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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 once

 

 

悠长得像永生的童年,相当愉快的度日如年,我想许多人都有同感。

 

然而崎岖的成长期,也漫漫长途,看不见尽头,满目荒凉。

 

然后时间加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繁弦急管转入急管哀弦,急景凋年倒已经遥遥在望。

 

一连串的蒙太奇,下接淡出。

 

 

 

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

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林梢鸟儿在叫

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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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会来啦。也不确定还有哪些朋友在关顾这个BLOG.

    总要先谢谢啦。

    在香港的日子很好呵呵。不用担心。但常更新的是SPACE.打算将这个BLOG的东西作为本科时期的一个纪念。就此尘封。

    呵呵,也欢迎大家来我的SPACE 啦~~

我们离幸福还有多远(2009-06-10 21:47)

    霁订婚了,晴川缘定雨霁时。

    她是大学同学里第一个走进“婚姻”礼堂的人。虽然离他们俩正式的婚礼还有好远。

 

    我很羡慕,我们很羡慕,毫不掩饰的羡慕。

 

    我们离幸福,到底有多远。

    我曾不止一次的问过我自己。我和朋友在元大都绕啊绕啊绕,我和朋友在三里屯的酒吧里闹啊闹啊闹,我和舍友在卧聊时说啊说啊说。

    没有答案。

 

    再退一步,我们快乐吗?

    不止一次看到校内点名里问题,大学里你快乐吗?你过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我的那些精英女友,无一例外的回答“不快乐”,“一般般”。我的那些“精英男生”,更是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快乐吗?我只记得大学里有两段日子我很不快乐,很不快乐。我常躲在被窝里哭,枕着泪水睡过去。烦躁、焦虑、愤青,一种种不耐烦的心态充斥着我的大二下与大三下。还有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

   

    关于爱情,我不懂。关于友情,我也渐渐不懂了。似乎一切变得一厢情愿了。她,她,去了一个地方,愣是我一个人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我不愿意我们分开,可是会。你们会想我不?甚至,我望着那个高高的男生,还是把冲到口中的话吞下了。   

    柳霞肯定觉得我不快乐。我没有她那样的“狐朋狗友”,没有她的夜夜笙箫,没有她的聚光灯,更没有她的妖娆多姿。我似乎是个黯淡的角落,从来都被边缘化。幸福是什么,我是该羡慕她的光彩夺目,还是坚守着我自己的这点平凡。

    临近毕业,却发现还有太多心愿没有达成。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有这般闲情逸致,去贪恋那些美好。

    

    很多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至少残缺也是种美。

    希望在香港能有个新生活。

 

 

Mama I love you(2009-05-13 01:07)

     

 

   天井从未像这一天这样感动过我。

  

 

   摘于swan bbs.

   2009年5月10号。

一直很安静(2009-04-07 11:17)

  

 

   昨天刚回到北京。在向室友描述旅途时看到网上说阿桑乳腺癌晚期去世。表示遗憾惋惜。

 

 

  

 

   

    那段日子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时,就听着她的歌。

    还和老郑同志一起分享这样的感觉。老郑说可以看出我的性格了。

    在军训时羞涩的第一次开口唱歌,唱的就是它,还记得是和欢欢一起唱的。

    难过的时候一遍一遍的听着,还以为专门是为我写的歌。

    在元大都和轶芳一起唱着,把忧郁排挤掉,手拉手过马路。

    喜欢这样的旋律。

 

    缅怀,阿桑。

 

 

胡言乱语(2009-03-24 15:43)

   

    通常的情况下我认为我很没心没肺,当周边的同学漫天盖地的表达自己对UIBE四年的无限眷念的时候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一脸漠然的看着他们娇揉造作的相互安慰与玩笑,觉得我四年过得很是under my control,眷念也就眷念吧,烂在肚子里。

    通常的情况下我也认为我一点都不柔情似水,愧为UIBE的一名女生。从来都直勾勾的看着别人的眼睛,何况其中再架着一副不高度也不低度的眼镜了。当然没有暗送秋波含情脉脉之说了。

