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讣告当如此(2009-10-24 13:07)

九月二十九日上午八时三十分,涂序新老师遗体告别仪式在杭州殡仪馆举行。参加告别仪式的有学院领导、学校相关部门、部分师生及涂老师亲属与同学,共100余人。

涂序新老师于2009年9月17日凌晨2点因病不幸坠楼去世,终年32岁。

涂序新老师1977年8月生于浙江金华,1995年9月——2001年6月就读于清华大学,2000年6月获水利水电工程专业学士学位,2001年6月获法学学士学位。2001年9月——2007年6月就读于美国西北大学,分别于2004年和2007年获得岩土工程硕士和博士学位。其后在美国西北大学从事博士后研究工作,2009年6月中旬回国到学院工作。

涂序新老师为人真诚善良,对待同事细心周到,受到大家的尊重;对待学生,耐心解答疑问,多次深入新生宿舍与学生交流,受到学生的爱戴。涂序新老师学识渊博、事业心强、治学严谨,对研究工作认真执着,精益求精。

借此机会,感谢学校各部门及学院师生的关心!

 

附涂序新博士来学院的主要经历:

2009年1月,涂博士通过电子邮件与学院岩土所联系,申请教师岗位

For Humans Only(2009-09-14 10:43)

VC上有了R5的版本可以下了,http://www.verycd.com/topics/2766820/,在线看的话,youku上的并不清晰,xunlei上的似乎不错。

这将是今年为数不多好看且有意思的片子之一了吧。据说有人在引进,不过照我看,这机会应该是微乎其微了。

如果你觉得它颠覆了你曾经对科幻片的幻想或是定义,不要太惊讶;另外,这片子口味稍重,XIAO女生及类XIAO女生的XIAO男生慎入。

所有的压迫、掠夺与杀戮,是不是都以将对方归于异类而开始?
For XX Only.

1

造字似乎始终都是一种权力的象征。

传说里造字的那个家伙叫仓颉,说他是黄帝的史官,是黄帝老儿派他去造字的。其实这传说起源并不算早,在战国以前都未有提及,而最早提到仓颉的似乎是荀子的“故好书者众矣,而仓颉独传者,一也”。似乎荀子的本意,似乎是要称赞下仓颉同学似蚯蚓一般“用心一也”的精神。而“好书者”其实甚众,也就是说,那时候全国人民都不干别的,都在奋笔造字中。只是别人一会画成圆的一会画成方的,一会这样一会那样,只有仓颉同学在那专心致志一条路走到黑罢了。而这说法,在后来的《吕氏春秋》中,又变成了“仓颉作书”,到此时仓颉摇身一变成了似乎唯一的造字者了。而后传说日益神化,慢慢仓颉就有了四个眼睛(“仓颉四目”),变得和虞舜、项羽一般,都是重瞳的圣人了。再往后来便说仓颉是黄帝的史官,其实那时候,哪来的什么史官呢?

《淮南子》说,仓颉造字即成,“天雨粟,鬼夜哭”。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现在不许迷信了,不能说神神鬼鬼的事了,那好歹也是“连老天都感动得哭了”。

只是仓颉身后千年,竟也没了关于造字或是修字的人了,不管是甲骨文也好,金

广岛 1945(2009-08-07 11:41)

于绝大多数中国人而言,8月6日并非是个什么特殊而值得纪念的日子。
然而就在对岸,在那个至今还让无数中国人憎恶不已的国家,今天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国殇日。

1945年8月6日凌晨2时40分,B-29空中堡垒轰炸机Enola Gay号准备起飞,这飞机以机长的母亲而命名。就是这机长,Paul Tibbets,在六个小时后的8时15分17秒向广岛投下了人类史上用于实战(或者说,用于杀戮),的第一颗原子弹。第一颗,却不是最后一颗。

45秒之后,原子弹在距地面约500米的空中爆炸,一个太阳般的火球从此升起,发出夺目的光芒。自此,撒旦降临。

爆炸产生的数万度的高温和冲击波在瞬间便使得中心附近钢铁融化,混凝土化作齑粉,沙子融化而又凝结成诡异的形似玻璃的东西。树木、人体等等一切具有生命迹象的东西,通通气化,剩下的,仅剩焦炭。在爆炸中心周围10平方公里的范围内,所有的一切,均化做一片焦土。刹那之间,偌大的,忙碌而喧嚣的广岛市尸横遍野,化为巨大的修罗场。

