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让一生改变(2008-01-10 20:19)
大多优美的歌曲,既有优美的旋律,亦有优美的词。一切听起来,萦绕成完美,完美得让人只想叹息。如何能再有呢,可能仅此一次,一生一次。
今夜,我不能言语。夜这么长,如何才能走到尽头,转身看爱断情伤。
冬眠只是借口,蛰伏了华丽衣裳。春风又起,迷乱心神,不自主地翻出旧事,矫情地缀于泛黄年华之上。
凤凰于飞 谁与和(2007-12-27 13:11)
题记:你是我心中的凤凰,永不落的太阳,如启明星一般照亮了我晦涩的人生。
<一>
依照我的个性,是该轰轰烈烈大爱特爱,但是正如彗星撞上地球,你一无所知时被突如其来地进攻,或许是充满戏剧效果,但会让你怀疑它的可信程度。你如此聪慧,甚至于狡黠,坦荡近乎磊落,这些都是我所挚爱的表现,因此,这符合辨证的爱情思维,于是,我无可救药不能抑制地撞上了你,却闪着了自己的老腰,此乃后话。
默默潜水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一言不发,感觉很特别,无从牵挂,却有留连。芸芸众生,来去匆匆,我会以那几十万分之一的几率得到你的回眸么?或许不会,这更让我感到神秘,冥冥中,谁能给我启示,帮助我抉择?说,与不说,爱,与不爱,都不是问题,在我这样迂钝的人看来。尽管很多人为此折磨了一生,死不瞑目。
16、
这是梦中见过的恐怖一幕,他仅存的理智已经判断不出现在又是不是梦。她的脸上焦黑一片,只剩下五个孔,那只能叫骷髅头,余阳抓住椅子的扶手,闭上眼,却依然感到电脑里散发出来的阵阵阴寒,他哆嗦着想往后退,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牢牢锁住,一点点拉近屏幕,迫使他睁开眼正对着那张曾经妩媚此刻狰狞的脸,他大喊:“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她的牙齿一张一合,发出嘶哑刺耳的声音:“我?我究竟是谁?哈哈,你不是说无论我什么样子,都会喜欢的吗?”余阳觉得自己象是被蜘蛛网粘住的飞虫,无力反抗,这究竟是怎样的真相,教他独自面对。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片断,似有关联却连缀不成印象,她依然在愤怒地挣扎,象要从屏幕中冲脱出来,又一次次徒劳地退缩回去,最后她作罢了,垂下头,低低地哽咽:“余阳,我以为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值得我等待。”她缓缓仰起头,没有眼泪,余阳的心感受到了她的哀怨与痛苦,他已经没有恐惧,倒生起几分怜惜,茫然地说着:“怎么会这样,你
15、
在余阳骤然放大的瞳孔里,那张脸是变形的,他全身的神经乱了套,张了张嘴,抖抖索索憋出三个字:“你是谁?”说完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怂蛋。手机灯灭了,黑暗里那人冰冷的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是我,赵鹏!”余阳反应了一会,真想抽丫一大嘴巴,最近是撞邪了,任谁都能吓他个半死:“你大爷的,装神弄鬼表演系的啊?!”“我我我不是成心,找你有事。”“以后收拾你,进屋说!”
看样子柳清不在家,否则门口这一通动静,她早该嚷嚷起来了。余阳把灯打开,一转身把赵鹏拉进屋,上下打量一番,他感到这小子的不同寻常,首先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其次脸色白中泛青,双目无神,游移不定,不知道又惹了什么事:“说吧!”赵鹏不安地搓着手,垂下头,吭哧半天不开口。余阳递支烟过去,他拘谨地摆摆手,真是转了性。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能被你白吓个半死。
余阳,我觉得最近很多事都不对头,自
14、
城市象个巨大的吸盘,物欲如漩涡,谁能有足够的定力不被卷得粉身碎骨,时间转盘让永远不再遥远,凡人的快乐其实只有一点点。
余阳耳朵里塞满老狼忧郁诗意的声音:有多远就走多远,我不会怕难...回忆就象梦一般,脑海中闪现,它们都与路无关,尽管灿烂...你说还有时间,我还能走很远......又是阴天,乌云压境,低气压让人呼吸都有点窘迫,他不紧不慢地踩着节拍走,心情是晴朗的,俨然十年前那个把玩味挂在嘴角的青年。一进办公室,他就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氛,那帮平时忙得脚不沾地的家伙们竟然三三两两地在散扯,他一路穿过,捉到只言片字:破了,破了,听说是一惯犯...也该着黄鼠狼倒霉,那么老晚不回家,守办公室里等着被谋财害命......余阳重重地跌坐在椅子里,耳机掉了出来,这结果让人有些不置信,又无法辩驳。
突然一个尖利的女声冲出重围:你们积点口德好不好,让活着的,死了的都安静点!是
本该疲惫,也确实疲惫。泡了一杯铁观音,满屋馨香。
心里很安静,当什么都不想,也不做。
这种方式与态度让人索然无趣。
对我来说,节日没什么意义,记得记不得,都要一天天过下去。昨儿,姐姐发短信问我:中秋怎么办?这似乎不是第一次独自在外,倒也不会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情绪淡淡的,也没打个电话回家问候二老,妈妈总说我是个狠心的孩子。
狠心的孩子伤心一晚,不是因为孤独,一个人的大部分时候是自在的,除了饥饿病痛袭来时。刻意去伤害,这多让人恐惧,曾经无比信任依赖,转过身变了脸,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依
最近在忙直播,昨儿身体有恙,睡了超过14个小时,今儿又扑腾一整天,一坐上车还是迷迷瞪瞪直犯困。秋干气燥太阳老大,幸好擦了SPF值45的防晒霜,心理安慰下,满天星家族不招收新成员啦!