    宿舍前两天买了一副跳舞毯,于是整个4102简直就是个舞池了。下午醒来4点多开战,实习归来的给我带回饭来,扔下包就跳了进来。大家推搡着争抢着,蹬腿弯腰,酣畅淋漓。我也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多久以来?很久了吧。从我开始考托,到现在,似乎一直不敢放松脑中的神经。一直忙忙碌碌,迷迷茫茫。中间有那么多的事情,数不完道不清。不过至少我没有像超那样深深根植在脑中的American Dream.从未想过那么远远的离开家,现在倒真的是如愿。

    虽然还未真的确定下来,但至少某一天大路已经走定了。至少不会那么揪心彷徨了。其实对CU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凯国师兄从那里离开。肖红师姐来自那里。他们并不会对我产生多大的影响。但那个program leader Fred倒是引起我强烈的兴致。第一次可能很珍贵。那天电话那端懒懒的似乎刚睡醒的英语,逐渐缓和了我无比紧张的情绪。网上对他的评论也颇多,大家都很赞他NICE,很赞MSAE的项目。我要向世界大声宣布我不是牛人,所以我不必像超那样“嗯(扬声),我才不去”,不必像Mr Shen那样在保底校的AD面前说“才不稀罕你的special care and support'.

    于是一些东西可以划个句号,比如父母的担心,那曾是我最不愿最不愿的事情。

 

    于是剩下的生活很简单。CFA,论文,以及即将成行的杭州上还行。我也终于可以去乌镇了。有时候走在路上不小心放到《似水年华》还是感动不已。看来我心里的一些想法是不必掩饰隐藏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计划着暑假不回家了,在北京实习好了。省点学费生活费。哪位哥哥姐姐看到了拉小妹一把吧!

    

(2009-03-17 12:52)

  

   a break out expected.

 

 

说好的幸福呢(2009-03-10 14:35)

    心情总是起起落落,在图书馆中埋着自己,总告诉自己说这里基本没有认识我的人。

    找一个靠窗的地方坐下,早上的桌子反着光,刺眼。

    

    心里总是堵的慌,考试的scholarship一拖再拖,学校的邮件始终盼不来,寄托上的人在叫嚣,舍友在叫嚣,还有F同学的询问。一遍遍刷着邮箱,一遍遍窒息着。

 

    Jay 唱着说好的幸福呢。

    我没有说好的幸福,没有谁给我允诺过这样那样的幸福。

 

    真的要回家了吗?

 

    也许是真的。却不愿意接受。

   

 

回到北京(2009-02-26 20:56)

   

 

    回到北京,我带着南方的气息,这里空气依旧干燥。

    一些人事总会变的,有人已经踩着高跟鞋来来回回。昔日的样子已不在。少了默契也少了交流。

    我下定了决心来排斥一切不愿意接受与接触的东西。耳边的音乐恣意播放。

    留一点闲情逸致给自己,是对自己这4年最好的报答。

    于是,可能拒绝毕业生晚会,拒绝一些未知。用这种方式作为终结也未尝不是好事。

    毕业论文做为倒计时开始的象征,很凑巧的是我的开题报告和文献综述被抽中做为检查的对象。如果这学期能如意些的话,真的希望好好做完这最后一份作业,然后读些自己喜爱的书。多么依恋新图。

    我可能有些偏执,却发现这一个假期心态改变不少。可能多几分现实,现实未尝不好,只要还给理想化留下那么大的空间。

    我感激着那么些一直关心我的人。也终于体会父母的良苦用心。火车上和妈妈的对话可能就是一个终生的抉择了。

    回到北京,好好学习,好好生活。

 

 

 

 

 

围城(2009-02-09 13:57)

   

 

 

    坐在窗口,2月的阳光照在我的背上尽然觉得有点发烫了。耳边充斥着外婆和七姑八姨的闲聊,一点都静不下来。想来想去,还是会想回到高中时候一个个安静的夜晚,一个人的房间,一盏台灯而已,只可惜这样也不复存在。家里只剩下我可以睡的地方就可以了。过去也许是寂寞,看来我是自找苦吃。

 

    福州在我的印象里总充斥着一点点的味道。平潭也有,应该是咸味,只是生活了20多年已然觉不出任何别样。福州的空气里总会有点味道,说不清楚的味道。是烈日暴晒过的水泥路散发出的,还是从一排一排葱葱榕树间幽幽冒出的气?

