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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作为一个传统篮球的爱好者,热衷于顽强防守、拥有严格战术纪律的球队,我从来不是AI的球迷,但我从来没有缺少过对他的尊重。特别是今天,当艾弗森以如此决绝的方式告别灰熊,也几乎相当于告别了他的NBA生涯,我才知道,人世间竟然有人像他这样的骄傲。他的人生来自骄傲,也因为骄傲而与世界不融。我们都做不到像AI这样,因为我们更现实。艾弗森拥有的,是一个陌生的孤独的灵魂。)

 

    艾弗森撤了,跟谁也没说,提包走人,手也没挥,一片云彩也没

                       

    阳光很大,雨更大,

    你看了看天,

    戴上草帽,披上雨衣,

    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哥,我还来不及打通宵篮球,还来不及在球场撒尿,就要毕业了……”——小斯

    经过两个半小时的颠簸,终于回到学校。

    那条“臭名昭著”的小阴沟已经翻新完毕,东九后面的空地上也正在赶建一栋新的教学楼,一切似乎都有了新的变化。只有行

    接到海波的电话,正在听人唱歌,便直接回了一句:“等下跟你联系”。结果又是沉醉不知归路。第二天想起的时候却怎么都联系不上他,猜到他回武汉了。虽然这人给过我提示,却还是让我非常惊喜和激动。但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回忆又岂是平淡的“激动”二字可形容万一?

    在那群人中,和海波认识应该算是最晚的了。未经几天,竟一拍即合,搬到一个屋里去了,还一住就一学期,有点像“闪婚”。期间,无数次熬夜谈起各自的理想、性格、爱情,各有擅长和迥异,谁也说服不了谁,也有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感情却在碰撞中日益加深。大约这与两个人性子都比较急又不大拘泥于小节有关。
    海波是个很有特点的人,对这点我始终未曾怀疑。比如唱歌时必点《跟往事干杯》,任由别人笑到肚子爆,仍然唱地一本正经,有点“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的坦然、轻松、执着;比如几个人一起送小李子毕业,其他人都喝吐了,只剩海波一人,最后趁我们不注意,独自连吹几瓶,陪着我们一起吐;再比如不管出门多急,别人

K歌(2009-01-16 11:48)

    昨晚,正准备吃饭,突然接到同事电话,说到某某地方K歌。很有几天没有K了,遂买了个面包,欣然前往。
    等我赶到时,场面已将很HIGHT。不得不佩服CQHY的济济人才,每个人都会唱会跳。虽然,唱的是父辈们
的歌曲,跳的是交谊舞,但其中迸发出来的青春、热情和对生活的热爱却令人惊羡和汗颜。几曲歌罢,气氛愈发热烈。纵然不及当年在西门外昏暗的小歌房里唱得昏天暗地那么酣畅,却另有一番滋味。在边喝边唱中,我不自觉地干了大半瓶红酒,直至点歌机系统被唱到崩盘,才微醺而归。
    故人云:“今日听君歌一曲, 暂凭杯酒长精神”,隐有此意。

我和我(2008-12-27 05:26)

醉酒中醒来,头疼得很厉害。

桌上放着一罐透明包装的饮料。透过瓶身,可以看到对面墙边的柜子在上面的投影,它是那么的奇怪、扭曲、模糊,但并不碍眼,经过揣摩,甚至还很像一副山水画,一切都是那么和谐。拿开瓶子,柜子终归清晰。它不是影子,也不是山水画,只是静静地呆在那里,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个疯子,半夜三点多还在换着花样盯着自己。

人不都是这样?总要找到不同的瓶子,曲化自己的视线,在瓶子的折射中模糊知觉,在假象与混沌中得到活着的快乐与慰藉。你舍得移开瓶子吗?那或许是你历经千辛万苦遍寻才得的伪装。更重要的是,你敢吗?那意味着,你将看到瞬间与永恒的交叠,看到无限多未知数的奥妙与美丽,看到猝然与漫长的尖锐对立,看到希望和出路的一丝端倪以及完成自我内心超越的可能性,但更将看到人生的苍白无力,直面对视孤独、寂寥与绝望,随之而后的便是无止境的痛苦与挫败感。克尔凯郭尔说过“人生有三种绝望:不知道有自我,不愿意有自我,不能有自我。”是迎合世人的期许,追求外在的成功与荣耀,还是在群体性狂欢中暂时忘记“我是谁、谁是我”以获得酒精

    又是三针。
    最喜欢的球星穿的号码是三号。最喜欢的数字是三。上次眼角被撞缝的是三针。是巧合还石注定?
   在离生日还有三天的时候去打球,刚上场三分钟,下巴就被撞开了。医生骗我说,缝一两针就行了。结果还是缝了三针。花掉三百块。
   缘分呐!
   难道还有第三次的三针?
   PLEASE GO ON !