直播场地在个鸟不拉屎的未完工高速路上,中午吃了从市区拉来的盒饭,就站太阳底下,跟农民工兄弟遥相对望,灰头盖脸。吃了喝了,找厕所难了,工地上的WC不挡天不遮地的,隔壁是飞流无所顾忌直下三千尺,四个大小女生踟躇了半天,摸到附近小村子。好心的大姐推荐了全村最清洁的WC,设计挺人性化,半人高的门,正好遮住敏感部位,俺倚老卖老第一个冲进去,压抑住翻上来的恶心,满不在乎对她们笑笑:好多蛆,没关系,广东那边都吃蛆的!三小女生哇哇大叫四散逃开,并在旁边棉花地里选好了污水排放处,龇牙咧嘴拎着裤腿踩两脚泥,大叫一身轻松,看来我省改水改厕工程进行的不是很彻底嘛。
农家的柿子树上挂满了或青或红的
前天晚上,兴致甚高,邀请一朋友吃饭,中午顺手买的菜:虾、蘑菇、小青菜、毛豆米,将就着有三菜一汤。烧菜在我看来,不过就是锅热了放点油,把菜丢进去,最后加点盐。嘿嘿,熟了就行,咱没下过厨房,但是吃过30年饭呐。通过亲身实践及一二三人视死如归地配合,证明我不止能做熟,而且色香味都沾了点边儿。
这两天太阳挺烈,延续着夏天最后一丝灼热,天空似乎高远了一些,窗外杨树的叶子零星变黄,出去走走挺好,可我趴在窝里动也不想动,没力气,没情绪,没合适的旅伴。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极低落矫情,翻过来转过去,话也不想说一句,空洞的下水道。
昨晚打了太久的升级,头晕眼花,半夜剧烈反胃,冲洗手间猛吐了两次,吃进去的好东西,全白瞎了。小妈妈说:你这个傻瓜,在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在等待,等待也许是一个召唤,突如其来的。
做了一个血腥暴力并惊悚不色情的梦,梦中东奔西跑,上窜下跳,心力衰竭之余还想着:恩,这亲身经历真是个好题材,终于能编出恐怖鬼故事,吓死那些胆大的!看看,如果俺是作家,将会是一个德艺双馨,爱岗敬业,富有创新意识的人民艺术家!
有一种意识行为叫想象,还有它的表哥表妹幻想,梦想,空想,当然它们不是无中生有来的,这些都得归源于思想。如果人失去了思想,那和草木没有啥区别,所以脑死亡叫植物人,存在对于本身,并无意义。
每天码字的时候,喜欢窝椅子里,听喜欢的音乐,肆意想象,天马行空的时候忘了脚不沾地,哪位好心的大爷一语点破,噢呀,摔将下来,跟大地来了次亲吻,只是泥土已然没有芬芳的气息。
没有经历过,没有调查过,没有思考过,有发言权么?谁干涉了我的话语自由,谁质疑了我的思
forever autumn(2007-09-06 20:45)
这几天感冒,没有征兆,也就无法防备,从早到晚头昏沉沉的,睡的很多,依然还是疲乏。 对UC彻底失去了兴趣,因为违心说话很痛苦,难得还有是非标准在心头,顶你大爷个肺!
虽然我们提倡作秀,每个人都摆出生活大学表演系高才生的谱儿,但我他妈就是入不了戏,憋屈得象便秘未遂。你别跟我说老掉牙的台词,保不齐眼歪嘴斜全身抽抽儿。所以,从我面前消失,换点新鲜的再来,爷目前有耐心。
很多时候,我沉默着晃过街道,任耳塞里的音乐,充溢大脑每个细胞,感觉有一种他妈的超脱漂浮在头顶。灵魂出窍的感觉真美妙,象做爱遭遇高潮。
我只是想不被打扰,专注于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即使痛苦,也属于我一个人,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