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论坛第一斑竹,BBS上最著名的摔锅,长相比文章好看。
一个养猫的性情男人,爱心总是无边地泛滥。
幸福的小女人,过着非常小资的生活,年龄永远18.
不曾见过面的朋友,自然地相互信任,文自如其人.
在朗月的光下,倾听花开的声音.
好男人,好爸爸,笔尖下不经意地流淌着温情
大雪封山,邮局关门。好在网络无限,联系方便。
笨笨的音乐,最简单最纯净的音乐。听笨笨的音乐,让心灵休息。
飘荡在异乡的魅影浮光,精神世界的哥伦布。
好乖的小MM,让人禁不住地心疼。那些纯净的字,有些熟悉的青春味道。
给自己取了个沧桑名字的活力青年,纯真、善良、知性。
用她的翅膀为朋友遮挡哪怕自己受伤,我最依赖的朋友,我最信任的朋友。

眼看就快一年了,妈妈离开我就快一年了。虽然一样过生活,虽然一切都好象没有变,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从悲伤中缓过神来。
大年夜,万家灯火,鞭炮齐鸣,我坐在窗前望着烟花绽放,放声大哭起来。去年的今天,妈妈就坐在我的位置上看烟花。。。。。。
家里,妈妈的味道散去了,我却常常去找,抱着妈妈的小毯子深呼吸。躺在床上想像妈妈在我身边,想像她皮肤的温度,想像我叫她时她回应我的声音,想像我们拉在一
重阳糕
九月初九,重阳节。
印象中的这个节日里,老人们会相伴着去登高望远,吃重阳糕、品菊花酒也是这个节日里的传统项目。在菊花绽放的季节里,“吃糕”也就取了登高之意。这重阳糕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一直也不清楚,记得在南京,人们是用云片糕和苏式糕团来代替的。
昨

自从妈妈走了以后,爸爸显得特别听话,再也没有动不动就乱发脾气的时候,我想爸爸真的老了。
给小杨找了个宾馆保洁的工作,希望她能稳定,也希望她继续住在我们家,毕竟伺候妈妈一直到妈妈离世,小杨也算是对我们家有恩的人。宾馆的经理对小杨也很满意,可是在最后填表的时候,小杨不愿意了,她说:“自己有多大能力自己知道,还是找个要人伺候的老太太吧。”

以前从来不信鬼神,现在不得不信了。在妈妈走后的几天里,我每天都往寿衣店和卖香烛的店里跑,到处打听我妈妈会在哪里。
卖香烛的大姐真是个好人,她指点我去庙里给妈妈立个牌位,给妈妈做个超度,于是我就找到庙里,请师傅帮忙。

灵车是六点出发的,我捧着我妈妈的遗像,遗像的四周布满了绽放的白菊花,妈妈在花丛中笑着,灿烂极了。
从四环路去八宝山,这条路我从来未曾带我妈妈走过,实际上,妈妈只坐过我两回车,而且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很弱了。
父母初来北京的时候,我还不会开车,有好心的朋友常常来接

葬礼就定在第三天。太平间的那人告诉我,一般就是选单日子,三天,或五天,或七天。亲手把妈妈送进冷藏柜,我只想快点带妈妈回家。
从来没有真正打算过为妈妈办后事,幸亏现在一条龙服务,那人很快就帮我把殡仪馆订好了。

我说:“不会的,不会的!我明明摸到她的脉博,就在刚才!”
大夫把我们拦在门外,又出来让我签了一个字,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大夫让我进去,我看到护士们在轮流给妈妈做心脏按压,我可怜的妈妈圆睁着双目,嘴里插着一支管。大夫说:“这么久了,没有任何反应,家属看看是不是停止抢救?”
我拿起妈妈的手,纤细的、柔软的、美丽的手,手指尖有了些淡淡的紫色,妈妈的眼睑上也有一些青紫,我想我的妈妈真的走了。
让爸爸进来看了看妈妈,之前大夫出来和我说话时,他已经听到了,实际上,这个结局,从五年前起,我们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大约是下午五点多回到家里的。妈妈还是懒懒地坐着,低沉着头,没一会儿身子就无力地倒向一边。
调整新轮椅时,小杨不小心碰破了妈妈胳臂上的一块皮,她也没什么反应。脚上也是一样,原来的一个旧伤口,不知道怎么有点发炎了,给妈妈买了美国的敷料,却被小杨当胶布使,我看见了说了一回。小杨却说粘贴不住,也不知道她用什么药给敷上了,并用纱布紧紧地包上了。后来被护士骂,出院的的时候伤还没全好,不过已经比原来好多了。
不知道是没有挣扎的力气,还是妈妈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了,打针抽血她也不再退缩了。那天突然发现她背上青了一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碰到的。看到这些我就会忍不住流眼泪,真想替她受这些罪,我的妈妈太可怜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