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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08日(2009-12-08 01:59)

每天生活规律得一成不变:上午起床,边吃面包边看新浪新闻;中午健身,边跑步边看央视新闻;下午上班,边坐车边听990新闻。然后,3点到单位,看iNews里采回的新闻;3点半,和开始上班的同事们嘘寒问暖、八卦长短;4点整,编前会正式开始,口脑并用。

 

请相信,有品质的节目,一定是有编前会的;有追求的节目,编前会上一定是有讨论的;有理想的节目,讨论中一定是有交锋的;有分量的节目,交锋中一定是自己给自己设置门槛的。

 

然后,5点,联系各种嘉宾——晚上到现场来直播访谈的,或者用电话直播连线的;再然后,让美编做各种标版、动画、图表。

 

6点到6点半,食堂。

6点半到9点,改稿。

9点到9点半,更新。

9点半到10点半,直播。

这是真直播,真到了连“约见”这种10分钟的访谈,都要直。

所以,痛快的仗义执言、愤怒的笑里藏刀,都会在直播结束的那一刻,让自己感动。

 

以上,该是多不靠谱的词汇啊:品质、追求、理想、分量、感动,可是,翻班的夏GG却说,我在夜线很幸福。幸福,一个更不靠谱的词,却也描述了我的感受。幸福,不在于能做连线和约见的角色,而在于它满足了以上所谓“不靠谱”的诉求。所以,这一年来,再具诱惑的策反都敌不过这种满足。

 

不靠谱,还因为:成长,不在于真假直播,而在于允许犯错。

2009年12月07日(2009-12-08 01:20)

生活中充满了巧合。

 

中午出门前,某根神经异常波动了一下,于是拽出了一件紫红色的高领毛衫。这是这个冬天第一次穿毛衫,也是第一次穿muji以外的衣服。

 

边穿边想,上一次穿它,还是第一次做“约见”的时候,头天才买的。

 

然后,就是编前会。哥本哈根气候大会,“关注”说说概况,道道争端,品品花边;“约见”就讲讲身边,就着2020承诺,谈谈低碳生活。嘉宾,乃某公益人士。所谓公益,就是每年投入30w,全身心的干“好事”。和貔貅相反,他只出不进。

 

巧合,就在于,他是我第一次做约见时的嘉宾。俩次,同一个人,同一件衣服。

 

这不是侨情,因为再往前追溯,刚到采访部轮岗的时候,一个姐姐要请我吃饭,因为工作忙,就把两个饭局凑到了一起,但终因时间问题,另一个饭局的人没能出席。后来,第一次做完了约见,姐姐打来电话,说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你约见的嘉宾,就是那位缺席的。

 

巧合,还在于,那次的“关注”,本来是夏资深的曝光片。《透视》晚7点播出之后,我们在8点半接到了“通知”,被河蟹了;而今晚的“关注”,同样是夏资深的曝光片,也是《透视》播出后一个半小时,我们接到了“通知”,再次河蟹。夏资深说,他和此嘉宾不共戴天。

 

不过,今天的约见自己不甚满意,没够真诚,满心抑郁。

茁壮的纠结(2009-09-21 01:53)

在一个最熟悉的城市,感受着许多疏离的影子。这比半个月前跟老妈去厦门,更适合被称作“度假”。虽然车流如海,虽然大厦比山,但,其实,度假是心理上的休憩和修葺。

 

这本是我最熟悉的城市,却安然自得于以“他乡来客”自居。大言不惭,我会着不重样的朋友,吃着不重样的大餐,赶着不重样的场子,分明主场一般。如果没有离开,我不会发现这个城市还有那么多人,和我那么瓷。

 

比起来,上海是完全不同的风格,自然也改变着我的风格。栋栋说,没离开的时候,我眼里是从内到外的温柔,不曾想在本应温柔的城市,却练就满眼坚定。冯2接茬,像个男人,看着很亲——据说这是冯2给予女人的致高评价。

 

