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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我新浪的家!(2008-02-01 00:05)
六零六四。很吉利的数字。4个双数足够结束一段旅程。
 
这个博是我网上日记的的第一个家。从高考前八天零六年六月一号,到零八年二月一号。一年零八个月。谢谢大家对我文字的支持,在这段日子里,感谢所有来过飘过不屑过的朋友们,感谢你们陪我度过这一段过往,在没有日记本的日子里,也有很多感动,很多收获,和很多不是故事的故事。我很开心。
 
决定搬个家,换个心情。这里也不会再更新了。我不会忘记新浪的。谢谢http://blog.sina.com.cn/flowingmoon这个域名。我会继续加油,在寻找梦想的路上...
 
日记 [2008年01月10日](2008-01-10 01:31)
崩溃,一点半。已经是10号了,明天就能回家了。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周的感觉了,几乎崩溃。。。。
前两天发着烧考完了4门,坐在考场里连写字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脱那些印刷字体的轰炸的。昨天的会计大题简直就是胡写的。。。本人不就是不会算帐吗,欺负人是不是哈!!为什么要学不喜欢的东西呢,转系的念头不止一次的在耳边碎碎念。
好了,上来也只是发泄一下。一点实际用处都没有的。额。加油。C和概率论是最后的黑暗了,加油。
感谢我的主。
愿我们都平安。
阿门。
日记 [2007年12月22日](2007-12-22 23:52)
今天第一次去教会,说了好多令自己触动的话,过去的事情,过去的痛苦。
还是没有勇气
回来的时候手脚还是冰冰凉的。其实有这么多人,大家坐在一起弹着吉他唱歌,也是件温暖的事情。
教会的兄弟姊妹都有自己的故事,大家都在向主求真理的道路上。
 
收到十字架的小钥匙链。礼物卡片上写着:“忘记背后,努力面前的,向着标杆直跑。”
流星(2007-12-15 01:22)
可能是主听到了我的忏悔。
不,一定是的。
否则,又怎会落下那一颗颗眼泪。
 
星星们低低的坠着,像3年前一样。
不同的是,我已不会再流泪。
感谢我的主。
感谢我的主。
蓝天 - 2(2007-12-10 01:07)
 

2

 

雷昕病了。

很嚴重。

打點滴的時候,他看到父親驚慌的臉。

小昕,怎麼了?是什麼病?醫生,嚴不嚴重?怎麼會這樣?

語無倫次。

 

雷爸爸是雷昕給班主 任趙老師打了電話請假後被他今天的第二個電話叫來的。

 爸,我病了。現在在醫院,醫生說要住院半個月。你趕緊過來吧,多帶些錢。

哮喘,老毛病了。不過最近兩年都沒犯讓雷昕以為已經過了青春期的他可以和這個老冤家說再見了。畢竟還是小孩子,病魔可不管這一套。

冤家路窄。

 

雷昕曾經試圖不依賴父親,但是在生病這一點上少年始終是執拗和叛逆不過的。他記得小時候父親帶他到廣場上看煙花,那是雷昕記憶裏為數不多的和父親一起出去玩的經歷。父親撫摸他的頭,他們一起仰望。和煙花一起綻開的,是少年燦爛的笑顏。

後來雷昕記不得自己是怎樣暈倒的,醒來時看到的滿眼的白色:天花板,床單,護士服和葡萄糖吊瓶。唯一清晰的是父親的臉,還有他眼中未流出的淚水。

可能是太累了吧。

爸,你回去吧。公司那麼忙。不像是小孩子說的話。

嗯,我下班再過來看你。想吃什麼?

