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生活规律得一成不变:上午起床,边吃面包边看新浪新闻;中午健身,边跑步边看央视新闻;下午上班,边坐车边听990新闻。然后,3点到单位,看iNews里采回的新闻;3点半,和开始上班的同事们嘘寒问暖、八卦长短;4点整,编前会正式开始,口脑并用。
请相信,有品质的节目,一定是有编前会的;有追求的节目,编前会上一定是有讨论的;有理想的节目,讨论中一定是有交锋的;有分量的节目,交锋中一定是自己给自己设置门槛的。
然后,5点,联系各种嘉宾——晚上到现场来直播访谈的,或者用电话直播连线的;再然后,让美编做各种标版、动画、图表。
6点到6点半,食堂。
6点半到9点,改稿。
9点到9点半,更新。
9点半到10点半,直播。
这是真直播,真到了连“约见”这种10分钟的访谈,都要直。
所以,痛快的仗义执言、愤怒的笑里藏刀,都会在直播结束的那一刻,让自己感动。
以上,该是多不靠谱的词汇啊:品质、追求、理想、分量、感动,可是,翻班的夏GG却说,我在夜线很幸福。幸福,一个更不靠谱的词,却也描述了我的感受。幸福,不在于能做连线和约见的角色,而在于它满足了以上所谓“不靠谱”的诉求。所以,这一年来,再具诱惑的策反都敌不过这种满足。
不靠谱,还因为:成长,不在于真假直播,而在于允许犯错。
生活中充满了巧合。
中午出门前,某根神经异常波动了一下,于是拽出了一件紫红色的高领毛衫。这是这个冬天第一次穿毛衫,也是第一次穿muji以外的衣服。
边穿边想,上一次穿它,还是第一次做“约见”的时候,头天才买的。
然后,就是编前会。哥本哈根气候大会,“关注”说说概况,道道争端,品品花边;“约见”就讲讲身边,就着2020承诺,谈谈低碳生活。嘉宾,乃某公益人士。所谓公益,就是每年投入30w,全身心的干“好事”。和貔貅相反,他只出不进。
巧合,就在于,他是我第一次做约见时的嘉宾。俩次,同一个人,同一件衣服。
这不是侨情,因为再往前追溯,刚到采访部轮岗的时候,一个姐姐要请我吃饭,因为工作忙,就把两个饭局凑到了一起,但终因时间问题,另一个饭局的人没能出席。后来,第一次做完了约见,姐姐打来电话,说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你约见的嘉宾,就是那位缺席的。
巧合,还在于,那次的“关注”,本来是夏资深的曝光片。《透视》晚7点播出之后,我们在8点半接到了“通知”,被河蟹了;而今晚的“关注”,同样是夏资深的曝光片,也是《透视》播出后一个半小时,我们接到了“通知”,再次河蟹。夏资深说,他和此嘉宾不共戴天。
不过,今天的约见自己不甚满意,没够真诚,满心抑郁。
在一个最熟悉的城市,感受着许多疏离的影子。这比半个月前跟老妈去厦门,更适合被称作“度假”。虽然车流如海,虽然大厦比山,但,其实,度假是心理上的休憩和修葺。
这本是我最熟悉的城市,却安然自得于以“他乡来客”自居。大言不惭,我会着不重样的朋友,吃着不重样的大餐,赶着不重样的场子,分明主场一般。如果没有离开,我不会发现这个城市还有那么多人,和我那么瓷。
比起来,上海是完全不同的风格,自然也改变着我的风格。栋栋说,没离开的时候,我眼里是从内到外的温柔,不曾想在本应温柔的城市,却练就满眼坚定。冯2接茬,像个男人,看着很亲——据说这是冯2给予女人的致高评价。
被改变的还有审美情趣。先天下之忧的工作性质,让我从out的文艺女青年迅速进化为很in的八卦小将。翘首整周的快女决战,分明是云团的调调,却被包围在一群映山红中。没走之前,我应该也会成为映山红,纯草根情怀。
显然,我传达出的一切磁场,都改变了。但没改变的,依然是重大决定我还要寄希望于神仙们帮我拿主意。但是,神仙A和B唱起了反调是我始料未及的,于是,我求助神仙C。貌似这时,神仙C的判断,就是我的决定。
这是一个重大选择。
每个人都盼着我回来。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占星者有言,相对于社会的世俗标准,如名,如利,我更追求自我价值的认同与满足。他说,X视的旗号,诱惑不了你的内心。于是,群发短信,告诉大家:我放弃了馅饼,内心的平安那才是永远。
我选择了神仙C的结果,但理由却和他无关。
一个人的神仙,是他自己。
我没有回来,是因为,我正在这里茁壮成长。
msn签名档表明了自己“云团”的身份,收到无数留言,择一代表性观点“我也是云团,咱真有品位”。
这话似曾相识。年初,我表达了年假选择柬埔寨的意愿,遂收到留言“我年假也去柬埔寨,咱真有品位”。
话说年假,这是我全年工作的唯一动力;话说柬埔寨,这是我9月上班的唯一支撑。三十岁不到尘与土,八百年梦里云和月。惦记了半辈子的柬国游,指日可待!按照攻略,2009年9月23日,我将乘坐大韩航空班机,畅游金边、暹粒、西哈努克。我游吴哥窟,我吃炸蜘蛛,我看日出,我坐TUTU。瞧,八肯山在向我微笑,巴戒寺在朝我把媚眼抛!
