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我约贤华来喝茶,顺便商量等下去哪里。
“去山口电站吧?风景好,带些鱼去烤。”贤华点燃了烟。
“好,落细雨,唔怕,带埋拳套去打几拳”我看了看窗外飘着的雨雾。
我们身穿风衣,戴着头盔,护膝,手袜,登山靴,骑着摩托出发了。
下雨天,路上车少,我们开得飞快,风吹在脸上就像刀在刮,雨点越来越大,打在身上很痛。
“啊哈!!!!难道落冰雹了?!”我大声说,风把我的声音吹走了,贤华没听到。
我们在高速公路桥底下停下来躲雨,对面一个穿得破烂的女人在烤火,对我们说话,像是粤语,又像是客家话,有时又像是普通话,似乎在训我们这种天气还开摩托出来,我用客家话敷衍地答了一句。
“唔理,流浪癫婆来的。”贤华吐出了一个烟圈。
“嗯,食完这支烟就走吧,雨细了。”我说。
一路开上了电站,开过了电站,绕着山路寻找适合烧烤的地点,雨又大了,我们钻进一个破棚子里,棚子四角是用树木搭起来的,没有围墙,顶上有塑料片制成的屋顶挡雨,棚子里有些枯草,还有不少干柴,真好,不用周围去找柴火。
烤鱼的过程中,我们戴着拳套打起拳来,终因位置太狭窄而终止。
鱼香出来了,和雨水的味道,泥土的味道,山林的味道融合在一起。
我们蹲在火堆前取暖,吃鱼,雨声渐小,已经下午三点半,吃完鱼我们就该回去了。天却下起雪来,犹如鹅毛一般大片地飘,昨晚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有雪。
我和贤华坐着杂草看着棚外的雪景,外面很快就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
“就像发梦。”我说。
“我也觉得,好安静,好像整座山就只有我们两个。”贤华又点燃了烟。
“何止整座山,好像整个世界都只有我们两个人,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吧。”我突然很想喝可乐,很久没喝可乐,如果真的世界末日那天,还有可乐喝就好了。
贤华把剩下的半包烟斗抽完,雪也刚好就停了。
我们小心地沿着小路开下去,后来怕掉下山沟,我们下车扶着车慢慢地走。
出了大路,又下雨,奇怪的是路上并没有积雪。
可能山下比较暖,且大路车流来往多,雪都融化了,我和贤华都这样认为。
我们又在桥底下躲雨,这次没看见对面那个癫婆。我的手机在响。
“你们在哪里?昨晚找了你们一夜,今天又找了一天,你爸妈都报警了。”表弟打来的。
“报警?我们刚从山口电站下来,刚才下大雪你还看到?好美。。。昨晚我在你家啊,后来回来和爸妈看电视的,刚才的大雪你看到没,太靓了。”
“没看到下雪,哪里会下什么雪,你们快回来吧!”
贤华也接到了家人的来电,挂机后,我俩面面相觑,贤华找烟,我也想抽,才想起那半包在山上就已经抽完了。
骑上摩托,不管越来越大的雨,往家的方向冲去。
(2011-10-16 21:46)
她每晚准时十一点出现在楼顶坐着吸烟,一根又一根,每次离开时,桌上就留了个空烟盒,一个玻璃杯里面装满了烟头。
昨晚我问她,为什么不到里面抽,外面那么冷。
她说,外面好,你看那月亮多漂亮。
我说,你从哪里来?
她说,南京,你呢?
我说,从重庆来,我在南京待过,那里很好,我挺想南京的。
她说,哈哈,我就是南京人,感觉北京好大,大得一比。
我说,哈,大的一比,好熟悉的南京话。
我们聊了很多南京的事,时间过了很久,我想该有两个小时吧,我看看电脑,凌晨一点十四分。
我说,很晚了,回去吧。
她看了看手机,说,才十一点多,我再待一会儿。
我看看电脑,看看手机,没错,是凌晨一点十四分。
我说,你的手机坏了吧?我的显示凌晨一点多了。
她看看她的手机,看看我的电脑,说,不可能,我六点半下班,回来八点吃完饭,洗澡洗衣服不到一个小时,九点来到这楼顶,和你聊天最多两个多小时,我手机十一点半,是没错的,你电脑和手机都有问题吧,哈哈哈。
我觉得她有点不妥,她好像也觉得我有点问题。
我问,这几晚你不是准时十一点在这吗?
