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通过小企鹅与桃花男cacao勉强吐槽了一小轮。但是那家伙实在是跟周公的关系更亲密,估计是迷离着双眼,勉强撑着看俺在那边长篇大论地吐槽。当然,这还亏得是俺打字快啊。吐槽开了头,真是意犹未尽,不吐不快。
话说,上周五,晚上六点,俺窝在班车中正是被堵车折磨得七晕八素的时候,接到同学电话,说老曹又进京了,又开吃攒饭局了,又开始四处电话号召大家吃饭了。话说,老曹同学一年进京六七八九次,每次进京必攒饭局,每次饭局地点必在他住的酒店旁边。散落在北京各区各角落的同学奔赴到指定地点,就伤了一多半的元气(北京的交通啊,大家都懂的啊。。。。)。
俺,作为一名资深路痴,至今不分方向不记得路。每次接到老曹告知饭局地点的短信、电话,看到那熟悉的地名(虽然没去过,但是俺至少都听说过那些地方),俺都痛苦万分。在晚高峰期间,要穿越半个北京城去吃一口晚饭,热情寒暄。不止是伤元气的问题,还要体
突然发觉一个有意思的现象:自己明明是哭点非常低的人,却鲜有人能够看到俺的眼泪。
所以,看到过俺流泪的人,都成了跟俺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即便是,某年某个加班晚上,某个外地其他部门的同事电话过来,听到俺抽泣的声音,后来就跟俺成了超过同事关系的朋友。
能看到俺的泪,就说明,至少,过了俺心底深处的第一道设防。嗯,可能是这个道理吧。
朋友这个词儿,含义深刻,称呼宝贵。再也不敢胡乱说谁谁谁是朋友。随意的归类,会抹黑这两个温暖的方块字儿。而“同事”和“同学”这两个词儿又是那么万能,几乎可以概括目前人际网络中90%的个体身份。大不了就加上点儿定语。什么“前同事”、“前前同事”、“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大学同学”……
这两个中心词吗,真心好用。
今年四个生日的日期,包括农历日期公历日期还有写成公历日期的农历日期,已经过去了2个。没过一个,心里就加重一些失落与哀伤。可能是因为不满足现状,所以带来很多感慨。而很多话,又没办法随意说出口。只能往心底的那个角落里塞。越塞越满。年纪越大,能往外掏的心里话就越少。
什么三言两语就会觉得对方善良,宽容,共鸣很多。这些都是扯淡。而且,不是对方太聪明,是自己太二太天真。一把年纪,还这么幼稚,说出来还真是汗颜。不管什么时候,沉默与微笑,总是最万能的表情。
爱自己,爱家人,爱生活,是永远的真理。
贴昨晚的字
据说水逆4月4日就结束了。那,今晚的遭遇,不知是否还能勉强称之为水逆尾巴?好吧,在老年痴呆症和水逆尾巴之间,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水逆尾巴好了。
上周五和嘻比姐姐约好了,今天下班去健身房。下班前,手忙脚乱地关电脑,往包里塞了运动裤T恤衫运动鞋,就华丽丽地就去赶班车了。结果,下车时赫然想起,没带工卡。好在,并不是第一次去健身房了,今天把俺的脸用作了人肉工卡来识别身份。
在健身房爬坡暴走了一个小时,累,而且再也不想多走路了。于是,放弃了亦庄线转五号线再转十号线的回程路线(就是为了不想在该死的换乘站走来走去),直接选了公交车。嗯,开端很顺利。嘻比姐姐配俺等了几分钟,公交车就很争气地呼啸而来了。俺美美地爬上车,暗自庆幸公交计划够明智。
一般,所有美好故事的发展过程中都有一个但是,直接转折到那些不美好的阶段。套用在今天的公交车故事上,就是顺畅地呼啸了没几站,就在十八里店给彻底堵死了。车上一群人都伸长脖子在观察形势,包括司机师傅都直接下车去探路了。最终结论就是:前方着火了,消防车堵住了路。那
网络通畅发达的日子,越来越懒惰。有了微博,就越来越懒得写字。牙齿已经结束了治疗,在三月份。但是一直没再更新《看牙记》,直接烂尾了。这段日子做了什么,为什么开怀大笑,又为了什么而沉默不语,为了什么在深夜默默掉泪,又为了什么想狠狠运动,基本已经统统不记得原因。仔细回想,回头望过去的日子,发现一片空白。
4月份的生理痛简直要了俺的老命。基本无法起身,死去活来。之前一直还嘴欠,说,自己还算幸运,从来没有遭遇过那种每月一次的折磨,马上就应验了。乌鸦嘴,真想抽死自己。
清明小长假基本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拼命和生理痛做斗争,间歇随便塞点东西下肚。所以,当张老大给俺电话的时候,俺很是想撒次娇,说,疼死俺咧。。。。结果,还没等俺开口,重磅消息就来了。老五的老公去世了。俺呆住了,瞬间忘记了生理痛。
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可惜的是年轻早逝的生命。老五大俺2岁,她老公估计也就是77或者76年的。09年组织大家聚会的时候,老五说和老公离婚了。但是,依然如恩爱夫妻一般在一起过日子。当时俺还一副专家的摸样建议她,要么复婚,要么彻底离婚。终于,老五在11年复婚了。继
