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发现那些曾经为之欣喜为之黯然的人其实可有可无,那是不是就应该甩甩手潇洒走开。鱼儿曾经相濡以沫,尚且懂得以相忘于江湖作为结束。
选择记忆的内容肯定是出了问题,才导致固执的期待最终换来绝望的结局。
终于明白哪些人可以依赖,哪些人值得去相信和付出。
岁末了。这是多事的一年。很多人死去,很多人重生,很多人欢喜,很多人愤怒。但终究都是过去了。我也跟着世人一起这么痛过,爱过,但痛完了很快便忘记了,爱完了也就那么回事了。
坐在电脑前,如果我愿意,就可以这么一直坐到日落,然后上床睡觉,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如常开始新的一年。是啊,地球照旧自转,人类不过是自作多情地画上一个符号叫做新年而已,究竟有什么特别呢。可每年终究还是需要有这样的机会供人类发泄,反省,凭吊和唏嘘。
想起类似的时刻,完全不同的情景。2005年的最后一刻,简陋的教室,疯狂的K歌,我喜欢的人。
没有故事的流年,人事皆非。
。。。
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生活都值得期待,并不是任意的人都值得去犯贱。
给我的亲人问候,给我的朋友祝福,以爱的名义。我们不需
天上掉下一块蛋糕,买一送一,附带一坨狗矢。必须同时接住,但是又不能弄脏手。
——真是让人抓狂的事情。
今天终于考完了万恶的统计学!
昨天看书看到恶心,今天还是遇到了极其变态的填空题……
把所有能够做的题目都搜罗干净了算一算得分,貌似应该可以过。咳,过了就好。
从考场出来,只有一个感觉:人混到这份上,真的可以去死了。
还是好好地看看书,认真地考我的期末考试吧。这不过是个双学位而已。安慰下自己~
天气好的不得了。太阳很大,风也一样。
又是高考。又是端午节。
关于“匆匆”的感慨总是那么多,多到令自己讨厌。
高考是个告别的日子,太多东西在那个时候永远地离我而去。
回想永是惆怅。
真不知道还会剩下什么,当最后仅存的我回想时莫名其妙地傻笑也没有了的时候。
关于端午节,本来这是一个和我并没什么相干的节日,在农历对我们来说如此陌生的现在。但是今年的端午似乎又有了一点点特殊的意义,纪念与几个喜欢的朋友的相识。
去年的今天,我吃到了胖子给的并不好吃的
“人品问题”整天挂在嘴上,几乎成了对自己熟悉的人的调侃之词。
今天我才知道了什么叫做真的“人品问题”。
室友在一旁哭的稀里哗啦,我坏笑着对她说,你对人类失望了也。心里面却是悲凉万分,不知道该怎样对人给出一个新的评价。
只是一个小小的博文杯,只是区区五百块钱。如此。而已。
听说过某些部门私吞什么钱财之类,没有料到这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我周围的同学身上,让我看见听见。
打击透了。
室友在她们的成果获奖半年之后才知道原来是有奖金的。惊愕。然后是失望。这就是朋友嗬。读清楚了。
此时的我何尝又不是呢。
室友的短信发过去,回过来的信息竟然是他的理所当然和没什么所谓。更令她伤心的是
多少人眼巴巴的期待啊,就以一个“人太多太乱”的理由不传了。我不得不承认,人的确很多,而且是巨多,异常多,极度地多。但这就是理由么?请问人不多了那还叫中国么?还叫武汉么?为什么不因为中国人民太多观众太多而把奥运会的程序也给删减几个步骤呢?图个人少秩序井然,那你干脆去找些演员来演演市民的热情和激动好了。况且,我绝对可以用我看到的事实发誓,虽然观看圣火传递的人很多,这点没人可以否认,但是秩序绝对没有到不能维持的地步。江滩公园里面的人们,大家都很自觉地站在警戒线后面。我们要知道,江滩公园可是被死死地封住了,大部分的人都是在墙外面的啊!就墙里面的一点观众的热情就把火炬手给顶进车里面去了。武汉人民是不是该骄傲呢。
(转载自马日拉博客http://marila.net/2008/05/21/masuo-fable/#more-468)
从前有一个大国,大国里有一个村庄,传说当地百姓的背上会长出鲜嫩的竹笋来,消息不胫而走,很快成为了全国的焦点。于是一批批生物学家、医学家、考古学家、社会学家都纷纷前来此地研究考察,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村的越来越多人都长出了竹笋,专家们却始终没有得到一致的结论。马日拉版权所有
生物学家说,这是达尔文的进化论在马克思主义思想下产生的优良变异,这将终于彻底解决困扰了人类多少年的粮食问题,因为不再需要大生产了,人人可以自给自足了。医学家表示了不同的观点,认为这是一种新的传染疾病,叫非典型性脊椎劳笋,需要将整个村庄隔离并进行医学实验,必要时不排除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