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flyechoo[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友情链接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关于名字(2007-07-01 11:01)
   
 
    我有个极俗的名字,如果在热闹的街头唤一声,多半不止我一人回首。据父亲说,我出生时,他在医院里等待地天昏地暗,不知时日,一抬头,恍然见满天晚霞,恰好医生出来恭喜他成为一个女婴的父亲,于是他题名留念。
   我时常疑心这种说法或题名的方式过于敷衍,难道中国有那么多的父亲都曾在产房外等待时偶尔抬头望天,而天空又很凑趣地满天红霞?不过中国人喜好“留此存照”的习性在命名上体现无遗,就如在名胜景地大书“到此一游”,命名时,偏好将各种纪念意义嵌在名字中。叫“建国”的人,多半是四九年出生,赶上文革时期,在大街上叫一声“卫红”,也有如今叫我名字一样的效果,中秋出生的女孩子,可以叫“嫦娥”,八月一日出生的男孩子,不得不叫“建军”。
 &nb
孩子与小鸟(2007-07-01 10:36)
   近来拍了几张很可爱的图片,发给朋友们共赏.
妹妹的小脚丫
 
大牛,站住,我是交警
 
我有一颗糖
给妈妈的一封信(2007-07-01 10:08)
 
  

暮色里
读着孩子的信
不知何时
风起了
负重的鹰越飞越高
带走那一声
来不及出口的呼喊

 

太阳落山
孩子闭上寂寞的眼
木楼
饮烟
一串温柔的脚步声
轻轻地
轻轻地踩在他的心间

 

    半缘偷懒半是感触,看完班上孩子的作文,我写了首极简单的诗。看作文时,我曾被孩子那种苦苦的思念所动,几乎落泪,若论感染力,诗与孩子的信有泥云之别,权当抛砖引玉。

 

 

孩子的一次作文:

 

休息一下(2007-06-23 09:33)
   这一周每天上完课就去家访,从江的阳光灸在身上,跟后娘的拳头一样,打地人火辣辣地生痛,周四在小黄同鼎鼎有名的侗族歌队九朵金花合影,照片一挎出来,看得我们又惊又笑,这两人,不知是从哪个中东国家跑来的,混在花朵似的小姑娘中越显地肤色黝黑,倒似我们才是山野村姑.
   因为太累了,这个星期没有写东西,休息,休息一下.
   给想念星空的波一张孤星独月图,各位朋友共赏.
 
  
身后就是兄谷的家
兄谷在猪圈上的床
 
关于舞蹈(2007-06-17 10:33)
 
 
 
关于舞蹈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看过许多民族舞蹈,舞台上那种。
    傣族舞蹈,舞者穿着小胸衣,露出一段细而圆润的腰,下面是长包裙,薄膜似一层绷在身上,让人看了又紧张又期望,裙子会从线缝处绽开来。 傣族舞蹈是曲线的舞蹈,舞者拧腰扭臀,手臂弯成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半屈着腿,抱歉地掂着脚尖站,可不知怎么站地不舒服,换一个姿势,再换一个姿势,就是不肯站直。唯有舞者的头部
打狗拳(2007-06-09 10:07)
 

    我一向自诩为“爱狗人士”,在北京时,路遇小区的居民牵着各式各样的小狗出来溜弯,我必是含笑半步颠,直到高傲的小狗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用弹簧式的优美步伐从身边去了老远,才肯收回视线,兴奋有如玉米遇到李宇春或歌迷遇到周董,心驰神往半天。
    其实小时的我是怕狗的,记忆最深的是六七岁时在乡下外婆家,被一条大黑狗追杀,走投无路,情急中跳了崖——好在只有两米高,下面是水田。这种英勇就义的行为震撼了那条大黑狗,我们一上一下的对视了近一分钟后,大黑狗眼中流露着钦佩地神情,以一种惺惺相惜的意态咂了咂

家访记(2007-06-09 09:54)
 

    “老师,你去我家吃饭,好不好?有泥鳅吃。”
    上次泥鳅节,班上好几个孩子这样邀请我。
    本着严格的公平原则,我应该去每一个邀请老师的孩子家里,可我实在不是泥鳅的天敌,又不想让孩子们觉得厚此薄彼,因此一家也没有去。事后,有一段时间午餐没有肉菜,晚上只熬稀饭,而北京来的腊肉尚在长途跋涉,午夜静思,我不是不后悔的。
    上个周末,在上山的路上遇到班里的同学贾响马,他又提出让我去他家吃饭,想想自己能留在岜沙的时间已不多,终于答应了。
    贾响马与大多数岜沙小孩不一样,他很喜欢与外边的人打交道。平日里总是穿一件绿色长袖T恤

 
 
大画家元格作品:李老师,别的老师鉴定语为神似,我想可能是因为大鼻子,近来又被篮球打歪了.
 
大画家情娥作品,象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