被改变的还有审美情趣。先天下之忧的工作性质,让我从out的文艺女青年迅速进化为很in的八卦小将。翘首整周的快女决战,分明是云团的调调,却被包围在一群映山红中。没走之前,我应该也会成为映山红,纯草根情怀。

 

显然,我传达出的一切磁场,都改变了。但没改变的,依然是重大决定我还要寄希望于神仙们帮我拿主意。但是,神仙A和B唱起了反调是我始料未及的,于是,我求助神仙C。貌似这时,神仙C的判断,就是我的决定。

 

这是一个重大选择。

每个人都盼着我回来。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占星者有言,相对于社会的世俗标准,如名,如利,我更追求自我价值的认同与满足。他说,X视的旗号,诱惑不了你的内心。于是,群发短信,告诉大家:我放弃了馅饼,内心的平安那才是永远。

 

我选择了神仙C的结果,但理由却和他无关。

一个人的神仙,是他自己。

我没有回来,是因为,我正在这里茁壮成长。 

滨江大道不是海边(2009-09-09 03:31)

msn签名档表明了自己“云团”的身份,收到无数留言,择一代表性观点“我也是云团,咱真有品位”。

 

这话似曾相识。年初,我表达了年假选择柬埔寨的意愿,遂收到留言“我年假也去柬埔寨,咱真有品位”。

 

话说年假,这是我全年工作的唯一动力;话说柬埔寨,这是我9月上班的唯一支撑。三十岁不到尘与土,八百年梦里云和月。惦记了半辈子的柬国游,指日可待!按照攻略,2009年9月23日,我将乘坐大韩航空班机,畅游金边、暹粒、西哈努克。我游吴哥窟,我吃炸蜘蛛,我看日出,我坐TUTU。瞧,八肯山在向我微笑,巴戒寺在朝我把媚眼抛!

 

然,下午人力资源一个电话,就让我堂堂SM鸡民工泱泱5+2+2=9天的年假,变成了2天!人资还援引09版《SM鸡民工手册》新增条文,曰:08年入职的民工,09年年假只有2天!外地民工20天探亲假原则上不批!原则上……原则上……避雷针呢?

 

不能辞职,我就只能退票了!

 

明年年假,成了我工作的动力、上班的支撑。滨江大道不是海边,SM鸡着实民工集团!

男和女(2009-09-09 02:22)

(一)张小心,男

台里联系了一家免费剪发的,洗剪吹280。

咱哪享受过这待遇,咱哪占过这便宜!去!

刚一去,发型师就说:我给你剪个不一样的。

这派头,这服务,这想法,280就是280!

剪完一看,好嘛,是不一样——连性别都不一样了!

这哪是280啊,整个一250!

 

(二)臧书记,女

最近混淆我性别的,不止发型,还有直播。

夜线两个主持人的代号不是甲乙,也不叫AB,而用男女。

当然,此男女非彼男女,它与性别无关。

当天做约见的就是男,另一个则为女。

话说轮到我和臧书记直播,我做约见。

也就是说,串联单里的男,就指我。

换句话说,臧书记为女。

直播时,导播提醒:女准备——

臧书记正襟危坐。

导播指令:女,走!“啪”一切——

臧书记字正腔圆“新华社消息……”

我的汗啊,哗哗的!

 

PS,臧书记乃本博《人将不人的永失其乐》主人公。详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8fd52d01009lln.html

2009/4/30

往事并不如烟

 

前天去了江苏丹阳。第一次去江苏,没看到想象中的小桥流水园林,尘土飞扬得让我以为身在西北。开心网上投票,没去过的中国大城市,同事们都是天津、沈阳、哈尔滨;我投的是南京、杭州、苏州,汗。去丹阳,一来那里是上海解放的前总;二来那里是眼镜批发的集散地。当年陈毅给南下干部讲话的地方,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幼儿园,连园长都说不清那段故事。午睡之后,大班的孩子们跳起了皮筋,花样和20年前我跳时差不多,想来,60年前也是这些花样吧?总不会有“地下党,地下党,你为人民把雨挡”的跳法吧?
 
