁的伦理学和他的国家没有提供的理想
  如果是你,这个时候还没有自己的房间?而现在,屋中的桌椅漂

白板黑字(2009-04-02 02:01)

À 


“我俩是上帝手淫的时候造出来的。”


“我俩是上帝自1982年以来所发明的
最好的一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 Decembre 2007
              Paris et Shanghai

  “耳语”
      
      
    
 “我一刻感觉不到你
 我就没有信仰
    
 我就混乱、涣散
 恐慌、孤单……”
    
 
我要抱你沉到最深的井里
我的吻穿成链挂在你颈上
    
你的额头不屈的美
先前不配对的青春
仿佛植入琴身的黑白键
    
小仙鹅!当你高傲地在世界摔倒
——我于是来牵你回家
    
我爱你!我要扒你的皮从里到外
——让你变成新的女神
    
总有那么多明媚的柳
      明媚的花
那么多让爱轻盈的夜晚和村庄
    
和你在雨里剪蜡烛
在窗前烤火、望天
    
我们一起的宇宙

《悲剧》(2008-12-04 04:08)
 C ' est  Fini.
 
    聚拢吧!所有包裹我们的,布料和建筑物的真理
  当声响的海水冲洗了剧场,灯光环视大厅空旷的胃
  夜间故事的女主人继续在颤音里甜蜜地耗费自己
  在这个时辰,墙壁上的眼泪还没有滴落
  玻璃板上衰败的黄色雏菊正压住桌子挑衅的一角
      
  在这生命疏离、遥远的时间里,而你为何要想起
  另外一段遥远的时间?想起空气稀薄的高高峰顶
  月亮,沟渠,日常易碎的碗碟,所有关上房门的日夜。
  困惑的阁楼上曾住着女人,她刚从小舌音的国度回来
  热衷于哭泣,恐吓,温情,幻想以及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