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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些新闻热点,我总是习惯“退一步”,先要静观一阵子。陈琳自杀的事情,身边的朋友都已经发表了一些文章来谈这些事情,眼里看着心里攥着一股劲儿,不吐不快,就见不得那些同情心盲目泛滥,并自诩为“讨伐小战士”的红卫兵吆吆喝喝地让这个男人忏悔,让那个男人认罪。
的确,一个红极一时的歌手自杀,大众心里必然会有些难过。当时,一个朋友在询问究竟是陈琳还是程琳,我到网上去查,还没有相关的报道,过了几个小时,消息全涌出来了,一棒子就把人闷在那里喘不动气。那时候,蕊蕊在洗澡,我拍打浴室的门,告诉她陈琳自杀了。她抖着湿漉漉的头发,瞪着无辜的眼神看着我。这一幕我记得太清楚了,可能是因为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那样互相看着。我把文章指给她看,也不想有什么对谈,匆忙跑去洗澡。我不是不难过。这几天我一直在听她的歌儿,之前没听过的现在也全补上了。在那些并不知名的歌曲里,她有不尽然洒脱的大多数。追悼会的名字叫做“天使的选择”,她的同名歌曲开头便唱“我的头发乱了,因为很久没有人摸”。比起放手一爱的拗劲儿,她更多的是作为一个女人的自悲自怜。身为女人,我也不是不理解这些情绪,可我更加知道人的情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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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病时,人往往对自己娇宠一些,随意撒娇也不加克制。“我要喝粥!”“我要睡大床!”“我要盖两张被子”,被允诺之后,猛力吼出“我要叫个男人来讨论选题……”董大路应召而来,三人一番八卦,把今年那些靠爱情起家的明星全都抖搂了一遍,叹腕唏嘘,始散。
遭遇停电,彼时,安画正在拉屎,我正在趁机就着她的电脑勾搭老吴。突然一切黑了下来,厕所一阵惊叫“卫生纸在哪?!”我滴乖乖,且摸索你的人生挫折吧!
因不可抗力的成全,我们很早就乖乖地躺在床上,即便睡意尚未到来。不困就被摁倒的情况多多少少会出现一点寂寞难耐的错觉,于是安老师说“我给你唱一首巴基斯坦民歌吧!”可恨之人必有可爱之处,家有闺宝啊!可惜的是,她一张口就出现了流利的汉语,此所谓可爱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过细品其中,倒也听出一些凄婉。那是一首对她近况最好写照的歌儿。“感人不?”“呸,别指望我为你的那些破事儿流眼泪……”“那我唱首你的”她又吼了一首。
有时候,唱对了歌就像说对了话一样,让人心里熨帖至极。你一首,我一首,午夜电台情歌放送俩小时。可能对文字敏感的人听起歌来就偏重歌词一点。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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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景剧奉献。特别逗,又特别ku。她叮嘱我要在文字里用情节打动别人。那就从情节讲讲这个晚上。
面对面开着电脑,偶尔地交流起今天读到的一些杰出的字句。在语言的世界里,表达方式是有优劣之分的,有的能够入骨三分,有的却是读过就忘,然而归结起来,要表达的那个本源点却是一致的。最先我们说到“脆弱”,她背了一段她觉得阐述精准的话,我也背了一段异曲同工的话。突然想到之前有个对“高潮”的形容:只有在那个时候,脆弱才最是一览无余。她调了一段之前写过的关于“一览无余”的话,我又调出一段另辟蹊径的话。就这样,她读一段,我读一段,再换她读,再换我读……一直进行到凌晨3点钟。像是一场文字较量,其实不过是一次交流。我们互相品读,一番评论,气氛越来越高涨。“婷婷,我觉得你刚才那段,气势不错,缺了点故事性,会更有张力”“过往的蛛丝马迹该是二人的秘密,落实到文字上我就不想讲出来”“这样就缺了给读者的铺垫,他们无法感同身受”“我觉得你刚才那段最动人的是那句……”“这段里,其实如果把那句××××展开来会更好些,比如你可以写到他的一枚扣子”“这段惨不惨?”“还是刚才那段下雪天比较惨”“我再给你读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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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英文名字叫做《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中文译名叫做《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原著译名《其实你不懂他的心》,其实我觉得可以直接翻译成《他其实不屌你》。