60周年的时候,能拜访到的地下党已经凤毛麟角。也许这是最后的影像,因为再大庆的时候——65年、70年,这些曾从事地下工作的老人,已被深埋地下。所以,联系到一个老人,便如获至宝。可同时,心里也不禁要嘀咕:口齿还清吗?思路还顺吗?几个老人采访下来,你会发现,哪怕平时他们真有些口齿或思路上的障碍,但谈起地下工作的那段往事,都会行云流水。即便我千叮咛万嘱咐,从49年4月说到5月底就可以,但无一例外的,他们都会从47年讲起。看着老人们的纯粹,我不忍打断,也许我是最后一个聆听他们讲“潜伏”故事的人,那就让他们尽情的再讲一次吧。所以,我会等他们讲到49年4月时给摄像一个手势,摄像再开机。
 
离开丹阳之前,去了著名的眼镜街。因为要求太高,无功而返。到台的时候刚好晚上7点半,11个小时整。然后洗脸、吃饭、化妆,9点半,夜新闻直播。幸好,朝九晚十一是我习惯的工作状态,除了提字器上平时看着合适的字体,有点重影之外,一切安好。9点27,突然告诉我有一个关于“高中学历考博士”的连线,问题都写好了。已经没有脑细胞去思考的时候,对编辑感恩戴德。后来,下了节目去卸妆,便越想越不对。那些问题,都不是我关心的,比如什么“发现了这个人才,你们复旦惊讶吗?”
 
看来,直播当天是不宜折腾的。在采访部轮岗的时候就有教训:从早撑到晚,播头条都是重影的,播完第一行,再念一遍第一行。所以,我还是要感谢编辑,因为在满脑浆糊的情况下,给我写出问题,总比没写好。不过,卸妆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联名、要破格,复旦看中他什么,也就是他的优势是什么?和接受过系统教育的考生比,他的专业处于什么水平?他的其他基础性的差距,怎么办?鼓励偏才,难道不和全面发展的教育理念相悖吗?“不拘一格”是不是也折射出了这个学科的冷门与发展困境?会不会成为今后大学的趋势之一,在其他专业具有普适性吗?
 
包括约见在内,我都会问自己的问题。不是因为自己的问题高明,而是这些问题都是我真正想知道的——为什么会这样?它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所以,检讨一下不带脑袋只带嘴的状态。在我看来,宁可带着脑袋吃螺丝,也不想只带张不吃螺丝的嘴。想法见仁见智,此处无需探讨,就像我始终认为“获得同行的认可更重要”一样。
 
今天和一个地下党爷爷聊了一下午,解放前他家是开工厂的,还有辆轿车,他就是用那辆车来迎接接管的。在他家,我还见识了铜镜头的莱卡,有两个取景器,镜头是往外拔的,也是解放前老爸送给他的,他就是用这个相机来记录解放的。现在,他的家一室一厅,摄像都有点施展不开。突然想到了《旧都重生》那期的三联,一个国民党军官选择留在了南京,照片中,他的家和这个地下党爷爷家一样狭小、破旧。记得昨天去交大档案馆,老馆长讲了一个国民党干部最后留下当教授的故事。我在想,上海的富家子弟地下党爷爷,南京的国民党军官爷爷、交大没去台湾的教授爷爷……算了,戛然而止吧。
 
 
2009/4/27

四月,让我朗诵给你听

 

《四月的纪念》,酸的呦,不要太酸哦。
 
最近总喜欢用上海话的方式,评价事物。昨天在开心网上,和CCTV10的张TY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我分别用了:夏亚侬,蛮灵厄,脑子瓦塔了,侬老有腔调了。TY师哥憋了半天才回复说“过几天去上海,阿拉切外和侬”,汗,倒装句。
 
吴方言,是我很早就喜欢的一种腔调,优雅的、高傲的、市井的、鄙夷的,和东北话是两个极致,即使再刺耳的挖苦,用东北话说,都会缓解些尴尬;再优美的赞扬,用上海话说,都会端着种腔调。所以,我在上海人面前说东北话,东北人面前说普通话,北京人面前说上海话,天天遭人唾弃。
 
