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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环湖缓缓而行,尽是烟柳繁华,七月西湖,千年庭院,仿佛六朝歌舞。

 

 

一个叫三妹的女人(2009-07-23 22:54)

   

    今日在蓝登,无意中发现一本《与二哥书》,张兆和。

    这个张兆和,也就是三妹,沈从文的湘行散记中出现最多的词。我于是便记住了这个叫三妹的女人。

    民国那个时期的女子,如林徵音,如张爱玲,如萧红,就是后来那些仅仅捉着民国尾巴梢的女子,也一样有金刚绕指的柔情叫人流连。落寞与繁华至极的张爱玲,更被现下诸多的女子当了绝版的小资经典。

    张爱曾说过自己是极俗的,爱葱绿桃红,爱甜点糯品,瞧着的,也尽是市井心眼儿并往往以此为荣。

    然则隔着半个世纪的烟华去看,就是上海弄堂最寻常的煤烟只怕也有几分诗情,我每每见到那些打老上海招牌的餐厅,电影,文章,心里就要暗暗的发笑,这种不顾当时人感受

两队杨树一条河(2009-07-21 17:47)

   以前不认得杨树,但是麝月说过,最讨厌的就是杨树,哗啦啦只是响,一点品位都没有。后来终于知道什么是杨树,实验楼后面就是一排杨树,果然风一过,就是哗啦啦的响,但一点也不讨厌呀,尤其是秋冬之际,掉的只余下几片红叶的时候,透着晚日瞧上去,有凄美之意,诚然,日本文化里常出现的那种意趣。

    及至到了北方,才见着这么多的杨树,盛夏的夜晚,想来它们也是哗哗的,不过我见着它们的时候,多半是这样的,天空蔚蓝,它们列队在冰河边,直指蓝天,不说话,不穿衣服,然而很深沉的。

   我认真的想了想,故乡,真的该是这样,有树,有河,噢,还要有炊烟。

   前几日与C去她的老家,她一路言说,这几年山林渐密,草树葳蕤,再加上有长潭渠水流经,老家变得滋润起来,我们实在

城市,新旧之间(2009-07-21 15:55)

  

台州是个新兴的城市,到处都在起高楼,盖广场。确切的说,不是台州,怕整个中国都是如此。但凡是城市,没有形象工程是不行的。

   我对一切老东西都抱有浓郁的兴趣,对一切新事物,却也未必全是反感,然而依然有话要讲。

   梁实秋形容暴发户的家是树小墙新画不古,这一点,我们倒是比暴发户高明不少,大型广场在启动之前就用大树移植的办法,广场启用之日大可见着十几年甚至几十年老树假装郁郁葱葱,诚然,死掉的不少。树种也以热带的海枣,椰子,榕树为

即将消逝的天空(2009-07-11 23:38)

    去单位经过高中的学校时,看见拆的空空的一大块土地,不由得怀念起那些时光,那个有笑有泪的高中年代,去餐厅的路上,女贞树总在春末夏初的时候,散落一路花朵与清香,操场上,我们曾一圈一圈的转啊转啊,谈着孤单与寂寞的差别,还有教室,我不快乐的、快乐的记得很多事,现在,都变成一片荒野。

    很快的,这里也会有高楼,有水泥,天,或许也还是这样蓝,只是,有些心情不在。

 

 

我把车停在我最经常停的位置上,留下蓝天,白云

还有两个大家伙(2009-07-10 14:48)

好久没有去马场,草坪上的障碍栏还是让我小小的冲动了一下,不过现在这里是鸽子的天下,还有两个新来的大家伙,但凡大家伙一动,鸽子就群体性的发抖,它们发抖的方式就是呼啦一声飞起来,扇了我一鼻子的鸟毛,其实这两个大家伙因为初到乍来,根本没有搞清状况,加之天气太热,饭也吃不好,心情抑郁的很,根本没兴趣调戏鸽子,它们也可算是庸人自扰了,我打算过些日子再过去考察它们的关系。