“……”

 

父親很忙,一直是這樣。雷昕習慣了這樣的回答,也不奢望會有何改變。家裏空蕩蕩的大房子,一個又一個陌生的保姆,安靜得能聽到心臟跳動的日子,這些從雷昕腦海裏穿過的曾經慢慢消融。

直到有一天,父親不再請保姆了。雷昕長大了。而對父親的依賴也只剩下了金錢兩個字,除了錢,他幾乎什麼都有。

雷昕很幸福。至少他自己這麼覺得。

 

於是接下來的半個月,雷昕與世隔絕的生活。每天例行的檢查,測體溫,打吊瓶,吃五顏六色的糖衣藥片。他不知道家門口的古董店又拍出了高價的瓷器,他不知道鄰居阿姨家的母貓小南又生下了4胎健康的寶寶,他不知道他喜歡的那個畫家在這個城市裏又成功地舉辦了一次畫展。

他什麼也不知道。

包括他那個新來的同位。

手機故障,沒有短信告訴他。

他什麼也不知道。

 

測體溫的時候雷昕通常站在窗前,打開窗戶,望著藍天發呆。這時候他感覺呼吸異常的通暢,仿佛所有的病症瞬間都消失了。

這是正常的,呼吸新鮮空氣含有負氧離子,對恢復身體有益。這是醫生的解釋。

 

不過他總感到似乎有人在遠處看著他。不是那些同室的病友,也不是近來查房的醫生護士。

367

有些偏高,不過還算正常。早餐儘量吃些低熱量的食物。好了,休息一下吧。十分鐘後打點滴。

關上窗戶,雷昕感到有些噁心,呼吸又變得困難。

 

(2007-12-09 17:01)
最近每睡一觉必做一梦。全部是离奇的怪诞的梦。记忆清晰。
刚醒来,梦见的是被妈妈从八层高塔上拉着下楼梯,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谁是我的Boogieman?

12.10
Another dream..
Slide, yellow lemomade, rushing...
Who's my boogieman??

12.12
cursor

12.15
meteor shower
北岛北岛(2007-12-04 17:55)
我不相信的,
我不相信的回声,
我不相信是假的,
我不相信无报应。

水仙已乘鲤鱼去(2007-11-19 20:36)
上篇。9-24。
 
现在。北京已经是冬天了。以前最喜欢的季节。喜欢的东西不见了,就如同一把火,把一切烧成灰。
秋天发生了很多事。多事之秋也。又如同什么都没有。好多数字和希腊字母,0和1。假名不见了,那些暑假里单纯的想念,变成了对回忆的一厢情愿。白痴一样。
 
很久以前看到的这句诗。张悦然的新书。只看了简介。只记得这句诗。试图想方设法的做梦,梦见自己在宋朝江南的某条巷子里听别人唱腻腻的词,不断重复。也许是来错了时间地点,与某些不该想见的人相见。我宁愿一梦不醒。睡到地老天荒。每天最怕的事就是睁开眼皮,通常要在床上坐好久,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醒来。
 
继续。12.03
好久没码字的酸楚。
 
上课前收到条短信。陌生的号码。他说12月的第一个星期一是雪泪节,在这天把过去11个月的哀伤都忘掉,就会在下一年得到幸福。今晚发给最爱的朋友们,祝福他们都能得到幸福。
 
好久没有碰触那些手机里的名片,生活像冬天的天气僵化的一周只剩下3条短信。连这些莫名的垃圾短信也凤毛麟角。于是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痛苦得分不清梦与醒。
 
长久的思想斗争后还是决定信主。或许主耶稣是我能找到的唯一能够救赎我内心罪恶的寄托。我肯定不是个虔诚的教徒,我不看圣经,不相信那些教条,唯一能做的是在黑暗中祈祷,祈祷所有人的幸福和自己的幸福。然后是深深的忏悔,忏悔。
 
这并不是一种改变。我觉得还是找不到出口,我还是在逃避。
 
每次回家都会看一遍高中那本日记。仿佛那些日子又回到眼前。高考前100天是我最后的一篇,从那时起,再没听到自己用笔摩擦日记本的声音,曾不止一次鼓起勇气决定要写的。却都没有成为现实。
 
那时候也曾想过写写自己的故事,我相信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或许我的并不算什么,不过终究还是和别人有点不同的,是吧?
 
