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五个小时的高性能还是没有飞完,只有一架飞机,一个教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回国以后只有很短的假期,还要在上海和福建住上两天,之后才能回大连,这样算来,在大连实在也没有多长时间的假期了,总是这样,总是。我现在忽然觉得自己只是想念那些人,其实回不回大连也不重要了,在哪都好。这也是我的进步吧。
前天晚上和同学去超市买菜,出来等校车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个超市的服务员在门口,虽然都不认识也还是彼此笑一下,点个头。之后我忙自己的,过了会儿她跟我说了句话,说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不过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之后的聊天就比较搞笑了,这个来自越南的小姑娘在我看来也就20岁左右,性格很不错,还有点腼腆,只是我们长达20来分钟的聊天我们都彼此不知道对方要表达什么。我说的单词她不知道,我把单词拼给她听,她还是不知道,她说的单词我也不知道,我说你把你说的单词拼一下,她不明白拼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之后我们就相视而笑,那样的场景应该很尴尬,可是我们一点也没觉得尴尬,这样很好,有的时候哪怕不知道彼此的意思,只要有友好的笑容也觉得很自然。当然,不管怎么样,越南英语也总好过印度的
疲惫的一天,早上七点多出门,晚上八点多才回家。很长的旅程,从亚利桑那横穿得克萨斯,一路飞往奥克拉荷马,往返1600多海里,到奥克拉荷马换了一架救护用的同款老飞机飞回来,自动驾驶系统有问题,不得不自己飞一段,在两万英尺的航线上,昏昏欲睡。在这里倒数第二次的飞行,这样疲惫也丰富着地结束了。
在没有考试的日子里,去过了很多商场,也再次到TEMPE。在州立大学里,偶遇一美女,亚洲的面孔显得精致,两个人傻了吧唧地用英语做开场白,最后发现都是中国人,于是大陆普通话和台湾普通话的声音贯穿了下面的谈话。面对刚来美国四天的对方,对我来说,庆幸快要离开也好,留恋快要离开也罢,都太复杂了,暂时放下这两年的感受,我还是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绪,准备回家吧。
我的团长我的团,我的同学都说不怎么样,我挺喜欢。于是连续几天把它看完了。那些战斗着的战士,在快要牺牲的时候,想到的什么,我永远也不知道,那么多这样的人,在今天我们都想不起来了。他们活得那么简单,简单的用很多人的话说叫不值钱,可是现在我们这样的人就值钱呀?惭愧吧,惭愧吧。
最近在忙航线飞行员的理论考试,为了那一千三百道题,看了好一阵,总算完成。其间到tempe玩,到商场逛街,拍了一些照片,也有很多感触,很想在有那些感想的时候就马上把他们写下来,不过回到家,就似乎没什么力气去整理那些了。最近的几个星期,睡眠很不好,躺下就能睡着,不过睡得很浅,总是做梦,有时候一晚上做好几个梦,感觉自己一直半睡半醒。
到tempe爬A
MOUNTAIN,一座很有名的山,不是很高,不过却是飞行员的朋友,因为是识别航路的标志性路标。叫A
MOUNTAIN是因为五十年代人工地在山上浇筑了一个字母“A”,就是为了飞行员识别航路的。我站在这座小山上,因它正好在亚利桑那最重要的机场的五边,所以进近的飞机从我头顶呼啸而过,很近很近,也就是几百英尺的感觉。在山顶上放眼望去,几乎可以看清整个菲尼克斯,我看到的这座城市竟然有那么多的绿树,我那么多次地在这座城市的上空穿梭,竟然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前面是亚利桑那最重要的机场,我的右边是一条好像汉江那样的大湖,有赛艇和帆船的爱好者在训练。我的左边是电车轨道,一直通过大桥穿过大湖。新修好的电车系统投入使用,两年来,第一次在亚利桑那坐电车,
(2009-03-03 12:51)
下午到泳池旁边的饮水机打水,一路走过去,有明媚又温暖的阳光,洒在地上,懒洋洋的。来来往往的几个印度人,男人依旧是上班族的打扮,女人也一直穿着她们自己的民族服装。那些年轻又美妙的面孔,和之前看到过的公寓里的那些印度美女一样迷人。
收到了飞行的qiqi的文章,淘气的小丫头,依然有大气的文笔,谢谢她给我的美文,在我写完科罗拉多大峡谷游记之后,就把那篇文章发上来,让大家好好欣赏我们的超级无敌淘气小精灵的大作。
周五的晚上太累,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所以忘了第二天的行程,忘了给相机的电池充电,也忘记定闹钟。在清晨五点的时候突然醒来,才想起来今天要去大峡谷。于是又躺了一会,六点钟起床借了别人的电池和相机,也拿了自己的相机,就这样一行九个人在清早的晨曦里踏上充满期待的旅途。今天先写这段旅途的第一段,从凤凰城到SEDO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