她疑惑地看着我,说,我每晚准时九点来这。
我说,前晚九点多下雨我没看到你,倒是接近凌晨时你才出现。
她有点生气地说,前晚我手机落公司了,回去拿,所以迟了点回来,快十点我才上来这抽烟的。
我说,前晚十点好像也正在下雨。
她说,没有下雨诶,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来北京出差快一个月了就没见过下雨。
我不想再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与她告辞了。
今晚七点上来楼顶,桌子上有一个烟盒,一个玻璃杯里面装满了烟头,最上面的那根还在冒烟,玻璃杯下压着一张纸条,内容如下: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2011-01-19 13:05)
2011年01月06日 19:04
昨天下午和崔姑娘乘地铁到大行宫站出来,天色阴沉阴沉,路中间的梧桐树上的叶子都枯萎了,一边是亮着灯的高楼,一边是仿民国建筑物。
我:“在这城市待得越久,才越觉得她的美,你看,这边和那边,中间的树,我们就像同时在两个时空里。”
崔:“不愧是古都呀,我也越来越喜欢这城了。”
回来时,天已黑,寒风吹得我们都缩着肩膀,在金沙井路买了一碗汤圆一碗芋泥,热气腾腾的,边走边吃。
我:“真幸福啊,你看,幸福就是这么简单,哦?就算我和我喜欢的人走在一起都没有这么自然,自在。”
崔:“那说明你不喜欢我呀。”
我:“是啊,崔大哥,我在你面前都是赤裸的。”
崔:“你们在我面前都是赤裸的。”
我:“我靠。”
崔:“还有汤圆不?”
我:“有的,给。”
过马路的时候,崔抓着我的左手小臂,我说怎么就像姐姐抓着弟弟的手一样,崔说本来就是呀。
我想说:以前我都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真正的友情的,认识你后,我信了------但觉得这话太矫情,于是没说出口。
走到蛋糕店,崔给我订了个蛋糕,准备凌晨给我庆祝生日。
小时候,爷爷过生日,我从凳子上掉下来,双脚踩在火盆上,烧红的碳把我的脚底烧伤了。从此爷爷再也不过生日,父母和我都没有过生日。
这是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人给我庆生。江不知不觉就成了生日会主持人,简直是妙语生花,逗得我们笑声不断,歌也唱得非常好。
我:“我的第一次就给了你们啊,我好紧张。崔,你看我今晚多不自然,你就站我旁边啊,让我淡定点。”
崔:“淡定啊才叔,有蛋就要定!”
早上收到丁陌从黄山寄来的明信片,想起那晚和她的对话。
我:“我就快24周岁了啊,我靠,真是的......你快22岁了哦”
丁陌:“是呀,没想到我也有22岁的时候。”
我想变得成熟点,崔老说我不成熟,我也承认,可我看到丁陌,我就觉得我很成熟。丁陌说原来成熟是对比出来的呀,我说就是啊。
今日上午刨胡萝卜,右手中指被刨去了一块皮,过了一两秒,血才流出来,我跑下楼找崔要了创可贴,用纸巾擦干净伤口,血又冒出来,我舔了一口,把伤口给崔看:“你看你看,这伤口!”崔踢了我一脚:“我才不看呢!干嘛给我看!”后来我说我第一次过生日就见血,果然还是不能过生日啊,崔说哎呀你迷信!