这个学期还是蛮痛苦的,沉溺在暑假的节奏里走不出来,转眼却已落叶满地。也没有勇气寻找,我还是蛮相信缘份这东西。硬求不得。
 
本来朋友就少,我自己的矜持把自己过得严严的,不愿出去,也不愿人进来。几星期前的抑郁又迫使自己在校内自杀,自此在所有人眼中销声匿迹。的确蛮痛苦。或许我还是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了。前几天看到新闻系的报纸挺令我震撼的,相比他们,我还是没有勇气在阳光下活着,或者说,我还没找到在阳光下活着的勇气和力量。
 
我一直在寻找。这个过程和结局注定痛苦。
 
 
逃避
右眼疼得厉害。整个一天宿舍里都在讨论综合评估的事。
真烦。真烦。烦死了。
 
一天都不高兴。
早上的Presentation屎得要命。恨不得从窗户跳出去。
我讨厌Presentation.
讨厌上课。
 
一定是在逃避什么。
好想 回到 一个人 的 世界。
 
 
本来应该昨天写下这篇文字。关于生命。
生命。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何况那么多的痛苦、梦想、意外。我们不知道下一秒要发生什么,在我们放大的瞳孔僵直以前。脆弱得无能为力。
 
也许。生命中有太多的也许。
也许明天下雨。
也许不曾遇见某人。
也许下一秒死去。
 
记得爷爷去世的那年,我站在灵柩前,看着爷爷尸体眼窝深陷的面容,听见亲人们悲伤的哭声,却怎么样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尸体。
曾经问父亲:“人死了为什么大家会哭泣?”
父亲说:“你到了我这个年纪,眼泪自然就掉下来。”
出殡那天,父亲成了长子。拉着长长的亲戚们连成的队伍,裹满全身的白布,花篮香火骨灰灵魂。父亲跪在地上念着西去的灵词。
冗长的没有结局的仪式。
以后每年逢烧纸的时候又增加了一团温暖的火。奶奶口中念叨着的那些祈祷保佑子孙家人的话,都随燃尽的纸屑不知飞向了哪里。
 
死亡,曾经那么近。
那些过去的事。好多好多。
 
 
周六。无征兆的寒冷。
谁会料到一个意外竟然把我们三个留在冰冷的医院。输液瓶里的氯化钠液体缓缓流动,各项不知名的检查缴费后的间隙里又唤起了我对医院的痛苦回忆。医院这地方,在很小时候的我看来是这一生注定要坚守的了。很小的时候落下了哮喘的病根,几乎每年都是医院的常客,什么西药中药打针输液都是家常便饭。最严重的一次感觉呼吸几乎停止,马上就要死掉。死掉就不用那么痛苦了。省了药钱,省了父母操心。死掉死掉地说不知道被骂过多少次。于是童年就熬在医院里,几度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年龄的增加竟驱走了病魔。现在倒是没什么后遗症,感冒也少得了。
于是医院这地方渐渐疏远,谁曾想过这次亲密接触竟如此突然。同学吃饭时突然昏厥,在他无任何意识的半分钟里我们不知所措。以为是吃东西时卡着了,结果必然是安全起见打车到了最近的医院,谁知下车后又一次的无意识晕厥。急速赶往急救处推了病床车背他上去,推进医院。常规的询问,量体温,然后得知情况并不乐观,首先是钱的问题,然后要通知辅导员,家长,留在医院观察一夜。
 
病历本写着些认不清的诊断结果。
我们呆呆的服从医生的命令。缴费,心电图,叫放射科的医生来拍胸片,验尿,去取化验单,那些只有在医学专业书上才看得到的各种生命参数一一展现。抽血,再去化验。还有只有在电视剧里才看得到的氧气管和心脏监护仪,都连着不知道多少根电线和导管。各种复杂的数据和心脏跳动的频率清晰可见。
各种检查过后依然没有确诊。医生说只能看出心电图有些许问题,还是留下观察一晚,明天去看门诊。
彻底被打垮。幸好女生们来送钱了。这个晚上,真的不知道,怎么熬过。
 
 
这一夜看到了好多来急诊的病人。
他们呻吟着。抱怨着。
人类的生命真的如此脆弱。
这一夜,很漫长,学到了很多很多。想了很多很多。
关于自己,关于过去,关于未来的路。
 
我们在自己的哭声中来到这个世界,在别人的哭声中告别。
只有生命的中央才有微笑的权力。
无论我是谁。
无论我信仰什么。
无论这世界怎么改变。
生命如此脆弱。
我怎能不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