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一个系列,去写身边的朋友。我爱你们,只因天涯相逢。我们活着,只因有同类。
这个系列可能很长,一个一个写。我眼里的你们,是这个样子的。先从身边的编辑们开始写,是她们一直在支撑我。希望可以捧红她们,她们很优秀,愿她们成为媒体新秀,如果有人要找她们约稿,那最好不过。
【第二篇】karenachen
karenachen真名陈叶,是编辑部三陈之一。想了好几天,就像自己跟自己照镜子,这人真没什么好写的。
要是这姑娘是我酒吧里拾来的,那我们肯定要觥筹交错,人散了在深夜的马路边一屁股坐地上扯个半宿。两个甩着胳膊,穿着大短裤,互相续着烟儿,聊天不带断片儿的女人。她操一口东北腔儿,我就学她,她要敢跟我探讨大道理,我就笑骂中说点儿实话。
可惜,我们之间终还是有工作关系在。所以我要骂她做事毛躁,她要骂我真麻烦。好在,骂来骂去,也从来不走心。还是照镜子的说法,里外里,都是自己,没有外人。我们从来没有认真聊过什么,好像不需要深聊。几次,坐在她的
唯有一次,我曾被埋在沙滩的沙子里,就是那种除了头全部埋入的感觉。大学的时候。动弹不得,哪怕细微的动作都不可能有。那让我实在非常害怕,尤其是当时周围一群人就围在我旁边拿我扯点儿乐子。其中还有我当时的男朋友,他一边抽着烟,一边参与在笑谈中,活像一个地痞流氓。
那天过得非常糟糕,主因还是被埋在沙子里的感觉实在不好。后来在公交站等车,他又在数落我站姿问题,于是我烦透了。他总是嫌我站着的时候,不能规矩地把腿并拢站好。好像很多人都会觉得被埋在沙子里有很安定地意味,那我得恭喜你,你心态很阳光。而多数时候,我对于限制能动性的事情万分厌恶。
最近,非常糟糕。今天早一点的时候,我突然回忆起那一天,天气出奇地好,但是非常糟糕。跟当下自己的生活,出奇地相似。憋闷,被指责,脑子嗡嗡作响。我陷入反复的自我怀疑。
不知道家里的电什么时候会断,催缴电费的人整天来,可是每次出门都恍惚地直奔公司,每天都忘记去交。上次生日同事送的一条女士烟,有浓郁的香味儿,拆开来,堪比一瓶香水,整个屋里弥漫着脂粉气,让我厌倦至极。我努力工作,
想写一个系列,去写身边的朋友。我爱你们,只因天涯相逢。我们活着,只因有同类。
这个系列可能很长,一个一个写。我眼里的你们,是这个样子的。先从身边的编辑们开始写,是她们一直在支撑我。希望可以捧红她们,她们很优秀,愿她们成为媒体新秀,如果有人要找她们约稿,那最好不过。
【第一篇】格林virgo
格林virgo的真名叫做张佳,是个顶着露水的花骨朵儿。
本来我想说她是一把未开刃的刀,后来怕有人误以为没开刃是指处女,虽然她是处女座。这应该是个有很多故事的女孩儿,未尽可知,直觉上一定是这样。我见惯了一些经历不俗的女人,舍其一生去赎些莫名其妙的罪,醉生梦死,嘴边时常挂着一丝冷笑。但是张佳没有,她有片叶不沾身的一股儿心气,端得稳,净得奇。在偶然一次听说她曾失恋于一次七年之恋之后,我看她的眼神便不自觉地柔起来。
最早张佳来我这里面试,说实话,我是没打算用她的。无论从学科背景和从业经历来看,她都是一张白纸。当时城市刊正是起步的时候,我并不敢冒这个险。那个时候,她穿一身极为朴素的衣服,诚惶诚
太安静了,这漆黑的房间,空气就像凝固了一样。男人的烟点着,小红点儿亮着,烟气儿慢悠悠地升腾,有气无力地,因为空气凝固地太厉害,它上升地破费周折。他拽了一下被角,女人没动静,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他决定说点什么打破这种闷不透气的氛围。但是在开不开灯这个事情上,他做不了决定。
“姑娘,你多大了?”他问出口了,心里也在问。自打在酒吧见着这个妞儿,他就想问这个问题。你知道吧,有一类女人细皮嫩肉,也会来事儿,能说几句好听的,但是一转脸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能平静到让人震惊。眼睛扫过,见不得一丝波澜,好像一切都看得非常淡,但那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冷漠。她只是什么都无所谓。
狗子开了个酒吧,弟兄们总去哪儿嗅蜜。不过狗子这人不厚道,上手很快。去哪儿嗅蜜多半都是狗子嚼过一遍的。他和她,还有狗子三人一堆儿喝酒,三两个眼神,他就知道,这妞儿肯定和狗子睡过了。狗子多半也认为,他和她自然也是睡过了。三人喝酒,必有我师。
“这重要吗?”她对这个年龄的提问不尽满意。在男人看来,女人不过是一群有生理反应的肉。男人会用
她往空杯子里倒空气
我给你扮演一出轻薄的哑剧
他走了千年送来解药
随他留或去 我爱他留下的药渣
有人约着去看彼岸花
地狱之花 花叶永不相见
我愿在奈何桥上撒个娇
今天,本不是今天的样子。我认为这一天应该是丰满的姑娘,媚着眼神儿飘着笑儿。早上,我应该6点钟起床,头戴一个彩色的发箍,一身衬托身材的运动服,下楼跑个步,有品质的人称其叫做晨练。我有一个itouch,音质特好,白色耳机,听着歌儿晨练去。
然后我一身青春期的汗液回到家,冲个澡。老周送我两瓶精油的沐浴露,拿出来用用。家里还有特别松软的浴巾,我早前就买的。然后我应该只穿个小内裤,扭到房间里来,打开电脑放着音乐,一边更衣。再闪到厨房里,去给自己搞个营养早餐,煎个蛋煮碗面。我还有各种榨汁机咖啡机什么的,全用上。
整完这套我就画个妆,骨头从美国给我带的lancome唇彩我还没用过。头发吹得够有型,跑到衣物间换几套衣服,大概我不会满意,换来换去挑中稍微喜欢一点儿的一套,穿好出门。路过小区保安的时候,我应该给他一个笑,
(2011-04-13 00:17)

