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七七八八以及第一卷μ2(2009-11-10 19:45)
生活总是瞬息万变,从接到建发的通知到知道分配到纺织品部门仿佛一切只在瞬间发生,在别人看来这应该是个很大的落差了。但是说实话,我自己心里面没有一点波澜,或许是有心理准备,在面试的时候,自己的表现也为自己进入这个部门做了铺垫。从最近的一些关于自己的谣言事件里已经学会用自己的眼睛观察事情了,虽然以前也听过非常之多的谣言,但是作为风暴中心的当事人,这好像还是第一次。但无论心情如何,还是对那些或是怜悯、或是好奇的眼光报以一个微笑,每每这种时候,我都会在内心给自己打个满分。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看得开了。
下面传几张用μ2照的片儿吧。



好久没有静下心来写点东西了,对文字竟也逐渐疏离了起来,想表达的东西老是无法淋漓尽致地转化成文字,几近失语,或许应该平静下来,读几本书,写点东西了。
工作虽说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但当一切都没有确定下来时千万不要以为尘埃落定,这个世界的变数总会让你措手不及,唯有时刻警惕并保持灵活的状态才不至于让自己手忙脚乱。
至于现在,最想要的是一台胶片机,等寒假到来的时候就可以去上海玩了。另外有人说出价买我的电脑,这无疑是勾起了我购买笔记本的欲望。不行,我想得确实是太多了。
几米说:当你喜欢我的时候,我不喜欢你,当你爱上我的时候,我喜欢上你,当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却爱上你,是你走得太快,还是我跟不上你的脚步,我们错过了诺亚方舟,错过了泰坦尼克号,错过了一切惊险与不惊险,我们还要继续错过。我不了解我的寂寞来自何方,但我真的感到寂寞。你也寂寞,世界上每个人都寂寞,只是大家的寂寞都不同吧。
爱情只是一种当时的情愫,当一个人以为对方会天长地久时,他只是太幼稚了。
2009年10月14日(2009-10-14 20:49)
今天评出励志的结果,名额那么少,那么多人竞争,形势依然如同这浩荡荡的就业大军。有人问我,奖学金和找工作哪个重要?我当时斩钉截铁地回答是从长远来看当然是找工作,但后来想想这个奖学金的分量还是蛮重,况且这个奖学金也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起到作用。我一天都叫着大学要挂个科、拿过奖学金、谈过恋爱才算完整,马上就要满足前面两项了,大学的遗憾也少了个,至于最后的那个,不急,自有命数。
笔试了KPMG,明天要去建发,这未来的路还是摸瞎地要命。我的粥也还只是看的见摸不着。笔试完后直接怀疑自己的智商低,楞是没做完,英语阅读能力也大大下降,我的个苍天啊,赐我些能量吧。
做人做事越来越成熟,昨天和小郭出去,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世外的高人,把所谓的“人生真谛”一一传授出去。我经历了很多吗?未必。想必是想得太多。总觉得人这一辈子得多想,替别人替自己,才能受人尊重,同时也提高下思想水平。
走嘛,人不管到哪都还是这个人,什么是短暂,什么是长久,心中自然有数。
我们互不知道名字(2009-09-28 00:55)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和一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路人。我都不知道这件事经过了这么多年我居然还记得,甚至连他的长相,他说话语气,他说的内容我都清楚地记得,只是记不起他叫什么名字了。
似乎是在高二期末考的前几天,我中午没回寝,坐在教学楼后面的一个阴凉亭子里的石凳上看书,不经意间,对面走过来一个刺猬头浓眉毛的男生,二话没说做到我旁边,也拿了本书看。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没看我,但动了动眉毛,算是打了招呼。后来几次不经意抬头,都发现他也抬着头盯着我,总觉得他有话和我说,但是我都没有主动问他有什么事。
下午,吃了晚饭,我又到那个地方看书,刚坐下,他就又来了。这次他好像熟络了很多,直接和我打了个招呼,我笑笑,继续低头看书。然后他突然说“我叫XXX。”我吓了一跳,说“哦,我叫姚戈。”接下来他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从历史扯到明星,一直说到天黑,由于我内向的性格,整个过程似乎都是他一个人到说,我忘了后来是怎么结束的,好像是我抬头看到满天的星星,然后说了句,“星星都那么多了,我们回吧。”
星星都那么多了,我们回吧。后来我没有再去到那个地方看书,也没再见到他。
路人,有时候也会在生命中留下些许的值得思考的痕迹。
暑假没回的我,国庆要回家了。准确地说,应该是中秋节要回家了。于是我克服排队一个早上的困难,买了票。接下来还要坐28个小时,我已经没有指望情况会比春运好,但是我还是决定要回去。十年来,家里每次过节,总不能每个人都到位,不是你今年回不来,就是我明年要去和另外的亲戚过节。虽然这次国庆也没指望人数能有多齐,但是表妹和大舅要回的话,家里应该会热闹一些。
我经常觉得大家庭虽然有大家庭的不好,比如经常为点小事纠缠不清,有时甚至会多多少少会吵上两句,但是二十年来也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哪天起床没看到姥姥或者表妹,就会不安宁。一大家子人生活在一个屋檐底下,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也就像溶在水里的氧气,看不见,对其中的生物来说却很重要。还记得小时候住的木房子,座落在县城的老街里,并且要穿过一条很深很深的巷子,日光从两片透明的瓦片摄进屋子,屋子里也是潮潮的,姥姥和大舅住在二楼,通往二楼的梯子很陡,很破,还会少几块木板,每次上上下下都是四肢并用,在楼上走动,楼下的天花板会轻微地抖落灰尘。每天早上起来,经常会用一根黑色的塑胶管子从一个大缸子里把水吹出来,然后站在一块大理石上刷牙,下水道也是用大理石铺的,旮旯的地方长着青苔。巷子里住着一个瞎了一只眼睛的伯伯,一直是单身,但对我和表妹很好,经常会叫我们去他那吃东西,他有一台旧式的收音机,是我小时候最想要的东西。前几年听说他过世了,没来得及和他说声再见,有些遗憾,至少我们可以谈谈那台收音机,或许它早就锈迹斑斑无法启动了,也或许它一直陪着他,他也一直爱护着它,直到他没有力气去摁动开关,然后他们一起回家。。
“回家”这两字,触动的是心灵最柔软的那个地方,是无法抗拒的软弱。
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独立。二十多年了,是时候了。分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是一门很大很大的学问。
Fade out(2009-09-14 09:03)
旧的悄悄隐退,新的渐渐浮现。身边的他她它不断地更迭,生命的列车依然疾驰往前。前方,前方,我义无反顾,有勇气面对孤独,更有勇气面对失败。回过头,坦然地跟他们挥手告别,然后转身保持我的姿势,迎接曙光。

Somewhere I Have never Travelled
喜欢这个故事,喜欢它的主题曲
“出发到另一个新的地方,不要抓住回忆不放,该面对的总要坦然的面对。”
那个简单,青涩,透明的青春,有你的陪伴,我很快乐。
希望我那在香港的小表妹,平平安安地成长,你永远是哥哥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