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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月琴、丁波、肥皂,每个人都在努力地解开心结。酒吧、乱舞、阳台、鲜血、香烟、京剧、火车、货箱、旋涡、观音山,挣扎中互相交织而又各自轨迹分明。当月琴与南风两个女人相拥而眠,她们都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 南风是曾经的月琴,年轻漂亮、冲动倔强、对生活充满憧憬;月琴是将来的南风,饱经风霜、沉溺过去、失去了生的勇气。
一只海鸥,
在库姆塔格旁的悬崖前掠过。
三千公里,
它已找不到回家的路。
瓦蓝的眼睛,
是海水的忧伤,
像两颗湿润的明珠,
在戈壁滩上的夜空
闪亮。
(2009-11-09 18:17)

(作为一个传统篮球的爱好者,热衷于顽强防守、拥有严格战术纪律的球队,我从来不是AI的球迷,但我从来没有缺少过对他的尊重。特别是今天,当艾弗森以如此决绝的方式告别灰熊,也几乎相当于告别了他的NBA生涯,我才知道,人世间竟然有人像他这样的骄傲。他的人生来自骄傲,也因为骄傲而与世界不融。我们都做不到像AI这样,因为我们更现实。艾弗森拥有的,是一个陌生的孤独的灵魂。)
艾弗森撤了,跟谁也没说,提包走人,手也
一
阳光很大,雨更大,
你看了看天,
戴上草帽,披上雨衣,
头也不回地走了。
二
“江哥,我还来不及打通宵篮球,还来不及在球场撒尿,就要毕业了……”——小斯
经过两个半小时的颠簸,终于回到学校。
那条“臭名昭著”的小阴沟已经翻新完毕,东九后面的空地上也正在赶建一栋新的教学楼,一切似乎都有了新的变化。只有行
接到海波的电话,正在听人唱歌,便直接回了一句:“等下跟你联系”。结果又是沉醉不知归路。第二天想起的时候却怎么都联系不上他,猜到他回武汉了。虽然这人给过我提示,却还是让我非常惊喜和激动。但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回忆又岂是平淡的“激动”二字可形容万一?
在那群人中,和海波认识应该算是最晚的了。未经几天,竟一拍即合,搬到一个屋里去了,还一住就一学期,有点像“闪婚”。期间,无数次熬夜谈起各自的理想、性格、爱情,各有擅长和迥异,谁也说服不了谁,也有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感情却在碰撞中日益加深。大约这与两个人性子都比较急又不大拘泥于小节有关。
海波是个很有特点的人,对这点我始终未曾怀疑。比如唱歌时必点《跟往事干杯》,任由别人笑到肚子爆,仍然唱地一本正经,有点“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的坦然、轻松、执着;比如几个人一起送小李子毕业,其他人都喝吐了,只剩海波一人,最后趁我们不注意,独自连吹几瓶,陪着我们一起吐;再比如不管出门多急,别人
昨晚,正准备吃饭,突然接到同事电话,说到某某地方K歌。很有几天没有K了,遂买了个面包,欣然前往。
等我赶到时,场面已将很HIGHT。不得不佩服CQHY的济济人才,每个人都会唱会跳。虽然,唱的是父辈们的歌曲,跳的是交谊舞,但其中迸发出来的青春、热情和对生活的热爱却令人惊羡和汗颜。几曲歌罢,气氛愈发热烈。纵然不及当年在西门外昏暗的小歌房里唱得昏天暗地那么酣畅,却另有一番滋味。在边喝边唱中,我不自觉地干了大半瓶红酒,直至点歌机系统被唱到崩盘,才微醺而归。
故人云:“今日听君歌一曲, 暂凭杯酒长精神”,隐有此意。
醉酒中醒来,头疼得很厉害。
桌上放着一罐透明包装的饮料。透过瓶身,可以看到对面墙边的柜子在上面的投影,它是那么的奇怪、扭曲、模糊,但并不碍眼,经过揣摩,甚至还很像一副山水画,一切都是那么和谐。拿开瓶子,柜子终归清晰。它不是影子,也不是山水画,只是静静地呆在那里,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个疯子,半夜三点多还在换着花样盯着自己。
人不都是这样?总要找到不同的瓶子,曲化自己的视线,在瓶子的折射中模糊知觉,在假象与混沌中得到活着的快乐与慰藉。你舍得移开瓶子吗?那或许是你历经千辛万苦遍寻才得的伪装。更重要的是,你敢吗?那意味着,你将看到瞬间与永恒的交叠,看到无限多未知数的奥妙与美丽,看到猝然与漫长的尖锐对立,看到希望和出路的一丝端倪以及完成自我内心超越的可能性,但更将看到人生的苍白无力,直面对视孤独、寂寥与绝望,随之而后的便是无止境的痛苦与挫败感。克尔凯郭尔说过“人生有三种绝望:不知道有自我,不愿意有自我,不能有自我。”是迎合世人的期许,追求外在的成功与荣耀,还是在群体性狂欢中暂时忘记“我是谁、谁是我”以获得酒精
又是三针。
最喜欢的球星穿的号码是三号。最喜欢的数字是三。上次眼角被撞缝的是三针。是巧合还石注定?
在离生日还有三天的时候去打球,刚上场三分钟,下巴就被撞开了。医生骗我说,缝一两针就行了。结果还是缝了三针。花掉三百块。
缘分呐!
难道还有第三次的三针?
PLEASE GO ON !
深夜。初冬的月光透过阳台再穿过门缝,渗透到房间的只剩一层薄薄的光影,给朦胧的黑影们抹上了一丝银色。在这狭小、破旧而又脏乱的盒子里,孤独和幸福奇特的纠缠在一起,像一对时常吵架而又亲密无间的兄弟。我蜷缩着躺在床上,以一种自我保护的姿势,享受着这夜的静谧和安详,还有心底那若有若无、不断缠绕的温馨。夜的精灵像熏香在空气中四处浮荡。耳边,远处地铁施工的敲打声仍在聒噪。也不知是心跳同化了敲打声,还是敲打声扰乱了思绪,心情也渐渐浮躁起来。我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时间像是停止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万年),突然,我发现自己裸露着站在旷野中,没有衣服的伪装,没有鞋子对脚的羁绊。在一片绿的海洋中,绿浪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纯粹,洗涤着我身上的污垢和杂质,时间、空间、灵魂、虚无、存在、感知、信仰、永恒,这些熟悉的朋友一个个从我身旁鱼贯而过,或疾走,或徐行,或微笑,或狰狞。我伸出双手,想要挽住些什么,最终却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