中午,Boss请我到日式餐厅吃饭,吃了两轮,再吃火锅,撑得我晚饭都没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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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就有徒步走321国道的计划,广州至成都,两千多公里,后来淡忘了。
昨天九点多被短信吵醒,洗刷后,上豆瓣看旅行的帖子,看得我心情澎湃,那些文字重新燃烧了心中早已熄灭的火
于是马上上网查什么植物可以吃,什么植物有毒,然后收拾行李,行李如下:
现金少量、银行卡、身份证、一大一小笔记本、两支笔
两条迷彩裤,穿一条,背包里一条,两条内裤,三件衣服
一把小刀,两条玻璃钢短棍
两瓶水、手机、充电器、剪刀
十张止血贴,五盒风油精(后来发现风油精是用得最多的)
脚穿着一双人字拖走去坐车,路上看到学生、工人、店员各种各样的人,我心想,啊,我就要离你们而去了。
坐地铁到了中山八d出口,一点多了,拿着地图册找321国道的入口,一看,芳村大道那里更近,再坐地铁吧。
但又转念一想,我是要徒步的啊,不能依赖交通工具。于是一路看着地图走过了两座珠江大桥,走到了芳村大道西,终于走到了广州佛山交界处,踏入了佛山境内。我的心情小小地激动了一下。
我很想小便,赶紧走进麦当劳,却发现二楼正在开会,我不好意思闯入。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进了肯德基小便、洗脸。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黑色短裙女子从摩托车下来,露出了黑色的底。
走啊走,两支水,已经喝完一支了,烈日当空,我真想脱了衣服任太阳晒。看到一间五金店门口有水龙头,我跟老板娘说,唔该可唔可以装D水啊?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我拧开水喉装满了水。
自来水的味道,喝进口里没什么特别,吞下去后,似乎有石灰的味,也许是心理作用,不管,只当是甘露。
一只狗跟着我吠,我掏出小刀时刻准备着和它血战,这时候短棍是更好用的,但我怕来不及拿出来,在背包里面。还好它跟了我一小段路就放弃了
买了四个馒头,两天的伙食。走啊走,四点多了,前方又有麦当劳,我就是打算在麦当劳过夜的,但是时间还早,继续走,希望前面还有麦当劳,结果一直走到晚上8点也没发现。
这段时间里,不止渴,还很饿,馒头要保存着,不吃。在一间工厂旁边,一个小胖朝我走过来,随手扔掉吃了一半的李子,我眼睛发着青光假装坐下休息,其实是在找那半颗李子,我以前从没想过会从地上捡别人吃剩的东西吃,当时我顾不了那么多脸面,可是却没找到。
一声叹息后继续走,天已经完全黑掉了,发现公路左边有一张和乒乓球台差不多大小的水泥桌子,我爬上去盘腿坐着托着下巴看着来往的车辆。
一个流浪汉从我右边出现了,他在捡树枝树叶,我猜想难道我坐的是他的床?我要不要跟他说说话?我要不要给一个馒头他?不用了,他抱着一大把树枝走了。我楞了一下,我现在也是流浪汉啊。
坐在高高的桌子上太显眼,我跳下地,学着流浪汉捡了些树枝树叶,铺在桌子下边,靠着桌子坐下了。
我想,今晚就要在这里过了吗?突然一个恶心的想法冒了出来,这个桌子后面,会不会是路过的司机大佬小便的地方?这么一想,我似乎闻到了一股骚味,这也许又是心理作用,但我真坐不住了,赶紧起来继续往前走,发现路上的标志G3210024,我郁闷了,走了那么久,才走了24公里。
前面右边出现了几间拆得差不多了的烂屋,我进去看了看,一地的砖瓦垃圾,一片狼藉,我不想在这里过夜,于是继续走,走了没几步,闪电了,打雷了。我只好回到烂屋里,靠着墙角收拾出了可以供我躺下的位置,背包可以当作枕头,但也太脏了,把墙上贴的酒广告纸撕了下来铺在地上,那纸都不知多少年的历史了,一撕就烂,但也好过没有。