俺对口腔医院有着莫名的恐惧。所以,每次一到医院,听到那种小钻开动的声音,俺的腿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哆嗦。遥想当年,大学的时候,俺补颗牙,有三四个同学陪着俺,浩浩荡荡地去医院,给俺壮胆。
所以,记得大约是零六年的时候,智齿疼了一个礼拜,各种止疼药均已失效。右半边脸肿起来,疼得俺整夜无法入睡后,俺才胆战心惊地去了医院。医生看了俺的牙,迅速给了诊断结果:智齿已坏,需要拔除。那是俺人生中所经历的第一次拔牙啊。拔牙啊,俺觉得是自己完全木有勇气去面对的一件类似光荣就义的大事儿啊。所以,俺当时怯怯地可怜巴巴地问医生:能不拔嘛?医生盯着俺,挺认真地跟俺说:俩选择。第一,疼。第二,拔。俺捂着肿起来的右脸,下定决心选择拔牙的时候,真是名副其实的咬牙切齿。
记得,当时俺躺在诊床上,看医生在那里摆弄各种“凶器”的时候,俺真是恨不能直接昏过去,那样,就无所谓恐惧了。俺记得医生在动手前问了俺几个惯例问题:高血压?心脏病?生理期?俺一一摇头作答。高血压心脏病,俺的确是木有。当时,俺也的确不在生理期内。但是,拔完牙,俺就进入生理期了。整整提前了一个多礼拜。俺觉得,那活生生是被
破天荒的,今天早晨没能听从闹钟的召唤起床。正睡得昏沉香甜,室友敲门:Wendy,你不上班嘛?七点半啦!俺在那个瞬间惊醒,从床上弹跳起来。匆忙洗漱,几乎一路小跑出去拦出租车。
自从爸、妈过来北京住,俺就再没睡过懒觉。周一到周五,被六点一刻的闹钟叫起来去赶班车上班。周六到周日,跑去爸妈家采购,做饭,打扫卫生。自己洗衣服的时间,基本都规划在晚上,根本舍不得占用周末白天的宝贵时间。即便这样,每周日晚上赶回自己住处也要九点多。日复一日的循环,松不得一点劲儿。尤其是,妈妈会很多唠叨和抱怨,爸爸会倔强地耍小脾气。所以,俺要去照顾老两口的情绪,体谅他们在北京很少熟人邻居的孤寂,安抚他们的情绪,疏导他们的不适。同时,俺要认真工作,努力赚钱,尽量去融入公司的新环境。所以,上上周六,能腾出半天的时间去和Kaelyn吃饭,聊天,觉得都奢侈幸福无比。
相熟的朋友,总是打趣说,以后一定要生女儿。因为,看俺做女儿这样,觉得非常非常欣慰。但是,俺想说的是,如果生女儿,千万不要以俺为榜样。因为,实在太辛苦。俺从小习惯了这样的角色,都已经会觉得辛苦。如果是没有多年的磨练,估计俺也坚持不下
Bob用一番冠冕堂皇且听起来又极为真诚恳切的小演讲,成功地克扣了俺的PMP奖金与第四季度的奖金。俺听到那番漂亮的说辞,除了连说了几句感谢老板的争取与申请,其他各种困惑疑问不解统统被憋回了肚子。
其实,俺们都很虚伪。你诚心诚意地跟俺说假话,俺实实在在地假客气。你纵然聪明绝顶,俺至少并不愚钝如牛(牛儿啊,对不起啊,俺只是一个比喻啊。俺着实觉得,各种动物都很聪明啊)。既然已经无所谓原则与政策,那,至少,俺是内心平静而踏实的。而且,极为彻底。你有着聪明人的潇洒,俺保持着厚道人的踏实。未捅破的窗户纸,可以让俺们依然维持疏离的客气。
俺用这笔钱,买了一堂课。纵观这一年来的各种安排,俺的确也是受益匪浅。
俺用这笔钱,给自己增加了做好新工作的动力。塞瓮失马,焉知非福。
俺已将早晨的闹钟标签更改为了:All Money Go My Home。踏实努力地工作,认真快乐地赚钱。
这份圣诞与元旦的大礼包,俺收了。
中午,前老板给俺电话。说,带给俺的消息可能会让俺崩溃。顿时,觉得不详的预感要成真了。
果然,Bob说,为俺做的关于PMP奖金和第四季度奖金的特殊申请,被来瑞给否了。俺有点木,脑袋转得挺慢。只抓住了关键字眼是,钱没了。赚钱真不容易,一个电话,唰的一下,钱就飞了。
俺郁闷了。
其实,今天的阳光很不灿烂。但是,冬日暖阳几个字组合在一起,就会给人一种温暖踏实平和宁静的感觉。方块字,果然很神奇啊。
俺的blog已经荒废了很久,尤其是小巧迷你便捷的微博出现后,这里的就更加荒芜了。但是,俺是个念旧的人。所以,俺奋力来这里除草。很久不来这里瞎划拉了,一写除草两个字,总觉得有暗杀擦草的感觉。嘿嘿。估计擦草同学八百年也不会来遛达一圈,所以还是放心大胆地暗杀好了。
俺今天过得情绪变化很是丰富。一大早,同事突然肚子疼,瞬间就崩溃了。俺在食堂看到她的时候,她的早饭已近尾声。俺们一前一后上楼,俺脱了羽绒服放下包的功夫,她就已经摊在座位上了。满头满脸的冷汗,人基本动不了了。于是,俺们立刻找了个开车的同事,载她去附近医院看急诊。一路上,俺扶着她,帮她擦汗。除了在电视里看到生孩子的场景会疼到那个程度,俺还从来没这么近距离地看有人趴在俺身上,疼到无法自持,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脸色和嘴唇全部疼到血色全无,什么也帮不上。无奈,焦急,当俺们终于折腾到X光室的时候,俺才发现自己俨然已经是一身一脸的汗。俺是被吓的,加上焦急,刺激了汗腺积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