今天又被生活在北京的东北人栋栋锵唾弃了。HN卫视《天天向上》找我俩做嘉宾,共话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俩广院优秀毕业生是怎样骗得的。话说身处央视火坑的栋栋锵,报请制片人批准,制片人手腕一扬:去!这是给咱做宣传呢!就这样,栋栋锵订好了明天飞赴长沙的机票。视线回到上海,再说身处SM鸡温暖大家庭的我,先和搭档东北人臧书记商量,臧书记说,阿拉上海台是不用HN台宣传的!得,既宅又腐,前途未卜。
 
大眼心:还是不去了。
栋栋锵:外?
大眼心:阿拉上海台手续繁杂。
栋栋锵:怕?
大眼心:阿拉上海台领导会生气。
栋栋锵:装?
大眼心:阿拉上海台不用HN台宣传。
栋栋锵:滚!
 
在上海的东北男宁,和在北京的东北男宁,风格截然不同。照此风格估计,换成臧书记他自己,他肯定去!那时候,伊拉上海台依然不用HN台宣传,伊是代表上海台让HN台自卑去了!
 
本来想给四月留下如此纪念,未遂。
 
《四月的纪念》,遗憾的呦,不要太遗憾哦。
 
段饭盒在开心网发表了“日记”大作一篇《四月,让我浪宋给你听》。写得很浪,全文如下——
   
    今天闲扯淡,想起来这样一句诗:“第一次放飞就遇见下雨”。想起来在2002年的那个初夏,我还在广院小礼堂里朗诵过这样一首诗,全文记不住了,只记得其中的几个片段“雨水打湿了羽毛,也忧伤了你的心”“孤独为什么你总是孤独”不一而足。
    百度出来,写得不错。小遗憾一下当年跟我对朗的那个女人远涉重洋——去了上海当民工。底下坐着的一些或叫好、或笑骂的家伙们也忽悠忽悠都散在了全国各骗子新闻机构。
    四月快过完了,让庸俗不堪的班得瑞的音乐,再陪伴播音系的一个老毕业生,重温一下昔年旧梦得了。
 

这段,我怎么全忘了呢?要不是他提到了对朗是“上海女民工”,作为班里唯一“上海女民工”的我,依然秉承三从四德的低调作风,不把光环往自己头上罩——光环属于天使,帽子属于我自己。七年前,我们在哪里看到的这首浪诗?我们又在哪里对朗的这首酸作?我们用的是庸俗不堪的《辛德勒》的音乐吧,怎会是骗子班得瑞的代表作?

(男)一切都不记得了吗?
(女)都不记得。
(男)一切都忘记了吗?
(女)都忘记了。
        …………
貌似又记得一些——记得这是(女)不用背诵的诗,只要重复(男)的话就行;还记得(男)(女)合朗那句,是“如果你(我)愿意”;也记得第一句由20岁改成22岁,是因为它更接近法定结婚年龄;更记得和我对朗的这个八宝山男子,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趁机占便宜。
 
一个七天,接着一个七天,就过了七年。这个四月,让我朗诵给你听——

                 

