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今天的经历吧。 坐FGC的时候,身边坐了一对来巴塞旅行的美国夫妇,老头子为NASA工作了三十多年,配合发送了一百五十多枚火箭。他说人生最大的享受,是坐在控制室里看火箭升空,消失在云端。老头子自己有哲学和神学学位,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说:“因为冷冰冰的公式之外需要了解人的知识”。 我说他的工作真是太有意思了,只有少数人才能够仰望星空。他说确实,科技已经比人先走一步,机器人能到火星上去,但是人类距离登陆火星仍然遥遥无期。去一趟火星需要六个月,在太空中人的骨骼会生长,眼睛也有失明的危险,真是孤寂又可怕的旅程。又聊到哈勃望远镜,老头子说他参与了詹姆斯·韦伯太空望远镜的项目计划,作为哈勃太空望远镜的后续机。我们开始聊卡尔萨根,聊C
He
casi acabat la novel.la. M´agrada el fi. Vaig somriure quan ho vaig
llegir, és el millor moment.
视频:http://v.163.com/movie/2006/1/U/7/M6HV755O6_M6I42JVU7.html
Amy Wrzesniewski把人对工作的态度分为三种类型,1 工作 job , 2 职业 career, 3
天职 calling。
工作类型的人主要为了钱而工作,工作是一种不得不做的例行事物。他们期待放假,期待周末,能偷懒就偷懒。
而职业类型的人为了晋升和社会地位而工作,工作就像是赛跑,关键是要跑到最高处。更多的力量,更多的钱,更高的社会地位,不断地成就,从助理教授,到副教授,到正教授。
天职类型的人为了工作本身,乐意把工作看成一种使命。即韦伯意义上的天职。
我觉得我最大的问题是以为自己可以成为第一种人,但是这种选择只给我带来痛苦。而当我愿意把我的工作看成第三种的时候,又是在自欺欺人。
虽然冯头看不上马斯洛,但是引用的那段话还是大大激励我了呀。
真是贺拉斯的那句话:把本性赶走,它还是照样回来。
我的VIE测试结果
我真的很想过上一种正常的生活。这些日子又发生了些事情,都是小事情,好事情从来没有过。感觉那些事情,就像是砸死希帕提娅的石头,一块儿石头可能没什么影响,但是一块块石头累计起来,是可以致命的。
失去了一些朋友,偶像也碎裂了。我真正在考虑是不是要退学,因为真的退学的话,那简直是雪上加霜。有一天M和我去看星空,面对着漫天的璀璨星星,他说,他很想有空研究一下星星。我说你只要想,总是能挤出时间来研究的。他看着我的眼睛说:真的吗?你相信吗?我心虚了,我知道不是那样,如果我们的运气好一点,或许一切都会不同。但是,意志不是一切,它只能让人获得尊严,甚至不能改善生活。现在我对一切高高在上的宣教都厌倦了,我变得非常自我保护,对大部分批评都抱有敌意,也不再信任一些人爱我。尤其是我需要一点举手之劳的帮助,或者安慰,他们只是居高临下地俯瞰你,说你应该抱着这般如此的态度,犯了如何的错误的时候。
在这样的生活中,我也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想法,就是我觉得别人都过得比我好。看到这个朋友去哪里玩,那个朋友如何享受生活,我都觉得很羡慕。一个朋友邀请我去布拉格住上几天,我都不好
Bravo, 简!
之前看黑塞,解决了我很多叙事上的疑惑,比如我终于明白哪些应该详写,哪些应该略写,还有不一定要反映真实之物,如果我们可以真实地描写对于真实之物的心理反应,那也一样是绝佳的替代品。虽然这个操作起来,更加微妙和艰难。
奥斯丁就绝妙啦!她的结构,她的叙述方式,都给女性写作者一种身体力行的经验。我恨不得在写了一千多页删成两百页之后,再重新写一遍。我觉得顶好的是我大学的时候基本上没看过小说,所以现在一边补课,一边练习,从每个作家身上都能学到一点,而女性作家尤甚。读《傲慢与偏见》的时候,我不禁想,如果换成我会怎么处理呢?我会这样处理,所以她的想法才是绝妙啊。她从真实之中抽出了那轻盈的骨架,这是最难的一步,因为我只能摸到皮肉而已,花了很多心血和文字,还没有她一个小小的,精妙的场景来的有深度,这就是提炼真实的能力。
还有平实。浮夸一直是我的毛病,我总是想显得瞩目一点,有趣一点,结果反而扫了兴。这就是为什么我缺乏真实的原因,我忽略了一些重要的真实的情感,或许是因为它显得很平凡,很不起眼,但是错失了这一点,就很难在情感自身的逻辑里
写作中最好的时刻是这样的,一两个句子,一个场景,突然让整个故事活了起来,好像有人吹入了一口生命的神秘气息,突然,主人公似乎不只是存在于想象中,而是真正生活过,痛苦过,热情过。那样开始具有生命力的一刻,就让整个苦熬的前两年有了价值。
作家只能是这样的人,The reality never appease them. They love illusions
more than real life. They love imaginary figures more
than flesh-and-blood individuals. They have the hidden
passion.
