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博文
标签:

转载

分类: 现代文学
原文地址:我讲现代文学基础课作者:温儒敏
最近北大一网站转发了我这篇文章,原载北大学报09年4期。没想到至今还有人关心,干脆就张贴于此,和老师同学们切磋。
从20世纪80年代初开始,我就在北大讲“中国现代文学”基础课。中文系对本科教育历来很重视,要求基础课必须有经验的老师来讲,年轻教员一般还没有资格上本系的基础课。那时我刚毕业留校几年,是先给外系(如几个外语系、图书馆系、中南海干部学校,等等)上课,到80年代末,才给本系讲基础课,每隔一
阅读  ┆ 评论  ┆ 转载原文 ┆ 收藏 

 

一首“透明”的诗?

牛汉的《悼念一棵枫树》(以下或简称《枫树》),是近乎完全“透明”的一首诗。一方面,是诗本身的“透明”:通篇上下没有隐晦曲折的表达,词语、意象和诗行,无不以最源始的样态和含义,一目了然地裸露在那里,没有歧义,无需解释。它就是这样。另一方面,是作者本人已经不止一次站出来,对创作背景、写作动因等问题做了详细交代和说明,把这首诗放置在了众所周知的透视装置里。故所以诗歌的主题思想,艺术特色之一二三,很快就被总结和归纳出来,成为了文学史的常识。剩下的,就是在不同的场合——尤其是学校课堂上——重复其主题思想和艺术成就,最终让它从一首诗,变成“诗知识”,消失在无休止的人类知识增长链中。总之,《悼念一棵枫树》就是悼念一棵枫树,一切都已经被“看透”,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了。我们唯一能做的,似乎就只有根据既有结论和常识,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枫树》之为“好诗”的理由和根据了。

但这样一个问题,却一直困扰着我:牛汉为什么——要悼念一棵枫树?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目前的文学教育机制里,文本细读通常被认为是理解和欣赏文学作品的基本途径。循此,文本细读首先被安置在文学史框架之内,变成了一种以文学经典为阅读对象,反过来又服务于文学史教学的入门行为。经常听到的抱怨和不满,也是因为相当一部分学生仅仅满足于识记干瘪的文学史结论,忽视文学经典的阅读和欣赏,缺乏最起码的细读能力,而很少触及深层次的制度设计。另外一种理解,是在所谓“人文通识教育”这个更加大而无当的框架里,把文本细读理解为以缺乏基本专业背景的“外行”为对象,旨在养成必要的文学趣味和社会文化共同感的基础工作。两者的共同之处,是把文本细读当作一种服务并服从于更高一级目标的基础行为,最终通向某个巨大而稳定的结构体系,消失在普遍的社会常识和文化共同感里。时间上,文本细读通常被安排在文学史教学之前,就是这这种理解的制度化体现。

这样的理解,自然离不开从具体的个别对象出发以认识最终的普遍之物这个巨大而隐秘的现代性认识论装置。但更具体,也更直接的,则是它和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本书最早的影子,应该是1997年完成的硕士学位论文。至今仍躺在角落里的厚厚一叠手写稿,见证了它最初的摸样。论文中触摸到的时间体验问题,最终在本书里得到了阐释和清理。2000年初,已故的余虹先生当时在海南大学文学院,手里有一笔今天看来数量甚微的学科经费。在他的支持和鼓励下,我以穆旦的生平为线索,交叉插入抗战认同、宗教意识、爱情与身体、时间体验等话题,捣鼓出了一部“专著”的摸样。不久,余虹先生离开海南大学,此事也就没了下文。现在看来,这反倒是值得庆幸的一件事。至少,它给了我更多的反复琢磨和修补,最终完全重写本书的时间和机会。尤其要提到的,是温儒敏先生毫不客气的尖锐批评,和他那“要做点有意思的事”的说法,一直回响着,贯穿了反复琢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转载

樊骏先生的意义,就在于提醒我们不要绝望:无论在多么无聊的时代,智慧和美好都不会消亡。

谨以本文纪念樊骏同志。樊骏,浙江镇海人,1930年生,1953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曾任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 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副主编等职。2011年1月15日逝世。

 

阅读  ┆ 评论  ┆ 转载原文 ┆ 收藏 

视新诗为中国诗歌的现代形态,在中国诗歌这个特定的话语空间中来讨论《新诗的“变”与“常”》,在肯定“‘变’是新诗的根本”的前提下,来讨论新诗的“变”与“常”之间的互动关系,涉及的虽同样是新诗与古典诗歌精神、艺术传统等似乎已经被多次重复过的问题。然而,同样的事,并不等于同样的问题。事,不等于思。话题之重复,本身就是问题尚未得到有效解决的标志。理由很简单:被谈论的实际上是古典诗歌传统如何延续和发展,而非新诗如何汲取古典诗歌精神和艺术传统以发展自身的问题。思考和提出问题的角度转换,因此不仅意味着正视并解决新诗自身发展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之契机,更意味着对新诗奠基性的现代性特征的重新审视和观照。