从天而降的噩运当场带走了78150人的生命,核辐射造成的伤害使得当时幸免于难的51400人相继离开。迄今,死难者已逾14万人。

此时,杜鲁门尚在等

五四 五四(2009-05-05 10:10)

在这个时候的北大,到处都能看到“五四”这两个字,似乎至今这学校还沐浴在这无限的荣光里。而这学校也将自己的建校纪念日“改”在了这一天,而今的北大学生中,已然没有几人知道其前身京师大学堂究竟产生于1898年的哪月哪日了。按我们那农村的习俗,如果为人父母的没有记住自家小孩出生的时间,往往是要遭人责备的——这孩子的生辰八字都不对,怎么上家谱呢。

 

五四是什么?

如果我还是一个懵懂的初中生的话,我或许还能够十分完美的回答这个问题。那时候的我以记忆力好,善于全面回答问题而深得那个胖胖的女历史老师的称赞。她也曾跟我说,出了课本还要再看看一些别的东西,比如黄仁宇,尽管他实在是太执着于数目字管理;比如唐德刚,尽管他更多的关注些个人叙事。那时候的政治老师也很有意思,尽管曾因背不出某些xx而让我遭受了平生第一次“鞭刑”,可在考试过后又对我说,你把这些都忘了吧,没用。

     

德先生?赛先生?

 

北大的学生们对28楼后面的那个塑像都再熟悉不过。两个海狮模样的动物扭曲着身体,分别呈S与D的变形,取Science与Democracy之意。可是这赛先生与德

1

 

明眼人可以很轻易的看出来,这标题是抄来的,抄袭的对象乃是村上的新作《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书还没买,一是囊中羞涩,花不起这多大洋;二是村上毕竟离我远去很久了。


更吸引眼球却不是村上本身,而是这书的译者由林少华变成了施小炜。坊间争论不休,似乎这变更暗示这什么。东京大学某个研究中国文学的藤井省三教授更是指出林翻译的村上太过“浓妆艳抹”,已经失了村上原有的语言风格。施也言之凿凿“我的翻译更准确”。由此引起“林粉”与“林黑”之间口水无算。


这段笔墨官司于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我终于知道那个我十分喜欢的村上原来批着“浓妆艳抹”的外衣——据说日本的村上乃是以质朴和纯粹著称的。这让我十分的失落,让我觉得原来我所怀念的村上并不是村上,而只是一个虚幻的投影,而那束投影的光,叫林少华。


后来在网上看了些《跑》的片段,也看到很多人拿林和施的译文作比。发现施的译文确实要比林的版本“古拙”得多,也更像别的日语作品的中译本。可是这时我仍是那么的无所适从——经历过“浓艳版”的村上的我,对这个村上

医改,医改(2009-03-12 16:55)

让我们等了三年的医改,究竟会以怎样的面目出现?

 

 

 

 

 

 

 

 

校长大人(2009-03-11 17:51)

  “大学的收入从哪儿来?大学不印钞票,也不卖产品,大学的主要产品是人才,但是大学人才送出去是不收费的。尤其今年,金融危机下大学生的就业是很困难的,我还能说:‘我这儿有几个大学生,你要不要,你要了给我钱?’我们培养的人才是无偿供应给社会的,这一点社会也要清楚。大学的债务应该全社会承担,而让大学来承担实在没有道理,讲到哪里去,讲到天上去,这都没有道理!”

 

      江湖上又将引起怎样的一片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当大学背负了本不该背负的东西,当校长承担了本不该承担的罪责。

      谁之过?

 

      “周校长,您真像个孩子!”

       ——这句,是吉大的孩子们说的。

 

 

核心阅读:

北大校长周其凤:大学债务应该全社会承担
http

你所知道的历史(2009-03-11 11:57)

小时候听上辈的人口述历史。
念念叨叨的莫过于自己小时,以及自己的长辈小时的遭遇。多半是个人的记忆。而这记忆多半都只是局域的,感性的,附带着强烈的个人感情的历史。而且,这历史大多发生在一个又一个小小的、透明的玻璃瓶子里——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遥不可及;然而瓶子外边的那只手,却是瓶子里整个世界的上帝。故事大多会以“上边”开头;而故事的结局,却又是那么活生生的在我的眼前。

后来上学了,读历史。
一开始真的是好自豪啊好自豪,真的,发自内心的自豪。原来几千年前我的祖先有着这样的文明。原来我们曾经是世界的领跑者。原来我们曾

LV(2009-03-05 10:07)

嗯,谁说要抵制LV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