深夜。初冬的月光透过阳台再穿过门缝,渗透到房间的只剩一层薄薄的光影,给朦胧的黑影们抹上了一丝银色。在这狭小、破旧而又脏乱的盒子里,孤独和幸福奇特的纠缠在一起,像一对时常吵架而又亲密无间的兄弟。我蜷缩着躺在床上,以一种自我保护的姿势,享受着这夜的静谧和安详,还有心底那若有若无、不断缠绕的温馨。夜的精灵像熏香在空气中四处浮荡。耳边,远处地铁施工的敲打声仍在聒噪。也不知是心跳同化了敲打声,还是敲打声扰乱了思绪,心情也渐渐浮躁起来。我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时间像是停止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万年),突然,我发现自己裸露着站在旷野中,没有衣服的伪装,没有鞋子对脚的羁绊。在一片绿的海洋中,绿浪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纯粹,洗涤着我身上的污垢和杂质,时间、空间、灵魂、虚无、存在、感知、信仰、永恒,这些熟悉的朋友一个个从我身旁鱼贯而过,或疾走,或徐行,或微笑,或狰狞。我伸出双手,想要挽住些什么,最终却一无所获。
    

小斯归来!(2008.8.31)(2008-12-27 05:14)
    武汉的天气尤其让人琢磨不透。连绵的阴雨持续了一个星期,打球的欲望也憋到了最顶点,天气突然放晴。生活就是这样:有期待就会有打击,有失望就会有惊喜。
    小斯归来。携酷似囚犯之短发、一大背包特色小吃,以及兰州草原吹过来的清风,阳光、自信、帅气。少许寒暄后,小斯言道:“过几日要去南京考试。”又立誓般严肃地说到:“21号前我只打一次球,要好好复习!”噢~!一如既往的上进和勤奋,总是停不了探寻和前进的脚步,却还像三年前般单纯、可爱。那时,我们一班人马临近毕业,正热血沸腾地叱咤韵苑“篮坛”,而他刚进学校上大一,就敢在球场上和我们叫板,还能在休息时表演扣篮。虽然还扣不进,但总算为以后自封韵苑“第一扣将”奠定了自信。
    突然也很想念李罡、肥权、海波、阿芳、熊博们,想念张伟、小钊、13们,想念太空翌、小宏、赵威们,想念那峥嵘而狰狞的大学时代。还有那个常看我们打球的女孩。
   (关于球场上的烂事,另文再述。)
    还是说说小斯给我带的西北特产吧。“甘草杏”酸甜适中,香味独特而浓郁,食后韵味残留于口中
    生活就像是修破鞋,谁也不知道哪一双有脚气。
    你不能因为害怕脚气,就拒绝修鞋。 
    但起码你可以对脚气说不。
    我是不大乐意转载别人的文章的,这次例外。
    这几天来,好几次想写点什么来表达和宣泄一下。然而在死亡和毁灭面前,我画下的文字总是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只好作罢。
    我想到的,这篇文章大都已经写到,我没能想到的,他想得更深入。佩服之余,转载在此,与幸存者共勉。
  “在大自然突降的巨灾面前,人类是多么无助,人的生命是多么脆弱。美丽富饶的四川盆地,善良知足的四川人,一刹那之间,祸从天降,天崩地裂,无数的生灵被吞噬。有多少个家庭,曾经和我的家庭一样,在天伦之乐中过着平凡的日子,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有多少个孩子,曾经和我的孩子一样,在无忧无虑中唱着黎明的歌曲,突然就沉落在永恒的黑夜里了。
    五天来,我天天注视着来自灾区的报道。在大悲悯、大勇敢的温家宝总理指挥下,营救一直在全力进行。然而,谁都明白,废墟下的一息尚存者只有一部分能被救出,也许只是一小部分。我觉得自己仿佛也在废墟下,由于营救的困难,或者干脆由于未被营救者发现,正在绝望地死去。现在所能统计的只有已经获救的人数和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