                     《四月的纪念》

   (男)二十二岁  我爬出青春的沼泽 
        象一把伤痕累累的六弦琴  喑哑在流浪的主题里
  
(男)你来了
  (女)我走向你
  (男)用风铃草一样亮晶晶的眼神
  (女)你说你喜欢我的眼睛
  (男)擦拭着我裸露的孤独
  (女)孤独 为什么你总是孤独
  (男)真的
  (女)真的吗
  (男)第一次
  (女)第一次吗
  (男)太阳 暖融融的手
  (女)暖融融的
  (男)轻轻的
  (女)轻轻的
  (男)碰着我了
  (女)碰着你了吗
  (男)于是 往事再也没有冻结怨了
  (女)冻结怨了
  (男)我捧起我的歌
  (女)捧起你的歌
  (男)捧起一串串曾被辜负的音符
  (女)捧起一串串曾被辜负的音符
  (男)走进一个春日的黄昏
  (女)一个黄昏 一个没皱纹的黄昏
  (男)和黄昏里不再失约的车站
  (女)不再失约 永远不再失约
  (男)四月的那个夜晚 没有星星和月亮
  (女)没有星星 也没有月亮 那个晚上很平常
  (男)我用沼泽的经历交换了你过去的故事
  (女)谁都无法遗忘沼泽那么泥泞 故事那么忧伤
  (男)这时候 你在我的视网膜里潮湿起来
  (女)我翻着膝盖上的一本诗集 一本惠特曼的诗集
  (男)我看见你是一只纯白的飞鸟
  (女)我在想你在想什么
  (男)我知道美丽的笼子囚禁了你
     也养育了你绵绵的孤寂和优美的沉静
  (女)是的囚禁了我 也养育了我
  (男)我知道你没有料到会突然在一个早晨
     开始第一次放飞而且正好碰到下雨
  (女)是的 第一次放飞就碰到了下雨
  (男)我知道 雨水打湿了羽毛
     沉重的翅膀也忧伤你的心
  (女)是的 雨水忧伤了我的心
  (男)没有发现吧
  (女)你在看着我吗
  (男)我湿热的脉搏正在升起一个无法诉说的冲动
  (女)真想抬起眼睛看看你
  (男)可你却没有抬头
  (女)没有抬头 我还在翻着那本惠特曼的诗集
  (男)是的 我知道我并不是岩石也并不是堤坝
  (女)不是岩石 不是堤坝
  (男)并不是可以依靠的坚实的大树
  (女)也不是坚实的大树
  (男)可是如果你愿意
  (女)你说如果我愿意
  (男)我会的 我会勇敢地以我并不宽阔的肩膀
     和一颗高原培植出来忠实的心
     为你支撑起一块永远没有委屈的天空
  (女)你说如果我愿意
  (男)是的 如果你愿意
  (男 女)如果你(我)愿意……
 
 
2009/4/24

韶华尽白头

 

都不好意思再去新浪的博客了,它由非主流随波成主流,都是因为认识我的人我不认识。要不咋说人得“拿”着呢?一拿就起范儿,一范儿就成腕儿。自己起不了范儿,成不了腕儿,就全靠咱新浪的博客了。遥想那边厢,该有多少静静来悄悄去的IP和ID,就盼着它家长里短鸡毛蒜皮一番。然,它很拽,它偏不宣布咱嫁入豪门了,也偏不念叨咱跳槽摩根了。它最后说:《上海早晨》,这次真的要说再见了。然后,留白。
 
留白。
 
嫁入豪门,跳槽摩根——还好,经历如此可歌可泣的可悲事的,是那些可钦可敬的可人儿。哪怕没有金融危机,这都不失为迅雷不及掩耳盗铃般发家致富的法宝。前天目睹首都某小蜜上位,短信栋栋锵“北大不如胸大”,岂料才子回复“严谨不如*紧”。金融危机当前,认!少壮不努力,老大进SM鸡,不徒伤悲,毋空悲切。
 
必须留白。
 
比嫁入豪门,跳槽摩根更惨——我白天轮岗采访部,晚上值班编播部,朝九晚十一尽显北大严谨。陈头大说,入职报道日,初睹于吴江路甜馨,我貌美如花且豆蔻芳华;培训拓展日,相识于日本楼杀人,我相貌平平却年方二八;昨天工作日,相见于职工食堂,我老态龙钟约不惑大妈。从十三,到十六,再到大妈,在提倡高效的当下,我只花了半年加。
 
继续留白。
 
没有物色豪门的时间,但有跳槽摩根的动力——是金子总要发光,是熊猫总要出国!好在,周一,我轮岗结束,杨氏女喜儿的生理逆转将掉头转向,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报告组织,我已经不咳嗽了!
 