上周六,我去宁波出差,坐的是动车。动车上有本免费杂志《旅伴》,大家肯定都不陌生。无非就是一些祖国铁路事业飞速发展的东西。但是这次翻看,却发现它不一样了。
他们做了一个专题叫做《火车笔记》,邀请了很多名人来写自己的火车记忆,当然大多是文化圈的名人。我严重分析了这个专题一遍,从结构到版式到逻辑,甚至还在想这个标题可以改成《追火车的人》,或者《在火车做爱做的事》之类的。
后来,我就激动地陷入一篇文章里,是毕飞宇先生写的。那叫一个好看!我整个翻来倒去,读了两遍,并最终偷窃此刊下车。此文标题就是取自这篇文章里的一句话。
开篇第一句就让我入迷了。“4年前我相当荣
(2011-03-26 02:10)

这段时间做了一件很晦气的事情,死了。以上是我精选的一张遗照,年轻、嚣张。我很喜欢。
大概是死于一个星期前。花了三四个小时,痛哭一场,然后选择死亡。凌晨三点到六点,我记得那时候天有点变亮,但是没有出太阳,因为在下雨。我死之前做了一些事情,注销了一些账号,取消了一些联系,写好了遗书。哭完之后,精美地化了一个妆,抱膝死在床上。有自拍一张(不是上图),用的是一个劣质手机。我记得我曾经跟杨威利说:“我要用这个劣质手机做一个有思想的摄影师”,
(2010-04-15 19:53)
向日葵小姐在某一天早上突然破土而出,极为神奇。
从此之后,我出门都不愿超过半小时,便会着急回家。
鬼知道,这么嫩的叶叶会出什么状况!
而且,姑娘一定脾气臭,随我。
一个人在家,准不开心。



半夜四点,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手机看,似乎随时会响起来,你别不信,
真的响了,他发来短信,“是睡还是醒着?”
我喜欢这样的不出所料,似乎一切都是不出所料和莫名其妙。
你怎么突然醒了?因为梦到你。
如果之前漫长的跋涉都是为了这一刻的相遇,那是多么值得,和甘愿。
他有小脾气,曾经怒目圆睁,因为一些神经质的冷落,他却道歉。
他有板起的脸孔,因为我说他自私,只要我随便说句话表示求和,他就笑了起来。
他从未让我真正地伤心。
可是,我知道他撅着嘴巴去出差了。
看那两张倔强的地铁卡就知道了。
首先,我先是听说鼓楼要拆了……不得了。
然后,我又听说武大旁边的东湖要填了盖酒店……不得了。
最后,我看到有人在说“拆你妈逼”、“拆你大爷”,我深表赞同。
咱能不这么作践全国人民的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