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京月余,數欲動筆,可待凈神安坐,又感荒置太久難以下筆。屢屢欲言又止,是人事太多,還是思緒太少?前幾日看到亞亞的更新:如果想說,那就現在。亦有同感,博客閒置已整整半年。人事太多,理當留下印記;心緒空乏,更應靜坐省身。
海混的日子里,便從未對停留寄予太多的期望,如去滬之前,同來京之後,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會停留,更不知道自己會停留在哪裡。也許是太年輕,心中總被流浪的念頭充斥——當然流浪一種自由的狀態,自己也許只稱得上漂泊,好在自己也安於這份心境。除卻這份年輕的不安分,我深知這種心境更多的源自一種歸屬感的欠缺,一個人踏上征程以後如若不知道何處是歸宿,那麼前行就是生活的方向。
關於漂泊,自己並沒有太多的排斥,反而有一種享受的舒逸。這種漂泊的自由帶來一種前行的動力,正是所謂的“不定”反而看到一種上升的空間,一切都皆有可能。生命的意義不就在於這種可能
本文載《联合早报》[13371]江平事件背后的政策民意落差(2010-10-30)
日前,因大陸影人江平在東京影展對臺灣代表團的言論,兩岸關係再起波瀾。慣例上,兩岸關係向來是政治難解,經貿次之,文化易行;可是此次江平風波可稱得上是文化拉了政治的後腿。雖有諸般說辭為此事降溫,島內政黨及輿論渲染說,中日釣魚島事件遺留說、日本挑撥離間說、江平個人言論說等等。暫不管這些說辭是否給江平擦了屁股,只是部分網友社民的言論讓人心寒,諸如封殺徐若瑄
本月7日上午日本海上保安廳巡邏船在釣魚島附近海域與一艘中國拖網漁船發生碰撞後,據日本共同社報導,日本那霸地方檢察廳石垣支部,10日申請拘留中國漁船船長。日本石垣簡易法院,於當天也批准了檢方扣押中國漁船船長10天,也就是到9月19日……
自負虛榮的“以大事小”心態
在西方列
我的博客今天4岁178天啦!
2006年03月10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6年03月10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朋友!歇歇脚……》。
2008年04月26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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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首先是人,然後才是公民。——亨利·梭羅
——瑪麗·詹尼,你從哪兒來?
——我是法國人。
(我必須承認,在當時,伊朗是邪惡的象徵,做一個伊朗人是一個沉重的負擔。比起承受這種負擔來,說句謊話要輕鬆許多。)
【我在伊朗長大·流落奧地利p199】


它像個可笑的小丑一般反復在我面前擺出一副幼稚之態,它是如此地頑固,仿佛不知我嘴角的那絲忍俊不禁是發自它的幼稚,倒以為那是對它自以為是的“可愛”的肯定。三峽:不是我們無能,是洪水太狡猾——當新聞週刊發出這樣的感歎,嘴角的笑里夾雜著一絲無奈與淒涼。網友們羅列出了“有關部門”自03年以來有關三峽大壩的一系列豪言壯語,呈現在你面前的是它們的虛弱之態。是啊,當它們都不自信的時候,你又怎敢去信任它們!撫州昌凱堤后的“闢謠”告訴我它們的話不可信;鉅資建設的
本文載《联合早报》[9874]韩风中审视文化自信(2010-06-11)
值韓流再起之際,下筆此文。每逢韓人有妄為犯我中華之舉,憤懣之餘總試圖求解。事出必有因,國人恣意的辱駡只有合乎情的衝動,但缺明於理的反思。韓人肆意妄為久矣,先有篡改歷史,謀我疆土,後又奪人聖賢,搶我遺產。劣行至此,謾駡是不夠的,因為這在侮辱他人品格的同時也侮辱了我輩的智商。韓人文化上的恣肆,依個人愚見,不是韓人自大,而是慕華情深。
先看一段文摘:“……不過最重要的一件事還是意識形態方面,自上世紀(十七)明王朝滅亡,朝鮮和越南同時認為滿族人不過夷狄之輩,中國在中國故土已經消滅,滿族人所篡奪的只是中國的軀殼,只能算是假中國。中國的靈魂,即真中國,已轉移到朝鮮和越南的國土——
烽火遍地,議軍四起。陰霾之中,我苦苦尋求自己。議軍中的那些旗手,為人民代言,為民族立命。當初看了陳老師的《退步集》後,我記下兩句話“敬功利遠之,恪盡己能;與教條共舞,維持現狀”,可為處事安身良藥,但總覺消極,甚至懷疑是否有一種犬儒之態;看了熊老師的《思想國》後,我又感動于一篇文章《識時務者為俊傑》,在他的開放社會與集體自由之間,我看到了希望所在,也看到了可為之處。
看到熊老師推薦的《文化的江山》一書,便同《重新發現社會》一道買來。開卷之初,還算認真,可是發覺總是不大對口,與熊老師給我的先入之見。詩化的語言,文人的氣度,這樣寫史美是無疑的,可是真有多少呢
病了知道去看醫生,而不是吃人血饅頭,這是一個級別的民智;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這又是一個級別的民智。我相信常識所至,民智洶湧,終將春水足而艨艟起。
此語為李海鵬在南周專欄封筆之文『亦將有感於斯文』中的話,只是我不免質疑:他既然已有胡適、德剛的樂觀精神,洞察了理應如此之勢,為何卻要做出看似無可奈何的封筆之舉。希望是我想的太多。
隱忍太久,落指之際便雜亂難言。生活也是如此,惟覺得淩亂,究其緣由,還在於這尷尬屈從的所謂「學問」。學問,理應探尋自然規律之真,或是追求普世價值之善,這便是學問之美,若是二者均無,那這「學問」怕是要變成附身「銅臭」的「雜碎」。
午間閒談,闊論時局,再次觸碰死結,他欲求解決之道,我談的卻是個人認識——這二者是有出入的,大的讓他驚訝學問如何做下去?恩,這就是我日前的僵局。我想:若是拿此混飯,實屬不易!你把一個問題限定在某個圈子里,很可能就是無解的。鄧公曾言:後代一定比我們更有智慧。我想:如若不跳出那個圈子,後人照樣無
七日前的此刻,一樣的陽光——把樹葉清洗的晶瑩透亮,但非窗外一景。我們就佇立在那洪樓的園中,廿二個月後的重逢,我依舊可以感覺的那份歸屬的暖意,是這個校園,還是這些兄弟,難以捋析。
十二個小時的車旅,沒有勞頓;通宵達旦的狂歡,不感困乏:或是覺得相逢難得,生怕空擲了寸金,那些人,那些事,不知自己是否來得及。四年的同室之情,不覺間已淬成金蘭,那個夏天之於母校也許平凡,那個夏天之於我們卻是厚重。
四月廿二日午後,剛問回否?晚即購票,廿三日啟程,廿四日淩晨達……諸人深感突兀,多問何事,可為省考?哪里知道只為相聚。也許是學生的清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