他说好了给你电话却没有;他说来看你但一推再推;你给他发短信他总是半晌才回,而且内容只是乏味的只字片语……有时我们宁愿相信一个男人太内敛、太害羞、太自卑、太圣洁、 太爱前女友、太敏感、太恋母、太忙、童年阴影太多、 家庭压力太大、太累、太疯、……却不愿意看清很简单的事实,是的,他不是太忙,不是受过伤,不是有童年阴影,不是遇到了地震洪水,不是要就任总统,不是脑震荡得了短暂性失忆,不是手机掉进了火锅,不是正在参加奶奶的葬礼,他不是有健忘症,他只是没有那么喜欢你而已。亲爱的,别再安慰自己了,别以己度人了,别为他再找借口了。一切的一切,只能说明,he i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愚不自欺,他不过只是没那么爱你
如果他被动矜持。“也许他害羞”“也许他自卑” “也许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联络我”……在整个人类历史进程中,任何一个男的都会为了爱你而不在乎断送前途金钱和社会地位,他也不可能因为害羞和自卑而害怕得不敢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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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甜蜜十一月》的男主角说:“以后每个月都是十一月,我每一天都爱你。这是属于我们的月份,永远都不必结束。”
你说,我刚才站在街头,突然发现,就是这样,生命再好也不过了。这是十月最后一天的夜梦里收到的告白。醒来,北京下了雪。冬寒乍起,天色入微,在白雪皑皑与灯火辉煌的北京映画中,我觉得我是主角。那是来路,还是归途,围巾和背包发表的祝愿:沿途有梦。来吧,冬天。
安画出差回京,她解开行李箱,就掏出一瓶香水送我。CK,我可不可以翻译成celebrate kids,好吧,翻译过来就是“庆祝 孩童”。谢谢。说是回到过去,想来算是一种误读,说是回到未来,也是天高地厚的脸皮。当下,寒林。年关未至。倒也气色很好。加衣,扛住,来福。
絮絮叨叨的琐事就不提了,边边角角的粗糙一丝不忘,口琴不尽华丽,博君一笑,祝你快乐,生日乐活,陋室新瓦。炉灶上尚有安画半夜煮好的糖水,伴我入眠,十一月,临窗煮雪,安画不要哭。
在读的《纳兰容若词传》的作者竟是安画之前的一个编辑所著,今晚她惊然发现此书在我书架上,便讲了这本书的故事。这个作者在重庆,而她爱的男人在北京,于是他们一起写了这本书。男人说,我们一起写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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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把人生当外人。已经很久不思考人生的话题,那全是扯淡,瞎废功夫。可是它会在车厢里你那颠簸的凝思中突然出现,在你得失之间权衡的嘴角上应约而至。每每你想到它,它总是旧貌新颜,依稀有上一次的影子,却背着你上次不曾见过的包袱,其中并不是圣诞老人的礼物。
约它入座,看茶,盛装打扮一席未知的长谈。你找不到你的措辞,笨拙得近乎无辜,话题就是世界上那些油头粉面的笑柄。相比于“你看我该怎么办?”,更多的时候,你更想说“滚蛋,我不想谈了!”可是,这个陌生人,在你路过它的时候,你不能绝尘而去。自我放逐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坚持的事情。
凭着悲壮的热情和保持尊严的企图,你才背起了这个负担,同样出于尊严还要要求自己背得又稳又好。你和人生就像两个赛跑的陌生人。你懈怠的时候,也会隐隐地知道它跑到你前面去了,你得追上。你跑得太快的时候,它也总有办法拖你一把后腿。英雄何惜血飞溅,谁怕谁。你是人生的主人,可是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