 

    家里人的传统与日俱增,与家里人思想及言语上的冲突也日渐激烈。外婆是传统的计划经济体制下的老干部,遵守着那时意识形态下的准则。逐渐不能忍受那样的束缚,交流越来越少。清晨与妈妈的争吵让我和骋宇深夜越洋煲了2个多小时的电话粥。我欣喜于他的成长他欣喜于我的关心与体贴。我们总是说,小时候可真可笑。我们家有个男人老去,有个男人长大。

 

    或许午后泛舟西湖下,傍晚在大街小巷闲逛,晚上沉迷影院间,深夜和同学海阔天空谈他人谈自己谈过去谈以后就是生活本身的乐趣。总有一段时间是没有计划可以遵循的。脑袋枕着双臂躺在草丛里看与北京迥然不同的夜空也是另一种感受。和同学聚会以及游玩时,总是想起来小时候一起的种种。我们总是说,小时候可真可笑。然后是相视而笑默默不语了。傍晚时分一中的空气分外好,我走过那些房间那些小路,影像留在相机里,记忆也永远封存。桌子换了,讲台换了,甚至黑板都换了。我站在门后,去模拟的想象那些远去的身影。或许是那个高高大大的男生,或许是凶凶的老班,或许是最亲爱的同桌和好朋友。我们的桌子认不出来也找不出来了。

 

    最近常听一些朋友说他们在思考。不知为什么会从心里笑出来。一点点青涩的感觉。我狂妄的认为我比人家早了一年时间来思考,现在根本不需要思考而是漫无边际的游玩了。何况我已然说服自己接受最不好的结果。如果是那样,一切都有解了。那现在我应该做的就是吃喝玩乐而非思考。

 

    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她,他,她,他,她,他,一个个来,我们喝酒我们跳舞我们聊天我们拉呱,就只有那么一点点时间,为什么不一起呢?我愿意给你们任意一种微笑任意一种拥抱,就好像我们从未分离过。

 

 

   

北京的家(2009-01-12 20:51)

    其实我在北京没有家,大学四年来,我从未停止过一种无依靠的感觉,那种悬着的,飘着的,无边无际的轻扬的状态。

    称其为北京的家,只是那儿有着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人,还有与那个人再有血缘关系的若干人,组成一个我可以暂时藏匿的地方。

    这个地方,和我最亲的是我表姐。她在这里有她的儿子,和她的公公婆婆,还有她远在日本的丈夫。

    同学说,你真幸福,还有表姐在这里,她能照顾你。

    的确,我真的很幸福。在一个不大的空间里,我能尽力寻找到家的感觉。我喜欢和叔叔聊天,他是一名朴朴实实的老北京,60年代拖家带口来到北京,当一个老老实实护卫兵,在深冬的每天晚上感受北京透彻心骨的冷。他英俊挺拔,现在不减当年魁梧的气魄。他说老北京3环以外是一片一片的菜地,秋天到了,黄花叶儿满山遍野的,他说89年那会儿的事儿,他说他退休时半年都不想出门。叔叔还把《激荡三十年》借我看,郑重其事的跟我说一些历史大事。对于他那身架子,常常觉得迷恋。

    表姐带着我们家乡典型的特点。直率,坦诚,大方。个子不高,却充满活力。她可是妈妈口中家里最聪明的女孩儿,我可不及她万分之一。

    表姐的儿子叫小海,聪明,调皮。像极了我弟弟。阿姨自是非常NICE。

    我愿意在家里当个小保姆,炒菜(鸡蛋和青菜)而已,再加洗洗碗拖拖地。倒也乐意之至。

    老爸老妈不在家,叔叔说,他们都不要你了,给我当闺女吧。

    有一天离开北京,我会非常想念这样一个家。一点点血缘上不正式的联系,4年甚至更长的思念。

    我跟叔叔说,我不能确定是否会回来,请一定要保重。这样的感觉一定要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