躺下了,却睡不着,起来坐着,看着几堵墙,看着可以看到夜空的屋顶,心里挺不是滋味。
睡不着也要睡,这时候风油精发挥作用了,可是作用不大,野外的蚊子太多了,太猛了,似乎对风油精免疫。
外面下着大雨,屋里下着小雨,偶尔滴在我脚上,我把腿缩起来,还是睡不着,于是打开手机上qq,告诉好朋友我现在的情况,一朋友说,国道太危险。我心想,是啊,被撞死可不是好的死法。
凶猛的蚊子+更凶猛的汽车,好吧,我怕了,我要回去。
打着雨伞走到公路上,突然想到想给那烂屋拍照片,但这么晚了,我那手机没闪光灯,还是第二天早上再拍吧。于是又回到烂屋里喂蚊子。我的到来,对于它们来说是一次大聚餐吧,我也饿了,啃了三个馒头,留下一个,突然想到,这房子会不会死过什么人,这样联想下去,想到的恐怖玩意就更多。
于是我又坐不住了,用手机照了两张昏暗的照片,赶紧地走到了公路上,往回走,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走了一段路,看到一间网吧,上来上网写帖子。天亮就出去坐车回广州。
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一天内走那么长的路,第一次喝那么多自来水,第一次在烂屋里睡觉,第一次躺在可以称作垃圾堆的地板上睡觉。可是,征服321,我没有成功,我失败了。
(2009-09-04 22:45)
这次聚会,和全国各地的拳迷聚会了,还和几年来的偶像播求近距离接触了,太开心了。
见识到了很多高手,高手们打沙袋的气势真不是盖的,和拳王切磋也让我羡慕不已,我忍不住裸拳打了几十拳沙袋,居然擦破了几处皮,还流了一点儿血,我用余光看看周围,好像没人发现我这一窘态,于是赶紧收手不打了,接下来几天我都在旁边当观众。
以往只在网络中交流的朋友,在现实中见了面,感觉非常好,江湖啊江湖.........可惜俺没文化,不太会用文字来表达我内心有多么激动,多么开心。我爱搏击,我爱新华山,我爱新华山的兄弟姐妹们。
短短几天的时间,留下了非常深刻的记忆。
乱拳,我,马哥,马哥在右边黑暗中。肥佬拍的。去夜市吃宵夜。

吃这些,牛肉,花生,豆,炸蝉蛹,还有啤酒

播求



(2009-08-08 23:58)
(2008-09-01 00:41)
呵呵,其实我是去当助手,并不是参加比赛。
我和阿堂


迅哥和阿堂


(2008-08-20 22:10)
8月2号 师傅生日。很热闹,很开心。

第一次做这么恐怖的梦.
正在吃饭,对面坐着的是一短发猥琐的胖男人,他在看者我笑,我很害怕.饭后他说他要上我,并把那东西掏出来了,我非常害怕,他的身形大我一倍都有,我打不过他...我右手伸进衣服的右口袋,掏出了那把小刀,但是很滑,似乎很难抓稳,我把小刀挥了挥,警告他不要过来,他不理会我的警告,继续向前,我既害怕又愤怒地跳起来(他很高大,像一座山)右手往他脖子上抹了两刀,血流出来了,我没用多大力,怕杀死人.
胖男人手抚着脖子逃跑了,好象是要去找人报仇.我也逃离现场了...在路上,我看到了我的小学同学们,他们和我擦身而过,不和我说话,只用眼睛瞟了我几眼.我也没说话,走了...
不知是昨晚还是今天早上,梦见自己在古代战场上拿着刀杀敌。
不是,刚刚想起来了,我们冲进村子里的时候,好像敌人都不见了,只看见村民在逃亡。我很不情愿地拿着刀向村民砍去,砍的还是几个少男少女!我非常地不情愿,却又被逼(不知被什么逼着)地向他们砍去,他们背对着我,我冲上去,尽量收着力度砍下去,我不想杀他们!
以前做过多次热兵器战场的梦,冷兵器(梦中拿的好像是苗刀)战场的梦是第一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