然,下午人力资源一个电话,就让我堂堂SM鸡民工泱泱5+2+2=9天的年假,变成了2天!人资还援引09版《SM鸡民工手册》新增条文,曰:08年入职的民工,09年年假只有2天!外地民工20天探亲假原则上不批!原则上……原则上……避雷针呢?
不能辞职,我就只能退票了!
明年年假,成了我工作的动力、上班的支撑。滨江大道不是海边,SM鸡着实民工集团!
(一)张小心,男
台里联系了一家免费剪发的,洗剪吹280。
咱哪享受过这待遇,咱哪占过这便宜!去!
刚一去,发型师就说:我给你剪个不一样的。
这派头,这服务,这想法,280就是280!
剪完一看,好嘛,是不一样——连性别都不一样了!
这哪是280啊,整个一250!
(二)臧书记,女
最近混淆我性别的,不止发型,还有直播。
夜线两个主持人的代号不是甲乙,也不叫AB,而用男女。
当然,此男女非彼男女,它与性别无关。
当天做约见的就是男,另一个则为女。
话说轮到我和臧书记直播,我做约见。
也就是说,串联单里的男,就指我。
换句话说,臧书记为女。
直播时,导播提醒:女准备——
臧书记正襟危坐。
导播指令:女,走!“啪”一切——
臧书记字正腔圆“新华社消息……”
我的汗啊,哗哗的!
PS,臧书记乃本博《人将不人的永失其乐》主人公。详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8fd52d01009lln.html
这段,我怎么全忘了呢?要不是他提到了对朗是“上海女民工”,作为班里唯一“上海女民工”的我,依然秉承三从四德的低调作风,不把光环往自己头上罩——光环属于天使,帽子属于我自己。七年前,我们在哪里看到的这首浪诗?我们又在哪里对朗的这首酸作?我们用的是庸俗不堪的《辛德勒》的音乐吧,怎会是骗子班得瑞的代表作?
生日是个再好不过的借口,三年前我一个人来上海玩,这个借口,让我逃课都逃得心安理得。
大四实习,占了出差的便宜,我第一次来上海,当时“超女”正在5进3。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我说自己也是“凉粉”,就这样和最后一个采访对象套上了近乎。而他的家,在徐家汇。
从他家出来,司机说,我带你们走那条路吧,看看两边的酒吧。于是,我脑海里浮现出了北京三里屯的恶俗与市侩。但是当采访车经过“三里屯”时,我突然觉得这里似曾相识——
高三开始,我梦里总是间歇性的出现一条叫做“贝X路”的街道。
——但是当采访车经过“三里屯”时,我突然觉得这里似曾相识。司机说,这里是衡山路,过去是法租界,解放前叫贝当路……
第二天,我回到了北京。
秋天到了,我就去P大报道了;
冬天到了,我竟然还在想着“贝当路”。
于是,生日成了再好不过的借口,
我一个人跑来上海,所谓“寻梦”。
那是2005年,
照片里,我是客人。
今年夏天,我毕业了。
不用再拿生日当借口,
直到冬天,我都没离开过上海。
而这一年,我被问得最多的,就是为什么要来上海。
很久不写博客的人,再次提笔,往往第一句会写道:很久没更新了。为了免俗,我打算第二句才这么写。
很久没更新了。
昨天看新闻频道,师哥朱在首都机场和演播室连线,介绍前来参加亚欧峰会的阿罗约抵京。一阵磕绊之后,他说:我冻得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原来,首都已瞬间深秋;可印象中,首都还停留在盛夏。
盛夏,世界知道了中国有多牛;深秋,中国知道了世界开始不牛。而介于盛夏和深秋之间,中国和世界,我和你,心连心的都在关住“牛”。
这是大背景:奥运—三聚氰胺—金融危机。无论中国还是世界,一旦很牛,或者一旦不牛,都意味着,我更要俯首为牛。
这也是原因:关于“很久没更新了”。
这还是托辞:想说的不一定记得住了,记得住的不一定想说。
这更是伏笔:那就意识流的,印象派的,随便说说吧。
中秋那天的夜线,服装师为我准备了大红色西装,就在进更衣室的刹那,毫无征兆的,我想到了四个字:多事之秋。于是,我把红色西装还了回去。后来下了节目,我统计了一下,那天在我的节目里,至少死了448人,其中国内310人,国外138人。国内死者中,除了穆铁柱1例为自然死亡外,其余全部是人祸。天灾之后开表彰大会,人祸之后开免职大会。表彰大会的导语一般就一句:今天,表彰大会召开,表彰了很多人;而免职大会的导语一般还得说明曾经来头、道清如今姓名:今天,免职大会召开,免职了很多人,他们是:前XX长张三、前XX长李四、前XX长王二麻子。被表彰的,一般官都不大;被免职的,一般权都不小。被表彰的,再宣传也记不住人名;被免职的,一宣传就成了名人。
中秋没穿成红色,那就国庆穿吧。早晨,作为当天第一批向祖国祝寿、向上海道早、向观众问好的人,我穿上了欢乐、祥和、吉利的大红色西装,相得益彰的吹出了亲切、年轻、喜庆的头型,就是为了表达“纵然世界比较乱套,但祖国山河一片大好”的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果然,那天的新闻里,全国人民都欢天喜地。后来,观众留言说,国庆时早新闻女主持发型很灵。嗯,皆大欢喜。但是,乐极生悲,老同志写来“监听监看意见”说,国庆时早新闻女主持发型凌乱。于是,我顿悟:第一,节目是做给观众看的,更是做给老同志看的;第二,老同志的工作,就是坐等别人犯错;第三,26岁的我吹62岁的发型,最安全。那么,就让我顶着62岁的发型40年不变吧,等到我真62岁了,那时候咱就是老同志了,咱的发型不用吹就已经凌乱了,咱能每周都开“差错单”了,咱还能给小同志的鸡窝头写“监听监看意见”了:早新闻女主持发型时尚,建议全台模仿,全国推广!到时候,看谁还敢说:如果没有老同志,主持人该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职业!