从黄遵宪试图书写“古人未有之物,未开之境”的“诗界革命”开始,到胡适为了包容“丰富的材料,精密的观察,高深的理想,复杂的感情”而不得不打破古典形式的“诗体的大解放”,中国新诗实际上奠基于一种普遍的审美现代性冲动。其最初的基本含义是:每一个人所看到和经历的事物,和古代人所看到和经历的事物同样重要。再进一步,则隐含着这样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老早就知道,胡适对实用主义哲学的了解并不准确,甚至可以说是肤浅。古典学者,也并不十分欣赏胡适对古代中国学术的理解。他们重视其方法论,但一直排斥其知识的正确性。最近,又听说有人对胡氏的文学水平,也提出了质疑,称其顶多也就二悲文艺青年的水平。虽然这些四面开炮的批判和质疑,虽然远远不能和当年的盛况相比,但似乎也算得上一回事了。

   以知识的正确性而言,上述质疑确实“完全正确”,可“加十分”。但二娃子们不知道的是:正因为胡适“不正确”,他才是胡适,才是自己。当年那些“完全正确”地理解和掌握了西方学术,以及古典学术的学者们,和任何一个时代“完全正确”的人们一样,却只能把正确性奉为思想和学术的最高目标,把自己变成了既有知识的忠实的传承者和保存者。他们是正确的,甚至无懈可击,但正确的是他人的思想,与他们毫无关系。

   胡适不正确,甚至也不追求正确性。他的几种著述,往往有始无终,为后人从事正确的著述大开方便之门。不正确,因此而成就了胡适的创造性。归根结底,从既有知识的立场来看,创造性总是从不正确,甚至错误开始的。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娱乐

西游记

猪肉

分类: 游戏文字

某年月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鲁迅先生漫步上海街头,但见经济高速增长,市场繁荣,人民情绪稳定。革命形势,一派大好。忽然,一条巨幅标语,刺入眼帘:

 

反对外国资本家的无理剥削!

 

先生大吃一惊:反对外国资本家的无理剥削?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有理的剥削”不成?还有,本国资本家的剥削,要不要反对呢?或者说,本国资本家的剥削,就是有理的剥削?

鲁迅百思不得其解,为之不快者数日。但革命形势,轰轰烈烈,历史潮流,浩浩荡荡。转眼之间,已是抗战爆发。国共合作,快意恩仇。天地玄黄,白云苍狗。标语为之一变而为:

 

坚决拥护蒋委员长抗战到底!

 

那字体,也分外鲜艳夺目,大了许多。就连那照例必有的大型感叹号,也似乎来得分外热烈。但有人又不高兴了:“坚决拥护蒋委员长”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6-17 00:10)
标签:

娱乐

分类: 游戏文字

据说兔子急了会咬人,——据说而已,我没有亲见。但人急了,没办法了,就会发誓,这倒是人类一贯的伎俩。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白居易的《长恨歌》,骗了多少痴男怨女的眼泪。但好事者鲁迅,却偏偏要说:发誓的前提,是爱情的危机。彼此正热烈恋爱着的青年男女,谁也不会想到要发誓。只有爱情已经发生转移,觉察到危机的一方,才会需要恋人的誓言。发誓者欺骗对方。相信誓言者,是自欺,是找一个理由让自己相信:他仍然爱我。所以,涓生才会在子君的一再要求下,生产出了那么多彼此最终都厌倦了的誓言。

自欺欺人,乃是发誓的必然本质。没有自欺,就不会想到需要誓言。没有欺人的必要,就不必发誓。欺人和自欺,恰如经济学中的生产/需求关系一样,缺一不可。

没有人会发誓说:我一定要呼吸!我一定要吃饭!道理就在这里。需要誓言来保证的,其实都是事实上做不到的。做得到的事,做就是了,何须发誓?

有人发誓一定要活到一百岁。人问:“活不到怎么办?”答曰:“我就去死。”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文化

分类: 新诗评论

不太熟悉第三代诗歌运动,也就是90年代中后期以来成都诗歌状况,不知道近年来成都地区出现了哪些值得注意的诗人?梁平的《重新开始集合四川诗歌的力量——<蜀籁>诗丛总序》,列举了一些:如 哑石、凸凹、熊炎、李龙柄、沙马……

但我想知道和了解更多,方便的话,请大家在评论中提供线索。最好能告知其重要作品等信息。多谢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