 

渺小的开始(2009-07-10 14:36)

  我每每发宏愿,而每每又草草收兵,那么,这次,就从它们开始。

  它们是极可爱极聪明的,可是因为小,而多,大概关注的人并不多,就仿佛平凡如我,我只是它们之中的一伙,我常常蹲在路边瞧它们,过往人流匆匆,能够停下脚步来瞧它们的,少之又少。

  那么,就这样开始吧,我们需要的,只是不被关注,而已。

 

翅膀的声音(2009-05-23 22:16)

    一个人在脆弱的时候,就格外的敏感,对声音,气味,文字,态度都会有强烈的感知。

   比如喝茶的时候,会明显的感觉到这一口暖流在身体里流淌,会发热,会冒汗,这些都是正常的,有时候普洱茶友将这称为茶气,茶气有强有弱,而人的身体,更时时处于感觉的不同阶段。与其说茶神秘,不如说人体本身,更加玄妙。

   我近日常常在饭后逛操场,站在操场上,细细的数峰峦九重,仿佛置身于大山的怀抱之中,很是留恋这里的天地。不远处有群鸽徘徊,空中流传它们振翅的声音。不知为什么突然泪流满面。

   近日的劳累,叫我苦尝强烈的挫败与痛苦,首先来自身体的极度不适,疲劳,恶心,疼痛,一时一刻不肯消停的紧随我本来就很敏感的身体。那天实在是疼,挣扎着去医院,面对麻木的医生,无端心酸。恨不能将这副身体交给虚妄。且不去理它罢了。

   身体的不适,凭着年轻倒也暂且消受罢。心中的焦虑又能同谁诉说?我自己不也听着别人的苦诉就心生烦恼,这个信息发达的年代,我们早已被各种雷人的资讯麻木,身边人的点滴锁碎已经如程式一般无可咀嚼,除了自恋,别人只有厌倦。我选择沉默,选择封闭,

记录小C第二年(2009-05-13 17:43)

08年5月至09年5月

油费:16000公里*0.5元每公里=8000大洋

过路费:约2000大洋

车辆罚款:高速400+平时700=1100大洋

保险:3200大洋

年检:100大洋

年辆保养:二保400+三保1100=1500大洋

爪子两只:1100大洋

美容维修:500大洋

合计:17400大洋。

要感谢一下,这一年,山山水水,晨昏阴晴,我禁不住拍拍小C的肩膀(其实我也不知道哪里是它的肩膀),我们总是风雨同肩啊。

接下来的一年,要走得更远一些,更沉静一些,当然,要安全,安全永远是第一的。

    车辆年检的事情,办了近半个月还没有办好,其间见着无数人的嘴脸,与好些个所谓的部门打交道,被身边无数的事实教育:但凡是这类事情,总须有些个熟人才好,或者花钱买道。

    我这个人,大多数情况下个性类似绵羊,人家说不行的事,处身设地想一想,宁愿为难自己及家人,也不愿意麻烦别人,可是,如果把我惹火了,马脾气也够倔的。

    先说说这事儿吧,车辆第一次去检测的时候,人很少,我一阵欢喜,其时下午四点多,想着要顺利了,一个小时之内准搞定。开进检测车道,看到上面一块提示,大意是说本检测中心拒绝一切红包及黄牛办理。我对这类提示通常都抱着怀疑的态度,但想着总不至于明目张胆的罢,可是车子越往前,越见着一堆人围着检测人员递烟赔笑,很多人身着某修理中心的衣服在哪里斡旋,更有些人明显便是这类车油子,心中便凉了大截。待到我,没有烟,没有笑脸,心想着才做完保养,又是新车,没有出过交通事故,怎么着也比刚才那辆车厢都歪掉的货车强吧,工作人员拉着一张马脸,慢呑呑滴白俺一眼,拉开车门,开进去了,我盯着显示屏,完了,不合格!

    车子开回来,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