于是,组织安排我“接管上海”。
 
韶华尽白头。
  
 

生日是个再好不过的借口,三年前我一个人来上海玩,这个借口,让我逃课都逃得心安理得。

 

大四实习,占了出差的便宜,我第一次来上海,当时“超女”正在5进3。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我说自己也是“凉粉”,就这样和最后一个采访对象套上了近乎。而他的家,在徐家汇。

 

从他家出来,司机说,我带你们走那条路吧,看看两边的酒吧。于是,我脑海里浮现出了北京三里屯的恶俗与市侩。但是当采访车经过“三里屯”时,我突然觉得这里似曾相识——

 

高三开始,我梦里总是间歇性的出现一条叫做“贝X路”的街道。

 

——但是当采访车经过“三里屯”时,我突然觉得这里似曾相识。司机说,这里是衡山路,过去是法租界,解放前叫贝当路……

第二天,我回到了北京。

秋天到了,我就去P大报道了;

冬天到了,我竟然还在想着“贝当路”。

于是,生日成了再好不过的借口,

我一个人跑来上海,所谓“寻梦”。

那是2005年,

照片里,我是客人。

 

今年夏天,我毕业了。

不用再拿生日当借口,

直到冬天,我都没离开过上海。

而这一年,我被问得最多的,就是为什么要来上海。

再见,早新闻!(2009-01-01 00:38)

《上海早晨》:这次真的说再见了!

我不更新好多年(2008-10-25 13:31)

很久不写博客的人,再次提笔,往往第一句会写道:很久没更新了。为了免俗,我打算第二句才这么写。

 

很久没更新了。

 

昨天看新闻频道,师哥朱在首都机场和演播室连线,介绍前来参加亚欧峰会的阿罗约抵京。一阵磕绊之后,他说:我冻得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原来,首都已瞬间深秋;可印象中,首都还停留在盛夏。

 

盛夏,世界知道了中国有多牛;深秋,中国知道了世界开始不牛。而介于盛夏和深秋之间,中国和世界,我和你,心连心的都在关住“牛”。

 

这是大背景:奥运三聚氰胺金融危机。无论中国还是世界,一旦很牛,或者一旦不牛,都意味着,我更要俯首为牛。

这也是原因:关于“很久没更新了”。

这还是托辞:想说的不一定记得住了,记得住的不一定想说。

这更是伏笔:那就意识流的,印象派的,随便说说吧。

 

中秋那天的夜线,服装师为我准备了大红色西装,就在进更衣室的刹那,毫无征兆的,我想到了四个字:多事之秋。于是,我把红色西装还了回去。后来下了节目,我统计了一下,那天在我的节目里,至少死了448人,其中国内310人,国外138人。国内死者中,除了穆铁柱1例为自然死亡外,其余全部是人祸。天灾之后开表彰大会,人祸之后开免职大会。表彰大会的导语一般就一句:今天,表彰大会召开,表彰了很多人;而免职大会的导语一般还得说明曾经来头、道清如今姓名:今天,免职大会召开,免职了很多人,他们是:前XX长张三、前XX长李四、前XX长王二麻子。被表彰的,一般官都不大;被免职的,一般权都不小。被表彰的,再宣传也记不住人名;被免职的,一宣传就成了名人。

 

中秋没穿成红色,那就国庆穿吧。早晨,作为当天第一批向祖国祝寿、向上海道早、向观众问好的人,我穿上了欢乐、祥和、吉利的大红色西装,相得益彰的吹出了亲切、年轻、喜庆的头型,就是为了表达“纵然世界比较乱套,但祖国山河一片大好”的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果然,那天的新闻里,全国人民都欢天喜地。后来,观众留言说,国庆时早新闻女主持发型很灵。嗯,皆大欢喜。但是,乐极生悲,老同志写来“监听监看意见”说,国庆时早新闻女主持发型凌乱。于是,我顿悟:第一,节目是做给观众看的,更是做给老同志看的;第二,老同志的工作,就是坐等别人犯错;第三,26岁的我吹62岁的发型,最安全。那么,就让我顶着62岁的发型40年不变吧,等到我真62岁了,那时候咱就是老同志了,咱的发型不用吹就已经凌乱了,咱能每周都开“差错单”了,咱还能给小同志的鸡窝头写“监听监看意见”了:早新闻女主持发型时尚,建议全台模仿,全国推广!到时候,看谁还敢说:如果没有老同志,主持人该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职业!

