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关自己本身的事情,渐渐由不愿去讲述俨然变成习惯埋藏。
这是九月的北京,白天的燥热和夜晚的凉意在我心里像墨点一样的扩散渲染。
看升旗的时候远方的建筑物发散了橘色的光芒,阴沉的天,灰蒙的蓝色,沉重的警戒线,死板而枯乏的时间。直到国歌响起的时候,身后的人群也未安静下来迎接新的一天。原来一天又一天的生活只是依靠那些嘈杂和烦乱连接继续。
眼角下的那颗泪痣隐隐发挥了它的作用。懂得哭泣是得不到体谅和关怀的道理,可每次抱着自己听见自己时左心房又是碎的无法拼凑。淡然微笑,如此苛刻而骄傲的自己又怎么不受伤。漆黑里安静闪烁的电梯灯也开始变得奸诈讽刺。这个偌大的世界总是在冲淡人和人之间最后的那一点人情味。不低头不圆滑不接受伪的一切情感,独立,好强,暗自挣扎和疼痛,这些种种种种的碰壁条件都在我身上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