每天写到凌晨三四点,看着世界从黑夜中孵出,觉得生活美好的一无所求。
最近虽然足不出户,生活还是挺奇幻的。
每天同时学习加泰罗尼亚语和西班牙语,加泰罗尼亚语的好处在于,它和法国普罗旺斯地区的奥克语很像,奥克语毕竟是中世纪吟游诗人的语言,我觉得学好加泰罗尼亚语以后还可以研究中世纪史。
每天轮番地吃德国大餐,加泰罗尼亚菜,还有
今天心情不错,莫名其妙被Afterglow的专辑治愈了。我本来就是容易开心,知足的人,今天骑了自行车,我就觉得很快乐。
然后回到家,发现mp3被偷了。其实这没什么,关键是在我所住的家里面被偷的,就让我对我所处环境的安全性产生了质疑。
至于我之前那个家呢?我们装修了很久,有一个月我们都在清理和粉刷房间,现在被房东,也就是我们的“朋友”抵押出去,因为她无法偿还银行高利贷。
当然还好,她没有逼迫我们替她偿还高利贷,因为当她开始嗑药的时候,我们就先见之明地打算搬出来了。
不要责怪我们,亲爱的,我和M应该算是很靠谱的人了,只是,生活中的故事总是复杂无比。
现在我住的这个地方,我还一直不习惯,房子里的人们都习惯凌晨五点睡觉,中午一点钟起床,成年人除了睡觉,就是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而孩子们除了睡觉,就是打游戏,或者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家庭主要靠女人的失业金维持生活。而男人根本没有工作。
毫无疑问,他们是很好的人。非常好的人。我不知道还
豆瓣上专门发小说,那这里就专业吐槽吧。
我想我的抑郁可以分为这么几个来源,都是互为因果哇。
1 太穷了。穷还要靠奖学金养家。
2
为了钱而读书,越发地痛恨学业。因为转学后没钱交学费,要靠奖学金生存下去,越发地痛恨学业。痛恨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3 没有朋友。一整年都没有一场朋友那样面对面的谈话。
4
在系里一直都感觉格格不入,加上导师是个雄心勃勃的出色女人,我的完美主义已经无法接受三心二意地写小说,三心二意地做研究了。其他教授偶然的侮辱在意识里投下的焦虑的阴影。
5 神经症越来越严重。
6 然后循环,为了钱,必须得留在系里。
所以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感觉自己要精神崩溃了。
但是我觉得还不会崩溃,因为情况不允许崩溃哇。并且,我真的觉得,这个是得熬过去的。就慢慢熬吧。
九点钟,秋熙准时坐在微薄之盐咖啡厅前面的长椅上等他。这个咖啡厅自从开张以来,他们总是时不时地光顾。那些花花绿绿的,好像旅行介绍手册似的优惠券她积累了一个盒子。可是以前每次来的时候总是忘记带上一张。经过半个小时的同学聚会的洗礼,现在秋熙心情已经降到了沮丧点。初夏的晚上凉风袭袭,她跺着脚,抱着肩膀,突然想到那件忘在聚鑫斋的衬衫,唉,她懒得打电话回去了。她坐在一棵梧桐树旁边,盯着对面的一根电线杆,上面贴着各种各样的小广告,都是用劣质打印纸打印出来的,一张覆盖着另一张的一角,有些已经撕破了,有治疗性病,白癜风、办假证,疏通厕所和屋顶补漏,还有主持婚礼的。秋熙注意起一张寻人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