 

好了,戛然而止吧。

很久没更新了,不能一更新就跟还债似的。

很久没更新了,想说的太多,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戴牡丹的乌鸦(2008-08-17 15:50)

很久之前,本来有很多话想说,比如入职拓展的那十天,挑战极限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原本白净的皮肤。再比如“大冒险”的那些创意,刺激神经的不是我接受的底线,而是那群85后的奔放。

 

这都是7月中下旬的记忆,报到、培训、拓展、轮岗。此间,有很多笑料,很多段子,很多拓友,久而久之已然淡忘,淡忘到提及时才会恍然大悟、豁然大笑。于是,和拓友们每周两次或每两周一次的共饭,让服务员或恨得咬牙切齿,或笑得前仰后合。而共饭这一段,是八月以后的事,如同强迫症一样,共饭让我们在八月回到七月。

 

那么,能记得的,只局限于现在,不,还可以往前溯及两天。

 

除了《SH早晨》和《XW快报》,我又毁了一档节目。当年还是上海卫视时,这节目我每晚必看,夏丹姐的那句“祝上海晚安”,让我障目于上海的晚而不安。现在想来,每天上早班的路上,说“祝上海晚安”其实再贴切不过。所以,每晚十点半直播结束时,我只道“祝您晚安”的告别,而“祝上海晚安”却总是挂在嘴边说不出口。但是,这并不妨碍它是一档有追求、有理想、有精神的节目,所以,我的出现一如既往的有如腥了一锅汤的鱼,让“每天一小时,全球一整天”变成“每天一小时,全球没几天”。虽然只两字之差,却人为的恶心人,不健康的损害健康。

 

所以,STV有容乃大,我感恩戴德。

实习第1天,就让我配《午间XW》;

实习第2天,就让我配《XW快报》;

实习第7天,就让我配《SH早晨》;

实习第22天,就让我播《新闻快报》;

实习第23天,就让我播《SH早晨》;

实习第25天,就让我播《午间XW》;

实习第26天,就让我播《时事CZ》;

实习第2个月,就让我直播抗震救灾;

入职第3天,就让我播《XW夜线》;

播《XW夜线》第3天,就让我访谈嘉宾。

 

每次都是赶鸭子上架。鸭子始终是鸭子,摇摆再摇摆,但还是没摔倒。只是苦了赶鸭子的人,心惊胆颤。所以,我常常为主任默默感叹:您又少活了一年!

 

对了,要说最近,顶多溯及既往两天。

 

最近,奥运来了;最近,我上完早班上晚班,上完晚班上早班;最近,我过劳病;最近,我边咳嗽边直播。请将这段,看成因果关系。

 

同时,请将下面这段,和伤我自尊、阴魂不散,看成因果关系:

今日某地某老太:你是主持人吧?

我心里开出朵大牡丹。

老太笑开了花:就是臧熹的那个搭档!

得,牡丹凋谢,变成乌鸦。

我佯装一脸茫然,反问老太:ZX是谁?

同时心想:是乌鸦!

我是真的想念(2008-06-30 01:16)

柔软的,我是真的想念。

 

关于北京的记忆,总会流畅的止步于此,无法逾越。

哪怕嘴上说着鸟巢,但心里的落脚点却在乒乓球馆。

落脚点,就是启程的地方。

 

我把带来的那瓶未名湖,倒入了黄浦江。

那一刻,我以为对面的东方明珠,就是未名湖畔的水塔。

 

噙着,可以不因为或悲或喜。

110年延续的,究竟是什么?

是离开时,我们带走的唯一。

 

如果时间可以一如记忆般止步,

我会藏在水底,听水底的诗人。

而那瓶未名湖也不会背井离乡,

即使我还清贫,也清贫得富有。

 

我是真的想念。

我只能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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