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卓越订的书,今天就到了,前天在当当的也是,按照我对卓越的了解,至少是要再磨蹭个一天半天的呀。
弗兰克富里迪的《知识分子都到哪里去了》
马克佩恩的《小趋势》
最先翻的却是那本《活在当下》——在伪装一名不停追问终极理想的知识分子和偶尔心灵鸡汤一下的小市民之间,我诚实地选择了后者......
昨晚看的奈保尔的《米格尔街》,读时干脆利落,掩卷百感交集。
读书 新十年?
6月8日《新京报》C2版以《读书新十年》为题,介绍六卷本《读书》精选,另用了好几个版面回顾读书十年变迁,面对读者和其他学者所质疑的《读书》日渐晦涩之说,主编之一的黄平在接受采访时说:晦涩这个问题出现的原因首先还是时代的问题。有的问题可能是原有的很美的文字处理不了的。
惊诧于这样的话竟出自《读书》主编之口。
对于以上言论,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理解。一方面是黄主编对《读书》以往撰稿人的文字价值的评定,按照他的理解,以往撰稿人的文章美则美矣,却不能反映时代特征,处理不了实际问题;另一方面是他对现有文章风格的评定,即晦涩是时代造成的,这个时代的问题只能通过晦涩的文字去解决。
这是哪里来的偏狭。
若按黄主编所说,既往的《读书》,是美文当道,不够经世致用,那么樊纲的“现代经济学读书札记”是不是老朽?赵一凡的“哈佛读书札记”是不是旧谈?就《读书》历史而言,若要强说美文当道,力主变革,是很令人狐疑的。
老建筑之死
————不确定之惑
东四八条还是拆了。
然而论争仍在继续。
从5月14日,《新京报》以“东四八条胡同将部分拆迁”为题,开始东四八条拆保之争,到5月18日,关于东四八条胡同的消息从版面上消失,这一系列报道背后所反映的事件所留给人们的,是东四八条部分拆迁造成的文保区完整性被破坏的既成事实,以及一场仿若自说自话的论争,而这场论争,从18日到21日连续几天的沉默来看,似乎难以给出答案。
参与争论的,是部分文保部门、政协委员和负责拆迁的开发商、东城区房屋管理局。确切地说,双方的争论虽然聚焦于一点,各自依据的相关文件时间与口径却无法统一。与此同时,具备了仲裁调停资格的上级机构市建委、规划委、发改委并未做出明确回应。参与论争的各方,尽管身份、立场迥异,但有一点是相同的。无论是文保部门、开发商、还是政协委员,作为相关权力机构或者被赋予了表达公众权力的个人,他们都具备了明确的是非观和表达这种是非观的权力,无论是质疑与反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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