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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真困呀,从乡里返城,折腾了一天。
可是头一挨枕头,就止不住地开始想念我的爷爷奶奶。
昨晚还在一起聊天到深夜,奶奶跟我没完没了地说着家族中古老的故事,就像过去的每一年一样。
爷爷知道我明天要离开了,也颤巍巍走过来,坐在一边听着。什么也不说,就是四处张望着,或者哪也不看,安静地坐着,间或发出一些响动。
我舍不得喝完奶奶给我烧好的茶叶水,我舍不得摘下奶奶送给我的磨掉了颜色的花发卡,我舍不得离开家里发出霉味和蚊香味儿的沙发,
舍不得呀,爷爷和奶奶,你们怎么都那么那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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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象珍惜沙漠开花的瞬间那样
去爱被病魔纠缠的漫长岁月
和闪烁希望的短暂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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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德格朗,芬兰女诗人,生于1892,死于1923,死因是肺结核,一种现在很好治的病.她一生中最重要的创作期是1918到1920,这三年她发表了三本诗集<九月的诗琴>,<玫瑰的祭台>,<未来的阴影>. '从事写作的女人不少是生活的不幸者'.索德格朗的一生很不幸,但是在她病入膏盲,穷困潦倒的最后岁月,她获得了内心的安详与慈悲. |
尽管他惯于沉默,我们却在几次为数不多的谈话之中建立起某种平常殊难与人建立的联系,一些所谓“文艺”的联系。按照他的话说,中文系的人并不都具有真正的文艺气质。他会正儿八经地看我的博客,并给出评价,我来了广州,也会认认真真地找个朋友来尽量帮我。他喜欢并愿意而且坚持说真话,就是我从几年的交往中捉摸出来的。话不多,但是凡言必应,凡出必行。
我一直都是找不着北的人。我是说,不管是方向感还是跟方向感无关。
我曾经到过一个地方,那时候,我几乎每天都写些东西,就像每天吃东西一样自然。现在回头看看当时写的东西,仍然会有惊为天雷的震撼。多么可笑的我,多么渺小的我,多么平凡的我。
后来有一阵子,沮丧起来,莫名,非常。现在当然也会想起,那些大雨如注的北京的夜晚,那些泪水滂沱的北京的夜晚,那些抱着西瓜的北京的夜晚,那些注视鸟巢的北京的夜晚。熟悉的危险信号在靠近,我却没有躲避,那些气息注定撕裂我的一生。
然而我都决定撂下不管了。
因为我发现,我一个字也没办法憋出来了。
我想我失语了好一阵子。
应了那样一句,生活的选择,像冰雹,突然 坚硬,也像鸟儿,随意 飘零。
对于那些失语的日日夜夜,我最终选择了被生活选择。不管是不是坚硬,会不会飘零。
不管我是不是曾经在从石家庄抵达北京站的微微雨夜,带着深邃和甜蜜告诉你,还有你,我是多么热爱并且自觉归属于此地。
也不管我是不是全部都违背。
现在我单纯地只接受一种关注并且只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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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的是怎样一种囧囧有神的日子呀。。。
请各位让我自生自灭吧。。。
或者换一种流行句式:长老,请收了神通吧!
他曾经是个翩翩少年郎,额前的长发偶尔能够盖住眼帘,如果遇上起风的时刻,运气好的话,身边会有女生把目光稍稍停留。如果运气没那么好呢?听说,他是这么操作的:骑自行车的时候本来正卯足了劲往前冲,前方突然有女生出现,他于是猛然低下头,刹车慢行,再抬起头来。。。。。。就有了飘柔的效果。
听到这个准笑话的时候,我差点跌到地上,迫不及待的笑声穿云裂石。。。。。。
而眼前这个风骚的少年“狼”,眼角堆砌了不少细纹,婴儿肥早已消退,响应三十而立的号召而站起来的小肚腩引人瞩目。
他的死党拍着胸脯,发出一串粤式改良普通话:经过我对他多年的了解,他绝对是一个值得信任的男子汉!
于是,这个不好意思的男子汉东摇西晃,在广州春天的夜里,洒下星星点点腼腆的笑声。
Yesterday is history
Tomorrow is mystery
Today is gift
That is why we call it present
这里的地铁标志酷似麦当劳,
这里的凉茶更像一味药,
这里的关怀像停不了的梅雨,
沤烂了满怀诡异的花
这里的某些瞬间
我脱口而出
让北京成为了我眼泪中的故乡
在那里,
我曾经青春年少
该在什么地方开始,把需要选择的问题给选择性地过滤掉呢?
人生境况每每遇囧,一团乱麻不知如何能够快刀斩断,我可是以冲动果断著称的小动物,却总有时候上演困兽斗。
矛盾像难以拨开的迷雾,惊惶是不明事理的重鼓,心,于是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