好了,戛然而止吧。
很久没更新了,不能一更新就跟还债似的。
很久没更新了,想说的太多,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很久之前,本来有很多话想说,比如入职拓展的那十天,挑战极限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原本白净的皮肤。再比如“大冒险”的那些创意,刺激神经的不是我接受的底线,而是那群85后的奔放。
这都是7月中下旬的记忆,报到、培训、拓展、轮岗。此间,有很多笑料,很多段子,很多拓友,久而久之已然淡忘,淡忘到提及时才会恍然大悟、豁然大笑。于是,和拓友们每周两次或每两周一次的共饭,让服务员或恨得咬牙切齿,或笑得前仰后合。而共饭这一段,是八月以后的事,如同强迫症一样,共饭让我们在八月回到七月。
那么,能记得的,只局限于现在,不,还可以往前溯及两天。
除了《SH早晨》和《XW快报》,我又毁了一档节目。当年还是上海卫视时,这节目我每晚必看,夏丹姐的那句“祝上海晚安”,让我障目于上海的晚而不安。现在想来,每天上早班的路上,说“祝上海晚安”其实再贴切不过。所以,每晚十点半直播结束时,我只道“祝您晚安”的告别,而“祝上海晚安”却总是挂在嘴边说不出口。但是,这并不妨碍它是一档有追求、有理想、有精神的节目,所以,我的出现一如既往的有如腥了一锅汤的鱼,让“每天一小时,全球一整天”变成“每天一小时,全球没几天”。虽然只两字之差,却人为的恶心人,不健康的损害健康。
所以,STV有容乃大,我感恩戴德。
实习第1天,就让我配《午间XW》;
实习第2天,就让我配《XW快报》;
实习第7天,就让我配《SH早晨》;
实习第22天,就让我播《新闻快报》;
实习第23天,就让我播《SH早晨》;
实习第25天,就让我播《午间XW》;
实习第26天,就让我播《时事CZ》;
实习第2个月,就让我直播抗震救灾;
入职第3天,就让我播《XW夜线》;
播《XW夜线》第3天,就让我访谈嘉宾。
每次都是赶鸭子上架。鸭子始终是鸭子,摇摆再摇摆,但还是没摔倒。只是苦了赶鸭子的人,心惊胆颤。所以,我常常为主任默默感叹:您又少活了一年!
对了,要说最近,顶多溯及既往两天。
最近,奥运来了;最近,我上完早班上晚班,上完晚班上早班;最近,我过劳病;最近,我边咳嗽边直播。请将这段,看成因果关系。
同时,请将下面这段,和伤我自尊、阴魂不散,看成因果关系:
今日某地某老太:你是主持人吧?
我心里开出朵大牡丹。
老太笑开了花:就是臧熹的那个搭档!
得,牡丹凋谢,变成乌鸦。
我佯装一脸茫然,反问老太:ZX是谁?
同时心想:是乌鸦!
柔软的,我是真的想念。
关于北京的记忆,总会流畅的止步于此,无法逾越。
哪怕嘴上说着鸟巢,但心里的落脚点却在乒乓球馆。
落脚点,就是启程的地方。
我把带来的那瓶未名湖,倒入了黄浦江。
那一刻,我以为对面的东方明珠,就是未名湖畔的水塔。
噙着,可以不因为或悲或喜。
110年延续的,究竟是什么?
是离开时,我们带走的唯一。
如果时间可以一如记忆般止步,
我会藏在水底,听水底的诗人。
而那瓶未名湖也不会背井离乡,
即使我还清贫,也清贫得富有。
我是真的想念。
我只能想念。
金色书房主意多
法律女子懂周易
良师益友老母鸡
传说天下第一博
闺蜜心头一块肉
谁说机关没帅哥
高考状元如是也
远在老美心牵挂
衣带渐宽早班郎
师弟直呼我大名
照此样板找老公
师弟当上制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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